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薁,往後退。”顥穎很迅速的擋在了我的面前,同時竟然小聲的問了一句,“你覺得我剛才說的對不對?”
我有點覺得好笑的看了他一眼,這位王子大人是不是真吃錯什麼東西了?這個時候還在想這種問題,雖然——他的推論至少在我的眼裡,或者說從『玉蛇』的反應上看起來是基本正確的。
我突然感覺被人一把帶起,抬起頭來一看。顥穎的表情有些無奈:“不好意思,這點我還真沒料到,好像在這裡不能用除了水元素魔法之外的任何其他法術,我本來是想用土的——”
“快閃開!”我沒好氣的瞪著他大喊道,一道強勁的水柱打在了顥穎剛在站著的位置上。如果他剛才再慢一步,估計會死的很難看了。
“『玉蛇』,希望您能聽我們說一下。”顥穎依舊很鎮定的一邊躲閃,一邊竭力想讓這位神袛平靜下來,“其實我們到這裡來是想來尋找靈魂封印的。”
“凡人,你須得領教對神袛無禮的懲罰!”『玉蛇』根本就不想聽任何到這裡來的理由,好像顥穎的直覺讓它很徹底的發飆了。
“那麼好吧——”我看著『玉蛇』舉起了法杖,“陰性生命的象徵,掌管著無邊海洋的水之神啊,請允許我在您的威嚴下,動用您神聖的力量……”
“水盾——小薁,你念咒也要找個隱蔽點的地方啊!!”顥穎替我擋下一擊,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我白了他一眼:“你以為我們在打潛伏戰啊。這裡有什麼地方能躲?”
顥穎一把將我推到了一個雕像的身後,自己則很迅速的往另一邊一躲。然後,我們剛才站著的地方就出現了一個大坑。喂喂!你搞什麼啊!就算是神,也不能隨便破壞
名勝古蹟啊!這些東西都很值錢的耶!!再說,這好歹也是你吃飯睡覺的地方啊!你、你、你,怎麼能這麼不愛衛生!?
“喂喂——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我用口型對著另一邊的顥穎說道,“那神獸根本就是已經發飆了嘛!”我的分析絕對沒有錯誤,而且我們就算檔的住一時,也擋不住一世啊。實力差距太大了,根本叫做打它不扣血,完全的以大欺小、作弊犯規啊!
“……”顥穎沉默了一下,好像在想什麼。我沒好氣的說道:“喂!你倒是……”
“那是不是我接受了懲罰,您就會告訴我們有關於冰雷小姐的事情呢?”顥穎突然走了出去,抬頭面對著『玉蛇』就這樣問道,我冒著生命危險,一下竄了出去,躲開一條水龍,再推開顥穎,然後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能不能不要問這麼幼稚的問題!?萬一你——”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突然之間一道極快的人影從我們面前掠過,駐足於臺階之上,彎下腰拾起那隻佔著血跡的金步搖,用低沉卻十分明亮的聲音一字一句的說道:“夢中飛花,鏡中水月,皆是空虛一場,因心想念動,觸化眾生之感,方自空虛而來,生自空虛,亦—該—滅—自—空—虛!”
然後,前一秒還在我們面前發飆的『玉蛇』,突然一下子就這麼消失了!我和顥穎面面相覷,然後一齊看向了那位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跑出來的人,在然後我們兩異口同聲的大叫一句:
“哥哥??”
“軒玦??”
“呃——皇太子殿下……”我迅速的在後面補上了一句。軒玦什麼話也沒說,只是凝視著手中的那隻金步搖。
顥穎見軒玦沒有反應,便想走上前去。
不知為何,我突然一把攔下顥穎,有些敵意的看著軒玦說道:“等下——他……”
顥穎有些奇怪的看著我問道:“小薁?”
“呃……”
我在幹什麼?明明——那個人是軒玦……是軒玦,連名字連長相都一樣。可是他到底是我認識的軒玦,還是冰雷記憶中的軒玦?兩個人?還是根本就是一個人?等等、他害死了冰雷——為了要學方術。為了要成為天下第一——但是,那個人真的是他嗎?他明明就、好像根本就不記得、不記得冰雷!但是,他用『玄武印』囚禁了顥穎,不讓他來找我不說,還弄得顥穎全身是傷……
“小薁?”顥穎有些擔心的看著我,“你沒事吧……”
我搖搖頭:“沒……什麼的。”
“你們怎麼進來的?”軒玦看了看四周問道,這時在我們四周,先前由『玉蛇』的攻擊造成的殘磚敗瓦,一點一點的回覆到了原狀。
“這是什麼啊……自動修復?”我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這附近,就在剛才,我突然明白了怪不得『玉蛇』還就從來不擔心自己的寢宮遭到自己如此暴利的對待之後,自己還怎麼睡覺的原因!
“是這裡本身就附著的魔法。”顥穎回答道,“看上去是永久性的,而且很強大。嗯……哥哥,我們是得到了淵大人的幫助,如果我剛才沒想錯的話……”
“淵大人?”我和軒玦異口同聲的問道。
呃……好像在『火之島』上確實是聽見那兩個使女叫過“淵法人”這個稱呼。
軒玦抿了抿嘴脣,欲言又止。“有什麼話就說出來吧。”我小聲嘀了一句,然後拉了拉顥穎:“麻煩幫我解釋一下,淵大人是哪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