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情節卡住了……更新還是堅持下來了,希望大家見諒)
從莫奇所給的資訊不難歸納出,教廷是鐵了心要蕩清英國境內的黑暗勢力了。現在的情況很明顯就是黑暗方勢弱,即便想要反擊也是有心無力,蘇立能做的也僅僅只有隱忍了,等待黑暗神聖聯盟總部的援軍到來了。
不管是聖器夤夜的下落還是議會下達的任務,相關線索都指向了那條神祕的中華街。乘著和教廷正式交戰錢的這段空暇時間,蘇立決定先著手處理一下這兩個任務。要是僥倖完成了其中一個目標,把聖器夤夜或者血色十字架拿到手上,這樣面對那四個天使的追殺時他不至於死路一條。
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些善後工作是必須先要完成的。第一件事就是有關士氣的提升了。蘇立費煞一番苦心挑釁天使們,正是為了給被打怕了的執事們吃一顆定心丸。儘管結果險死還生,但取得成效還是相當斐然的。大破邪法陣被攻破之前,所有人可都透過監控看到蘇立一人獨戰四位天使的英姿和氣概,現在再毫髮無損的出現在他們面前,這對黑暗方無疑就是士氣的最好提升。
彷如驚弓之鳥的執事們已經以最快的速度龜縮回自己的老巢。蘇立這一通會議是透過影片電話完成的。他下達的指示和之前並沒兩樣,歸根到底就是一個字——等。不過相較之下,兩次指示對士氣的影響根本不可同日而語。蘇立公開了特使亨利已經向黑暗神聖聯盟申請了強力的援軍的訊息,並言明只要援助到達,便會立馬展開對教廷的反攻。至於這段等待時期神聖教廷掃蕩所造成的損失,蘇立承諾將會由他自己掏腰包一力承擔下來。
透過先前的會議和戰鬥,蘇立的鐵血手腕和強橫實力無不給執事們留下極為深刻的印象。強者為尊,利益至上,既然蘇立已經承諾所有損失將會由他來買單,那執事們自然不會再去做吃力不討好的蠢事。對於蘇立這次的決議,眾執事們一致贊同,輕易的全體透過。
穩定好內部隱患以後,蘇立便著手應付起天使們針對自己的搜捕行動了。雖然蘇立不知道天使們有從茫茫人海鎖定自己的能力,但從天使們對自己的執著和瘋狂中,蘇立還是嗅出了一絲危險的味道。思量再三以後,他讓葉煌使用他的精神能力在他自身身上動了一些小手腳,簡單改變他的外貌和氣息。葉煌的精神幻影極其精妙,只要不運用力量動手,誰也不會看出蘇立的偽裝。
再之後,蘇立又與柏加索斯再通了一通電話,用極其不滿的語氣譴責對方沒有盡到應盡的義務,沒有能遏制教廷對黑暗勢力越來越過分的進逼和壓迫,並警告說黑暗方的容忍幾乎已經到達極限,要是再繼續下去,他也不保證黑暗能繼續保持克制。
對於天使們掌權以後越發張揚的舉措,柏加索斯也是窩著一肚子火。他已經多次向教廷方提出交涉,可是教廷根本就不*方的帳。柏加索斯很清楚教廷是動真格要全力掃蕩黑暗勢力,可是他卻沒有阻止的能力。對於蘇立的抗議他也只能儘量安撫,別無他法。
光明黑暗雙方要是真正開戰的話,不管勝負如何,英國的社會秩序也會隨之崩潰,這是必然的,到時蒙受最大損失的會只會是官方。現在柏加索斯只能祈求教廷方能夠在徹底激怒黑暗勢力之前稍稍冷靜,透過官方的周旋談判解決問題了。不過從目前狀況來說,這想法近乎是異想天開,隨著教廷的步步進逼,開戰看似已是在所難免了。
(教廷的瘋子們!要是他們真敢開戰,乾脆先和那個黃種男人聯手一起把他們踢出局算了!這樣起碼還能把損失降到最低,比起讓他們拖累著完蛋要強多了。)
在焦頭爛額之際,柏加索斯腦海之中甚至出現了這麼一個近乎瘋狂的想法。雖然一閃即逝,但從他滋生這個念頭開始,他心中的那杆天枰便已經徹底失衡,完全倒向了黑暗的一方了。
而這正正是蘇立所期望的。柏加索斯已經在不經不覺間步入他的陷阱,再也不可能回頭了。把官方勢力徹底拉攏到這邊來,這就是蘇立從一開始就打的主意。想到未來的大戰官方勢力將會徹底倒向自己,蘇立心情終於稍稍轉佳。
