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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虛幻世錄之輪迴憶-----第三十九章:噩夢(分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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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噩夢(分 四)

若不是剛才無心的舉動,那隻尚未成年的幼蟲或許會在籠子開啟的那一刻向我發起攻擊,而現在我就會由於沒有準備而被一擊斃命。

愣了許久,我才略微緩過神來,顧不得那麼多急忙觀察了一下那對極為罕見的“子母燭”。那隻母燭顯然已死去多時,原本吸附在母燭背上的子燭顯然是剛才中了我灑下的雲虛落湖散,正在無力的扭動著那三對略微成型的腳爪。

我抿了抿嘴脣,隨後果斷將那隻子燭抓了起來,它的螺殼相對來說還比較薄,但是由於附在母燭身上,所以它的殼上已經長了一些黑苔。我十分驚訝,因為如果這不是巧合,那麼這將證明一個被人們公認了好幾個世代的觀點只是是一個錯的離譜的存在。

因為從燭陰草的生物習性上來說,“子母燭”根本就是不存在的,這是草藥學和動物學界早就公認了的事實。因為據以前的草藥師們的記錄來看,燭陰草產下的應該都是正常的花螺,而這些花螺中只有很少一部分,能找到黑苔並且成長為所謂的燭陰草,然後一躍晉升為地下食物鏈中位居最頂端的霸主。燭陰草根本沒有所謂的“孕幼”的特性,因為它們在成為半植物半無脊椎軟體硬殼類生物的燭陰草之前完全就只是一般的低等生物。

這完全是一種偶然的並帶有非常大機率性的生物合體變化,有的時候成千上萬只花螺最終一輩子都成為不了燭陰草,而在食物鏈的最底層遊蕩。

如果是依照正常的花螺的生長需要時間來看的話,那隻子燭應該再過兩個曜時就能脫離母體。

我迅速清裡出了一個魔化玻璃箱子,在裡面鋪上了半箱子黑土,放入一個盛了些許清水的碟子,最後將那隻子燭放入了那個碟子裡。要是想讓雲虛落湖散的藥效散的快點,最簡單的方法就是這麼做了。我將玻璃箱子蓋好,將它推到桌子下面。在玻璃蓋上放上一盆枝條茂盛的青齊藤,將光線遮擋住,至於能不能從雲虛落湖散的藥效中堅持下來,這就要看那隻子燭自己的能力了。隨後我再次回到工作臺前,處理那隻死去的母燭的殘骸。

在終於將它背部的殼完全剝離了以後,我看了看星砂鍾,已經是半夜了。我小心翼翼的將那快完好的“背”殼放入了一個專門的容器裡。工作臺上那有些血肉模糊的花螺,和那看上去十分鋒利的截肢蟹狀爪略微顯得有些猙獰。

“看來,那孩子看不到燭陰草的處理過程了……”我突然這麼想到道,然後有些微微歉疚。那個邀請確實是在無意中間突然說出來。

實際上我並沒有把今天的事情推到第二天去做的習慣,就像人們喜歡吃新鮮的肉類一樣,草藥也最好越快進行處理越好;更重要的是將未處理的危險物品留在工作室內顯然不是一個十分明智的選擇。

剩下要清理的還有它的牙齒和驅幹以及那鋒利的腳爪。

我想一般人絕對不會想象的到,這種看上去只不過是外殼怪異了一點的花螺的嘴裡,居然上下各有三排鋒利無比的牙齒,單看它的口腔簡直就是一隻小型的龍。我先要將這三排牙齒取下來,它們在磨成了粉末以後是非常好的強化劑,普通的鋼鐵加了一點點這種粉末,其韌性馬上能提升好幾個等級。

至於那些腳爪,燭陰草平時用來捕獵時麻痺獵物所分泌的毒液和黑苔無關,也不是地門蜘蛛一類的生物一樣是藏在嘴裡經由牙齒注射的。它們是在迅速而準確的抓住了獵物之後透過像刀子一樣的爪子向獵物注射毒液,也就是說,燭陰草的爪子相當於地門蜘蛛的牙齒。而那種毒藥的毒腺就藏在燭陰草的爪子裡,是一種很好

