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計謀開始
聖旨初下,震驚了朝野,將紫月王朝的原宰相歐陽贊鞭屍後,焚燒,挫骨揚灰!這道聖旨對歐陽贊很不尊敬,對死者很不尊敬,這樣一道酷刑,只有對罪大惡極之人才會使用。
這一刻,百姓都憤怒了,他們不明白,為何,這樣一個愛民的好官,竟會得如此的下場,都在唾罵當朝皇帝,紫昊。
隨後,又有人傳出,當朝宰相洛羽極力阻攔皇帝下這道聖旨,不惜在龍案前下跪一天一夜,只為讓皇帝收回成命,雖然,未成功。
這下,大大提升了洛羽在百姓中的地位,對他都是讚歎不已,走在路上,若有人認出,都會對他『露』出敬佩的眼神,不斷地說,是好官,清官。以前對他猜忌,懷疑的人都已從心眼裡讚揚他。
這一切,正是洛羽的預期,此刻,他坐在靠椅上,喝著茶,看外面的天,心裡早已千轉百回,下一步,應該做什麼?顯然,滅月家堡!月家堡一日不除,他的計劃就行不通!
或許,得動用一下紫昊的兵力,一舉殲滅,月家堡在那些賤民心中比歐陽贊還重要,如果,以紫月王朝的名義滅了月家堡,一舉兩得,不用費自己的一兵一卒,而且,這樣,百姓不是對這樣一個皇帝更是失望,失民心,這比什麼都慘!那時候,就是他真正出手的時候了!
這天深夜,
安月君正替葉溪倩蓋被子,眼裡盈滿了溫柔,動作甚是輕柔,寵溺,蓋好後,轉身,走到視窗,說:“進來。”
星影從視窗一躍而進,跪了下來,說:“堡主。”
“查的怎麼樣?”安月君淡淡地說道。
“果然不出堡主的所料,他果然就是。”星影輕輕地說,言語裡有著對他的欽佩。
“恩。”安月君一應,眼底閃過一絲冷光,脣角勾起,嘲弄,不屑的笑意,很冷,冷得骨頭都在顫抖。
星影知道,有人要倒黴了!
七日之後的深夜,
安月君與齊天放按照往常,給紫昊進行解蠱毒,這,是最後一天,也是最關鍵的一天,絲毫不得有馬虎,現在,是最重要的時刻,放清蠱,『插』針,似乎一氣呵成。
安月君依舊坐在桌邊,眼卻看向遠處,這時,眉頭一皺,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是腳步聲。
他眼底閃過殺氣,冷冷地,愈來愈濃郁,讓人膽寒。
小路子趕了過來,剛要踏進門口,卻,發現氣氛不一般,眼底滿是警戒,眼一花,一道白『色』身影閃過,瞬間,他就已是身首異處。
齊天放聽到了動靜,從後面看了過來,倒吸一口氣,皺眉,開口卻是這樣說:“這可怎麼辦?屍體不好處理。”
安月君看著他,肅殺,森然地,許久,齊天放嘆口氣,說:“真是拿你沒辦法,我看我們上輩子肯定是仇家。”
說完,轉身離去。
仿若雲淡風輕,早已預料,安月君轉過身。不久,齊天放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鑲金絲的瓷瓶,開啟,往小路子身上倒了些。
慢慢地,小路子七竅流血,身上也不斷地冒出血水,面板開始腐爛,甚至,眼珠子都掉落下來,漸漸地,身子越來越小,最後,直至消失,剩下一灘血水!這一切,都只在一剎那間!
齊天放仿若享受這樣的過程,直直點點頭,說:“果然不錯,這『藥』『性』剛剛好。”
這時,安月君眼底閃過一絲光亮,一灘血水中,玉扳指靜靜地在那,雖已染上了血,他彎腰,撿起,自己打量後,脣角微勾,似在笑,勝利的笑,狂傲的笑。
他輕輕地跟齊天放說了幾句,只見他點點頭,說:“好。”
突然,聽到了裡面傳來,
“唔來人”
斷斷續續地聲音,卻讓齊天放笑了笑,他醒了,看了眼鎮定自若的安月君,獨自走了進去,自然,安月君也跟了上去。
才剛繞過屏風,就看到,紫昊幽幽醒來,在看到他們時,顯然,嚇了一跳,但隨即又變得正常,想要起身,卻沒力氣,於是,氣弱地說:“你們咳咳為為什麼會在?”
