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吞噬之力,直接是將毫無準備的犯人,拳頭之上的罡勁吸去了大半,而就在犯人因此而陣腳大亂,趙晨身體極為靈敏的略微一閃,將全身的罡勁在加上剛剛吞噬的罡勁,全力使出了帝星臨。
一道紫芒,頓時從不遠處暴射而來,這般疊加的罡勁強度,差不多抵得上罡滿境初期的修煉者了。所以,毫無疑問,以犯人罡生境巔峰的修為,自然是不可能抵擋的住這道攻擊。電光火石之間,原本還剛剛處於危機狀態的趙晨,卻是在霎那間解除了危機,而且還以詭異的手段,擊斃了犯人。
場中,趙晨盯著那犯人死寂的眼睛,那緊繃的精神也是在此刻鬆懈下來,當下一口甜意湧上喉嚨,但又被趙晨強行嚥了下去
趙晨抿了抿嘴,目光卻是突然投向了看臺上,那裡,已經是有些轟動了起來。
“好!”
一道沙啞的聲音傳來,影殺乾枯的面龐在見到這幕後,也是不禁抽了抽,眼中露出一絲滿意之色,隨即一個好字敲下了這場比武的結果。
緩步走到看臺上,這時,那些學員看趙晨的眼中已是被濃濃的震撼和忌憚所取代,神色沒有絲毫的改變,趙晨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趙晨,好樣的!”血冷與趙朔在背後拍了拍趙晨的肩膀,口中大笑著,顯然是對趙晨能取得勝利而極為的興奮。
“怎麼?我臉上有花麼?”與趙朔兩人打鬧了一會,趙晨揚了揚下巴,轉過頭,對一旁盯著自己且目露異彩的萱嬪戲謔的笑道。
聞言,萱嬪也是驀地回過神來,修長白皙的玉頸泛著點點紅潤的顏色,輕聲啐了一聲道:“誰看你了……”說完,便將頭轉了過去。不過,那泛紅了的耳根,卻是顯示著她此刻那害羞的心情。
不置可否的輕笑一聲,趙晨眼角餘光忽然瞥到一旁的白月與柳易,只見他們此時正面色震驚的望著自己,那眼中倒是頗有一絲畏懼的光芒。
見狀,趙晨也是冷笑一聲,像他們這種人,就是吃硬不吃軟,你若是處處忍讓,他反倒是會變本加厲的欺負你。
場內的囂鬧聲越來越重,隨著時間緩緩流逝,不出趙晨意料,隨之出場的趙朔與血冷也是取得了勝利。而且這兩人比趙晨更猛,趙朔與對手交手了幾個回合,便是立掌成刀,直接硬生生的將對手喉嚨割開,震撼的取得了勝利。殺人時那般漠然的神情,真讓人懷疑這傢伙是不是幹殺手這個行業的。
而血冷的戰鬥方法卻是極為的蠻橫,在側身將對手的攻擊躲去後,直接一拳將對手的腦袋轟爆了去。這般原始而野蠻的作風,頓時便是惹得場內眾人一陣心驚膽戰。
而見到這般,臺上的影殺那乾枯的面孔,也是擠出了一絲難看的笑容,前三場比武都是如此漂亮的取得了勝利,他心中也是略微泛起了一絲波瀾。
在前面三人如此精彩的比武下,隨後的戰鬥倒是顯得沒什麼**了,待得日落西山,暮色隱去之時,今天的比武也是宣告結束。
僅一天,原本八十位培訓學員,便是在比武中死去了三十人,另有三十人雖然輸去了比武,不過,性命卻是保住了。值得一提的是,萱嬪雖然並未經歷過什麼廝殺,不過,因為其修為也是達到了罡生境巔峰,所以雖然輸去了比試,但人也算是安然無恙。另外,白月依仗著其陰險毒辣的作風也是取得了勝利,而柳易卻是沒這麼好運,與萱嬪一樣,保住了性命,輸了比武。
也就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趙晨的實力,在這般驚心動魄的比武下,發生了很大的進展。雖說這種變化,與他體內的麒麟珠與麒麟玉有很大的關係,不過,影殺的這種培訓也是很大的一種因素。只有常在刀口舔血,才能一步步激發自身的潛力。
雲城獵獸團公會旁,一座雅緻的院子屹立,在院子大門處,約有三十來位學員正往外面走去。
“哎……經歷了一個月的比武,導師也終於是給我們放兩天假了,這下,終於可以回家好好休息一下了。”
“是啊,骨頭都快散架了,雖說如今只剩下三十來位學員,不過,導師的訓練還是很有效果的,我感覺我的修為精進了不少啊!”
“切,就你那點修為,你看趙晨,這一個月來可是連勝了三十場,昨天就連那個半步罡滿境的犯人,他都是能在受了重傷的情況下,將之砸下了刑獄臺呢。”
“這,我哪能跟人家比啊,如今,連一直如此冷漠的影殺導師,似乎都是對他極為看重,那柳易與白月更是屁都不敢放一個。哎,不跟你們說了,我先回家族去了。”
那些學員邊往外走,邊議論紛紛道,不過,當他們談到趙晨時,眼裡都會不自覺的露出一絲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