楊森擔心算錯時間,先意識穿越,確定藍飛雲出事的準確時間和詳細地點。看清醉蛇的樣子,他樂得捧腹大笑,做夢也沒有想到,傳說中的醉蛇如此難看,只能用醜陋兩個字形容。
“討厭,不準打哈哈,快說,查清楚沒有?”藍琳瞪了他一眼,玉臂勾緊他的脖子,張嘴咬著他的鼻子,擰動撒嬌。
楊森拉開她的雙手,笑的更大聲了。藍琳伸手掐他。楊森張臂抱緊她,一起倒在椅子上,捧著粉臉拉近距離,含著她的香脣,貪婪親吻。
纏綿之後,楊森反覆叮囑,他沒有回來之前,不能讓任何人打擾藍飛雲,也不能觸控他的身體,讓他一直保持現在的姿勢。藍琳用力點頭。
楊森要她轉過身去。藍琳堅決反對,一定要親眼看到他憑空消失。楊森扳過她的身子,讓她背對自己,趁她轉身之際,發動時空異能,憑空消失,穿越時空,回到醉蛇咬傷藍飛雲之前。
之前是意識觀看醉蛇,現在是面對面的打量,他覺得醉蛇更難看了,幾乎沒有蛇的形狀,反而像變種松鼠。全長不到一米,身體最粗壯的地方不會超過二十釐米。
表皮顏色,無法用貼切的言詞描述。說是五彩繽紛,卻不只五種顏色。說是七色斑斕,卻只有六種色彩,的確是空前的怪蛇。在地球的時候,別說親眼見到這樣的怪蛇,簡直是聞所未聞。
蛇信比普通蛇類長一倍以上,顯得更加粗實。他大膽猜測,醉蛇的第一攻擊武器,絕不是尾巴,應該是它的蛇信。從藍飛雲頭上的紅斑估計,很像蛇信所傷。
他只顧著打量醉蛇,欣賞它的醜態和與眾不同之處,忘了時間。清醒之時,醉蛇的蛇信離藍飛雲的腦袋不到一釐米了。他心裡大驚,空間異能提至極限,揮手困住醉蛇。
他騰身而起,飛到樹上抱起藍飛雲,翻看他的頭髮,仔細檢視,確定沒有被咬,暗自鬆了一口氣,抱著他又放回原處。
他託著醉蛇重返當前時空。西門樂三人看清醉蛇的樣子,個個捧腹大笑。西門玉環細心,早就準備好了鐵籠子。
楊森收了空間異能,把醉蛇放進籠子,拍拍西門樂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好好的研究一下,也許可以找到解毒之法。”
西門樂用力點頭,吩咐西門志小心看管籠子,不要讓其他人輕易靠近。西門志提著鐵籠走了。西門樂三人陪著楊森,一起去北樓。
遠遠的,他們聽到藍琳的哭聲。楊森一驚,以為中間出了意外,穿越空間衝進房內,看清**的情況,他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一切順利,藍飛雲已經醒了。藍琳是喜極而泣,抱著藍飛雲大失聲痛哭。藍飛雲死裡逃生,也是老淚縱橫,一時感慨萬千。
楊森咳了一聲,打斷父女倆人哭訴親情。藍琳停止哭泣,鬆開藍飛雲,折身撲進楊森懷裡,不顧藍飛雲的感受,含淚親吻。
“哈呀,我們來得不時時候啊,是不是該退出去呢?”西門樂第一個進門,發現楊森倆人正擁抱親吻,幽默逗樂,打破房內沉默僵局。
藍飛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更不知道是楊森救了他,對楊森的態度沒有絲毫必變。見楊森無視他的存在,當著他的面親吻藍琳,憤怒難消,正要發作,幸好西門樂三人進來解了圍。
“哇!”楊森張嘴吐了一口血,身子一軟,傾斜著向下滑去。
藍琳花容失色,尖叫抱緊他,一邊把脈,一邊追問,“森,中間是不是發生了別的事情?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你?”
