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森一邊清理白尾羊的內臟,一邊講解燒烤的基本技巧。他說到直接燒烤和間接燒烤時間,胖子插了一句,好奇的說,燒烤很簡單,把想要燒烤的食物清洗乾淨後,放在火上直接燒烤就可以了。想吃嫩一點就少燒一會兒,反之就多燒一會兒。
聽了這話,楊森明白,胖子倆人平時很燒烤,或者說,根本不懂燒烤技巧。當然,不排除整個七個大色大陸的人都不懂燒烤的可能,他們只懂得獵人野營的簡單燒烤之法。把食物燒熟就可以了,不需要技巧,更不注重味道。
他哈哈大笑,糾正說,燒烤不僅僅是把食物放在火上燒那樣簡單,也限於燒一種方式,還有燜、烘、煎、烤等多種方。第一種燒,就是把食物放在明火上燒,也叫直接燒烤。其它的方式可以稱間接燒烤。
他努力回想有關燒烤的方式方法,在理論方面讓青華幾人開了眼界,也飽了耳福。青華第一個撒嬌,要跟他學燒烤之法,以後和朋友或家人出去野營的時候,可以趁機露一手,讓她的朋友和家人開開眼界。
楊森一邊升火,一邊仔細講解燒烤的專業技巧。不僅青華三人專心致專的聆聽。米奈兒、瑪尼亞和胖子倆人也聽得很仔細。胖子的反應最明顯,聽著聽著的就流口水了,咽口水之時,咕咕有聲。
“胖子,你比瘦子更貪吃,是不是吃得太多了,所以胖得變了形?”楊森伸手捏捏他的滿月臉,故意嚇他,太胖了也是一種痛,當心肥胖而死。
胖子樂觀的說,肥胖真能死人,他幾十年前就死了,也不會活一百多歲了。再說了,他們倆人吃了水池中的黑蓮,估計不會死。能否永生,現在不知道,他卻清楚一件事,他們的容貌一直保持在四十歲左右,沒有蒼老,黑蓮應該有駐顏的功效。
“真是Lang費,你們是大男人,駐顏管屁用啊?”楊森支好自制的簡易烤架,惋惜搖頭,腦中閃過一道靈光,開門見山的問,最近幾十年,他們沒有再回石室?
胖子倆人對望一眼,同時搖頭。只有青華明白他的意思,樂的開心大笑,趴在他的肩上撒嬌,如果他沒有練成《神之靈氣》可以永生,她們永遠擁有現在的容貌,也沒有任何意義。
“我明白了,主人的意思是想弄幾瓣黑蓮給青華小姐三人吃。”瘦子不停的轉動兩隻綠豆小眼,回憶說,他們第二次回石室時,只發現黑蓮長了新葉,沒有見到花苞。現在過了一百五十多年了,也許真的重打花苞開新出的黑蓮花了。
“森,如果吃了黑蓮花,保持容貌不變的同時,身材是不是一直保持現在的樣子?”莎麗低頭瞄了瞄自己那對傲人的36E超級波,心動不已,如果一輩子都保持現在的樣子,不但可以一直擁有現在的迷人身材,還能讓他長時間著迷,留戀自己的兩隻大波。辦那事兒的時候,可以任意的搓玩,不必顧忌變形走樣,鬆軟下垂,以至影響自己的身材。
“親親,你的夠大夠迷人了,真想一輩子都這樣迷人,讓我天天著迷?”楊森拉過她親了一口,湊嘴在耳邊輕聲引誘,如果他天天留戀於她的兩座迷人肉山之中,別的事估計什麼都做成了。
“麗就是要一直迷著我,讓你貪戀麗的兩隻超級波,讓你覺得離不開你的小親親。”莎麗心裡湧起一陣朦朧渴求,張開兩臂摟緊他,胸口緊貼他的胸口,不規律的扭動摩擦。
“親親,別放嗲了,認真學習燒烤技巧,將來要比賽的。”楊森靈機一動,笑哈哈的說,不僅她們四人要單獨比賽,還會另找機會,讓胖子倆人也參加。他們四人的比賽贏了另有獎勵。有胖子倆人参加的比賽,贏的人可以一次性獲得十萬金幣或是別的物質獎勵。
“不要,我們不需要錢。”胖子倆人的同時搖頭,異口同聲的說,他們從不為錢的事煩惱,也不為錢財殺人。小的時候是超級窮,自從霸佔了那個土財主的家後,他們從沒有透過別的方式賺錢,一直享用土財主的家業。
“聽口氣,你們殺的土財主相當富有,不但鵲巢鳩佔,霸佔了對方的莊園,還一直經營他的產業。估摸著,你們的身價至少也是上百萬金幣了。難怪這些年放心大膽,逍遙自在的四處尋找神天之劍,從不為生計奔波。”楊森斜眼看著胖子,玩笑問,是不是見者有份?
