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先前得到這仙屍寶庫的地圖之後,李飛以特殊的手段將這個訊息傳回了靈月宗,讓他們幫忙看守好這個地方,不要出現什麼意外。
最近西牛賀州已經是分成了兩大陣營,好像割據一樣,將整個西牛賀州分成了兩半。
非常湊巧的是,這霧水淵是在兩大陣營地盤交替接壤的地方。
所以李飛特意傳訊息回去,讓他們將這個地方佔據下來。
然而,今天他卻是收到了訊息,據說那霧水淵之地,爆發了驚天大變,有無盡的龍氣、寶光沖天而起,將那一片天地都照的通紅,甚至遮掩了太陽和月亮的光芒。
甚至其中還有各種各樣的祥瑞虛影在奔走,跳躍,似乎是有無數的重寶在其中出世了。
霧水淵,也是一個奇異的死地,充滿了種種難言的危險,雖說傳說有仙屍寶庫,但是沒有地圖,是根本不可能進去的。
所以,這個就算是聖人,也未必敢進去探索些什麼。
但是最近,這裡卻是聚集了許許多多的高手,很多人都開始蠢蠢欲動了。
因為,這一次霧水淵大變,爆發出驚天祥瑞和寶光之後,瀰漫著霧水淵無數年的那一道道的迷霧,居然是開始逐漸消退了。
更有精通陣法一道的聖人斷言,不出五日,這霧水淵之中的種種奇異迷陣、殺陣都會漸漸收縮起來,那被封閉了無數歲月的恐怖死地,霧水淵,將會毫無保留的出現在人們的眼前。
且不論這其中散發出沖天寶光的種種奇異重寶,光是此地封閉了無數年,荒無人煙,其中存在的一株株年份極為久遠的靈藥,就足夠讓人們瘋狂了。
一時之間,無數的修士都朝著霧水淵湧了過去。
甚至就連北俱蘆洲和南詹部州的一些強者都聞訊而來,千里迢迢的要分一杯羹。
李飛一聽這訊息,頓時也是大罵。
“他奶奶的,本來哥有仙屍寶庫的地圖,這裡面的東西,全都是我的,現在居然出了這麼一檔子事,來了很多和
哥搶寶貝的傢伙啊!”
李飛先是一陣惱火,過了一陣子,他又漸漸平靜了下來,想到此事只怕不是隻是巧合那麼簡單。
這霧水淵自從那仙屍落地之後,就成為了一個恐怖死地,封閉了無數年,如今哥一有了地圖,他奶奶的就自動打開了?
這未免也太巧了點吧。
仔細回憶了一番,李飛卻是想到,問題應該是出在這地圖上。
這仙屍寶庫的地圖,並不是普通的材料製成,這東西拼接起來,形成的完整一塊後,應該是觸動了某種禁制,激活了那霧水淵之中的某些大陣,將那霧水淵給完全打開了。
不過,萬幸的是,李飛手中的這地圖,不僅僅是霧水淵進入之地的地圖,還有其中一座叫做仙屍宮殿的核心建築的地圖。
傳言,那仙屍就埋藏在這宮殿的深處。真正的寶貝都應該在這裡面。
“前往霧水淵!”
沒有再猶豫什麼,李飛當即是朝著西牛賀州趕去。
研玉香自然也是跟著一起了,嚷著要去得到天大的機緣,超越李飛,將李飛的屁股開啟花。
而李飛所不知道的是,他已經被好幾個強大之極的人物給盯上了。
首先是在玄洪大世界之外,無盡的虛空之中,一個未知之地,有一個身穿黑衣的年輕男子,這個男子看上去是一個人的樣子,但是若是有眼力毒辣之輩,一眼就能看出,他身體根本不是血肉,而是全部由煞氣和殺氣組成。
這個男人似乎處於沉睡中,但是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我留在玄洪大世界的一顆棋子,殺殿,居然被人拔除了?”
殺氣組成的男子,眼中冷光綻放,一股駭人的陰冷氣息瞬間傳遞了出來,幾乎要將這一方虛空都給凍碎!
“本座倒要看看,是誰居然這麼大的狗膽!”
他一聲冷喝,伸手朝著幽暗的虛空之中輕輕一點。
隨著他的這個動作,一道漆黑的影子從他的手指之中飈飛了出來,居然
是化作了一個人的模樣,朝著虛空之中遠遁而去。
若是仔細檢視的話,那黑影所化的人形和這個殺氣組成的男子相貌幾乎一模一樣。
那黑影男子,在虛空之中遁行,速度快到了極致,看其修為,居然是聖人後期的高手!
隨便打出一道黑色的影子,居然就能夠製造出一名聖人後期的高手來,這個殺氣組成的男子本體又該是何等的恐怖滔天!
“李飛?泣血天書在你的身上吧,真是熟悉的氣息,看本座怎麼來殺了你這個不知死活的螻蟻……”
黑影男一邊飛行,嘴裡一邊喃喃自語。
除了這黑影男子,此刻在玄洪大世界之中,還有一項危機,也在朝著李飛靠近。
“叔父!這個血海深仇,你一定要幫我報啊!”
一個神祕的地下宮殿深處,一個老頭子正在一間富麗堂皇的殿堂之中,聲淚俱下的控訴李飛。
他的面前,是一個頭戴黑色骷髏王冠的中年男人。
這中年男人看上去好像一個普通人,但是他身邊一個攙扶著他手臂的婢女,居然都是聖人初期的修為。
他頭頂的那一隻黑色王冠更是充滿了詭異的味道,其上居然有一隻黑眼白,白眼珠的古怪眼球,在不停的轉動著,露出邪惡的目光來。
“那李飛毫不講道理,無緣無故毀我山門,殺我弟子,滅我傳承,叔父,你們身為執法者,不是就該懲處這些十惡不赦的凶徒嗎?”
若是李飛在這裡,就可以認得出來,這個眼淚鼻涕一把流的老頭,正是黎山天宮那逃走了的聖人混彌老人。
那中年男人聽了之後,緩緩的在點頭,眼中也是閃過了一絲陰冷,“雖然說,我執法神堂的法典上規定,必須要屠掉無數生靈的大惡之輩,才允許我等出手,但是這李飛性質極為惡劣,毀滅瞭如此多的傳承,也算是嚴重影響了這個世界的平衡,抹殺這個人間大凶的任務,我們責無旁貸!”
中年男人眉毛抖動著,道貌岸然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