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他?你以為我會將辛苦抓來的人質放了?可笑!”見到墨承那冰冷的臉龐,趙晨的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恐懼,他冷冷一笑,道。(book./)
此刻,大殿內的眾人見到趙晨手中那猶如死雞般提著的墨言,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他們沒想到,那白袍人竟然能在墨家,將墨家少主生生擒下,這對於墨家來說,簡直就是無與倫比的恥辱!
“九九極樂丹的解藥……交或是不交,不交的後果,我想墨大族長心裡清楚!”望著那臉色陰沉到極點的墨承,趙晨手中的寒劍又是對著墨言的脖頸刺進了幾分。
“你這是在挑釁我墨家的威嚴!”見到墨言脖頸之中的血跡,墨承的臉上也是爬上了絲絲猙獰,不過,如今他唯一的獨苗已是在趙晨的手上,所以他也是不敢輕舉妄動,當下兀自強硬的道。到了這一刻,他明顯是想用墨家的積威,來使得這位白袍人產生忌憚。
“我給了你機會!”
略微有些失望的嘆息了一聲,白袍人腳步輕輕得朝前一跨,手掌豁然探出,緊緊得握住墨言的脖子,微偏著頭,對墨承陰冷的道:“既然你不珍惜,那便死吧!”
聽著那從白袍下傳出的森冷話語,大廳內的眾人,心中忽然有些莫名的竊喜,自從墨承到達天罡境以來,還沒人敢這般到墨家鬧事,白袍人此舉,可謂是大大挫了墨家的銳氣,更何況,那墨言素來仗著有墨家在背後撐腰,在大觀城可謂是無惡不作,甚至是其他三大家族中的女子,都被他惦記上了,若是將白袍人能將他殺了,他們絕對是第一個歡呼的,當然,是心裡歡呼。
“你敢!”見到白袍人那不似作假的動作,墨承也是再也不能淡定,一道喝聲,忽然在大廳之中響起。
墨承的喝聲,倒也是的確讓得白袍人動作停滯了一下,趙晨扭過頭來,淡淡的瞥著高臺上的墨承,右手那把寒劍上的冷光,不斷的跳躍著。
盯著墨承,半晌,趙晨又是扭轉過頭,白袍下,一對森冷的目光鎖定著那臉色猙獰的墨承,冷聲道:“交出解藥!”
“你是什麼人,墨家好歹也算是我趙氏宗族的一個附庸勢力,你這般對待墨家的人,是想找死不成!”就在墨承的臉色瘋狂變幻之時,一道狂傲的喝聲,忽然在那芸兒的身後傳了出來。
聽得這喝聲,大廳內眾人順著聲音將目光轉移而過,最後停留在了那站起身來的一位年輕男子身上。當下臉色皆是略微有些變幻。
趙晨聽著這話,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一對黑色的眸子對著那出聲的人望去,芸兒的身後,走出來了一個身穿鎧甲的年輕男子,這男子長得頗為英俊,身材高大,一臉傲氣,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目光,看著趙晨。
“趙海少爺,犬子還在他手中,先別動手!”見到那周身隱隱散發出罡勁波動的趙海,那墨承也是有些驚慌,旋即急忙出聲道。
見到那滿臉驚慌的墨承,那趙海也是毫不在意的一笑:“怎麼?你也不出手,難道還不許我出手麼?這傢伙這麼囂張你也忍得住,我看你這個墨家族長的位置也是坐到頭了……”
被趙海這般毫不留情的說著,墨承眼中也是閃過了一抹殺意,不過,那趙海乃是趙氏宗族一位長老的兒子,身份地位皆是無比的尊崇,所以,當下他也只得忍氣吞聲。
看到墨承低著頭不說話了,那趙海也是有些得意,旋即對著白袍人不屑道:“不過是個畏首畏尾的傢伙而已,還弄身白袍來裝神弄鬼,也罷,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只要你能戰勝我,那麼你說的那個什麼什麼解藥,我做主讓墨承給你。”
“又是趙氏宗族的人,果然是冤家路窄啊!”白袍人淡淡得笑道,腳步猛然朝前一踏嗎,驟然間,身體一顫,一道能量炸響在腳下傳出,白袍人瞬間化為一道白色光影,近乎瞬移一般,出現在了趙海身後。
“哼!”
