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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虛幻世錄之輪迴憶-----第三十九章:噩夢(分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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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噩夢(分 三)

我輕輕動了動有些痠疼的肩膀,突然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對。

右手食指上的拉環,那根之前明明是緊繃著的金線似乎在不知不覺中變得鬆垮下來了。我的心猛的一沉,一種極為不好的預感開始慢慢佔據我的腦海。

我屏住呼吸,試探性的動了動右手,金線真的鬆動了,看來真的不是錯覺。我咬了咬嘴脣,然後輕輕站起身,慢慢的開始收線。

不一會兒金線便再度呈現繃緊的趨勢,我有些微微猶豫,但轉念一想在這麼耗下去也不是辦法,萬一雲虛落湖散的藥效一過,那時候我可能哭都來不急了。於是我將六角竹籠罩在了洞口,隨後再度開始收線。

金線越崩越緊最後幾乎拉成了直線,可是魚鉤似乎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般,怎麼拉也拉不回來了。雖然我採摘燭陰草的次數很少,加上這一次也就三次,可是前兩次也並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先放鬆線,然後一次性拉上來。”身後突然響起一個輕輕聲音,把我狠狠的嚇了一大跳,絞線盤險些脫手。

“汐薁小姐,是我。”那個聲音帶著微微的疲憊。隨後我感覺有人走到了我身邊,他握住我的右手,將線放鬆了一點,隨後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的將線往回一扯。

這下我很明顯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被拖上來了一大截。我還在驚訝之餘他卻更加用力的握著我的手,並且將我整個人都護在了懷裡:“要小心。它會掙扎的。”

他的話音剛落,我便感受到一種更強大的拉力試圖往洞穴更深處鑽。

“稍微放點線。”他這麼說道。我點點頭,將絞線盤放鬆了些。拉力慢慢的又變小了,好像那隻燭陰草也不太喜歡鬧騰的太厲害。

我已經知道我該怎麼做了。不等他再次說話,我將拉環狠狠的往後一拉,絞線盤很果斷的開始收線,這一拉又將洞內的燭陰草拉出來了好些許。那隻燭陰草再次開始往裡鑽,我馬上將線放開些。

這樣收線放線了十多次,燭陰草掙扎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小,最後終於被拉到了洞口的六角竹籠裡。

我鬆了一口氣,將拉環從右手上取了下來,將絞線盤掛在了六角竹籠上。他一直都只是很安靜的站在我身邊,我也並沒有說話。

回到了地面上之後,都已經接近黃昏了。我覺得有些累,便將六角竹籠放在藥簍中,想找個能坐下來的地方休息一會。

“汐薁小姐,到這邊來坐坐吧。”一抬眼便看到了那個男孩,他指著他剛清理出的一塊乾淨的地方,笑著對我說。我略帶歉意的對他笑了笑,不過他的眼睛裡只是有些略微疲憊的神色。看起來他為了找我花費了不少周折,不過他並沒有任何的抱怨。

“你以前採集過燭陰草嗎?”我接過他遞過來的乾糧,很隨意的問道。

他有些不太好意思:“只是在書上看到過,不過比起書上說的‘採摘燭陰草所需要的步驟’……我現在覺得那更像釣魚。”聽他這麼一說,我微微的笑出了聲,真是個很誠實的孩子呢。

“汐薁小姐。”半晌他的聲音再次

傳了過來。我只是平靜地看著他,他也看著我。過了好一會兒,最後他吐吐舌頭:“沒什麼,我們還是快回去吧。也不知道那隻燭陰草什麼時候會醒來。”

我欣然同意,隨後我們一起下了山。一路上,我們也並沒有多說什麼話,他一直把我送到家門口。

“晚安。”他這麼對我說道。我點點頭,推開門走進屋裡,他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我叫住了他,然後從屋裡抱出了之前的那盆洛雲蘭,“這個,請你好好的照顧它。”

“汐薁小姐……”他有些驚訝。

我挑了挑眉毛:“你以為我說話是說著好玩的嗎?不過話可是要說在前面,你要好好照顧它。這可是很……”

“謝謝。”他很鄭重的接過了那盆雲洛蘭這麼回答道,隨後他看著我很認真的問:“汐薁小姐,我們……以後是朋友了吧?”