的麻藥。只需要在傷口附近輕輕一抹就能實行很好的麻醉效果,能在外科醫術上發揮極好的作用。

一株燭陰草只有兩個前爪裡有這種毒腺,不過只要能完整的拿出來,並且用適當的方法儲存,就能重複使用。而且它的效果並不會隨著時間的減淡而慢慢消失,反倒還有傳說是年代越久的效果越好。

我將最後一點點殘渣放進密封罐裡,將工作臺清理乾淨了之後取下手套,按了按有些痠疼的頸部。我有些微微懊惱,看來明天是沒有這個精力去尋找蘇芳枝了。

我帶著倦意走出了地下室。或許是因為雷帕斯城在山陰處的關係,夜裡會有些有些微寒,即便是這樣,卻還能聽到在秋天裡誕生的昆蟲們快樂的鳴叫著。我有些習慣性走到窗臺邊想看看那株洛雲蘭,可窗臺上卻空無一物,這時我才想起之前我已經把它送出去了。

我站了一小會兒,抓了抓頭髮。正當我轉身準備上樓直接睡覺的時候,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很突然的傳入了我的耳朵。我有些奇怪的轉過身,這時還很早,怎麼會有人騎著馬在大街上亂跑?在雷帕斯的十月初到第二年的四月這段時間的晚上都是有宵禁的,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大街上。

那陣馬蹄聲逐漸慢了下來,最後馬蹄聲停住了,似乎就在我的門前。我抿了抿嘴沒有動,窗外那個人似乎勒住了自己的馬,正在尋找著什麼。馬蹄踏著細碎的步伐,自那匹馬的口鼻間發出的的沉重的嘶喘聲在寂靜的夜晚裡顯得有些格外的刺耳,甚至連那些低語的秋蟲都焉得沉默了下去。

突然間我感到一陣沒有來由的寒意,隨後一個高大的身影勒馬從我的窗前經過,而那陣突如其來的寒冷也讓我不由自主的想閉上眼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總算感覺不到那種刺人心骨的寒意了。此時外面的天已經有些微亮了,我揉了揉太陽穴,怎麼總感覺昨天和今天發生的事情好像多了點?外面似乎看上去沒有什麼異常,可是空氣中卻潛伏著一種莫名其妙的危機感。

我推開窗子,街道上已經有三三兩兩的耕種人挑著自家種的菜朝著城中心的菜市場趕去,突然想起來今天似乎是雷帕斯城每月一次的趕集日。

天邊透出一屢微弱的霞光,看起來天亮之後又是一個好天氣,只是現在的光亮還不夠驅散夜晚凝結的寒意。我環抱住雙肩,微微有些發抖。街對面的房子似乎還亮著微弱的燈光,那個孩子還在學習嗎?

窗外看上去一切正常,我輕輕一笑,大概是忙了一個晚上所以不覺有些神經兮兮了起來。藥材市場的交易主要是在下午申時,在此之前我還能抓緊時間小睡一會兒我伸出手去,準備將窗子關上。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我看到了對面房子的馬棚中,一匹全身漆黑沒有一絲雜色的駿馬如同幽靈一般從馬棚中探出了頭。它甩了甩那略顯傾長的頸部,視窗透過出了微弱的光線照射在長長的鬃毛上反射出一種讓人有些害怕的微光,頭上帶著一個看上去有些沉重的護頭盔,護頭盔上有一對看上去尖銳無比的裝飾性羊角。

這匹馬的來頭並不小。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應該就是今天早上出現在街道上的馬了。可是……為什麼它會停在那個男孩的家門口?

