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靜竹正在打電話,一個女孩子走到欒靜竹的身邊,一把摟住欒靜竹的頸脖,只是她個子不高,摟欒靜竹脖子有些吃力,就氣的在欒靜竹脖子上打了一巴掌。
欒靜竹啊了一聲,轉頭看清楚女孩的樣子後,臉上露出幾分緊張,但還是露出微笑,你也在這裡?
其實欒靜竹不認識對方,只是下午在校門口見過一次,知道對方也是鳳城大學的學生。n6-首f發;
走吧,楊帆找你說話。女孩道。
欒靜竹遲疑了下,跟著對方進入楊帆所在的包廂。
看見欒靜竹進來了,包括楊帆在內,五六個女生,都用不懷好意的目光去看楊帆。
你這個農女,在這裡來當陪酒小姐,在雲峰面前裝清純,真有你的啊。楊帆譏笑道。
欒靜竹道:你誤會了。我和東方雲峰沒有什麼,我、我也不是來這裡陪酒的。
沒有什麼雲峰會護著你?就你這種鄉下農女,也想勾引雲峰,想嫁入豪門想瘋了吧?
你真的誤會了,我和雲峰真的沒什麼的。
雲峰也是你叫的?楊帆眼睛一瞪,充滿殺氣。
欒靜竹都聽過楊帆的名字,只是有些畏縮的站在那裡,拼命地道歉,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和雲峰說話了。
現在知道說對不起了?知道裝可憐了?要不是今天被我撞見了,你會這麼老實?
我沒有,你不相信,可以打電話給東方雲峰。
你這是在教我做事?看著欒靜竹低聲下氣的可憐模樣,楊帆心中大快,掃視了下旁邊幾個小姐妹,把這個農女的衣服扒下來,她既然不要臉,就讓大家都看看。
一個女生眼珠子一轉,輕聲在楊帆耳邊說道:先讓她喝兩瓶紅酒,等下她再脫光,也是她自己借酒裝瘋。
楊帆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
以前她打過一個女孩子,而且扒光了衣服,後來事情鬧的很大,因為那事她都被家裡狠狠訓了一頓。
楊帆身邊的女孩子,看見楊帆應允,便道:大家同學一場,楊帆可以給你留幾分面子,你把桌子上兩瓶紅酒喝光,保證以後不勾引東方雲峰,這事就算了。
我
欒靜竹本想說自己不會喝酒,但看著楊帆等人個個目光不善,終究還是沒有拒絕。
只是,欒靜竹從來沒有喝過酒,就算是啤酒都喝不完一瓶,更何況是紅酒?
剛剛一口紅酒下去,在強烈的酒精刺激下,欒靜竹就把頭撇在一邊,一口紅酒全部吐了出來。
楊帆面色一冷。
欒靜竹遲疑了下,又開始喝。
斷斷續續,欒靜竹喝下去半瓶紅酒,再也喝不下去了,前臉上也湧上一層緋紅,更是給她平添幾分豔麗。
看著欒靜竹美豔絕倫模樣,楊帆等人,心中妒火燃燒。
一個女孩子就站起身,一把抓住欒靜竹的頭髮,舉起紅酒瓶開始對欒靜竹灌酒。
看見欒靜竹實在喝不下去,她就開始扯欒靜竹的衣服。
每個包廂房門上,都留了一個可視的小視窗。一個女孩子站起身,拿出一張紙巾打溼,貼在視窗上。
啊!
在上衣的鈕釦被扯崩的剎那,欒靜竹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連忙用雙手死死捂著自己的胸口。
林天成的包廂裡面,沒有放音樂。
欒靜竹的尖叫聲很大,不要說是林天成,就是張學文和支勇等人,都聽到了。
林天成面色一沉,起身就朝外走。
張學文的臉色也陰沉起來,跟在林天成身後。
支勇等人,也反應過來,剛剛的尖叫聲是欒靜竹發出來的,統統起身出了包廂。
看見有個包廂房門的視窗被紙巾擋住,林天成心裡就有數,上前一腳踹開包廂的門。
包廂裡面的情景觸目驚心。
三個女孩子正圍著欒靜竹,一邊扯衣服一邊打。
還有三個女孩,則是坐在沙發上面看戲。
看見林天成等人進來了,扯欒靜竹衣服的幾個女孩,就沒有繼續動手。只是有個女孩還是心有不甘,又在欒靜竹臉上打了一巴掌。
林天成的臉色陰沉的可怕,快步走到欒靜竹身邊,將戰戰兢兢的欒靜竹擁在懷中。
支勇正意氣風發,志得意滿,再加上張學文就在旁邊,出了這種事情,叫他怎麼不生氣。
支勇上前兩步,轉頭看著張學文,道:哥哥,你也看見了。今天不要怪弟弟不給你面子,今天我一定要發飆!
你可以發飆!張學文沉聲道。
這裡是天上人間!
不要說受欺負的人是欒靜竹,哪怕是一個普通顧客,在這裡受到這樣的遭遇,張學文都不會坐視不理。
如果一個場子連客人的安全都保證不了,根本開不下去。
林天成擁著欒靜竹站在旁邊,目光冰冷。
此時此刻,他終於意識到,欒靜竹在他心中,已經佔據了很重要的位置。就算支勇不發飆,他也要給欒靜竹討一個公道。
支勇走到最前面,憤怒的掃視著楊帆等人,道:剛剛誰動了她?給我站出來!
楊帆根本不怕,只是鄙夷地看了支勇一眼,你就是那個農女的男人?
看見楊帆如此猖狂,一個自我感覺良好的人,酒喝多了,情緒也激動起來,他抄起一個紅酒瓶朝地上一砸,支勇,和她說什麼?直接發飆,我們是來這裡消費的,不是來給人欺負的,今天就算你不發飈,我都要發飆。
包廂裡面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廖經理也趕了過來,看見張學文在,心中一驚,立即賠了個笑臉,準備解決糾紛。
只是,不等廖經理開口,張學文就道:這事我會處理。
廖經理就憐憫地掃視了下楊帆等人,心裡想也不知道誰家的孩子,這下恐怕攤上大事了。
楊帆依舊四平八穩,輕蔑地掃視了下支勇等人,道:喝了幾杯馬尿,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你們想怎麼發飆?發一個給我看看。
支勇暴怒!
他一個跨步上前,重重一巴掌打在楊帆臉上,直接把楊帆打的倒在沙發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