安頓好了這一切以後,蘇立終於騰出空來,到倫敦城北的神祕華人街中去。
負責作為司機兼嚮導的,是黃頡。按照他的說法,過往他所從事的殺手工作很容易惹來麻煩,而沒有人敢在華人街惹事,因此他曾呆過一段時間,對那裡算是相當熟悉了。
不過黃頡很明顯有所隱瞞。一路上驅車前往,黃頡卻顯得有些沉默寡言,除了蘇立一些垂詢以外,基本默不作聲,甚至眉宇間還不經意的流露出了些許的憂心。這細微的感情變化被蘇立捕捉到了,可是黃頡不主動開口,蘇立也就不刻意去問了。儘管相處時間尚短,但對於這位外表冰冷內心火熱的男人,蘇立還是給予無條件信任的。
隨行的還有荊家姐妹。她們是主動要跟過來的,黃頡垂詢蘇立的意見時,他並沒有反對。畢竟這次到中華街去蘇立僅僅只是為了查探訊息而已,沒有要惹事的打算。
荊葉青很安靜地坐在副駕座,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滿足微笑,偶爾側目看向專致的黃頡時雙眼中神采飛揚。這種眼神蘇立很懂,因為裡面只包含著最複雜也是最簡單的一種情感,那就是愛。
在暗暗祝福他們二人的同時,蘇立也暗暗傷起腦筋來。因為在車上,有著這種神采飛揚目光的,可不僅僅只有荊葉青一人。
與之前冰冷抑鬱的氣質相比,現在的荊飛燕給人的感覺煥然一新。她往昔帶著的陰鬱氣息一掃而光,變得充滿了陽光和朝氣,而臉上也難得的多出了明媚的笑容。
蘇立對男女之間的情感並不遲鈍,很清楚帶給荊飛燕這種變化的,正正是自己。可是對於她這份愛意,蘇立並沒有盲目接受。並不是因為他在假清高,只是他自認為多情並不等於濫情。他很願意接納這位俏麗的女刺客,但前提必須是她是真的愛自己,而不是因為感恩戴德又或者是作為黃頡的替代品。關於這一點擔憂蘇立並沒有點破,而是想多給荊飛燕一點點時間去確認自己的感情後再作打算,這點時間他還是等得起的。
路程並不算太遠,半個小時的車程以後,蘇立一行四人便已經來到了這條聲名在外的中華街。在街道上踱步慢行,瀏覽著熟悉的商鋪,看著街道上行走的一張黃膚面孔,偶爾聽到幾句普通話的叫喊,蘇立彷如有一種回到國內的感覺。平常時候蘇立並沒有察覺到,但再次見到熟悉的同胞時,蘇立心中也不禁泛起了一種人在異鄉的淡淡寂寥和心酸。
“怎麼了?”見蘇立少有的發起呆來,黃頡好奇問道。
這並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蘇立笑了笑,直言道:“沒什麼,只是有種近鄉情怯的奇怪感覺而已。”
“青兒,你帶上小飛燕在附近的街道上逛逛好嗎?我和蘇立有一些事情要辦,辦完以後再來找你們。”黃頡柔聲對荊葉青道。
荊飛燕嘟了嘟嘴,顯然是不願意,正想要抗議什麼,荊葉青笑著搖了搖頭,善解人意的強拉起荊飛燕的手,強拖著她往街道邊上的首飾商店中走去。
“我要向你道謝,因為你,她心中的枷鎖似乎已經解開了。現在的她才是她真正的姿態,很迷人很耀眼,作為哥哥我是很欣慰的。”看著荊飛燕漸漸遠去的背影,黃頡眼裡滿是寵溺和愧疚,不過隨即很欣慰的拍了拍蘇立的肩膀,說:“想來想去還是你和她最般配,我一開始的直覺果然沒有錯。”
“這個要讓她自己來決定。這份感情到底是不是愛,時間會讓她慢慢分辨出來的。我不希望她到時會因為自己的錯覺而受到傷害,所以現在我會包容,但還不能接受她,我想這個你應該能理解的。”
黃頡讚許的點了點頭,說:“理解。不過我同樣相信我的直覺。”
“古怪的理由。”蘇立微微搖頭,漫不經心的打量著這條充滿中國風的街道,說:“好像只是一個普通的華人居住點而已,看不出來有什麼特別。”
“從外表看自然看不出來什麼……看,那邊似乎發生了什麼新鮮事呢。過去湊個熱鬧?”