我看著那匹馬,心裡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感受。在這個世界上馬確實很多,但是想要找到一匹純色的,還能帶著這種護頭盔的黑馬卻並不是普通人能夠辦得到的。而事實上至今為止也至有一種人能享有這種權利——安格瑞拉皇家騎士團中的黑騎士。

我靜默的站了

一會兒,隨後關上了窗子。

其實……也早就該知道那個孩子並不是一般的人了。溫文有禮,博學多才,雖然帶著一股未涉塵世的青澀,卻能讓人感覺到他的身上有一種出人意料的堅強和溫暖。這種人在雷帕斯這種略顯偏遠的港口城市中是基本不一按可能可以看到的。

既然已開始的時候就想到了,那我到底是在猶豫什麼呢?我自己也說不太清楚,不過就算一開始就提問了,他也應該不會說吧。只是我有點不太明白……黑騎士來這裡能幹什麼?

我抓了抓頭髮,然後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反正每個人都有祕密,這也不是我能知道的事情,還是先養好精神準備下午的藥材市場開市才是關鍵。

回到我的房間裡我決定索性閉著眼睛直接倒**,拋開一切明白和不明白的問題好好的睡一覺,隨後一陣昏沉的睡意迅速襲來,我想伸出去拿被子的手也有些無力的耷拉了下來,迷糊中我突然想到我這兩天是不是真的太累了,下午的藥……

睡意?!昏昏沉沉?!等等!

下一秒鐘我幾乎是馬上反應了過來,急忙屏住呼吸。這種昏昏沉沉的感覺完全不像自然睡意,更加像是迷酥銷魂草的香味引起的神經麻痺。相對與其他來源比較廣泛的麻藥或者迷藥,這種草藥的十分難以尋覓。最關鍵的是我從來沒有采摘這種草藥的習慣,因為歷史證明能用到這種麻藥的人都絕非善類。

唯一的一次例外是因為一個上個月有一位透過藥房先生做中介的僱主需要——藥房老闆再三保證那位不願意現身的收購者是一位老主顧,絕對不是強盜匪人之流。並且他願意出非常高的價錢,那筆錢足夠幫助藥房老闆修善他的免費學堂,保證他收養的那幾個無家可歸的孩子有更加好的生活。再三思考之後我接下了這筆交易,為此專門出了一次遠門,隨後在採集完之後迅速交易了過去。

難道說有人在我的房間裡?但是在安靜下來之後,我幾乎有種立刻想要起身的衝動——藉著微弱的光線和已經開始適應黑暗的眼睛,我居然到那個人就在我的面前在我的**!不等我反應過來,一隻手在一瞬間捂住了我的嘴巴……

我感覺到那種昏昏沉沉的感覺一下重了好幾倍,我極力想掙脫,可是手腳卻使不上勁。這下糟了,迷酥銷魂草的效果和其他的藥物不太一樣,它會麻痺神經,讓人動彈不得。但最可怕的是它能把人變成一個神志清醒的傀儡,在藥效消失前,被下藥者會一直聽命於以第一個對自己下命令的人,去做那個人讓自己做的任何事情。

我試圖發出聲音,可是不管怎麼努力連一點微弱的聲音都發不出來。我無力反抗,感覺被那個人抱了起來,似乎並沒打算對我做什麼。我無心顧及那麼多隻是一味拼命的想集中注意力希望能夠控制我的身體,可是卻沒有任何作用。

那個人用一件斗篷般的東西包裹住了我,隨後抱著我走下了樓梯,看去是要帶我去什麼地方。我祈禱著門外夜裡凝聚起來的那陣涼意能讓我稍微清醒一點,可是當他抱著我走出房子的時候,一陣熱浪卻迎面而來,我感到一陣強烈而炫目的火光。

隨後我被那個人遞上了馬背,隱約中我似乎聽到有人急速交談的聲音。隨後我聽見馬鞭的聲音,那匹馬飛也似的跑了起來,我的頭無力的靠在馬背上的那人的右肩上,一路上映入眼簾的全是沖天的火光,甚至連夜晚那深邃的天空都被這大火映成了紅色。

不時有人淒厲的喊聲伴隨著呼嘯的風聲斷斷續續傳入我的耳朵,四處都是一副人間地獄般的景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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