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邪神-----第八百零九章 我叫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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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九章 我叫爵士

第八百零九章 我叫爵士

萬古巨頭浮屠,強勢轟殺致死。

做完這一切,葉寒手持帝狩劍才冷然回頭,凝視著來人:“今天,天罰來多少人,我便殺多少,我要看看,到底誰能阻我。”

“今天,天罰來多少人,我便殺多少,我要看看,到底誰能阻我。”

原本輝煌的舍魂殿,在熟番強烈激戰中,殘餘的那一百多強者便是在無差別的轟擊下炸得飛灰湮滅,四殿多達三千多之眾的修煉強者,已經只剩下萬古巨頭焱涼、洞天王、四大殿主,以及現身此人,四處皆是廢墟,鮮血就“噠噠噠”地作響,殘肢胳膊橫陳,觸目心驚。

一句話,凝固的空氣死寂得令人窒息,葉寒猛然抬頭,與來人目光凜然注視,頓時擦出凶殺火花,但是在詭異的對持當中,誰都未曾先動。

九彩帝梭中。

瀟玄那稚嫩臉頰上,雙眸中神采奕奕,或許瀟族血脈中瘋狂血腥基因作祟,小小年紀非但對著血色屍骸煉獄不曾畏懼,在那絕高的智慧下,嘴角勾勒著與葉寒入木三分神似的邪笑,淡淡道:“男兒當殺人,殺人不留情。千秋不朽業,盡在殺人中。昔有豪男兒,義氣重然諾。睚眥即殺人,身比鴻毛輕。又有雄與霸,殺人亂如麻,馳騁走天下,只將刀槍誇。今欲覓此類,徒然撈月影。媽媽,玄兒長大了以後,要做一個怎樣的男兒大丈夫呢?”

陸香怡心中微顫,一次次有人倒下,一幕幕有人死亡,一幅幅血腥恐怖的畫面,對於溫柔如她而言,實在是一個太大的心理負荷,但是她從來不講,哪怕是再害怕也不會。

看著那堅若磐石的偉岸側面,心中默默地祈禱著再無其他,聽聞瀟玄問話,還心有餘悸地長吁了一口氣,抱著那小腦袋,慈愛道:“長大以後,玄兒想做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瀟玄眨巴著眼眸思索了一下,童心之下異常堅定地說道:“我要做一個父親那樣的人。”

“為什麼?”陸香怡一愣,然後問道。

瀟玄看著那手持長劍,猶若天神下凡的背影,認真思索了一會兒才說道:“因為我是瀟玄。”

多麼相似口吻啊!陸香怡心中感嘆,這就是瀟家的男人嗎?瘋魔如妖,張狂若孽!

陸香怡心中的想法,瀟玄自是無暇去想,這一切已經在他心中註定,鏗鏘道:“爸爸是皇旗門的神,就算是姑姑也無法取代他的地位,他就是神,一個真正的神。玄兒要做一個時代的主宰,我要像爺爺,像爸爸,像瀟族歷代長輩那樣,做一個隻手遮天梟雄。”

“人界都稱爸爸為公子,那玄兒以後就讓玄兒的屬下叫我爵士。爸爸乃是皇旗門的神,爺爺乃是飛揚幫的王,那玄兒就要做天子。我叫爵士,我以天子之名!”

我叫爵士,我以天子之名。

陸香怡本來以為,童言無忌,這只是一個小孩的一時戲言,並未放在心上,卻是在葉寒超越瀟灑引領新的時代之後的若干年,天子之名遍佈三界六道,令人聞風喪膽,轉眼二十載,時代易主,爵士風靡萬千。

舍魂殿下。

葉寒自然不知道自己那只有七歲的兒子,心中已經樹立起這等瘋狂的想法,當數年之後聽到陸香怡在閒暇之時聊起此事,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沒回過神來,帶著哭腔感嘆當初沒有按照某個偉人的思想,‘教育從娃娃抓起’,悲劇得拽著陸香怡等女在**大戰三天三夜,聲稱要重新造個小子,然後一巴掌把瀟玄拍死,嗯,當然這是氣話。

此時,就算葉寒知道瀟玄心中的想法也是無暇顧及。

在他眼中,來人身形呈現出極為虛幻之影,頭部被黑衣所籠罩著看不清楚容貌,雙手揹負,身形筆挺,嘴角勾勒著若有似無的淡淡笑容,仿若毫無殺傷力一般。

葉寒卻是清楚,這等模樣乃是身外化身,修煉到造物主層次後都能以自己修為凝結而成,灌輸的力量愈大,則分身的威力就愈大。像當時在冰霜寒域所遭遇的天罰道祖分身是一個道理,而且葉寒如今的修為下發現,來人距離葬魂嶺距離非常遙遠,卻是能夠將分身凝結到非常強大的程度,其本身修為定然不會太低。

更何況,這類表情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的存在,都是陰刀子捅人的專家,多多少少都有些病體的瘋狂,為了避免陰溝翻船,他顯得異常小心。