順著黃頡的指引看了過去,十來米開外的距離竟然舉起了稀疏的人圍。透過人與人之間的間隙,蘇立看到被圍在中央的,是一個身穿神父教袍的絡腮鬍子中年男人,還有一個身穿*的黃種男人。黃種人擔當英國警察,這倒是很稀奇,但聯想到這條街的*,蘇立馬上便又覺得很正常了。而神父的出現,則讓蘇立暗生警惕。看來教廷掃蕩黑暗勢力的決心真的很徹底,竟然連這種三不管的地帶也滲透了進來。
從外表上來看,身材瘦小的黃種男人根本就與魁梧的神父打扮男子相差不止一個檔次,但實際上卻是那警察揪住了神父的衣領,用生硬的英語冷冷警告道:“我不想再在這裡見到你,立馬給我滾出這條街道,這是最後一次警告。再有下一次,便不會這麼簡單饒了你了。”
身材高大的絡腮鬍子神父明顯已經在瘦子手上吃盡苦頭,被瘦子抓住了也軟綿綿的分毫沒有反抗,只用模糊的語調嘟囔道:“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傳教士,到這裡來僅僅只是為了宣揚教義而已,你沒有權利這樣對我!”
“宣揚教義嗎?說得真好,那你一個傳教士偷偷摸摸的把這些玩意安放在街區之上,又是為了什麼啊?”瘦小警察手揚了揚,手上多出了一個鈕釦大小的圓形金屬監控器,毫不遲疑的砸在了神父的臉上,不屑地冷笑道:“想搞小動作,也麻煩換一個高明一點,手腳乾淨一些的傢伙過來。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可是中華街啊!”
瘦小警察的當眾羞辱讓神父臉色漲紅。他猛地從瘦小警察的鉗制之中掙脫開來,重重一拳揮擊向瘦小警察,想要挽回一點面子。
直到這拳揮出,蘇立才感覺到了這神父不是普通人,因為他這一拳分明就已經帶上了“力量”!看到這裡蘇立有奇怪起來了,儘管並不強烈,可是既然他有“力量”,那為什麼還會被身為普通人的瘦子警察給整得這麼慘?
答案很快便分曉了。瘦小男子彷彿早就看出了他有餘力一般,對他的反擊有所防備,提前預判閃避,在躲開攻擊的同時手中警棍更是精準的自對方的頭顱之上敲落,一敲之下,竟然把那個擁有力量的傳教士擊暈過去了!
瘦小警察的速度並不比傳教士要快,力量更是相距甚遠,可是他的動作卻是那麼的行雲流水,打倒一個擁有“力量”的人對他來說根本就行有餘力,而他本身,不過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絕對的普通人!要是他使用了“力量”的話,絕對不可能瞞得過蘇立的感知的。
彷彿看透了蘇立的心思,黃頡笑著解釋道:“這傢伙名叫李卓龍,也算是我的老熟人了。是這片街區的唯一警官。他沒有任何的能力,但本身卻是個截拳道高手,尤其精通預判對手的‘讀術’,就算是擁有力量的異能者,只要能力不太誇張,在他面前半點也討好不了。不過這傢伙脾氣也是出了名的臭,沒事最好不要招惹他為好。”
“黃頡,你太多嘴了。背後說別人的壞話,這可一點也不像你啊。”
儘管隔著人群,但名叫李卓龍的瘦子還是清晰的把黃頡的話收在了耳中。他整了整有些凌亂的*,毫不費力的用單手拖著傳教士壯實的身軀,然後猛地用力一甩,竟然直接把他遠遠的拋投到了街區之外。幹完這一切,他朝四周看熱鬧的人群揮了揮手,不耐煩道:“熱鬧看完了,還愣著幹嘛?再看,把你們都抓起來扔小黑屋裡!”
