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大聲喝問,字字誅心,一下便將那獨臂男子說的啞口無言。
他們人的確多,力量強大,實力和高蕭雲一個等階的就有三四個,這些人合起來絕對是一個不小的戰力,就算是李飛也不敢小覷。
只不過,他們雖然人多力量大,但是卻也存在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大家的心都不齊!每個人都各自為政,想著為自己獲取更多的利益!
李飛的問話,正是抓住了他們心中最關鍵的部分,大家一起殺李飛,可以,但是這殺的過程中,誰出力最多?誰會有損傷?
殺了李飛之後,寶物怎麼分配?會不會我出力最多,最後反而被其他人將東西搶走了?
每個人心中都在顧忌。
李飛見到這些人神色陰沉,瞻前顧後的樣子,也是一聲激盪長空的大笑。
“一群鼠輩罷了,也配稱什麼天才人物?你們不敢出手是嗎,本座先來,受死吧,你!”
李飛一聲大吼,整個身子已經是化為了一道金色的光影,朝著那最先說話的獨臂男子打了過去!
李飛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大開大合,以肉身當神通,以拳腳當刀劍!
同時,李飛沒有留手,眉心金色的小人,如同一尊戰神,飛遁而出,手持金劍,和他一起圍攻起了那獨臂天才。
這獨臂天才也不是一般的人物,他直接幻化出了本體,居然是一隻斷了尾巴的黃金巨虎,它遍身都是各種恐怖的符文,舉手投足之間,也有著強大之極的肉身之力!
“小雜碎!你太囂張了,今天就讓本座來教教你什麼叫做謙卑!”黃金巨虎大吼,血盆大口簡直可以吞下一座小山。
兩人很快大戰到了一起,劇烈的戰鬥餘波將空間都要割裂了,很多圍觀之人都是暗暗心驚!
那些其餘進入了洗劍海的修士,卻是沒有人出手幫助黃金巨虎,他們在等待時機,等待兩人兩敗俱傷的時候,到時候他們再來漁翁得利,或者是在尋找一個完美的偷襲時間,要將李飛一舉擊殺!
可惜的是,他們很顯然打錯了算盤,因為就在兩人打的不可開交,看上去勢均力敵的時候,李飛突然暴起了,渾身上下突然爆發出了超越剛剛五成的力量!
一道道金色的符文在李飛的金色身軀上流轉了起來,甚至就連李飛的雙眼也變成了純金之色,有一道道的神祕符文在其中跳躍。
更加奇特的是,李飛整個人身軀突然變大了,從一個普通人,突然間就暴漲到了一座小山一般大小,刺目的金光,讓人簡直以為太陽砸落到了人間!
“吼!”
李飛口中發出一聲暴喝,將那黃金巨虎直接揪了起來,一手扯住其前腿,一手揪住後腿,人們只見到李飛手臂上如同蛟龍一般的青筋暴起,隨即便是那黃金巨虎發出了一陣淒厲的哀嚎!
帶有魔性的血液,揮灑長空,灑在了許多人的衣衫之上,他們卻是連去清理的心思也沒有,誰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這樣。
前一秒,兩人還勢均力敵的在大戰,但是下一刻,李飛就突然暴起了,一把揪住這黃金巨虎,居然用蠻力生生將其撕裂成了兩半!
那黃金巨虎死前淒厲的慘
嚎聲,簡直像一柄大錘,狠狠的砸在某些人的心上,讓他們心中對李飛產生了一絲恐懼的心思!
將那黃金巨虎的兩截屍身收了起來,李飛的身軀終於是光芒一閃,又化為了正常大小,看上去似乎不再是那麼恐怖了,但是那一幕卻是已經深深的印在了他們的心尖,難以抹去!
“還有誰?”
李飛懾人的目光掃視全場,居然沒有幾個人膽敢直視!
或許還有人對李飛還有不服,認為自己足以與其大戰,但是他們都選擇了沉默,因為現在實在不是一個開啟戰端的好時機,寶物的影子還沒見到,就先死了一片,丟了性命,太不划算了!
見沒有人繼續挑釁自己,李飛立刻是伸手朝著自己手邊的那玉臺抓了過去!
毫無疑問,李飛是故意的,剛剛和那黃金巨虎打鬥的時候,他便有意將其往這邊引,現在打鬥一完,李飛立刻是朝著這玉臺中間之物,抓了過去。
毫無疑問,這玉臺便是放著那二十枚傳承令牌的那一個。
李飛下手極為的不客氣,這一抓之下,直接拿走了五枚!
眼見李飛又平安無事的抓走了傳承令牌,剩下的修士們再也不能鎮定了。
“殺!衝!”
他們都朝著那傳承玉臺飛了過去!
而李飛,卻是暫時沒有人招惹他,本來進入這洗劍海之內的人就不超過十五個,現在他們剩下的人,去搶那玉臺之上的,還有機會,沒必要和李飛這個煞星搶!
