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夕拗不過瓏的堅持,在瓏蛋糕和未來美食的**下,她終於同意當瓏一個月的掛名新娘。
第二天,淼夕就迎來了人生最痛苦的一天,天才剛亮她就被瓏拉起床,瓏特地以校董的名義和學校請假,要陪他的“未婚妻”去採購新婚用品。
淼夕總算知道瓏的轉學證是哪來的了,他是校董,轉學證根本是掩人耳目的東西,他還順便給淼夕辦理了一張身份證,歸國華僑,某某國外企業的繼承人千金,虧他是法律系的學生,違法的事做起來很順手嘛,淼夕猜測外資企業根本也是瓏私下辦的附屬公司。
對於瓏的助手羅列的一大對採購單,淼夕只能按住自己的額頭呻吟,不就董事長結個婚麼,他們要買到猴年馬月啊?
“這張禮單有一米長了,你是董事長耶,把東西交給別人買不就好了?一大清早就吵我起來,不知道我低血壓會犯困的嗎?”淼夕不滿。
瓏用無辜的眼神看著淼夕說:“我是有叫人採購啊,喏,是那張禮單。”
淼夕順著瓏的手看過去...
她知道錯了,傭人才是最辛苦的,那張禮單折摺疊疊有半米厚,攤開的話大概有二十多米長,上面的字都小得像螞蟻,不用放大鏡能看清的人準是妖精,不過,能打出這份禮單的人更值得敬佩,從昨天下午瓏想到結婚的餿主意到今天早上,時間不超過16個小時,他卻要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完成這麼長的禮單,能人啊!
“既然有那份了,為什麼我還要這麼早起來?”淼夕不滿。
瓏給淼夕夾好最後一個髮夾,遞了個鏡子給她:“這是必要的,首先,我請了國際設計大師來給你做婚紗,一共十套,還有其他宴會禮服五十套,他們一會就會來給你量身,之後他們還要給你搭配合適的新娘捧花,配好之後我會立刻叫人去荷蘭下訂單,在婚禮那天空運過來,還有戒指、項鍊、鞋子、甚至襪子都要全新的設計,此外還有蜜月旅行,依據我的身份,我當然選擇環球航行嘍,所以我們要親自去港口挑選你喜歡的船隻,船上也要請設計師佈置一番,之後還有婚禮用的蛋糕款式、地毯樣式、特別賓客名單...啊,新房就不用換了,還是這間別墅,這裡靈氣強,我的禁制法陣也能更好發揮。”
淼夕面無表情聽到最後,淡淡地開口:“去買塊新鮮豆腐給我。”
“哦,今天早餐你想吃豆腐嗎?”
“不,我想撞豆腐死掉算了。”
大人物結婚,就兩個字,麻煩!
這樣的日子得持續一個月,淼夕左右衡量之後,決定:“我想反悔了。”
“親愛的...”
“裝可憐也沒用,說什麼都沒用,我不要大清早起床,我不要被一大堆人當木偶一樣拉扯,我也不想每隔兩小時就花半個鍾換一套衣服,還有,我討厭白色的新娘捧花,看起來和我現在的臉很像,蒼白得像死人,我也討厭綠色的宴會禮服,看起來跟全身塗了綠色的殭屍血似的,還有,我暈船,且自從去過阿修羅道之後還患上了恐高症,環球蜜月你就別想指望了。”
瓏趕緊哄淼夕:“親愛的,別這麼說嘛,這樣吧,我叫他們儘快弄好,婚禮改成夕陽婚禮,你不喜歡白的綠的就換成紅的紫的,全由你做主,我用法器變成船的模樣,保證你在船上跟在地上一樣好嗎?”
“不許大清早叫我起床。”
“可以,我用傀儡術代替。”
“婚禮事宜都由你負責了。”
“好,我會吩咐下面的人。”
“不用去招呼那些口水賓客?”
“不用,我怎麼捨得讓他們煩你。”
“婚禮那天也不許叫我喝酒,喜酒都不行。”
“成,我叫人準備你喜歡的果汁。”
“你不許趁婚禮佔我便宜。”最重要的一點。
“親愛的...”
“行或不行,回答,不行就拉倒!”
