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影先介紹了血雨,為難的看著楊森,好像有話說,似乎對某人又不放心。楊森樂的捧腹大笑,甩腿踢了它一腳,笑哈哈的說,除了他和青華之外,其他人聽不懂禽語。不管什麼事,它可以放心大膽的說,他聽了之後,視情況輕重,看是否翻譯成人類語言轉告胖子諸人。
“我是昏頭了,全是阿雨害的。”血影嘎嘎的叫了幾聲,伸長脖子,把嘴湊近楊森的右耳,嘰嘰喳喳的說了好幾句話。
“理解,理解,這是熱戀中的正常反應,你一直很清醒,估計血雨就要撞崖自殺了。哈哈。”楊森眼中幻起一絲灼人精芒,瞬即隱去,表面是打趣血影,實際是掩飾他的震驚之色。
“壞男孩,別打哈哈,大個子到底說了什麼?”黛娜第一個發現他的眼神有異,知道血影說的事絕不簡單,看他的神情,似乎不想公開,由此說明,事情非常嚴重。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以她的年齡,好奇心更強。明知現在不能公開,還是問了。希望楊森能和他們一起分享。祕密也許是小事,能否和她們共享彼此的祕密,可以測試他對她們幾人的感情。
“岳母大人,你和胖子他們暫時留在這裡,不管什麼事,千萬不要離開。我把黑炭留下,真有緊急情況,它能及時找到我,我和大個子出去辦點事,很快回來。”楊森分別親吻青華三人,口風很緊,什麼都沒有說,縱身跳到血影的背上。
血雨先起飛,在家面帶路。血影駝著楊森緊隨其後,飛出樹林,轉眼消失在昏暗的夜色之中。楊森吹了一聲口哨,吩咐紫驪可以下去了,小心保護青華她們。
“主人,你可以瞞胖子倆人和你岳母,卻不能瞞青華小姐三人。”血影扭頭看了楊森一眼,發現他的表情很怪,好似在思索什麼。
“如果血雨的判斷沒有錯,其中的風險有多大,你比我更清楚,我不想她們捲入這場是非之中。”楊森睜開雙眼甩了甩頭,眼中浮起明顯的困惑之色,不解的說,如此恐怖的高手出現在天馬山,絕不是好現象。
“主人的意思是說?阿雨見到的神祕人不是為了九鳳琴,到天馬山另有目的。”血影想了想,大膽揣測楊森話中的弦外之音。
“直覺告訴我,事情沒有表面那樣簡單。”楊森取下腰間的獵魔弓,冷靜說,一個能量類似三段的鬥神,沒有理由對一個小小的鬥尊窮追不捨,而且還下毒手取對方的性命,太過反常了。
“主人,你忘了,阿雨說過,它想吞食那具屍體時,那人身上掉了一張圖,那個恐怖高手有可能就是為了那張圖。”血影懷疑楊森忘了血雨說的話,簡單重複了血雨的話。
“大個子,不用你提醒,我記得很清楚。”楊森趴下身子,把臉貼在它的頸羽上,困惑的說,問題正是出在這裡。如果恐怖高手知道小青年身上有圖,絕不會突下毒手,一定會先逼問圖的下落,甚至是點了穴道搜尋,找到圖之後再找他。可是,既然沒有逼問圖的事,也沒有搜小青年的身。由此說明,神祕高手不知道小青年身上有圖。
神祕高手一聲不吭的殺了小青年,估計只有一個原因,小青年知道一件不該知道的事。有可能是關於神祕高手的,也有可能關於神器或是財寶之類的。
總而言之,神祕高手不想小青年把這個訊息再告第二個人,所以,他必須殺了小青年滅口,一個人獨享這個祕密。然而,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小青年早就留了一手,有可能把那個祕密繪在圖上了。
“主人,你真厲害。”血影眼中充滿了敬佩之色,扭過脖子蹭摩他的臉,不解的說,值得三段鬥神殺人滅口保祕的事,絕不簡單。如果是關於神器的,肯定比“九鳳琴”或是“電光劍”更恐怖的神器。到底是什麼呢?
