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我……我跑不動了。”藍琳喘氣如牛,四肢又酸又軟,使不出半分力道,全是被他拉著在跑,扭頭看看後面,三個壯漢仍是窮追不捨,掙脫他的右手,催他一個人先逃。
“你又犯傻了,我能扔下你,上一次就做了,不會等到今天。不管什麼時候,我絕不會扔下你。”楊森弓身揹著她,邁開兩腿,如風狂奔。
“站……站住!”啤酒肚追得最吃力,汗如雨下,盡了全力,無法拉近彼此的距離,以為楊森背上多了一個人,他的速度就會減慢。可他想錯了,不但沒有慢,反而跑得更快了。啤酒肚快吃不消了,對大光頭倆人揮手,他軟軟的坐下,靠在樹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三頭大笨牛,有本事就追上來。”楊森見啤酒肚沒有力氣再追了,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故意放慢步子,一邊戲弄大光頭倆人,一邊趁機喘氣。
“抓住你之後,我一定打斷你的狗腿,拔光你的牙齒。”大光頭氣得發抖,脫了鮮紅色的無袖T恤,順手扔了,光著上身,邁開兩腿,咆哮狂追。
“誰拔誰的牙齒,還是一個未知數。大笨牛,你喘氣如牛,真能追上我嗎?”楊森哈哈大笑,停步轉身,擠眉弄眼的逗大光頭,故意氣他。
“森,他們沒有力氣了,回去修理他們。”藍琳細細打量,確定他們不是裝的,計算時間,他們奔跑的路超過10公里了。大光頭三人實力不弱,可他們的體形太壯了,不耐長跑。
“琳,你躲在樹上,看我如何戲耍三隻大笨牛。”楊森年紀不大,偶爾會發童心,欣然接受她的提議,揹著她爬到樹上,反覆叮囑,沒有他的准許,她不能下去。
“知道啦!嘮叨!”藍琳心裡甜滋滋的,捧著他的臉龐,張開誘人香脣,甜甜的親了一口,關切說,“小心點,不準硬碰,也不準戀戰。”
“親親,你放心吧,我是耍牛高手,保證讓他們其樂無窮。”楊森哈哈大笑,縱身跳了下去,伸出右手中指,微笑著對大光頭勾了勾。
“氣死我啦!我要殺了你。”大光頭雖然不懂手勢代表了,卻能看清他的眼神,不但充滿了蔑視和譏笑,還有戲弄和嘲諷,咆哮怒吼,吸氣衝了過去。
“一打牛鼻子,二打牛前腿。”楊森彎腰抓了三塊石子,以品字形打了出去,分擊大光頭的面門和左右兩臂。
“你……你是魔法師?”大光頭悶哼一聲,伸手捂著鼻子,吃驚的看著楊森,他明明避開了,怎麼可能被石子擊中?疼痛之劇,超出他的想象,尤其是兩臂,痛得難以發力了。
“我是訓牛師,而不是魔法師。”楊森一擊而中,信心大增,估計彼此之間距離,大光頭沒有機會靠近他,決定好好的戲弄他們三人,順便打聽一下,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大光頭沒有得到答案,又被楊森被叫作牛,怒火狂湧,忘了楊森的厲害,咆哮著撲了過去。楊森蹲下身子,揀了一堆雞蛋大小的石頭,微笑著看大光頭。
大光頭不是傻子,知道石子的可怕,不敢正面衝擊,側頭看著平頭男,對他遞個眼色。平頭會意,側身進林,準備從側面夾擊楊森。
楊森見勢不妙,不再戲耍,紅色元能提至極限,四石齊飛,分擊大光頭的左右大小腿。大光頭拼命閃避,卻無法避開,眼睜睜的看著石子擊中自己的左右兩腿,慘叫著蹲了下去,驚恐的看著楊森。
楊森抓了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用100元能擲了出去,正好擊中大光頭的前額。大光頭慘叫一聲,**四肢倒了下去,意識模糊,失去了知覺。
楊森哈哈大笑,兩手拋耍石子,斜眼看著平頭,笑哈哈的說,“平頭哥哥,你是夾著尾巴開溜,還是想吃幾個紅雞蛋,然後鼻青臉腫的逃走?”
