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未免也太狂了吧!”有人對李飛嗤之以鼻!
“哼!這種人我見的多了,不是蠢,就是想出名!”
“想出名?”
“可不是嗎?藉著人家昆神子的名頭,吹兩句大話,譁眾取寵,吸引大家的注意力罷了。”
“聽你這麼一說,倒也有可能。”很多人看向李飛的眼神十分的鄙視。
“無知的東西,你以為你對面的是什麼人?”
“昆神子,黎山天宮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異常了得的天才人物,龍象後期的大高手,就連龍象圓滿的天才都殺不死他,就憑你?也敢在這裡大話連篇?”
這昆雕雲曾經跨境界擊殺過龍象圓滿高手,實力異常了得,是公認的天才人物,風雲人物!
而李飛呢,現在才龍象初期,沒有一個人認為李飛可以擊敗他。
畢竟,這實力相差太懸殊了。
的確是有些天才人物可以跨境界而戰,可是你是天才,人家就不是了嗎?人家昆雕雲是什麼人?比你天才多了!
總之,眾人一片譁然,看向李飛的眼神是毫不掩飾的諷刺,嘲諷。
那昆雕雲也彷彿是聽見了什麼笑話,好像李飛就是一隻上躥下跳的跳樑小醜。
“小子,給你點顏色,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什麼東西。”昆雕雲一聲嗤笑,不屑的看了李飛一眼,露出厭惡的表情。
在他心裡,李飛顯然就是那種自以為是,自大無比,偏偏又沒有見識和實力的白痴。
至於真實情況到底是怎麼樣,李飛也不想多說什麼,卻是並不理會他,自顧自的駕馭著飛劍回到了自己的包廂之中。
他的身後則是觀眾們的一片噓聲。
對此,李飛沒有絲毫的表示,只是心中十分無語,這些人家的傢伙一個個自我感覺都很良好嘛,等著吧,哥早晚要讓你們好看。
倒是猥瑣雞和小柳子很是憤憤不平……
“主**,這些人也太有眼無珠了,居然敢小瞧我們,真是該死!”
猥瑣雞撇了撇嘴,很是憤憤的說道。他們已經是按照李飛的吩咐,將包廂裡服侍的幾個侍女都給攆了出去,所以言語之間並不遮掩什麼。
而小柳子也在一邊插嘴道……
“就是,這群土包子,沒見過世面!他們知道什麼叫天才?等會主人分分鐘虐殺他們,讓他們知道知道厲害!”
他卻是絲毫忘了,他當初也是他口中這樣的一個土包子。
“獅虎!你快好好休息吧,第二輪好像是在三個時辰之後開始呢!等會定要打的那傢伙滿地找牙!”小鼓也是握了握小拳頭,這般對李飛說道。
李飛卻是笑了笑,摸了摸小鼓的頭,坐下來閉目打坐去了。
三個時辰的時間一閃而逝,那雍容華貴的美婦人猶如銅鈴一般的聲音很快是在整個廣場之上響了起來。
“諸位!我們黎山論道會的第二輪即將開始了,請各位選手快上來抽籤哦!第二輪是分組殺戮賽!請諸位上來領取自己的號碼牌!”
聽到這個聲音,李飛也是心中一動,睜開了雙眼。
第二輪嗎?總算是要開始了。
李飛很快走出了包廂,來到了廣場之上,抽到了屬於他的標籤。
“五!”
木頭製作的號碼牌上刻著
這樣一個數字,李飛知道他這是被分到了第五組。
這所謂的分組殺戮賽,其實和第一場的殘殺場十分的相似,是將剩下的五六百修士分為了十個小組。
然後這十個小組會分別上場,在這角鬥場中心的高臺上廝殺,每一組之中可以有兩到三個人存活。
這兩到三個人就算是殺出了預賽!
預賽一結束,整個論道會十個賽區總共就會出現兩百多名獲勝者。
到時候,這些獲勝者,在捉對比賽,決勝出名次,前一百名就可以獲得怒煞塔的進入資格。
更加靠前的名次,就可以依次獲得各種珍稀的獎勵。
這些獎勵的豐厚程度,足以讓許多龍象修士眼紅無比,為之搏命!
這也是這論道會比賽如此血腥,死亡率極高,但偏偏還是有修士前赴後繼的前來參加的原因!
當然這第二輪分組殺戮賽的規則,卻是和前一場有所不同。
這一場之中,允許認輸。
若是打不過的話,可以選擇認輸,自行退出。
很快,大家便都抽籤完畢了,這五六百名修士很快分成十組站立到了一塊。
這些修士們一個個相互之間互相警惕無比的打量著,希望能夠從對手的身上看出什麼訊息來。
而讓觀眾們非常失望的是,李飛和那昆雕雲並沒有分到同一組。
“現在大家先休息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之後,比賽正式開始!”華貴美婦扭著**,走到高臺中央,大聲宣佈道。
“這小子的運氣也太好了點!”
“是啊,看來他又可以多活一輪?”
“那也不一定,你們看這小子的運氣也不算多好,你們仔細看看,他那一組裡面有誰?”