當然,這也是李飛經過深思熟慮的結果!
拿走五枚,是他所計算的,眾人所能接受的最大限度。
事實,也的確如他所想,那些人雖然不忿李飛拿走了這麼多,但是卻都強行忍下來了,因為和李飛計較不划算!
沒有管身後是怎樣的一片腥風血雨,李飛身形一動,直接是從劍靈光幕之中一穿,來到了洗劍海外!
洗劍海外,一片寂靜,居然沒有一個人朝著李飛動手!
要知道,李飛身上可是懷著五枚傳承令,但是現在這些人,沒有一個想要對李飛出手,可見李飛剛剛展現出來的實力,有多麼的讓他們震撼!
“李道友!我是西牛賀州,青鸞上教的弟子賀倩嫣,道友若是有空,他日可來我青鸞上教,與我坐而論道,共談仙路!”
一個眉目清雅,手持玉傘的美麗女子對著李飛一抱拳,言語之間顯露出了極濃的親近之意。說著,丟出了一枚青色的玉佩,嘴裡說道:“到時候,李道友可憑此物來門中找我,自然不會受到詰問。”
既然此人是好意,李飛也就笑著接過了那玉佩,檢查了下沒有問題之後,便收了下來。
“李道友,我韻苑水晶宮,也誠心邀請道友去和一杯薄酒,千萬要賞臉啊!”一個面板皺成老樹皮一樣的老婦人,也朝著李飛丟出了一張請柬,語氣極為的客氣。
諸如此類的事情,還有很多。
李飛剛剛表現出了超凡的天賦,那些與他有仇的自然是忌憚無比,恨不得不惜一切代價,將李飛就地斬殺。
而那些和李飛沒有仇怨的,卻是立刻展現出了拉攏討好之意,畢竟這樣一個少
年強者,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現在結交,說不定,哪天就會有大用!
當然,還有一些人自視甚高,依舊是對李飛十分的敵視。
“李飛是吧,你很好,有幾分資格和我一戰了,等到這次傳承令之事告一段落,本座就來尋你,斬你來證道!”
說話的卻是一個身形清瘦,一臉冷漠的白衫男子,修為也是有些不凡。
對於這些人,李飛沒有在繼續理會。
“我們走!”
轉身對著研玉香和葉月離他們說了一聲,一干人等立刻是踏上了李飛的凍疾之雲,飛快的就要遠去!
本來,他們這一行人之中,還有海玉瀾還在那洗劍海之內搶奪令牌,但是眾人卻是自覺地將其忽略掉了。
那女人和李飛有些不對付,誰都看出來了,現在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還帶著他,就是自己找不自在!
一邊走,李飛一邊和葉月離、研玉香他們交流了起來。
“這一次我們也算是合作愉快,這傳承令牌我一個人多要,也是無用,可以分出兩枚來給你們,你們是決定和我一起走,還是自己離開?”
若不是葉月離,李飛自己可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得知這傳承令的事情,說不定就在怒煞塔其它層白白耽擱了時間。
所以給葉月離一枚,倒也是合情合理。
至於研玉香嘛,李飛看著小妞這些天對自己很是幽怨的樣子,似乎對他撒謊之事十分的在意,搞的李飛也有的不好意思。
畢竟,研玉香這小妞,在他李飛看來,那就是個不明世事的小屁孩,自己利用這小屁孩純潔的心靈逃出西玄洞天,確實有那麼點過分?
反正,自己拿了五枚這破玩意,給她一枚倒也不算什麼。
葉月離和研玉香聽到李飛居然要給他們一人一枚傳承令,頓時都十分驚喜,特別是研玉香,居然是驚喜之下,跳起來,抱著李飛的脖子就親了一口。
“哼!李飛你這混蛋總算是幹了一回人乾的事!”
研玉香恨恨的說道,看她的神情卻是全然沒有覺得剛剛激動之下抱著李飛親了一口,有什麼不妥。
只是其他西玄洞天的弟子,早已經是驚的呆了。
“這還是我們那個冰冷的雪山女神研玉香嗎?她居然會親別人,天啊!我是不是在做夢!”
當然,他們現在僅僅是震驚而已,已經是沒有了嫉妒的心思。
沒有別的原因,只因為李飛實在是太強了,以李飛表現出來的實力,和他們實力的差距,那說是天壤雲泥也不為過,說是乞丐和皇帝,也相差不多。
你見過,乞丐會嫉妒皇帝嗎?
乞丐只會嫉妒比自己更好的乞丐,他們已經不是同一級別的人物了,那種鴻溝,讓他們連嫉妒的心思都升不起來。
總之眾人現在是一片欣喜,大家都很高興,然而這個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卻是響了起來。
“李飛?原來你在這裡,本座找你,可是找的好辛苦!”
這聲音彷彿從天邊傳來,又彷彿就近在眼前,有一種奇特飄渺的特性,一聽之下極為的古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