“不清楚。”楊森閉上雙眼,細細回想穿越之後的點滴細節,惟一的可疑只有一點,他只顧著看醉蛇,忘了時間,匆促發動空間異能,估計引發了上次的舊傷。他不想當著藍飛雲的面重提此事,含糊其詞,一言帶過。
藍琳不知真假,確定沒有大礙,暗自鬆了一口氣,扶他坐下。走到床前扶下藍飛雲,分別給他們介紹,詳細說了西門樂三人救他的經過。
藍飛雲拉開藍琳的手,兩膝一彎,準備下跪。西門樂一驚,伸手扶住他,扭頭看著楊森,準備說出實情。楊森咳了一聲,對他遞個眼色。西門樂一怔,雖然看明白了,卻不知道他為何不讓藍飛雲知道真相。
藍飛雲昏睡了六七天,別說他是一個普通人,就算是擁有強大內能的古武高手,也該元氣大傷了,像小孩子一樣脆弱。他想大吃一頓,儘快補充體力。
藍琳權力反對,親手給他熬了兩碗清心粥,連哄帶騙,讓藍飛雲喝了養胃粥。肚子不餓了,體力恢復到一半,藍飛雲又要嚷著回國,重建家園。
藍琳真的生氣了,失控尖叫,憤怒指責。一通臭罵,罵得藍飛雲**,完全沒有搞清狀況,藍琳為何生氣發怒。這可是空前的,以前只是吵嘴,可藍琳從沒有當面罵過他。這次不但罵了,而且罵得痛快淋漓。
藍琳餘怒未消,把楊森幾次幫他們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當初,她以為他真的只是休克昏迷。楊森用家鄉的方法救醒了他。後來才明白,楊森當時不懂大陸語言,擔心打手勢說不清楚,他選擇了隱瞞真相,化繁為簡,說難為易。以他當時的情況,穿越回去非常危險。彼此萍水相逢,他卻義無反顧,毫無所求。兩次救她,都是傷痕累累,九死一生。
第一次被巫剛打下懸崖,他昏迷了整整七天。第二次,本來可以不受傷的,是她無知的闖進去,破壞他的計劃,又讓他受了重傷,昏迷了三天多。
當他們得知他是被醉蛇所傷,為了救他,楊森日夜苦練,拼命提升實力。強行修練,引發舊傷,現在仍在吐血。他不但沒有半句感謝的話,卻要在此時離開,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可以無情,但她做不到。別開她對楊森的感情不但,他數次拯救他們父女倆人,恩重如山,絕不能忘恩負義,扔下他不管。
他一意孤兒,真要此時回國,只能一個人回去,她絕不會扔下楊森,會一直陪著他,直到他的傷勢全愈為止,是否回國,到時看情況。反正沒有別的親人了,只有他這個冷血無情的父親,回去與否,沒有什麼區別。
“你閉嘴!你憑什麼說我冷血無情?”藍飛雲氣得發抖,揚起右手,用力甩向她的左邊臉龐,咆哮怒吼。
一股腦兒說完心中想說的話,藍琳的心情平復了,她沒有動,靜靜的站著,平靜的看著藍飛雲,沒有絲毫閃避的意思。
藍飛雲大感意外,此時收手,卻是力不從心。
藍琳沒有哭泣,也沒有摸臉上的指印,凝視他的雙眼,平靜說,“一個耳光不能讓你消氣,還有右邊臉龐沒有打,再來一下重的,我絕不會閃避。”
“你……你滾,我永遠不想再看到你。”藍飛雲雙頰**,萬萬沒有想到,為了楊森,藍琳真的和他翻臉,怒吼一聲,氣沖沖的跑了。
“為什麼?到底為了什麼?森是一個很好的人,你為何不能接受他?為何要處處針對他。”看著藍飛雲的背影,藍琳流下了酸楚而傷感的淚,顫抖跪下,對著他的背影叩了三個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