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古敏那意思,要是自己不幫她也弄兩套行頭,她能把蘇紅的水洗牛仔褲和帆布小外套給拔下來。
沒轍,等上尉遲晴馨,蕭天若只好帶著幾女又上東明市最大的服裝市場轉了一趟。一天來溜達三趟,次次都帶著新美女,還那麼好的眼光,服裝市場的商家基本都認得蕭天若了。遠遠的就招呼起來。不過蕭天若可不吃他們那套,推薦的衣服吹上了天,他也只相信他自己的眼光。
誰讓蕭天若眼光好呢,時不時從角落裡抽出幾件衣服,往身邊幾位本就出類拔萃的美女身上一穿,完全無可挑剔。
一個兩個女人還有可能,但一堆女人逛街,你逛完逛我的,我逛完逛你的,那絕對別指望能見好就收。跟著轉整整一下午,蕭天若除了給古敏和蘇紅挑了幾件,順便給王巧又多選了幾套衣服。畢竟王巧是自己真正意義上的女朋友,又是最不曉得打扮自己的。好在,王巧現在也學乖了。為了讓他高興,蕭天若幫買什麼,便收下。雖然多少有些不太心安。但誰讓蕭天若挑選的衣服,穿在身上,王巧自己也確實捨不得脫下呢。
值得一提的是,蕭天若作為男人陪幾位美女逛街,自然不會讓美女掏錢。蘇紅無所謂那點小錢,古敏推脫不過便以“謝師禮”的名義收下了。唯獨跟著提了最多有價值意見,最少看自己衣服的尉遲晴馨,卻死活不願接受蕭天若的饋贈。這讓蕭天若有些摸不著頭腦。
可大街上,蕭天若幾番嘗試無果,也只能放棄。就這,還讓幾位瞧出“端倪”的店老闆背後嚼耳根。暗歎蕭天若這個“畜生”,身邊一堆美女不獻媚,偏偏一門心思“討好”這個相比而言樣貌最普通的一個。
蕭天若要是聽到這話,肯定得罵他們。合著,自己爽快掏錢就是理所應當,掏錢掏不掉就成“獻媚”啦。
不出所料,蕭天若的的麻煩來了。餘心雨正做晚飯,等見到一行人衣著嶄新回到家,問明原委後,看向蕭天若的目光都變了。結果,蕭天若回東明市三天,就全部在陪幾女逛街中度過了。
一開始,蕭天若還能保持興致,待到三天後,蕭天若經過修煉強化後的身體都撐不住了。上車時,小腿都打擺了。
回到漁陽的住所,蕭天若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雖然沒有蘇紅、餘心雨倆那般直接,但得知蕭天若眼光出眾,端木軒也隱晦的表示希望他可以幫忙給一些參考。
好在,這股熱潮過去之後,蕭天若便如願被“冷落”了下來。也就這個時候,漁陽市的“二號工程”終於開始公開招標了。
“你真的有譜?我天天跟著我們老闆,可知道,公司為了這個工程,已經跑很久了。雖然具體狀況我還不清楚,但這個招標八成只是走一個形式。中標的人,怕早就定下來了。你現在才開始關心,是不是太遲了?”下班,蘇紅跟蕭天若詳細介紹了東方房產的這一日的工作進展後,見蕭天若毫不在意,有些“皇帝不急太監急”意味問道。
撇撇嘴,蕭天若不得不為蘇紅的智商默哀。
蕭天若一副你很白痴的樣子,蘇紅倒不真傻,立刻明白,這個小傢伙肯定是早有安排。
“我說你一耶魯的高材生,難道就不知道洩露自己公司的祕密是犯罪行為嗎?”要挾蘇紅為自己做商業間諜,本就是為了方便獲得競爭對手的資料。這會兒情況已經瞭解到了,蕭天若無節操地奚落起她來。
聽蕭天若拿犯罪嚇唬自己,蘇紅絲毫不以為然。
“犯罪?誰來抓我?就是殺了人,我躲美國大使館裡,誰敢進去抓人?”為了報復蕭天若無恥的威脅,蘇紅說的後半句時,還配合著頗有些氣勢的眼神。