“我們兩個的命都是主人的了,那點破家產算得了什麼?只要主人喜歡,可以隨時拿去。”瘦子哈哈大笑,得意說,過了一百二十歲後,他們的食量漸漸減少,對生諢腥之物的更小,在生活方面的花費不多。他們常年四處奔走,穿著方面沒有講究,花不了多少錢。全年的總花費,不到總收入的百分之一。
“不管結局如何,我不會佔用你們一分錢。不過……”楊森想了想,坦然表示,他有一筆不小的財富,正不知道如何運用。如果他們經營的生意有前途,又有合作的可能,他會鉅額投資,在短時間內大幅度的擴大經營規模。策劃方面由他作主,具體的管理事宜還是他們倆人出面執行。
“聽口氣,主人在經營方面蠻有經驗的。”胖子詳細說了他們經營的生意,並簡單的分析了現在的市場情況。最後站在客觀立場提供了幾種容易賺錢的生意。
“具體細節,我們下了山再商量。”楊森還沒有想到如何運出詛咒空間的財寶,也需要時間收集一些資料,做生意的目的是為了賺錢,不管多少,絕不能賠。賠了不但折財,還丟面子。這種生意絕不能做。
“壞男孩,救命啊!你的小親親快被黑炭折騰死了。”空中響起黛娜氣憤憤的尖叫聲,不等紫驪降落,張開兩臂跳下,徑直撲向楊森懷裡。
“親親,你怎麼了?”楊森騰身接住她,上下打量,仔細檢視,沒有受傷,眼中有明顯的疲倦之色,好像很累的樣子,握著腕脈查探,能量損耗比較明顯,不解的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只是陪紫驪和血影去搬酒,又不是打架,為何會這樣累呢?
“主……主人……全……全是我的錯……”紫驪搖晃著從空中落下,四肢發軟,晃了幾好次才站穩,醉眼朦朧的主動交代事情的經過。
它和血影陪著黛娜到了“萬里飄香鎮”,像強盜一樣闖了進去,憑它的鼻子,很快找到了最好的酒。黛娜一個人打趴了所有的工人和打手。它和血影直接闖進了地窖。“寒冰香”的香氣太迷人了,它忍不住喝了一口。
“主人,黑炭不只喝了一口,一口氣喝了五壇十斤裝的寒冰香。”血影搶著揭紫驪的底,詳細說了當時的情況。紫驪沒有把“寒冰香”當成天下第一美酒,而是當成河水在喝。不但Lang費酒,也Lang費錢。
“Lang費錢?寒冰香很值錢嗎?”楊森是第一次聽說“寒冰香”的名字,不知道它是天下第一美酒,更不知道它的價值,也不明白“寒冰香”在七色大陸的名聲。
“森,這個我知道。”青華拍了拍紫驪,示意它躺下,既然喝了,也醉的快倒下了,不必逞強一直站著,也不用解釋了,躺下好好休息,雖然猛了一點,但沒有鬧出人命。
她斜靠在紫驪的背上,大致介紹了“寒冰香”的情況。就目前而言,“寒冰香”是七色大陸最有名的美酒,稱為天下第一,絕不為過。“寒冰香”的歷史並不久,從開始問世到現在,前後只有二十六年時間。
分裝之後,“寒冰香”在地下存放的時候不會超過十年。一般是三年左右。存放三年的“寒冰香”,每斤的價格超過5金幣。存在五年的“寒冰香”,每斤的價格超過10金幣。八年以上的“寒冰香”,每斤價格超過50金幣。
聽血影的口氣,紫驪喝的應該是八年以上的“寒冰香”。一罈十斤,價值500鑫幣。紫驪一連喝了五壇,相當於消費了2500金幣。對於一個普通的三口之家而言,2500金幣可以生活三到五年了。
“什麼破玩二,比金銀玉器還昂貴?”楊森心裡一默,心中浮起莫名的好奇心,如此昂貴的酒,肯定有它的獨特之處,難怪紫驪會失控,沒有節制的狂飲,差點醉倒。
飛行之時,不停的晃來晃去,它沒有什麼,黛娜就慘了,必須用力的抱著它,以免從空中墜下,所以才才那樣累,像打了架一樣。他也明白黛娜說的“折騰”二字代表什麼了。她被紫驪巔來巔去的,和別的折騰類似。