“怎麼了?本座已經來了這麼久,你還不動手麼?”那人開口笑道:“誰剛剛大放厥詞,不敢是天罰誰人前來,都是要徹底抹殺,難道,僅僅是一句戲言麼?這樣多沒有意思啊。”

“是麼?”葉寒眉角上揚,這人陰陽怪氣,即便是這一道分身也讓他感覺渾身不自在,就像被萬千蟲蟻叮咬住一般沒來由得有些心煩意亂,定了定神,狂傲不減:“你這分身的生死,在現身的時候已經註定。什麼時候泯滅我說了算,你說了不算。”

“瀟族人果然猖狂。”那人手指拂了一下嘴角,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半晌才笑著說道:“我們打個商量怎麼樣?此番我亡魂堂四殿皆是毀在你手中,也該滿足了吧?人吶,一旦太貪心了不見得是個好事。四大殿主這種廢物送給你,任憑你處置。浮屠的屍首、焱涼以及洞天王本座要帶回去。這三人乃是我天罰還算重要的任務,若是一次被你殺個乾乾淨淨,日後與皇旗門和風盟交戰,我天罰豈不是要讓輪迴和黃泉,其他殿主,甚至是三堂副堂主做先鋒?”

那人仿若有一籮筐說不完的話,聲音一頓繼續說道:“你要理解,軍中無大將,不可能有凝聚力,而凝聚力又關係到戰鬥力。真正的雄獅,是在絕對力量的較量中誕生的。你要成就皇旗門的時代,就如同你父親瀟灑成就飛揚幫的時代是一個道理,天罰之主也要成就天罰時代,我們不如各退一步,此事就此揭過,本座可以保證真身暫時不會出現將你擊殺。因為比起你來,天罰道主心中還有一個更為強大的心腹大患。”

“住嘴。”

葉寒越聽眉頭皺的越深,他原本以為自己瞎掰的程度已經是絕品級別,卻是沒有想到這玩意兒的屁話同樣不少,還打個‘商量’,你大爺的,要是你的妻兒被人抓了,在佔據絕對優勢的情況下,你還跟對方商量麼?再則,還什麼軍中無大將,這廝就恨不得天罰造物主層次之上的強者一夜之間全部死亡。

這樣一來,大圓滿第一重浩劫便是徹底破除,暫時可保瀟族一段時間的安全,還能省得拼個你死我活,就像拍電影一樣,導演一喊‘咔’,便是立馬收工回家抱老婆,誰願意血拼誰傻逼。

但是,這種遐想,是不可能成為現實的。

葉寒邪笑道:“好吧,我可以答應你。只要你將天罰之主頭顱送到我面前,我可以考慮放了這兩個廢物。至於萬古巨頭浮屠,我這人對一具屍首不感興趣,也從來不記仇,因為有仇我立馬也就報了,儘管拿去。”

葉寒的話更直接,瞎掰,難道我不會?開玩笑。

“看來,我們談不成了!”那黑袍人偏頭,略微思索了一下,笑著道:“本座以亡魂堂副堂主的身份與你談這個條件呢,你以為如何?我乃亡魂堂副堂主申屠笑,很榮幸認識閣下。”

亡魂堂副堂主?

微微一愣,葉寒便是迅速回過神來,卻是因為申屠笑自報家門而更加有恃無恐,等待了這麼久,這廝一直在暗中觀察,發現申屠笑的真身在遙遠的遠處一直一動未動,像似在忌憚著什麼,就算是真身前來葉寒也未必沒有把握直接給宰了,現在區區一個分身——找死!

“亡魂堂副堂主麼?”葉寒挑眉問道:“你的修為境界比之萬古巨頭浮屠如何?”

“老實說,沒比過。”申屠笑淡淡笑道:“不過總是要強上那麼多。不過嘛,以你區區造物主巔峰5級層次的修為境界,要殺你好像也不是什麼難事。”

話鋒一轉,申屠笑道:“好了。本副堂主的事情非常有限,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弱智遊戲就不陪你玩了。本座說話算話,舍魂、七魂、靈魂、失魂這四個廢物就留給你了,浮屠的屍首以及焱涼、洞天王本座親自帶走。若是有興趣的話,大概也等不了多久,就能和你好好玩玩,倒時候不要讓本座失望就是。”

狂妄,這也是狂妄。

葉寒神色沉凝眼眸微眯,嘴角勾勒著一絲弧線,仿若看穿了什麼,冷笑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我是慈善家,踩在我頭上拉完屎後還撒泡尿,我還得跟你說一聲謝謝?既然來了,這道分身就留下來吧,不用回去了。相信這舍魂殿內三千多孤魂,會歡迎你的。”

申屠笑已經摺轉的身形猛地一頓,隨後緩緩側過頭來,笑得讓人遊戲毛骨悚然,說道:“本座已經說得非常清楚,沒時間陪你過家家,你到底想怎麼樣?”

“哈哈哈。”葉寒狂笑道:“三成修為的分身,縱然是天罰道祖親自前來我也不曾會有絲毫畏懼,況且你這狗屁副堂主。裝腔作勢,我才是老祖宗。若是讓亡魂堂副堂主下跪,我皇旗門和風盟必將士氣大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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