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驚人的內幕
成武皇更是疑『惑』不解,林風都隱居二十多年了,難道說是先皇的祕密?要不是林風當年的威名震撼了成武皇,他早就下令拿人了,還管什麼祕密不祕密的。只要拿下林風,鐵匣子他照樣看。人的名樹的影,林風的英武傳奇讓成武皇不敢下令擊殺。況且,成武皇也不敢保證衛粘杆處這些侍衛是不是真對自己忠誠。
“林風,有什麼祕密你可以呈上來,但朕不知道,你想用這個祕密換取什麼。如果代價太高,朕可以不看。”成武皇知道林風不會平白無故的來送什麼祕密,多半是為了朱天降。
“皇上,您看完咱們再談條件,衛展,接著!”林風說完,一甩手鐵匣飛向了衛展。
衛展一伸手把鐵匣接住,小心的橫側了幾步。衛展看了成武皇一眼,得到成武皇的許可之後,衛展警覺的把鐵匣舉過頭頂,單指一彈,啪的一下彈開了匣蓋。衛展經驗老道,他這樣做即便有機關暗器,只會『射』向上方,對開匣者無害。
感覺鐵匣並沒有什麼動靜,衛展這才拿到胸前看了一眼,趕緊放到了書案之上。衛展背對著成武皇,那意思既然是祕密,還是成武皇一個人看為好。
成武皇瞟了林風一眼,從林分滄桑的臉上,成武皇沒有看出來什麼不妥之處。成武皇把目光看向鐵匣,裡面有有個黃布包著一些東西。成武皇拿拿出了布包,發現居然是皇宮御用的彩錦。
成武皇開啟後,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仔細看了一遍。這一看不要緊,成武皇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身子都在微微的顫抖。
成武皇目光一寒,看向了林風,“這些東西,你是從什麼人手裡得到的?”
林風沒有回答,淡淡地說道,“怎麼樣,用這些換取郭天信的平安,我想皇上應該會同意吧。”
成武皇身子晃了晃,一下子坐在禪椅上,“退下,都給我退下。三十丈之內,不得有任何人進入。”成武皇冷冷的吩咐道。
衛展一愣,回身看了成武皇一眼,對著十二侍衛擺了擺手,但是衛展自己卻依然留在這裡。他不明白,什麼樣的祕密,能讓成武皇瞬間變成了這副模樣。
成武皇重新拿起鐵匣裡的東西,對著燈柱仔細的看了看。那神祕的鐵匣之中,只不過有幾封發了黃的信件。但這些信件,用的居然是皇室專用紙張,上面的水印透過燭火清晰可見。這種紙張非常昂貴,宮廷裡製造多少都有備案,就算是靖王每月領取多少張,都有詳細的說明才行。
但就是這些紙張,讓成武皇心中震撼不已。因為紙張上面,居然是先皇親筆所書,還加蓋了玉璽。
“林風,現在你可以告訴朕,此物從誰手裡得到的?”成武皇再次問道。
“此物乃郭老夫人親手轉交,這回你相信了吧。”林風揹著手淡定的說道。
“除了你之外,還有誰知道此事?”成武皇目光中透著殺氣,冷冷的問道。
林風搖了搖頭,“現在這個世上,只有你我知道此事。當然,如果天信出事,我會讓天下人都知道這個祕密。”林風說著看了衛展一眼,因為衛展沒有過目鐵匣裡的東西,所以林風才說只有她與成武皇知道此事。
成武皇臉上的肌肉顫抖了兩下,剛要說話,卻聽到林風接著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想把老夫留在宮中殺人滅口。但你也清楚信中所說,還有一份先帝遺詔在我手中。如果今晚我走不出此宮,會有人把先帝遺詔公佈出去的。”
“你~你這是在威脅朕嗎?”成武皇怒視著林風。
“不是威脅,而是你本該遵守先帝的遺訓。”林風淡淡地說道。
衛展聽的都糊塗了,他不明白先帝還有什麼遺訓,能威脅到現在的成武皇。況且,這份遺詔還是奇怪的給了郭老夫人。以成武皇目前的鐵腕手段,根本沒必要畏懼已經去世的郭老夫人才對。
成武皇緊緊的盯著林風,林風也毫無顧忌的看著成武皇。兩個人對視了半天,成武皇終於敗下陣來。
“林風,老夫人對我有恩,按說我是該放過天信。但是,事關江山社稷,朕不得不慎重考慮。”
“可以,我可以等上三五天,但天信如果出事,我也會承諾我對老夫人的諾言。”
“林風,朕即便答應,也有個條件。”
“請說!”