“行...”瓏墨黑的眼睛透出無限委屈,本來還想趁婚禮和她親熱一下的說。
淼夕滿意地點頭,她這幾天被揩的油夠多了,全別墅的傭人都知道瓏每天睡在她的房間裡,她的清白早就被瓏毀得一乾二淨了,這也是淼夕會決定和瓏舉行假婚禮的原因,雖然她不是很在意別人對她的看法,但她不會傻到總以為清者自清,要能那樣也就不會用那麼多冤假錯案了,沒有人喜歡聽關於自己不好的流言,淼夕也不例外,還不如掛個夫妻的名分,堵住眾人呦呦之口。
瓏給淼夕套上一身休閒服,牽著她來到飯廳,桌上早已準備好香味四溢的早餐。
看出淼夕睡意未褪,瓏很盡責地擔起米蟲養殖專家之名,他拿起一個包子掰成小塊塞進淼夕嘴裡,再一口一口把皺舀好吹涼遞到淼夕嘴邊,淼夕繼續閉著眼睛享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米蟲待遇。
吃完早餐,瓏抽出紙巾替淼夕擦乾淨嘴邊,然後牽起淼夕,帶她去客廳見等在那裡的設計師們,他面前擺的早餐則一口未動,走到走廊拐角的時候,瓏突然抱住淼夕,一口咬在她脖子上貪婪吮吸著。
收拾碗筷的傭人看了瓏喂淼夕吃飯時專心的樣子,不由嘆息,好俊美好溫柔的董事長,年輕多金又有才華,還特別寵情人,那個小姐真好命啊,她自己怎麼就不能遇見那麼好的男人呢?
與此同時,某位“好命”的小姐正用力掐瓏的手。
疼啊!
淼夕不信被吸血鬼吸血的女人會對吸血鬼產生愛慕,再迷人的吸血鬼也不會,就衝瓏一樣是咬人脖子吸血,疼得她快掉眼淚了,要知道她中宇文老頭那麼多陷阱,傷痕累累的時候都沒掉過一滴眼淚,可見脆弱的脖子上的神經是很纖細的。
“混蛋,你說過暫時不咬我的!”淼夕邊掐邊恨恨地噴火。
“你剛才的模樣太可愛了,頭點得像小雞啄米,垂落的頭髮根本擋不住嫩白的脖子,我忍不住就想親吻你的脖子,不知不覺就咬下了。”瓏一舔嘴脣回味,她是致命的**,他早知道,可無論如何也忍不住去迷戀。
“衣服一定弄髒了,我頭又暈了。”淼夕一手扶住自己的額頭。
瓏輕輕替淼夕按摩太陽穴:“沒有,我很珍惜你的每一滴血,一滴也沒漏掉,只有你的血最可口了,真香。”
“夠了吧你!在我血氣還沒補起來之前,你再敢咬我一次,我立刻跟你翻臉!餓了就去吃其他的東西,渴了就喝你的仙露去,不許再咬我!”低血壓的人大清早被吵醒精神狀態就不好,現在還被吸血,淼夕近日來積累的火氣都衝瓏發洩過去。
凝視淼夕向前走的背影,瓏只是笑,現在,她的心情該好多了吧,她不適合病懨懨憔悴的模樣。
瓏也注意到自從前天淼夕哭過之後,對他的態度就改變了許多,變得溫和、順從,也不再想從前那樣強烈抗拒他的吻和擁抱,但他反倒覺得淼夕和他疏離了,她對他的縱容是源於愧疚,那不是他要的,怒也好,笑也好,他想看的是淼夕最真實的情緒,而不是任把她痛苦都藏在心裡,她小小的腦袋怎麼能負擔沉重的枷鎖。
淼夕是不擅長表達自己感情的人,所以,讓她討厭也無所謂,瓏希望她能把心裡的感情都表現出來,再難再痛,他會與她一起承擔,他要她快樂無憂,冰巫的影子不該在她身上延續,即使是宿命,他也會幫她打破。
“喂,笨蛋瓏,你還杵在那裡幹什麼,再不來我可就不做婚紗回去睡覺了!”淼夕回過頭來對瓏招手。
瓏燦爛一笑:“來了。”
“你怎麼笑得怪怪的?”
“你不也很奇怪嗎?好幾天沒聽你叫我老妖怪了。”瓏把手按在淼夕額頭上。
“我沒發燒啦!只是...以後不會了。”淼夕挽住瓏的手一笑,“你有名字呀。”
名字,他以為只是一種稱呼,只有從她嘴裡聽到這句話,他才感覺到專屬的溫暖。
瓏想起他之前偷窺到的阿修羅王的記憶――冰巫曾經也是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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