我偏著頭看了看他:“嗯……就你來說,還算合格吧。”他愣了愣,有些不知所以,我繼續偏著頭看著他,帶著微微的笑意。他突然也笑了起來,開心的像個大孩子。

“謝謝你。”“謝謝你。”我們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然後我們安靜了一小會兒。他捧著洛雲蘭的雙手微微有些緊張。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拍拍手看了看天色說道,“如果你明天還是對草藥學很有興趣的話,說不定能來看到燭陰草的處理過程。”

“嗯。”他點了點頭,眼神認真的就像在做什麼重大的承諾一樣。我抿了抿嘴脣,退到門後面:“那,晚安。”

他笑了笑轉身離去。

關上門,我徑直走向西北方向的牆角,牆角處有一塊會活動的木板。我將木板揭開,走了下去。

下面是一個並不算是很大的地下室,迎面便可以看到一個很袖珍的水池,一截斜著削了一般的竹子從百引花的枝葉中生長了出來,不斷的給那個小水池補充著天然的泉水。那是我用一種名叫“渴烏”的工具製造的一個小型灌溉水池,地下室中栽滿了我從山中尋覓得來的藥草,要是每天都一株株的去澆水恐怕整整忙活一天也澆不完,最關鍵的是我想努力的給這些植物提供最接近自然的環境。

撇開買賣草藥和一些生活必需品需要和人交易的時候不談,我向來是一個人獨來獨往的,對待這裡的草藥,我有的時候會覺得有些像在自己的家人——或許是朋友,因為用家人來形容也不太對,因為我其實並不知道家人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我隨手給一株玉衡草修剪了一下職業,它看起來對這裡的環境很適應,以至於長的有些快了。不過十分抱歉的是因為空間的限制關係,它並不能隨心所欲的自由生長。

我將藥簍放在工作臺上,從抽屜裡拿出一副厚重的龍皮手套,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六角竹籠裡的燭陰草應該已經死去了。這讓我感到有些不安,原本我是有些期望能夠自己飼養一隻燭陰草的,可是前兩次的捕捉讓我知道除非會法術,否則幹這個活完全就是二選一的生死籤,要麼讓燭陰草殺死你,要麼你把它捉住,可是被捉住

的燭陰草因為之前的拼死掙扎會導致魚鉤在它的內腔扎得太深,就算不用開膛破肚也只是能勉強取出來,然後必然會斃命。

我默默嘆了口氣,傳說中燭陰草是前世窮凶極惡的人所投胎轉世而成,這種有些近乎於“採摘”的採摘方式是上天給予他們的懲罰。而燭陰草也確實喜歡在屍脈一帶生存,據說若常年和燭陰草打交道會染上燭陰草攜帶的陰氣,從而容易被妖鬼之流纏上。

實際上這種說法最開始流傳的時候是因為它們的血液中有一種能燃燒的磷,經過特殊的加工之後能製成一種固體燃料,將其點燃之後會產生一種藍色火焰。因為那種藍色的有點像高階方術師從虛界召喚而來的蒼焰。(蒼焰的全稱叫“蒼流之焰”,傳說中蒼焰能凍結一切,不過見過它的人實在太少,具體什麼情況書上也是人云亦云,一本書一個樣完全分不清真假。“蒼流之焰”和彼界的“梵焚之力”(吞噬一切),寧界的“曦烏之火”(鑄造一切),並稱“三界火”。)

這讓最初發現它的鍊金術大師“暗之蒂娜其爾”驚喜無比,她以為找到了和溫度極高的“金焰”完全相反的鍊金火焰。以至於一時頭腦發熱沒有經過再次驗證便將結果公佈於眾,但實際上那種火焰只不過是和蒼焰有著十分接近的顏色,它既不熱也不冷,不會讓任何東西燒起來也更加不可能凍結什麼東西。只是它一旦點燃,就只能用熄火符打滅。

“暗之蒂娜其爾”為此惱怒不以,最後一怒之下燒燬了自己的研究室自此消失的無影無蹤。實際上我覺得這是個照明的好工具,但是由於它那怪異的熄滅方式,使得更多的人認為它是不詳之物,是傳說中的“照亮陰界的蠟燭”,給死人指路的燈火,對其避而遠之,還給了這種可憐的半植物一個聽起來就讓人不想接近的名字——“燭陰草”。

一時間我聯想到了許許多多的東西,人們似乎大多都是這樣,喜歡把自己不瞭解的,或者控制不了東西往恐怖的地方去想象,然後還要添油加醋描述一番在告訴別人,然後越傳越詭異,越是詭異越是不敢去了解,越是遠離。

微微整理了一下思緒,我給了自己一個小小的微笑,也不知道今天為什麼會突然想到這麼多東西。不過想這些也沒用,倒不如趕緊把要處理的事情先辦完,然後清理一下一身的泥土睡個好覺。

我從臺子上拿過來一個有蓋子的翠微竹筒,提起六角竹籠開啟一根竹子上面的一個小金塞。一股透明的粘液從那根小竹管裡流了出來,那是我之前提到的,黑苔分泌出來的劇毒**,這個要是拿去賣也是能賣上不低的價錢的。

也許是因為這一隻燭陰草的體型很大,等到竹籠裡的劇毒**留空我的手都麻了。我確定了一下不會有太多的毒液殘留之後放下籠子,甩了甩麻掉的右手,突然感到有些不安。隨後為了防萬一,我又捧了一小把雲虛落湖散撒入六角竹籠內,接著打開了籠子。

“……”我心裡一驚,被開啟的六角竹籠裡,呈獻在我面前的居然是一對“子母燭”,我將竹籠放在桌面上,扶住桌沿感到一陣心有餘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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