“拿朱天降來交換。”
林風冷笑著搖了搖頭,“天降已經被我送出京城,我拿什麼來和你交換。不過天降也說了,他只是辭官不做,只要皇上不是『逼』迫的太緊,他不會謀反。”林風到不是故意欺騙成武皇,他覺得朱天降應該是離開了京城。林風根本不知道,朱大官人還在米鋪裡躲著呢。
成武皇一聽朱天降離開了京城,眼神裡出現了極度的憤恨。這小子不但謀反,連自己的寶貝女兒居然也給拐帶走了。在這麼多子女當中,七公主算是最受成武皇疼愛的女兒。要不是因為母女倆深受寵愛,成武皇早就下令把容皇后打入冷宮了。
成武皇嘆息了一聲,“衛展,送林風出宮,不得阻攔。”
衛展一聽,趕忙躬身答道,“臣遵旨!”
林風心中總算是鬆了口氣,那份先帝遺詔已經被他藏了起來,今晚真要是出不去皇宮,這個祕密恐怕永遠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了。
林風拱了拱手,“草民林風,告退!”
說完,林風轉身向外面走去,根本不在乎衛展是不是會在背後偷襲。
林風與衛展一走,成武皇趕緊拿起紙張,再次認真的看了一遍。他沒想到,郭天信居然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兄弟。
當年先帝酒後風流,讓宮女若琳暗結珠胎。當時先皇剛立老太后為後宮之主,迫於老太后的『**』威,先皇不得已才把宮女若琳指婚給郭天信的父親。郭天信能子傳父業執掌鎮南,也是基於身有龍脈的原因。先帝臨終前,越發感到對不住這位沒有承認過的兒子。所以才寫下遺詔交給了郭老夫人,令後世之皇善待郭家,無論罪責輕重,不得加害郭天信。有先帝留下的書信及遺詔,林風這才敢大包大攬的擔保郭天信無事。
成武皇心裡宛如打破了五味瓶,如果是前段時間成武皇得知此事,或許會欣喜萬分。那樣的話他可以暗中與郭天信相認,以此來確保大豐江山的穩定。但是現在,成武皇真不知道該怎麼做。
放了郭天信,成武皇擔心大豐江山的不穩。如果不答應林風,此遺詔一出世,皇室顏面盡失不說,成武皇也會失去民心。先帝遺詔等於是太上令,不遵守的話不但是大不孝,更會讓皇室失去了誠信。現在不比當年皇子奪位之時,那種時刻兄弟廝殺是為了皇位,百姓與臣民都可以理解。但是現在成武皇已經執掌多年,再向自己的兄弟舉起屠刀,會讓天下人所不齒。更何況,靖王也不會同意。真要是『逼』得皇族之內舉起討伐大旗,很可能會迫使成武皇提前退位。
京城之中依然是緊張的搜捕著,林風自出了皇宮之後,彷彿石沉大海一樣失去了蹤跡。不過人們卻發現,關閉的城門終於重新開啟。雖然盤查的非常嚴格,最起碼百姓商賈們可以自由的進出了。
朱天降沒有離開米鋪,越是這樣,他越覺得裡面肯定有陰謀。或許是成武皇和玄樂故意大開城門,引他主動現身。
“大人,現在城門盤查的非常嚴,如果混在商隊中出去,恐怕不是很安全。”朱二從視窗看著外面,謹慎的說道。
“朱二,其他兄弟有什麼訊息嗎?”朱天降皺著眉頭問道。
“朱一和夏青已經離開京城,林爺目前還沒有訊息。不過,郭府那邊卻很奇怪,官府並沒有查抄。”
“哼!那是老夫人的威望所在,成武皇也要考慮一下朝中的民意。”
“大人,恐怕郭將軍這次~!”朱天降沒有繼續說下去,如果此事傳到郭穎的耳朵裡,估計能哭死過去。
朱天降根本就不相信師傅林風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讓郭天信平安無事,這兩天沒有離開京城的原因,他也在考慮著是不是弄一出劫法場的壯舉。
“朱二,傳令城內所有兄弟都時刻準備著,是在不行,咱們就幹他一票。另外,通知安遠的兵馬,祕密前來接應。”
朱二一怔,馬上想起了一事,“大人,安遠那邊也來了訊息。楚雲大人派出五千人馬去了安遠。侯德贊得到訊息之後,並沒有下令擊殺,而是讓烏族大軍隱藏在距離安遠五里之外的密林中。如果大人下令,那五千人馬隨時都可以吃掉。”
朱天降聽著一愣,想了想,默默的點了點頭,“侯德贊做的不錯,現在還不是暴『露』實力的時候。如果是這樣,那就先等等看,如果傳出岳父大人被問斬的訊息,就拿那五千兵馬跟成武皇作筆交易。”
五千京郊大營的兵馬可不是小數,如果用他們的生死與成武皇換取郭天信,朱天降覺得或許可以答應。
“大人,無論如何,您與七公主安全出城最重要。不管怎麼樣,京城之內都很危險。即便是劫法場也好,還是換取人質,由我來『操』作就行。只要您安全離開京城,所有的兄弟都會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