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天的時間,飛快的過去了,李飛在地底洞穴之中一直煉製東西,就沒出去過一次。
畢竟對於修真者來說,甚至一閉關就是幾年,幾十年,二十天真的不算什麼。
而外面那些人四處追尋李飛的蹤跡而不得,卻是又想出了新的花招來。
“那李飛前往參加黎山論道會,就是要進入怒煞塔,所以這一次怒煞塔他必定會去,到時候就讓我等在怒煞塔之中的勢力,找他的麻煩!”
“對,將懸賞釋出到怒煞塔之中去!”
怒煞塔雖說是一個三年才開啟一次的祕境,但是很多高手在怒煞塔之中卻是以一種特殊的方式,留在了裡面,並不出來。
所以,很多宗門都在怒煞塔之中有自己的勢力。
其中妖族的格外強大,先前也曾經說過。
似乎是和怒煞塔的環境有關,怒煞塔之中對於妖族比對人族更加有利。
很快,那些此次要進入怒煞塔的宗門弟子,洞天弟子幾乎都得到了一塊懸賞令。
要他們將懸賞李飛的訊息,釋出到怒煞塔之中去。
很多人心底均是冷笑,這一次怒煞塔之中的勢力都來圍剿你,看你李飛還能不能再引發一次雷劫!
天地雷劫這種東西,他們以前只聽過晉級聖人會降臨,這一次李飛能夠引發,絕對是超出了他們的認知,讓他們十分的震驚和駭然。
但是要說李飛還能再引發一次,那是誰也不相信的。
李飛的恐怖天賦,已經是讓他們心中忌憚無比,很多宗門和李飛之間的仇怨已經是極深了,不可能化解,所以都希望將李飛這個威脅扼殺在搖籃之中。
而李飛對於這一切,還並不知情。
這一天,他正在煉製陣旗,突然就感到戒指之中的怒煞令,發出了一陣陣劇烈的顫抖。
“看來,怒煞塔已經是要開啟了嗎?”
心念一動,李飛已經是站起了身來,朝著地面走去。
猥瑣雞和小鼓呆在虛空袋子裡,被李飛帶著,小柳子則是跟在李飛的身後。
這怒煞令的擁有者,可以攜帶兩個人和他一起進入。
李飛一番思考之後,卻是決定帶著猥瑣雞和小鼓,至於小柳子,自然是準備將其留在這裡,自己先修行一段時間,畢竟他還是太弱了,對李飛的怒煞塔之行也沒啥用處。
“主人,讓我先目送你離開,不親眼看著你平安的離去,小柳子的這顆小心肝實在是難以平靜下來……”
小柳子非要跟上,對李飛大拍馬屁。
這傢伙,自從上次法王事件之後,害怕被李飛掃地出門,這幾天是格外的小心翼翼,不放過任何一個拍馬屁的機會。
猥瑣雞聽見他的話,每次都萬分的鄙視,不過呢,卻也是沒有再出聲罵他。
原因非常的簡單,經歷過這幾天的這些事情,小柳子,自感自己對李飛的用處,實在是不如猥瑣雞,頓時便在猥瑣雞面前慫了,對待猥瑣雞的態度也是萬分小心,一口一個前輩,大哥,叫的猥瑣雞的很是高興。
“這個小子果然是臣服在了我的帥臉之下,哼,就先放過你一馬。”猥瑣雞輕蔑的看了一眼正在拍馬屁的小柳子,心中很是快意。
他也不想小柳子被李飛趕走。
“這小子要是走了,哥豈不是又成了地位最低的一個了?他走了,我欺負誰去?”
很快,李飛就來到了地面之上,只見這地面卻是一處山林。
山林裡鬱鬱蔥蔥的,到處都是參天古木。有鳥獸飛蟲啼鳴之聲,又人煙稀少,十分的有野趣。
山林之中的那些古木更是十分的巨大,幾乎將半片天空都遮蔽了,看上去很是陰涼。
只不過,這些古木雖然遮蔽了半天天空,但是此刻卻遮不住天空之中的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巨大的塔形幻影。
這塔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矗立起來,直接高聳入雲,佔據了大半個天空。
它不僅僅是高,更是寬廣無比,遠遠望去,隱隱約約之中似乎塔的每一層,都有成千上萬個數之不清的古樸門口。
這塔一出現,大半的天空已經是完全被其遮蔽了,說是遮天蔽日,也毫不為過。
塔的整體呈現出一個八角玲瓏塔的古樸形狀,每一層之上,都掛著無數盞燈籠,閃爍著古怪的鬼火。
更加奇異的是,這塔之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帶著一股飄飄渺渺的道韻,讓人忍不住心中沉醉,彷彿多看這塔幾眼,自己的修為都可以提升一般!
