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吃驚,加上我有點小鬱悶的在一邊看完了這段被封印起來的回憶,然後我們開始思考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夢鼬……”我遲疑的問,“按理說……只有我才能解開這種封印吧?”至少,按劇情……這個也不是隨便找個人碰一下就能解開的吧?“我不知道。”夢鼬看上去也很頭疼。“這到底是怎麼搞的啊。”
靈煚也思考了半天,最後也是相當鬱悶的說道:“以我的感覺和經驗來看,大概只有你能夠解開這種封印……但是,話說……那這個女人又是誰?”帕克半晌不吭聲。我徵求意見式的看著它,它抓了抓耳朵,然後說:“其實……我從剛開始的時候就有點懷疑了…冰的前額不是也有那麼一個額環嗎?還有…你前世到底是什麼啊……怎麼能和偉大的『銀狼之王』薩爾殿下這麼親密而且還聽得懂它的話啊?”
“我怎麼知道我前世是什麼?”我氣憤的瞪了它一眼,現在不是狼王的問題!根本就是純屬,我和她到底誰是真身的問題!!不要說我小心眼,如果突然冒出來一個看上去像超級高仿的第二個你的話,估計你也沒這種承受能力吧??
“很驚訝嗎?我有的這種能力。”柳鏡慕水看上去好像很虛脫,就這麼躺在雕像的碎片上面。“當然驚訝啊!”我有點沒好氣的說道。
柳鏡慕水看了我一眼,閉上了眼睛:“一千年以前……我沒能守護住老師,一千年以後……我還是連自己的子民都守護不住……這裡也許很快的就要被那些亡靈夷為平地了吧……”“被亡靈夷為平地的可能性倒是比較小,只不過被你們安格瑞拉自己人夷為平地的機率有多大,我就真不知道了。”夢鼬冷笑著說道。我小聲的提醒道:“不要啊……她剛才說什麼一千年前,一千年後……聽這架勢,她就是冰的本尊?”“不可能。”
夢鼬幾乎想都沒想就回答道,“我知道她在某些方面是和冰有點像,但是她絕對不肯能是冰。”
“為什麼這麼肯定?她不是也解開了封印嗎?”我好奇的問道。夢鼬看了看我,沒說話。“解開封印的方法有很多種啊。也許她只是無意中觸碰到了什麼吧。”靈煚笑眯眯的對我說道,然後朝向柳鏡慕水很平靜的說,“不過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神侍者』們高貴的靈魂,不會對你們做出諸如報復啊,屠城啊之類的事情的。他們會重新轉世,也許會分散在世界各地,但是終有一日會聚集起來,繼續他們的信仰。”
“是嗎……那樣就好了……”柳鏡慕水微微的笑了,“這也是那些幽靈們告訴你們的吧,真好啊……被這樣信任著……
“你現在是不是很難受啊。”我忍不住問了一句,“能不能先把你帶出這個山洞,然後……我有好多事情要問你呢。”
“……”
“但是……為什麼是我抱她啊!!”靈煚十分不爽的問道。我好像比慕水還矮那麼一點點,夢鼬舞了舞鐮刀:“難道你要我把她掛在上面拖走?”帕克馬上說:“不好意思,我還沒有叼起那麼大的獵物走過!”然後我們就一致的靠邊站,確實,這裡能抱起慕水的絕對只有靈煚最符合條件。所以……
“哇!”剛走到洞口,好像是因為陣心——也就是那尊『天合』雕像消失了的緣故,洞口的法力結界已經消失了,我也看到了帕克之前說的那塊“白石頭”那好像是靈力的結成標記,好像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恰巧只有有靈力的帕克才能看到。
只是,我的驚呼並不是因為這些,而是因為,一隻應該是從火山口的角度飛過來的箭,正中我的腹部。不是吧,槍打出頭鳥,但是我好像不是站在第一個的啊!
“封魔?!不
好,夢鼬你先擋著,我幫小薁療傷。”靈煚放下慕水,急忙向我伸出手來。“封魔倒是沒什麼感覺。”我苦笑著說,“唯一的感覺就是,疼!”“你們不要太過分了!!”夢鼬氣急敗壞的吼了一句,然後我看到了自我出生以來,看到過關於“紫嵐”這一號“鳥物”發飆最為震撼的場面。
那把看上去又炫又酷的大鐮刀此時彪出的劍氣好像在它主人的暴怒之下瘋漲了好幾百倍,劍氣所到之處基本上跟一般人家拿起菜刀切豆腐的感覺沒什麼兩樣,不管是什麼東西都被幹淨利落的“兩半分”。而且黑色的劍氣連帶出神級通靈獸的暗屬力量,更是增加了那種強到變態的劍氣的攻擊力——削平也就算了,居然還會連帶跟“雷震子”之類的火炮武器效果有的一拼的爆炸。
“夢……夢鼬!”我掙扎了一下。靈煚一把按住我,從懷裡掏出一塊手帕說:“別動,就交給夢鼬去擺平吧。”“不,不是啊!我是想說!不要太激動了!!”我憋足勁喊了出來,“我還沒死!沒到要償命的地步!你這死鳥可別把人家弄死了啊!”靈煚猛地一反頭,這才發現夢鼬幾乎是處於暴走的邊緣了。於是當機立斷幾張符紙飛了出去。
然後……我那充滿震撼力的吼聲就這麼“風飄飄,雨搖搖”的迴盪在火山口上……
“我還沒死!沒到要償命的地步!你這死鳥可別把人家弄死了啊!”
“我還沒死!沒到要償命的地步!你這死鳥可別把人家弄死了啊!”
“我還沒……”
“靈煚!!你搞什麼啊!”我差點被氣的吐血,這是什麼東西啊!!!夢鼬回頭肯定會把我罵個半死的!靈煚一臉找罵欠打的死相,嘻嘻哈哈的說道:“我覺得這樣才比較有用嘛!而且只是浪費幾張符紙,我就可以留在你身邊保護你了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