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謝謝你把這東西借給我。”我有些戀戀不捨:進了首飾盒中的素色雲界旗朝著楊瓊瑤遞了過去。楊瓊瑤卻笑吟吟地歪著頭看著我。“我跟你要了嗎?你先留著吧,有了這東西,你的生命安全至少能得到保證。再說了,我現在也不需要。”
“那我也不客氣了,謝謝你。”我聽她這麼一說,也不客氣,直接就揣回了口袋,很慶幸她能把這玩意借給我,不然,怕是今天咱跟公孫包哥倆就得玩完。
看到她的目光掃過了身邊的公孫包,我趕緊給她介紹道:“對了,這位是我的老同學公孫包,前世是那成天跟我作對的申公豹,今世去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公孫包或許是恢復了過去的記憶,對於這些天界的強者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敬畏,反正對上楊瓊瑤的時候有些拘緊,楊瓊瑤衝他笑了笑之後轉過了臉來:“這裡既然沒什麼事了,那我也該回去了。”嘴裡邊這麼說著,可絲毫沒有動腳的意思。
“要不,我送你回去吧?”我看著她那雙在黑夜裡邊依舊閃亮的大眼眸子,下意識地說道。
“好啊,不過,可不要勉強哦。”楊瓊瑤嫣然一笑,這話說的讓我直翻白眼,什麼叫不要勉強,聽得讓我反倒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像是在敷衍似的。
“怎麼可能,你過來救了我們三條命,送你回家這有什麼了,就算是你讓我送你到北京都成。
”偏宜話拍胸口就來,公孫包很有眼色,站到了街邊攔下了一輛地士。
“到東山別墅區。”上車之後,我正要問楊瓊瑤去哪,楊瓊瑤卻直接報了地址,然後回過了頭來衝我笑道:“不好意思,忘記告訴你了,以後,咱們倆可就是鄰居了。”
“啊?哦,我想起來了,上次商總說了,你也在東山別墅區買了一幢別墅,難道就是我隔壁那套正在裝修的?”我一拍大腿,楊瓊瑤不提我還忘記了。
“我記得還沒裝修好吧。這麼快就搬進去住了?”
“那倒沒有。不過。今天出了這檔子事。我走之後。說不定他們那些人會尋機報復。所以我送你們回去。”
聽到了我們地對話。那位地士司機頻頻地從後視鏡打量著我跟公孫包。目光很鄙夷。似乎覺得我們倆個男人地膽子還沒指尖大。居然要讓這麼漂亮性感地女士送回家。
“這個。還是不用了。那兩個傢伙吃了這麼大地虧。這會子說不定正要回去抱著他們老大地大腿哭呢。哪還有閒功夫再過來。還是我們這些男士先把你送回去就是了。”男人不管是混生活還是混社會。靠地都是面子。讓人給看扁了這讓我跟公孫包都不舒服。反正不喜歡被自己地同類給看扁。
“好吧。既然你堅持。”楊瓊瑤笑了笑沒有再堅持。向司機說了個地址之後。地士車飛快地在夜色中疾馳。
到了地方。楊瓊瑤下車之後衝我揮了揮手笑道:“你們回去吧。有事電話聯絡。”看著她地背景消失在燈光地暗處。公孫包拍了拍我地肩膀。很真誠地樣子:“兄弟。我還真是小瞧你了。你啥時候跟這位王母殿下搭上關係地?居然讓她這麼幫你。”
“以前吧,前世的事了,我都不太明白她這麼幫我到底是什麼意思。”雙手一攤,實話實說,這事確實沒必要隱瞞。
公孫包斜著眼睛打量我一番,似乎在確定我這話地真偽。“怪事,你前世啥時候跟西王母這麼好的關係了?要真是那樣,當初我肯定能知道一些訊息。”看樣子三千多年前公孫包這傢伙就已經是八卦黨的成員。
我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道:“這我哪知道,有本事你自個穿越回三千多年前問姜子牙去。”
“算了,問不問都這麼一回事,只要她也站你這邊就好,咱們也等於多了一個強援,哎呀,剛才都忘了謝謝她了,上次要不是那陸吾出手,怕是我跟哪吒根本就逃不回來。”公孫包懊惱地拍了拍大腿,上次也是撞上廣成子,結果兩人自認必死的時候,恰逢陸吾出現,那位獅鼻壯男不愧長了副凶獸的模樣,反正很吊,把廣成子收拾得狼狽逃竄。
“算了,反正以後有的可是機會,她就是那個崑崙生物集團地總裁,跟我們公司經常打交道的。”我衝公孫包笑道,不過,這傢伙兩眼邪光直冒,時不時瞅我兩眼,讓我覺得心裡邊毛毛地,嗯,感覺不怎麼好,這丫的該不是想牌算計我吧?