安月君朝門外喊了一聲:“進來。”
只見,進來的是,一個身穿醬紫『色』華服的男子,簡直跟紫昊一個模樣,風神俊朗,以紫金青玉帶束髮,頸間帶著瓔珞圈。他就是紫月王朝的逍遙王爺—紫傲。
“皇兄,你終於醒了!”紫傲面帶欣喜地說。
“到底發生了什麼?”紫昊斷斷續續地說。
“大概一個月前,皇兄你忽然以叛國的罪名將歐陽贊判入獄,洛羽接替了位置,隨後不久,您居然和若啟國盟約,每年都向它進貢無數財物,銀兩。幾天前,歐陽宰相就被刺殺,您還下了道聖旨,說,要將歐陽宰相鞭屍後挫骨揚灰,臣弟想出府找您,門口卻是重兵把守,名義上是為了保護,其實,卻一步也不讓我出去。”紫傲慢慢地稱述道。
“歐陽宰相死了?“紫昊咳嗽了聲,不可置信地說。
“是,幾天前,已經確認過了。”紫傲看了眼他皇兄,卻見他神情恍惚,應該沉浸在歐陽贊剛死的悲痛中,於是轉移話題,說,“前天,安月君和他部下突然來到我府上,把一切事情都告訴了臣弟,說皇兄被控制了,今日是皇兄的清醒之日,怕他說的皇兄不相信,所以,他特意將我帶到皇宮。”
“朕被控制了?”說完,激動地咳嗽了兩聲。
齊天放不知何時手裡多了個玉如意,不斷地把玩,似玩得起勁,沒注意這,卻突然『插』嘴道:“放心,已經幫你解開了。”
“該死的洛羽!”紫昊雖虛弱,眼裡卻放著駭然的光芒,此刻,他臉『色』雖慘白,卻掩不住就是一個帝王的光芒,這架勢,果然,尊貴,高不可攀,駭人,他就是帝王!
靜立一旁許久不說話的安月君,淡淡地說:“他不是洛羽,原來的洛羽早已被殺了。”
“那他是”紫昊問道,眼底與話語裡卻『露』著不甘,他為何要向他問這些話,此時的他是高高在上,用不屑的眼神看著自己,如個帝王,但,自己卻這般窩囊,明明他才是個帝王,真的很不甘心。
安月君淡淡瞥了他一眼,輕輕地說出了一個答案,讓他們大驚,他竟然會是這樣的身份!
“現在怎麼辦?”紫傲皺著眉,說。
“下道聖旨,殺了洛羽。”紫昊激動地說,他不容許喲這樣的人,還活在世上!
安月君嘲諷地勾起嘴角,向他看了眼,不屑,未說話。
倒是一旁的紫傲反對,開口說:“皇兄,恐怕不行,現在洛羽在百姓中的地位,怕是比咳咳皇兄你還高。”
這意思就是,如果要冒然殺了洛羽,怕是會引起民憤。
紫昊沉默了,許久,才問:“那該如何?”
安月君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俯瞰,冷冷地說“你照舊,不要因為自己的蠢壞了大事,紫傲假裝成洛羽安排在你身旁的『奸』細,小路子,其他的,我自有安排,以後會告訴,不過,一舉一動,要向我稟告。”
“憑什麼?”紫昊不甘心地說道,但眼下的情形很嚴峻,不容他反對。可是,要他一個帝王跟他報告,他不情願,而且很荒謬。
安月君不說話,冷著眼看他,紫傲在一旁說道:“皇兄,難道整個紫月王朝還不抵你的面子麼?”
這一句話,讓紫昊垂目,沉思許久,抬頭問:“為什麼要幫朕?”
安月君淡淡地說:“你認為?”
紫昊語塞了,眼神閃爍不定,為她,他不惜闖宮,為她,他連命都不要,為她,他不惜一切,只為她,只為她啊,只為那抹倩影。他可以什麼都不在乎,甚至連他自己也可以不在乎,卻不會不在乎她!
他還記得,當初,他痴狂的模樣,痴到了極點,不惜一切的瘋狂,以及,從骨子裡透著的絕望,這些,他深深地記得。
所以,不該問這個問題,不該問啊。
“好,朕答應。”紫昊應道,卻又問道:“為何選擇朕,朕不信,你一個人不可以?”
安月君沉默了,一片安靜,紫昊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淡淡地說:“因為她,還有幾個月要生了。”
因為這樣,他要在她臨盆之際,將所有危險都剷除,因為這樣,他必須守在她身邊,因為這樣,他必須讓別人去做,那樣才會斬草除根。
也不管他有沒有聽懂,徑自離開了,卻在到門口時,說:“歐陽贊已被我救出。”
還未等人反應,便已不見了人影。
一旁的齊天放見了,忙對紫傲說:“明日會將麵皮送來,在這之前,你就不要出現的好。”
轉頭對紫昊扔了一瓶『藥』丸,說:“這些,天天服用,直到你胸口不再疼為止。”
說完,急急地離去了。
沒過多久,安月君便已回到了月家堡,進沁雪閣,對門口的人,星影點點頭,便走了進去,而星影便離開了,畢竟有了堡主,有他和沒他沒什麼區別。
他看到**的身影,寵溺地笑了,娘子,又在睡了。
脫掉自己的**,躺下,輕輕地摟住她,在她脣邊輕輕印上一吻,閉上眼。
有她,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