“森,你真壞,明明是紅石頭,卻說是紅雞蛋,平頭哥哥是有錢人,怎能讓他吃石頭。”藍琳樂得格格大笑,一邊拍手,一邊助威,盡情戲弄平頭。
平頭摸不清楊森的底細,又親眼見他用飛石打昏了大光頭,衡量自己和大光頭的實力,一直在伯仲之間,大光頭沒有討到好處,他一個人上去,肯定是輸多贏少。心生退意,戰意全無,倒退後移。
楊森哈哈大笑,揚了揚右手的石子,盯著平頭的雙眼,霸道沉吼,“我可以放你們一馬,但你們必須留下身所有的錢財。”
“你真以為吃定我了。”平頭萬萬沒有想到,楊森如此可惡,居然敲詐到他們頭上來了,怒吼一聲,凝氣揮拳,跨步騰身,徑直衝了過去。
“打你的牛腿。”楊森用60元能拋石,專擊平頭的左右雙膝。這裡不僅是關節,而且沒有肉,被石子擊中,一定疼痛難忍。
“你到底是誰?”平頭負痛不淺,搖晃著從中墜下,憤怒的瞪著楊森,不解的說,“我們之間無怨無仇,為何這樣戲弄我們?”
“大笨牛,你患健忘症啦?”藍琳拔開樹葉探出腦袋,對楊森拋個飛吻,移動目光落在平頭的臉上,提醒說,“笨牛,是你們窮追不捨的追我們,好像要吃人一樣,難道真的忘了。”
“啊……我真的忘了,這樣說,是我們不對了。”平頭用力拍著前額,詳細道出其中的原因,他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小眼睛和小光頭倆人都是紅雲鎮的混混,按級別分,他們沒有品級,是不入流的混混,專門欺負外地人和過客。他們三人是親兄弟,沒有正當的職業,一直靠幫別人分憂解難生活。小眼睛和小光頭倆人給了他們三個紅石金幣,要求他們幫忙。
“你們的錢真好賺,幫忙對付兩個無衣無靠的外鄉人,你們就賺三個紅石金幣。”楊森臉色一沉,陰冷的盯著平頭,冷聲說,“交出所有的錢財,讓你們安全離開。否則,一人斷一條手臂。”
“你到底是誰?”平頭從左邊褲袋裡掏出所有的紅石金幣和紅石銀幣,數了數,四個紅石金幣,十二個紅石銀幣,真的有點心痛,又懼怕楊森的飛石。
“廢話少說,扔過來。”楊森揚了揚右手的紅石,提出嚴重警告,不準耍賴花樣,否則,他們無法承受慘重的代價。
平頭本想問清他的名字,見他堅持不說,不敢拖延,抖手扔出紅石金幣和紅石銀幣。楊森扔了左手的石頭,張手接住,數了數,知道可以徹底的改善現在的生活了。小心放進褲袋裡,指了指遠處的啤酒肚和昏迷不醒的大光頭,逼迫平頭搜出所有的紅石金銀幣,全部交給他。
平頭無奈,先搜啤酒肚的身,只有一個紅石金幣和四個紅石銀幣。他拍醒大光頭,搜光所有的紅石金銀幣,一起扔給楊森。
楊森興奮接住,細細數了一遍,一共有三個紅石金幣,十五個紅石銀幣,他把三個紅石金幣放進褲袋裡,抖手把十五個紅石銀幣扔了回去,微笑說,“你看挺老實的,又十分配合,你們有倆人受了傷,這個十五個紅石銀幣給你們買藥療傷,下次遇上你們,同樣不會搶光,會你們留點醫藥費的,哈哈。”
“森,你真行!我們終於有錢了……哎喲!我的屁屁!”藍琳樂得拍手大笑,縱身從樹上跳下,落地之時踩著石頭,四肢大張的跌了下去,又是屁屁著地,痛得直咧嘴,氣呼呼的瞪著他。
“親親,怎麼又怪我啊?是你自己不小心。”楊森捧腹大笑,對平頭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離開了。他跨步過去,彎腰扶起藍琳。
“壞人,你敢笑我,我咬你,咬破你的鼻子。”藍琳勾緊他的脖子,抬腿盤腰,張嘴咬住他的鼻子,反時針扭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