蘇紅說的這些話,還真是事實。一九九一年,蘇聯即將解體,在華夏和美國拉破臉之前,華夏還真不敢隨便抓捕“美國公民”。不過,蘇紅拿這個開玩笑,蕭天若剛剛還風輕雲淡的表情冷了下來。“你很為你的國籍驕傲?”原本古敏拿蘇紅的國籍說事時,她的反應,蕭天若還頗為讚許呢。此時她用這種語氣鼓吹她的國籍,蕭天若自然不高興。不經歷過後世美國對華夏的敵對行為,就無法理解身為一個華夏人對美國的憤怒。
本來只是互相打趣,蕭天若突然嚴肅起來,蘇紅一時也愣住了。遲疑半天,蘇紅表情也黯了下來。“這我比你知道。”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起身回屋了。
彷彿商量好了似的,蘇紅剛回屋,餘心雨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小傢伙,本來我是不打算攙和你自己的事情的,但既然蘇紅已經攙和了進來,端木姐就讓我過問一下。”表情嚴肅坐到蕭天若身旁,餘心雨轉過身,對著他說道。“你真的是要競爭漁陽市的那個工程,還是隻是鬧著玩的?”雖然蕭天若為這個工程的招標已經忙活很久,但餘心雨一直都以為他只是想要歷練一下,並非真的要中標接什麼工程。
但隨著工程逐漸公開,蕭天若越忙越像那麼回事,餘心雨覺得自己有必要關注了。所以,餘心雨便和端木軒商量了一下。端木軒當然也不會任由蕭天若使喚蘇紅,自己不願多出面,就吩咐餘心雨過來和蕭天若談談。
“當然是真的,你不會以為我是小孩子過家家吧?”餘心雨跑出來問這個問題,蕭天若並不意外。故作驚訝地回道。
見自己的話惹來蕭天若的不滿,餘心雨趕忙擺擺手,示意自己並無看不起他的意思。
“可是,你就這麼大,還得上學,你接工程……”不論如何,餘心雨還是很難想象,一個十四歲的小男孩掌控全域性,負責一個地級市的大工程。
要瞞,蕭天若早就不會讓餘心雨知道。既然她現在正式問起,蕭天若便也不再隱瞞。擺出一副儘量成熟可靠的姿態,蕭天若不急不緩地徐徐開口道:“我要上學,當然不能親自當工頭監工。我需要做的,就是利用我自己的身份,將各種資源整合在一起。工程接到手之後,直接把工程再分包下去,我拿夠我那份就成了。靠山吃山嘛。”
聽蕭天若這麼說,想想,餘心雨完全理解了蕭天若的打算。難怪蕭天若這麼有恃無恐,敢情他就想利用自己的背景,賺點“零花錢”。雖然這個“零花錢”可能多到讓很多大老闆眼饞,但誰讓蕭天若身份非同一般呢,“零花錢”自然也非同一般。
抿脣考慮片刻,餘心雨指著蕭天若,想要交代什麼。但還沒等她出聲,蕭天若搶先打斷了她。“我媽那邊你看著辦,你覺得有必要彙報就彙報,你覺得沒必要彙報就不彙報,我不干涉。”
被蕭天若搶白弄得哭笑不得,餘心雨撇撇嘴,心中暗道:“還沒必要彙報呢,吳副局長把她兒子託付給自己,你整出這麼大的動靜,我要不彙報,我真怕沒命回耶魯繼續學業。”
餘心雨剛剛其實是想要問問蕭天若,他這麼幹有把握沒有,但蕭天若提到他媽,餘心雨便也知趣的沒有再多言。反正蕭天若都這麼說了,她也不操那個瞎心。把事情跟人父母說清楚,成與不成,自然有蕭天若的父母定奪。
蕭天若明顯不想她跟著操心,餘心雨也就不再多問了,準備起身回去,卻又被拉了回來。
“心雨姐,還有個忙要求你幫,那個你也知道,我今年都沒成年,投標總要有個公司……”
被蕭天若拽住,聽到他的話,餘心雨鬱悶不已。
“原來,這傢伙還是知道自己未成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