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迪塔倚kao在視窗處,看著樓下街道上忙碌的行人。 因為新年快到了,幾乎所有的人都在為即將到來的新年慶典做準備。
“艾迪塔,我們去吃午餐吧。 ”從門外走進來一位有著捲曲的黑色長髮和豐滿身材的年輕女子。
“艾格,你確定我們是要去吃午餐,而不是去喝酒嗎?”艾迪塔把目光移向那位女子,苦笑著說。
阿格妮絲大笑著擺了擺手說:“這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有!”艾迪塔堅決地說:“我可不想再扶著一個醉醺醺的女人走在大街上了。 ”
“好吧,好吧!我們只是去吃午餐,酒可以留到晚上再喝。 不過,你要祈禱我們下樓的時候不會遇到巴倫德那個老酒鬼。 ”阿格妮絲笑著說。
阿格妮絲的話音剛落,艾迪塔的門外就想起了一個有些粗魯的聲音:“喂,阿格妮絲,我還是個年輕的矮人,不要稱呼我為老酒鬼!”
“我們什麼時候離開塞弗拉?”艾迪塔對著房間裡面的阿格妮絲和房間外面的矮人問到。
“那位聖克勞斯表示會在新年之後出發,具體的時間我們還是要等待訊息。 ”阿格妮絲說到。
“我們不能先離開塞弗拉嗎?”艾迪塔問到。
“噢,艾迪塔,你想成為紅龍的點心嗎?”矮人在門外大笑著說到,然後拖拉著腳步朝樓下走去。
艾迪塔來到塞弗拉已經五天了。 她和騎士並沒有在黃銅龍的洞穴停留太久。 對於喜愛玩鬧地黃銅龍來說,不喜歡聊天的騎士似乎是一個另類但具有吸引力的玩具。 所以,為了保護騎士那脆弱的自尊,艾迪塔和騎士只在黃銅龍的洞穴中停留了一夜,第二天就在精靈留戀的哭泣之中離開了那裡。
塞米爾的留戀和哭泣?噢,算了吧。 艾迪塔在心中嘲笑到。 那個精靈和巨龍相處得似乎有些太過於良好了。
在離開之前,艾迪塔對巨龍說了兩外兩件事。 第一個,就是請他不要太過於興奮。 以至於忘記艾迪塔地拜託,甚至於被這個精靈騙了去。 第二個,就是請達里奧向瑪索詢問有關科蘭德法師的事情,還有叛亂法師到底在尋找什麼。
在離開龍穴後,騎士依然在意“少女是否真地願意到塞弗拉去”這個問題。
“騎士先生,如果帶我到塞弗拉去這個命令是杜威特三世皇帝所下達的,你會怎麼做?”艾迪塔十分感激騎士對於她的關心。 但是她也同樣頭疼於騎士的頑固。 無論她怎麼解釋她是很願意到塞弗拉去,騎士依然認為這其中有其他的原因,而不是艾迪塔完全的自願。
騎士似乎被艾迪塔的問題問住了。
“看,這就是問題地所在。 對於我,你已經盡到了你作為朋友的義務和責任,在有選擇的情況下,我依然選擇與你一起去塞弗拉,這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所以。 請你不要再懷疑我的意願了。 ”艾迪塔又伸出了她的手臂,顯lou出上面的黃金手鐲,說道:“我想,你忘記了這個。 這是我必須到塞弗拉去的另外一個理由,難道不是嗎?”
艾迪塔希望能夠實現與矮人巴倫德的約定,希望能夠趕在新年之前到達塞弗拉。 所以他們花費在趕路上地時間遠遠超出了以往,在五天前到達了塞弗拉。
到達塞弗拉意味著很多事情,比如分離。
“騎士先生,這段日子裡,我很高興能夠和你一起旅行。 ”站在塞弗拉城門外,艾迪塔微笑著對騎士說道:“如果你哪一天不再是皇家騎士,或者是等到你上了年紀離開了騎士團,那麼能否讓我們再一次成為同伴,繼續我們的旅行?”