這當然是一種錯覺,只不過,這也確實讓人感到此塔的不凡。
見到這個場面之後,李飛心中也是咯噔一下,“先前我猜測,這怒煞塔應該是某個沒有被仙界之人發現的神祕空間,但是現在看這進入之時顯現出來的幻影,我怎麼看怎麼覺得,此塔就是一個碩大的法寶呢?”
有無數人在其中得到過海量奇珍異寶的怒煞塔,居然是一件法寶?
這未免太不可思議了一點,不只是神州大地上的人,會覺得不可思議,就算是李飛仙帝的見識也覺得難以想象。
因為要知道,這怒煞塔之中可是出過三十六妖劫殺大陣,那樣的東西。
這樣的東西已經算的上是仙界之中的至寶了,凡是寶物到了那種級別,都冥冥之中有一種靈性,它們自命不凡,絕不會甘心呆在別的法寶之中,怎麼也會找一片單獨的天地去待著。
“也許是我的錯覺吧。”李飛搖了搖頭心中這樣想到。
而這個時候,他手中的怒煞令也是躁動的越發明顯起來,若不是李飛將其緊緊握住,只怕馬上便要脫手飛出了。
“估計還有幾十息的時間,這怒煞令便會發出傳送之力,小柳子,你快些回地下去躲著吧,別被人發現了。”
小柳子答應了一聲,就要離開,不過他剛走了幾步,便頓了下來,呆呆的看著不遠處。
有人來了!
李飛也察覺到了附近突然就有了修士的氣息,不由也是一驚,這人來的未免也太突然了,居然靠近了自己這麼近的距離,自己才發現?
心中驚訝
,李飛忙轉過頭去一看。
“你這孽徒!居然敢丟下為師不管?我的燒雞呢,我的烤鴨呢!”
一個罵罵咧咧的聲音響了起來,李飛不由感到一陣頭疼,這個老傢伙怎麼會找到我的,這太奶奶的也太奇怪了吧!
這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穿的破破爛爛的,渾身髒兮兮的瘋老頭子。
這老傢伙騙吃騙喝,還專門纏上哥了不成,我怎麼聽說他糾纏一個人不會超過七天的,他奶奶的,難道是我以前對他太好了。
李飛心中腹誹不已,正想說些什麼,手中的令牌突然一震,一股淡藍色的波動以李飛為中心擴散了開來,眨眼之間形成了一個光罩,將李飛給包裹了進去。
不用說,這正是怒煞令的傳送之力開啟了。
“只需三息時間,我就可以進入怒煞塔了,不信這老傢伙還能進怒煞塔來找我騙吃騙喝?”
心中正這樣想著,李飛卻是感到手臂突然一痛,抬起頭來一看,那老傢伙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竄到了面前來,一直髒兮兮的手緊緊的抓住李飛,“你這孽徒,還想跑?”
一見這老傢伙,居然衝進了傳送光罩裡,李飛也是有些著急。
“次奧,這令牌只能傳三個人,你進來了,一會兒哥傳不進去了怎麼辦?”想到這裡,李飛連忙用法力一震,就要將這老傢伙彈開。
可是這一震之下,李飛卻是愕然的發現,這老東西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反而是大罵了起來,“孽徒!還想彈開為師?找打!”
說著,他一隻髒兮兮的手已經是伸的老長,在李飛頭上敲了一下。
李飛雖然不覺得痛,但是心中驚駭的是,他就是敲了這麼一下,李飛居然感到已經有三隻跳蚤從這老傢伙身上掉到了自己頭髮裡。
李飛清晰的感覺到,那三隻跳蚤大的出奇,居然和大拇指一般個頭,身上髒兮兮的,還流著膿,別提多噁心了。
這傢伙到底多久沒洗澡了啊,這跳蚤是活了多少年了啊,要成精了嘛?
李飛真是鬱悶的要命,剛想大罵著,再將這老傢伙彈開。
可是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手中的怒煞令一陣陣劇烈的顫抖,一股強大的傳送之力就從李飛四周瘋狂的傳遞了過來。
那淡藍之色的光罩,瘋狂的閃爍了起來。
“他孃的,這下完了,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李飛知道傳送已經啟動了,心中不禁咯噔一下。
這怒煞令只能傳送三個人,四個人的時候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會傳送的眾人進入虛空亂流,還是發生別的未知事件?
李飛沒聽人說過這件事情,一時之間也是不知道答案,心中有些惱火。
再說小柳子,他眼睛一眨,就看見光罩之中的幾人都消失不見了,他愣了半天,隨即一聲慘叫,“原來可以傳送四個人,主人他居然騙我!這是要將我掃地出門的節奏?”
倒黴的小柳子,忐忑不安的回到了地下,心中懊惱無比,自己怎麼就沒有學學那個瘋老頭子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