“對此,我們一無所知,不要瞎猜,等我看了小青年的屍體再說。”楊森吸氣坐起,閉上靜心,試著修煉“神之靈氣”。對於《元氣訣》,他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雖有進步,卻比蝸牛還慢。
如果沒有獵魔弓,他已經死了好幾次了,想靠那玩二保命,太不靠譜了。再說了,就算把《元氣訣》練到無上極境,最多和五段鬥神持平,難以成為真正的神,只有練成“神之靈氣”才有希望得道永生。
他剛有一點心得,到達目的地了。血影的輕鳴聲驚醒了他。他氣得咬牙,伸手在血影的頸部拔了一片羽毛,氣呼呼的說,他剛有一點點心得,再給他幾分鐘時間,估計就能順利入門了。
血影委屈輕鳴,沒有分辯,它根本不知道楊森在練功,更沒有想到,楊森的膽子如此大,敢在高中空試練一種全新的心法。它雖不明白楊森為何要急著試練別的心法,卻佩服他的勇氣和膽識。
“這地方好陰森啊?”陰冷之氣,撲面而來,楊森打了一個寒顫,發動空間異能查視四周的情況,方圓五千米之外,幾乎沒有生物活動,一片死寂。
血影嘎嘎輕鳴,得意的說,這是它和血雨的愛巢,族裡的沒有事的時候,它常和血雨到這裡小住,享受甜蜜的本能樂趣,不管如何瘋狂,既會不影響族人,也沒有族人干擾它們談情說愛。
進了山洞,寒氣更濃,但洞內的情況和洞外完全,確實是別有洞天,另有一番風景。由此說明,血影和血雨挺會享受了,不但在這裡築了一個愛巢,還有精心佈置了一番,有模有樣的,真像一個溫曖的愛。
楊森蹲下身子,仔細檢視小青年的屍體,穿著打扮很普通,沒有明顯的指向性。從他們相貌和膚色看,奕該紫石國的人。紫石國到天馬山的距離,估計超過一萬公里。小青年不到二十歲,只有鬥尊修為,怎會萬里迢迢的到天馬山?難道就是為了那個所謂的祕密?
不管是到了七色大陸的現實生活,或是地球時代看電視電影,楊森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恐怖的殺人手法。不對神祕高手練的是什麼心法,詭異能量,不但把小青年的內臟化成了粉末,連肌肉和骨骼也不例外。
惟一例外的,就是小青年的面板。面板沒有任何外傷,完好無損,輕輕觸控屍體。那種感覺很像在觸控一個裝滿了水,而且是紮了口的塑膠袋。表皮又薄又柔,觸控之時,能清晰感受裡面的**在湧動。
小青年身的表皮沒有幫會標誌,從這點看,他應該不是幫會中的人。可是,他怎會惹上一個三段鬥神那樣恐怖的人物呢?是有計劃的必然,或是無意的偶然?
“主人,別翻看屍體了。”血影從血雨嘴裡接過淡紅色的布片,伸手脖了遞給楊森,解釋說,血雨早就翻查過了,除了淺紅色破布之外,小青年身上沒有別的東西。
“血雨,謝謝你,如果你們餓了,現在就可以享受屍體。在他的身上,真的找出不任何線索,惟一的希望,應該在這片破布上。”楊森接過破布站起,對血雨笑了笑,跨步走到洞口,就著昏暗的星光,仔細打量破布上的圖形。
他一連換了四個角度,始終看不明白布上的圖形代表了什麼,也不知道小青年想暗示什麼?圖形很簡單,像一座普通的山脈。他雖然不熟悉七色大陸的地理情況,卻能肯定一點,破布上的圖形絕沒有表面那樣簡單。
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山脈地形,神祕的三段鬥神也不會如此緊張了。更沒有必要殺人滅口,以他的修為,直接去某地取走某物,就算小青年把祕密再告訴別人,也比他晚了一步。
小青年萬里迢迢趕到天馬山,難道破由隱瞞的祕密在天馬山有關,或者說,布中的祕密就在天馬山?他返回洞中,說了自己的猜測,讓血影幫忙檢視,天馬山是不否有某個地形和布上的圖形相似?
血雨和血影看了近五分鐘,同時搖頭。血影肯定的說,天馬山絕對沒有布上的地形。它們一直生活在天馬山,對這裡的情況很熟悉。布上的圖形,線條分明,它們不會看錯。
“既然這樣,我們先們回去。”楊森爬到血影的背上,對血雨揮了揮手,幽默說,如果捨不得,可以一起返回去,然後帶著血影離開,明天中午之前送回血影。
血雨嘎了兩聲,表示它還有事情處理,之前已經和血影纏綿很久了,至少可管幾天了,最近兩天,它不會打擾血影,它會試著找出那個神祕的三段鬥神,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
“血雨,謝謝你的幫助,不過,你沒有把握對抗300萬以上的能量硬擊,一旦讓對方發現,你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三段鬥神的攻擊能量超過400萬,你更沒有信心對抗,不要冒險。”楊森雖是對血雨說話,目光一直盯著血影。
血影明白他的意意,不希望血雨無端捲入其中。它覺得楊森的話有道理,毫不客氣的警告血雨,千萬不要擅自行動,真的要查,一定要找族人幫忙,結伴而行,暗中追查,儘量低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