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什麼玩笑,公司現在這批人,都是經歷過和東方房產對陣那次的考驗,留下來的。你的想法我理解,不過這些人……”餘心雨還想為這批她培養起來的人辯護,忽然想到,就是這批人裡出了內奸,公司的財務狀況才會被曝光,導致在近期的融資過程中被動。
走過去,坐到辦公桌上,面朝餘心雨,托起她的下巴,蕭天若有些心疼地打量著這張精緻的瓜子臉。心裡多有有些煩悶,對於蕭天若的輕薄舉動,餘心雨並未作出任何反應。
“聽話,小公主,奸臣不會害你的。”拍拍餘心雨的臉頰,幫助她回過神來,蕭天若語氣認真地說道。
拍開蕭天若的手,餘心雨抬頭看著他,半天,有些苦笑不得地瞪了他一眼。“你這話聽著怎麼這麼怪呢。奸臣不會害我,難道忠臣才會害我不成?”
“我跟別的奸臣不一樣。”從辦公桌上跳下來,蕭天若站在餘心雨身旁,隔著靠椅扶手將她按在懷裡。“我之所以是奸臣,是因為我對公主殿下起了邪念。正因為我喜歡著公主殿下,所以我也是公主最值得信任的人。”
公事說的好好的,蕭天若忽然說出這番近乎表白的話,餘心雨身子微微一顫。
總歸不適應這種旖旎氛圍,餘心雨掙開蕭天若的臂彎,將他推開一點,讓兩人保持合適的距離。轉過身,看著表情不似玩笑的蕭天若,餘心雨抿了抿脣,質問道:“是不是覺得我這會兒特可憐,特需要人安慰,所以想要乘人之危?”
點了點頭,蕭天若回答地很坦誠:“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事實上,我打的就是這主意。難道你現在不需要安慰?”
“你……”餘心雨就想不通了,面前的這個傢伙為什麼每次都能讓她打好的腹稿化為無用呢。“你不會說點我喜歡聽的嗎?!”面對臉皮厚得更什麼似的自己還全無察覺的蕭天若,餘心雨也算徹底沒轍了。
“比方說?”玩味地打量著呼吸顯得有些侷促的餘心雨,蕭天若伸伸手,示意她給舉個例子。
“比方說,你做得很好了,我和蘇蘇還有端木姐都會給你支援;不要擔心,大家都是你的後盾。”白了蕭天若一眼,餘心雨覺得這才算是正常的安慰嘛!
聳聳肩,蕭天若也不得不承認這是正常的“套路”,如果蕭天若對餘心雨從來沒有過哪怕一點“非分之想”的話。
“傻公主。”就在餘心雨認為,蕭天若會說些“應景”些的話時,蕭天若忽然蹲到了她面前,眼睛平視著她的眼睛。“我喜歡你。而你現在需要安慰,所以我告訴你,我是你可以相信的人,然後把你按在懷裡,讓你在我懷裡安靜的睡一個午覺。這才是正常的‘套路’,因為我喜歡你,而你……”
四目相對,餘心雨突然覺得,在這個小男孩面前,她完全沒有半點後退的力氣。雖然理智告訴她,這個時候應該推開這個和她表白的少年。餘心雨想朝後滑開距離,可腿蹬在地上,卻使不出半點力氣。
感覺到蕭天若的臉離得越來越近,餘心雨眼睛也越整越大,突然,餘心雨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隱約的期待,或者只是面對危險的本能,亦或是眼睛睜太大有些累了,餘心雨的雙眼緩緩閉上。幾乎同時,餘心雨感覺到脣上兩片柔軟的觸感。
沒有拒絕,累了一上午的餘心雨靜靜感受這種觸感帶來的溫暖。但餘心雨很快驚醒了過來,因為一條不安分的舌頭,不知何時,已經鑽進了她的嘴裡,努力在她的脣齒間遊蕩,想要突破貝齒的封鎖,更進一步。
雖然跟蘇紅一起胡鬧的時候,也接過吻,但餘心雨此時才發現,閨蜜之間的玩鬧和男女間真正的接吻完全是兩回事。在蕭天若步步緊逼的攻擊下,餘心雨剛剛安分下來的心臟彷彿脫韁的野馬,失去控制的胡亂跳動。而餘心雨唯一能做的,就是緊咬貝齒,防止香舌失手。
反覆嘗試,餘心雨都不肯給他機會,蕭天若與餘心雨緊貼的雙脣勾起一抹笑意。