青華的解釋打斷了他的沉思。“寒冰香”的價格確實很貴,卻是物有所值。凡是喜歡喝“寒冰香”的人,超過90%的人都能接受它的價格,只有少數人認為價格比較貴,卻能控制,儘量少喝,或是不喝其它的酒,把錢積累下去,只買“寒冰香”。
“我聞聞,真的很香嗎?”他鬆開黛娜,從血影背上取了一罈,隔著泥封聞了聞,香味確實不錯,他從沒有聞過這種酒香,酒香撲鼻而入,直侵肺腑,未喝先醉,似乎很容易讓人陶醉。難怪紫驪會失控。
對於酒,不管是地球的啤酒或是茅臺之類的,楊森很少有研究,也沒有特別喜歡的酒,高興了,不管什麼酒都可以喝幾口,不爽的時候,為了發洩心中不快,也能喝幾杯,卻沒有特別的嗜好。
他聞了“寒冰香”的香氣,感覺唾液分泌加快,真的想喝幾口。放也罈子,爬到血影的背上數了數,一共有十二壇。讓胖子倆人的全部搬下,抱著血影的腦袋聞了聞,沒有酒氣,不解的說,它是不喝酒,或是這次例外?
血影振翅抖動羽毛,老實交代,它有時也喝喜歡喝幾口,卻不喜歡“寒冰香”。不是“寒冰香”不好,而是它不喜歡“寒冰香”的烈性,酒量小的人,連續喝一斤,酒勁很快發作。它的酒量不大,接著喝半斤“寒冰香”,一定會醉。
紫驪一口氣喝了五十斤,還能飛五百多公里的路,真的很厲害。這是它第一次見到有生物敢連喝五十斤的“寒冰香”。不過,酒勁發作之後,紫驪至少要明天上午才能醒。
“只要飛回來了,其它的無所謂。”楊森跑過去親了親紫驪,安慰說,放心大膽的睡,有了這些“寒冰香”和燒烤的白尾羊以及五彩松雞,他們今晚也會狂歡,暫時不會離開。
紫驪**鼻子,想爬起認錯,扭了幾下,渾身發軟,無法爬起。楊森突然笑了,開門見山的問,如果有這個辦法引誘其它的天馬,趁它們喝醉的時候綁了它們,能不能一舉攻破?
“不知道。”紫驪吃力搖頭,對於其它族人的情況,它瞭解不多,估計有貪喝的,有沒有像這它樣毫無節制的貪喝,它不清楚。不過,如果直接到天馬族引誘天馬,成功的機率不會超過5%。除了族長之外,幾個長老都非常精明,不容易上當。對於來歷不明的食物或酒水,它們絕不會輕易嘗試。一定會找族人單獨嘗試,確定安全之後才讓其它族人服用。
“睡吧!不打擾你了。”楊森拍拍它的脖子,起身離開。走到火堆旁摟著黛娜,問了詳細經過,確定沒有鬧出人命,暗自鬆了一口氣。
“森,告訴你一個祕密。”青華離開紫驪走了過去,主動透露,她聽別人說過,“寒冰香”的老闆是一個神祕的少婦,不但風情萬種,妖豔迷人,而且來歷如謎,沒有人知道她的底細。
“不會吧?”楊森樂的捧腹大笑,不解的說,“寒冰香”問世二十六年了,它的老闆當年可能是少女,二十多年過去了,難道還是少婦?
“是我沒有說清楚。”青華撲哧笑了,解釋說,當初的老闆是對父女,現在的少婦老闆就是當年那對父女中的小女孩。五年前,女孩嫁人成了少婦。三年前,不但少婦的父親死了,她的三分丈夫也死了。如今,“寒冰香”的一切運作都是那個少婦在支撐管理。
“你想告訴我什麼?”楊森細細索思她的話,覺得話中有話,一時之間,想不明白話中的弦外之音是什麼。只鎖定“風情萬種”和“妖豔迷人”八個字,似乎在暗他這個女很美。
算算時間,就算當年那小女孩只五六歲,現在也超過三十歲了,沒有理由慫恿他去泡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除此之外,他真不明白她想暗示什麼。他伸手拉過青華,困惑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