可惜沒問出什麼名堂,算了,不管他了,反正這傢伙打小就這脾氣,成天就喜歡在角落
圈圈,心裡很陰暗地那種人,要不然,怎麼能有在兩個月不出門的紀錄?
回到了家地時候,蘿莉小舞已經在車上睡了過去,可憐的小傢伙,今天她也夠累的,雖然是鬼仙,不過消耗了太多的法力還是讓她心身俱疲,抱著這小傢伙進了別墅,把她給安排睡下,到了客廳,居然發現公孫包坐在沙發上喝啤酒,我也把自己丟在了沙發上,拿起了一罐啤酒喝了起來:“喂,你這是怎麼了,今天累成這樣怎麼還不去休息。”
“我在想西王母為什麼這麼下力氣幫你,太可疑了,可疑得讓我沒有一絲睡意。”公孫包眼鏡片後面的眼睛閃閃發光。
“你想啊,她跟你有什麼關係?當年你也就是在崑崙山修煉了三十來年,你那時候的名聲可以用這根手指頭來形容。”公孫包伸出了一根尾指,然後向下……
“……死包子,那是姜子牙,他名聲再臭幹我鳥事?”我一臉黑線地瞪著這個傢伙,很想拿手上的啤酒罐直接拍他的眼鏡上。
“問題就是這兒,你,嗯,姜子牙那傢伙當年在崑崙山,簡直要用崑崙山一害才能形容,這傢伙成天修煉不成,就知道四處鬼混,教唆別人賭博,跑崑崙山瑤池裸泳……反正這麼個名聲不好的人,怎麼就能讓西王母對你這麼好呢?”
我深呼吸,還好這傢伙反應快,沒有繼續把姜子牙惹的馬糞蓋我腦門上。
“難道……”公孫包站了起來,轉頭望向我,眼鏡片在燈光的映照下,簡直就像是那些日本動畫片裡的那些陰險大叔的猥瑣表情一般。
“難道什麼?”我有點緊張,因為公孫包的表情看起來實在是很驚駭欲絕,這個活寶能想出什麼驚天動地的理由不成?
“沒什麼,或許是我想錯了……不過兄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或許,嗯,總之西王母幫你肯定是不計報酬的,你只管放心就是了。”公孫包丟下這麼一句神神叨叨的話,拍屁股鑽進了他的臥室,
我坐在沙發上老半天都搞不明白這傢伙到底想到了什麼,這時候才發現,居然已經是凌晨兩點過鍾了,看樣子第二天早就怕是又得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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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上班的時間已經晚了,跑得我累得跟狗似的竄進了公司,才到了前臺處,就看到屏風後邊趙可可正在跟公司同事不知道在吩咐什麼的架勢,趕緊裝著了一副工作時間閒得無聊,特地到這裡來吹牛打屁的架勢。
可趙可可像是心有靈犀一般居然發現了我,徑直繞過了玻璃屏風走到了我的跟前,笑吟吟地挽起了手看著氣都還沒喘勻的我。“鬼鬼崇崇的在這裡幹什麼呢?”
“沒,沒幹什麼,就是覺得今天一早沒啥事,閒得無聊了,正跟趙姐吹牛呢。”我哈哈一笑,衝正掩脣偷笑的值班前臺趙姐使了個眼色。
“是嗎?”趙可可歪了腦袋過去看趙姐,趙姐作低頭處理公務狀,可臉上仍舊有著掩飾不住的笑意,趙可可嘴角一咧:“是嗎?可是今天早上我剛才點名的時候,怎麼沒看到你?”
“是嗎?”我撓了撓頭,趕緊作恍然大悟狀一拍大腿:“洗手間,剛才你點名的時候我跑洗手間去了,回來的時候趙英傑還問我點名的什麼怎麼不在呢。”
哧哧聲,趙姐拿著一份檔案擋在臉前,似乎在樂,不知道這八婆在樂哈,斜眼睛望向趙可可,這妞也笑得拿手壓在小腹上,似乎肚子都抽筋了似的。
“我說你們這是幹嗎?不就是上個洗手間嗎?有什麼樂的。”我有些氣極敗壞地道。
“你什麼時候見過本小姐早上點名了?”趙可可翻起了巴掌,正打量著她那新修的指甲,很漂亮的淡紅色,可落在我的眼裡邊,怎麼都覺得像是惡魔的爪子。
”趙可可帶著一絲歉意的表情,很純真的目光。
我有點臉紅,心中悲憤不已,不就是遲到嗎?心慌個屁,遲到就遲到了,頂多扣點小錢,這下可好,當面讓人給揭了底,實在是,快沒臉見人了都。“嗯,對了,我突然想起昨天還剩有報表沒做,領導,我這就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