雖然雙目緊閉,但餘心雨察覺到了蕭天若的笑意,依靠觸覺。
餘心雨覺得蕭天若此時的笑意肯定別有深意,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的腰間忽然被外來的一支手按住。條件反射的,餘心雨想要驚呼,但她的這聲驚呼,註定只能被堵在嘴裡。脣還被蕭天若封鎖著,餘心雨無法出聲也就罷了。因為蜂腰受到襲擊,緊閉的貝齒鬆開,香舌也被入侵者調戲。
第一次與男人真正接吻的本來,餘心雨笨拙的舌頭左躲右閃,簡單的以為入侵者在搜尋不到目標後就會放棄。但餘心雨的努力顯然淪為了無用功,外來的舌頭在**的口腔內攻城略地,柔軟的香舌也時不時因為閃躲不及與入侵者狹路相逢,短暫的一觸即分,餘心雨望望都會渾身戰慄。沒多長時間,餘心雨已經上氣不接下氣,呼吸都顧不上,更別提只會香舌閃躲了。
放棄反抗,餘心雨被動的放任侵略者在溫潤的口腔內與她的小香舌纏綿……
“呼……”蕭天若收起攻擊的那一刻,餘心雨才意識到,她因為太過投入其中忘記呼吸,已經快窒息了。劇烈喘著粗氣,狼狽的餘心雨見蕭天若絲毫不見疲態,反而面帶微笑看著他,忍不住一腳踹向了他。
距離這麼遠,餘心雨又坐在靠椅上,蕭天若若全力抵擋,餘心雨只有人仰馬翻的下場。無奈地為自己的肚子祈禱之後,蕭天若繃緊腹肌,生生接下了餘心雨的這一腳。
發洩意味多過實際攻擊的一腳意外地和攻擊目標撞上,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的餘心雨愣了愣,趕緊收腳。因為收腿太匆忙,平衡沒保持太好,險些弄翻靠椅。好在,蕭天若搶先伸手,穩住了左右搖擺的靠椅。
面對蕭天若幾乎近在咫尺的臉,餘心雨眼角忽然迸濺出淚花。“混蛋,你幹嘛不躲啊。我穿的是高跟鞋,踢到不疼啊你?!”
“沒事,我皮糙。”笑笑,見餘心雨並沒有因為剛剛自己的侵犯生氣,蕭天若就放心了。至於肚子挨一腳,在有防備的情況下,餘心雨的那點力氣,還真難傷著蕭天若。
見蕭天若神色如常,就知道他沒事。暗罵自己這麼關心個剛才還輕薄他的傢伙幹嘛,餘心雨理了理散亂的鬢髮,順便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眼角的淚珠擦去。“你還知道你皮厚呀,我一直當你不知道呢!”雖然眼淚輕易就擦去了,但先是接吻險些窒息,後又受驚,餘心雨的語調還是有些哽咽。
“我一直都知道。”拍拍餘心雨楚楚惹人憐的俏臉,蕭天若這個時候哪還捨得和她抬槓。
雖然剛剛莫名其妙地接吻,此時對蕭天若的親暱有些不自然的牴觸,但對於蕭天若的順從態度,餘心雨還是很受用的。“奸臣!”
“公主有何吩咐?”餘心雨本想罵他兩句,可蕭天若笑著臉湊過來,靜等吩咐的樣子,讓餘心雨無從開口。
“把你的髒手拿開!癢……”語氣起初還很強硬,但眼睛瞥到還搭在她**腰間的“髒手”,語調不可避免有些發軟。顯然,餘心雨還需要很長的時間,來適應和異性的肌膚之親。
明白過猶不及的道理,餘心雨對自己剛剛強吻她沒有生氣,蕭天若就已經很滿足了,哪能指望她一下子完全習慣這些。蕭天若收回手,還看著她,等著她下一步的吩咐,餘心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下意識地舔了舔嘴脣。
“還要?”捕捉到餘心雨這個細微的小動作,蕭天若腦袋湊近,語調充滿**地問道。
“啊……混蛋,下次沒有允許,不許突然湊這麼近。”愣了半晌,反應過來,餘心雨一把將蕭天若推開。“沒我允許一定不行!但如果我想的話……”這話,餘心雨當然不可能說出來,只能是在心中咕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