耳旁,冰冷的冷哼,讓得趙海眼瞳驟然縮成針孔大小,這般近乎鬼魅般的速度,使得趙海心頭泛起了一股寒意。
雖然心中發寒,不過趙海也是地裂境初期的強者,而且素來囂張慣了,他可不信有人敢和趙氏宗族作對,當下體內罡勁瘋狂湧動,深紅色的罡勁,宛如一簇紅色火焰,將他的身體,完全的包裹在其中,與此同時,其手掌曲捲成爪,略微有些尖銳的指甲,猶如鷹爪一般,狠狠的抓向白袍人的心臟。
望著那狠抓而來的凌厲手掌,白袍人冷笑了一聲,拳頭緊握,攜帶著一股凶悍無匹的勁氣,砸在其掌心之上,頓時,隨著一道咔嚓的清脆聲響,趙海臉龐猛得一白,一口鮮血狂噴了出來,身體也是被那股凶悍的勁氣,直接擊飛了出去,身體重重的砸在地面上,最後拖出了一道將近十米左右的長長劃痕,方才緩緩止住。
僅僅是一個回合,那趙氏宗族的地裂境強者,竟然便是被那白袍人猶如拍蒼蠅一般,隨意的拍飛,這戲劇性的一幕,讓得大廳內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雖說從白袍人身上的罡勁波動來看,眾人已經大致覺得其實力不凡,然而,他們卻依然是沒有猜到,這個不凡,竟然是到了這種地步,地裂境初期的強者,竟然是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這是何種恐怖的實力?
望著那臉色慘白,幾乎是在短短几分鐘之內,由一個高高在上的少爺,變成一個滿身狼狽的敗將,白袍下,傳出淡漠的聲音:“叫墨承將解藥交出來吧……”
“你!我要殺了你!”
趙海看見自己失敗,幾乎是不敢相信,他一向性格高傲,不可一世,現在居然被一個不知所蹤的白袍人擊敗,實在是一口氣憋屈得厲害,立刻就幾乎和白袍人成為了不共戴天的敵人。
“焚仙圖!”
剎那之間,他一聲怒吼,背後的火焰罡勁冉冉升騰起來,居然化為了一幅圖畫,這圖畫上面,火焰煙雲化為了一個個的天君,天君正在被烈火燃燒著,每一位,都不是神威凜凜,而是面孔扭曲,如在煎熬。
“小子,你居然把我擊退,這是大罪孽,給我留下永生永世無法洗去的恥辱,從此之後,你再也沒有活下去的必要,我會讓你在永遠的痛苦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他說話之間,一張圖畫罡勁勾勒出來,出現在了他的背後。
這圖畫的罡勁波動極為強大,稍微一震,立刻掀起了滔天巨浪,一股焚仙的力量從天而降,纏繞在他的周身。
“死吧!”
趙海大手一握,焚仙圖畫席捲了過來,把白袍人包裹得風雨不透。
“哧啦!”
就在他出手的同時,白袍人也出手了。
並指如劍,就是當空一劃。
頓時,一條浩浩蕩蕩的罡勁,便是瀰漫在空中。
那罡勁如狂暴的凶獸,當空一擊,破滅千古,撕裂大山。
整個焚仙圖,無聲無息的就這麼破解了。
趙海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的護身罡勁就被這一擊劈碎,強烈的罡勁滲透進入了他的經脈之中,使得他大口大口的噴吐著鮮血,眼前金星直冒。
緊接著,一道罡勁長臂摘星拿月,抓著他的脖子,提到趙晨的身邊。
一瞬間,眾人都才反應過來,趙海就已經被生生擒拿,一招都沒有抵擋過來。
等待所有的罡勁都消除,波動消失,眾人就看見趙海的身軀被白袍人一把抓住,小雞似的提在半空中。
“你不是很囂張麼?仗著自己是趙氏宗族的人,所以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望著手中的提著的趙海,白袍人的手掌狠狠拍在了後者的胸膛上。
“轟隆!”
這個地裂境的強者,趙氏宗族長老的兒子,整個人被一掌,僅僅是一掌,就從半空上被打得掉落在了大殿的青石板上。
“吧嗒!”
趙晨從天上直接降落下來,一腳就踩踏在了趙海的臉上。
趙海幾乎還沒有反應過來,腦袋就被踩踏在了那沾滿灰塵的地板之上,一口氣都被嗆在了喉嚨裡面,格格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