李卓龍明顯凶名在外,圍觀群眾們知道他說到做到,外加上確實沒有熱鬧看了,頓時紛紛作鳥獸散。
“真少有啊,你這傢伙竟然也會回到這裡來。”
李卓龍邊說邊踱步過來,他和黃頡看來也是老熟人了。掏出一包香菸,兀自叼起一根,扔了一根給黃頡,目光略到蘇立身上時,微微皺眉,但還是丟了一根香菸過來。
蘇立從他笑了笑,信手接過香菸來,粗略掃了一眼,是一根不知名國產牌子貨色。這種香菸不是什麼高階貨,不可能有什麼銷路放在外國極為難上手,可從這男人一臉享受來看,他應該是對這煙有什麼特殊情結。這倒讓蘇立對這個一臉難相處的男人生出了些微的好感。
黃頡稍稍猶豫,點頭道:“回來有點事。”
李卓龍只顧悶頭抽菸,並沒有要多問下去的意思,黃頡卻繼續開口道:“我有事需要李維幫忙,在哪裡能找到他?”
李卓龍的眉毛馬上便擰在了一起,緩緩吐了一大口菸圈後,用力把手中的菸蒂彈飛,略微搖了搖頭,說:“不知道。”說完,便自顧自的想要轉身離去。
只是他才剛剛轉身,腳步卻半步也邁不出去。黃頡一手搭在他的肩上,看似漫不經心卻已經死死扣住他的肩膀,用堅定的語氣說道:“告訴我,你知道他所在地的!”
李卓龍緩慢但堅定地搖了搖頭,說:“他不會願意再見到你。放你一馬,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如果你有膽量再出現在他面前,他真的會宰了你的。”
“你只要告訴我他的所在地,這就夠了。”黃頡一意孤行道。
李卓龍不為所動,依然搖頭道:“我的朋友不多,你算一個。我可不想你早死。”
雖然不知道兩人所說的事情是什麼,但蘇立也聽出了一點點的苗頭。他對黃頡搖了搖頭,輕輕推開了他的手腕。對李卓龍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說:“其實是我需要委託那位李維先生的幫忙。我並不知道黃頡和他有過不愉快,是我的失誤,我向你道歉。你可以把那位先生的下落告訴我嗎?我保證,只是我一個人去見他而已,黃頡不會和他有任何的接觸。”
“不行!你……”黃頡急急開口想要阻撓,蘇立卻擺手打斷他,示意黃頡聽從自己的指示。
“可以嗎?”蘇立再一次發問道。他的語氣無比真誠,並沒有半分虛假,也沒有半分強迫,完全是一副請求的口吻。
李卓龍眯起眼睛打量了蘇立好一會,最終還是在他清澈的目光之中敗下陣來:“好吧。如果只是你一個的話,應該沒問題。”
“他討厭一切的外來者,尤其是黑暗神聖聯盟方面的人!這一點你忘記了嗎?”黃頡低聲警告道。
“我有足夠的把握能夠隱瞞身份,沒問題的。”蘇寬慰道。七彩琉璃玉有吸納和轉化能量的功效。儘管不能長久容納,但只要蘇立願意,就算暫時把自己的力量全部轉化為光明屬性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
“你要找的人在‘不夜城’的包廂內,現在趕過去的話應該能找到他。至於他肯不肯幫你,這就要看他的心情了。我能說的只有這麼多,你好自為之吧。”說完,李卓龍自顧自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