“誰?”
“就是那個身穿黑衣的長髮小子啊!此人名為陸元,乃是昆神子的仰慕者,據說曾經被昆雕雲無意之中所救,一直視昆神子為恩人,這下子此人遇上了他,絕對是沒有好果子吃!”
“是啊,這陸元據說也不是個簡單人物,雖然不能和昆神子相比,但是也算一尊厲害人物了,龍象中期的修為,對付那小子一個龍象初期還不是手到擒來?”
有人這般說道,認為李飛必死無疑。
但是也有人不同意。
“這斗笠小子打不過昆神子我同意,但是打不過這陸元那卻不一定了哦!此人的那神識祕法可是犀利無比,非常可怕啊!依我看,這陸元要被他斬殺!”
“哼!你知道個屁,陸元可比他高出一個境界!”
“那又怎麼樣?小靈山的龍象中期天才,這斗笠小子也不是沒殺過。”
兩人說著說著,居然是吵出了火氣,要打賭。
“就賭一件靈級絕品法寶!這陸元必贏!”
“靈級絕品?你就拿的出這種貨色?有本事就賭法級下品寶物!我賭這斗笠小子要贏!”
另一人不甘示弱,一咬牙居然是答應了,只不過心中那個緊張可就是無法言說了,他看向賽場的眼神都變了,變得無比的焦急和緊張。
“斗笠小子,你他孃的可千萬要贏啊!”
相似的賭局絕不止這一處,這修道者的賭博之性看來非常的濃厚,甚至黎山靈賭坊也是瞧中了這裡面的商機。
在比賽之前,專門建立了個盤
子,來賭李飛和那陸元誰贏誰輸。
到比賽開始的時候,這賭李飛的勝的人和賭那陸元勝的人居然是相差無幾。
猥瑣雞卻是不知道從哪裡也注意到了這一幕,心底暗暗大笑了起來……
“這群傻子,居然有一半的人,都賭我主人會輸?他們這不是錢多的往水裡砸嗎?主**,果然是料事如神,看來這次我們又要大賺一筆了。”
想到這裡,猥瑣雞不知道從哪裡突然拿出了一個儲物戒來,遞到了那個開設賭局之人的手裡。
那主持賭局的夥計,本來看猥瑣雞傻裡吧唧,渾身沒有修為的樣子,對其很是看不起。
可是等他不經意的探查了猥瑣雞遞過來的那個儲物戒,不禁腦門上冷汗都下來了。
沒有別的原因,只因為這裡面東西的價值太大了,他粗略一估計,基本上接近有二十萬中品靈石。
“這位……爺,不知道你這些東西要押哪一個贏?”
“當然是那斗笠小子李騰了。”
猥瑣雞撇撇嘴,直接是給那夥計傳音道,顯然是不想讓其他人聽到他壓了誰,免得有人跟風,降低了賠率。
“這是您的票據,二十萬中品靈石的賭券,您收好了。”
那主持賭局的夥計擦了擦額角的冷汗,恭恭敬敬的遞給了猥瑣雞一張黑色的厚重票據。
其他人聽見這夥計的話,均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看向猥瑣雞的眼神已經是截然不同。
二十萬中品靈石?
居然拿出來賭這樣一個小小的賭局?
這人到底是腦子進水了,還是錢多的沒處用了?
二十萬中品靈石啊!
許多龍象尊者就是一輩子也沒見過那麼多的靈石。
猥瑣雞見四周之人都直勾勾的盯著他,他瞬間成為了眾人關注的焦點,頓時心中洋洋得意,十分得瑟的晃了晃他手裡的抵押憑據,很是鄙視的看了四周之人一眼,嘴裡嘟囔著,“一群土豹子,沒見過靈石啊!哥有錢,哥喜歡賭,怎麼滴吧。就是全輸了,哥也不在乎!”
說著,他搖頭晃腦的去了。
這一次他沒有自稱你爸比我,卻是李飛強行要求他的,為的是害怕被人發現了蹤跡,惹來麻煩。
畢竟這一次盛事,西玄洞天肯定也是有人來的。
第二輪比賽很快開始了。
李飛身為第五組,卻並不是第一個開始廝殺的,所以他還是坐在包廂裡,靜靜的打坐著,一邊留意外面那些人的比賽,心中一邊思量著那太陽神靈法的事情。
本來按照李飛的個性和實力,這些比賽他是不屑於去看的。
反正他強,反正可以碾壓這些人,這些比賽對他來說,好像小孩子打架,看著特別沒意思。
但是現在他卻是忍住心中的不耐,仔仔細細的看著這些人的比賽。
原因非常的簡單,他知道這一次的比賽非同尋常。
那太陽神靈古卷的擁有者要找的人,很有可能就在這些參賽者之中。畢竟那黎山天宮的人也不傻,他們既然將太陽神靈法這種東西都放出來當誘餌,那麼他們要找的人,肯定有很大機率就在這黎山論道會上。
來黎山論道會,最主要的事情,不就是參加這比賽嗎?
李飛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