凱斯汀認真地看著少女,點頭說:“好的。 ”
就在城門處。 艾迪塔和騎士分開了。 騎士要到皇宮中述職,並向皇帝稟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而艾迪塔則是朝著“旅者之家”的方向走去。
當然。 這並不表示在騎士離開騎士團或者放棄騎士稱號之前他們不再見面,畢竟艾迪塔來到塞弗拉的原因還是會與魔法公會或者是官方有些關係。
艾迪塔來到塞弗拉五天了,但是那位什麼什麼大法師似乎收起了原本急迫地態度,並沒有急著見她。 甚至在她主動到魔法公會拜訪的時候,也並不在魔法公會之中。
“喂!美女!來陪我喝一杯吧!”阿格妮絲摟著艾迪塔的肩膀,醉醺醺地大聲說到。 她最終遵守了她的諾言,等到了晚上才踏進酒館的大門。 不過,從午飯之後到晚上到來之間這段時間裡,她拉著艾迪塔在塞弗拉城中到處閒晃,說是為了分散她對酒精的注意力。
“艾格!你不要亂動!”艾迪塔費力地扶著已經完全醉了的阿格妮絲。 她有些頭疼,為什麼每天都是她把這個女酒鬼扶回旅店,那個號稱是阿格妮絲的男友的人類劍士海摩爾.謝坡德卻是每天逍遙自在,這很令人感到生氣。
“嗨,艾迪塔,今天又辛苦你了。 ”那個剛剛被艾迪塔咒罵的海摩爾.謝坡德從旅店地大門中走出來,從艾迪塔地手中接過了搖搖晃晃的阿格妮絲。
“你地騎士來了,正在你的房間等待你。 我想你聽到這個訊息會感到高興,不是嗎?”海摩爾壞笑著說到。
“我會祈禱阿格妮絲明天就拉著你去結婚。 ”艾迪塔說完,就朝旅店中走去。
“喂,少女,你不能這樣做,這個詛咒太過於狠毒了。 ”海摩爾扶著阿格妮絲對著艾迪塔的背影喊到。
艾迪塔開啟房間的門,看到騎士正坐在她床頭邊的椅子上,他的坐姿和以前一樣,一直都是那麼挺拔端正。
“嗨,騎士先生!”艾迪塔招呼到。
凱斯汀像以前一樣,輕輕點頭,然後問道:“你在這裡過得怎麼樣?”
“還不壞。 ”艾迪塔微笑著說道:“塞弗拉很熱鬧,比起維加城和我曾經去過的卡羅斯城還要熱鬧。 巴倫德、阿格妮絲和海摩爾在這裡,他們是很不錯的朋友。 我還計劃找一天時間到塞弗拉城外去尋找和拜訪一下阿諾德一家,你知道,海格是個不錯的小夥子。 ”
凱斯汀猶豫了一下說:“新年慶典的時候我會放假,因為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奔波,所以皇帝陛下恩准了十天的假期給我。 我想,新年的時候,如果你沒有其他的安排,我是指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當你的嚮導,帶你遊覽塞弗拉。 ”
艾迪塔微笑著盯著騎士看。
凱斯汀被她看得有些難受,皺著眉頭問道:“怎麼了?”
“不,沒什麼。 ”艾迪塔指著他身上嶄新的盔甲說:“我在看這個。 ”
凱斯汀今天的打扮讓他看起來英俊了許多,不再是旅途中那個因為奔波而滿身灰塵的騎士。 他身上的穿著一件鋥亮的中型盔甲,比起他以前穿的那件皮質輕甲,看起來要華麗許多,雖然他腰側的那柄華麗的騎士劍依然顯得有些突兀,但是至少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威風。
“這是制式盔甲,騎士團的統一盔甲。 ”凱斯汀解釋到。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艾迪塔搖了搖手說:“我是在思考這件盔甲和那個烤麵餅,哪一個更加堅韌一些。 ”
凱斯汀決定收回他剛才的和善,再一次認清了這個少女性格上的某方面特質。
“好了,我很抱歉,開了一個不好笑的玩笑。 騎士先生,我想你今天來應該還有別的事情,對嗎?”艾迪塔指了指騎士身上正式的盔甲,問到。
凱斯汀點頭,說道:“是的,我今天是作為皇帝陛下的特使來到這裡。 皇帝陛下希望能夠邀請艾迪塔.思科爾洛特小姐出席新年夜晚在藍湖宮舉辦的皇家宴會。 在宴會結束後,維卡斯大法師會在藍湖宮與你見面。 ”
“還有其他的內容嗎?”艾迪塔問到。
凱斯汀愣了一下,然後搖頭說:“沒有了。 ”
艾迪塔點頭說:“好吧。 可以進行身份的轉換了。 ”
凱斯汀迷惑地問:“什麼轉換?”
“當然是皇家特使凱斯汀.德恩轉變成艾迪塔的忠實朋友凱斯汀.德恩。 ”艾迪塔微笑著說。
凱斯汀嘆了口氣說:“你想知道什麼?”
“我們果然很有默契。 ”艾迪塔大笑著說,然後收起笑容,認真地問道:“杜威特三世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
凱斯汀皺起眉頭,咳了一聲。
“抱歉,是皇帝陛下。 ”艾迪塔撇了撇嘴,把重音放到了“皇帝陛下”上面。
“皇帝陛下認為你在班寧鎮的事情中給予了我和佩頓牧師很大的幫助。 但是班寧鎮的事情現在依然被封鎖著,所以皇帝陛下沒有辦法公開嘉獎你,只能藉助新年慶典的機會在帝國高層之中宣傳你的事情。 ”凱斯汀的語調有些平板,很顯然他只是在複述杜威特三世的話。
艾迪塔皺起眉頭,提出了一個看起來沒有什麼關係的問題:“那三位皇家騎士犧牲的事情,官方有沒有提出過什麼說法?或者是某些嘉獎?”
凱斯汀愣了一下,然後搖頭說:“我詢問過團長這件事,團長表示要等班寧鎮的事情有了真相的時候,才會對丹他們的事情給出一個結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