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公主-----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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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這是那個女人的說辭。”對於艾迪塔的問題,科諾說道:“但是對於這其中更為深層的內容,我並不瞭解。”

“大預言術給了安沙爾一些暗示,是關於那個時候的未來的。她只是說,在三千年之後,這個世界或許再一次陷入混亂之中,而我要去找到開啟構裝體的‘鑰匙’。”科諾帶著些許嘲諷地輕笑了一聲,說道:“那個總是表現得充滿了智慧的女性人類卻依然出現了錯誤。她說的那個原本應該會很容易找到的人,並沒有出現在我的面前。情況也沒有像她所說的那樣被遏制住。”

“我們只需要幫助你找到那個人,就可以阻止那些惱人的白色大傢伙了?”艾迪塔追問到。

“我想知道那個女人是否給你留下了什麼線索。”科諾沒有回答艾迪塔的問題,而是將目光轉向了雷克斯。

年長的巨龍正陷入了一種沉思之中,他緊皺著眉頭,搖頭說:“我想她留下了暗示,埃莉諾做事十分嚴謹,她不會留下一個無解的謎題。但是,讓我感到混亂的是,我不知道什麼才是她留下的暗示。”他抬起頭,看著科諾,說道:“如果你能說得再詳細一些,或許我們可以進行一些笨拙的排查。”

科諾的眼睛中流lou出了失.望,搖頭說:“沒有了,我所知道就是這些,關於那把‘鑰匙’。”

“但是你不肯透lou她的種族。”艾迪塔說到。

“因為那個女人也同樣沒有告訴.我,我只是在複述她的話。她只是看起來很興奮地對我說,當我看到那把‘鑰匙’的時候,就一定會知道。”一向表現得優雅、平淡的科諾終於忍不住也變得有些急躁了起來。

“她有魔力。”一直沉默的凱斯汀.突然開口說到。他的聲音並不大,但是醇厚的嗓音卻一樣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有魔力的女人!”艾迪塔最先明白了騎士的意思,她.的眼睛亮了起來。

沒錯,這已經是一個很明顯的特徵了,除了精靈這.樣天生的魔法種族之外,法師數量的稀少註定了他們所需要排查的人數極少,尤其這是一名女性。想到這裡,艾迪塔忍不住將目光投向了站在牆邊的傑斯敏.卡森。

女巫直視著她的目光,冷笑了一聲,說道:“我很遺.憾也很確定地說,不是我。相反,我倒是更加懷疑你。”

科諾不太在意.地掃視了她們一眼之後,搖頭說:“年齡不對。”

“大預言術很可能出錯。”傑斯敏.卡森冷笑著說到。

“不是這種錯誤。”科諾否定道:“一個年紀在幾千年的人不會突然變成十幾歲,或是二十幾歲的人。事實與暗示的偏差過大。”

“那麼幾乎可以排除人類了。”傑斯敏.卡森難得認真地說道:“人類法師中,女性法師目前所存活的等級最高的是一位九十三歲的高階法師。而且這位法師並沒有打算採取任何非自然手段延長她的生命。我不排除有相似的術士隱藏於人類之中,但是普通的術士與法師相同,除了某些特別情況,他們的壽命不會因為他們的力量而有所改變。

能夠存活這樣長久的法師,我想你應該考慮的是精靈。雖然據我所知,大部分精靈都無法存活這樣長久,但是你的存在也說明了這樣的事情並不是絕對的。”

傑斯敏.卡森雖然這樣說著,但是她的目光一直沒有從艾迪塔的身上移開。她似乎在暗示著艾迪塔什麼事情,然後等待著對方的迴應。

艾迪塔與她對視了一會兒,最後嘆了口氣,從她的戒指中摸出了那封信,說道:“我認為,我們可以調查一下女皇帝遺留下來的那些書信和文獻。”

這封信中提到的這兩件事都很重要,但是事情發展到現在這種程度,已經沒有必要再隱瞞下去了。傑斯敏.卡森已經知道了比這封信中所透lou出的更多的祕聞了。

在雷克斯之前,傑斯敏.卡森快速地從艾迪塔手中搶過了那封信,快速地瀏覽了一遍。她的眼神變得很亮,臉上的表情也交織著驚訝和恍然,似乎這封信上的內容確實幫助她印證了某種猜測。

她抬起頭來,嘲諷同時指責地對艾迪塔說道:“你真的是個蠢貨!如果你早一些把這封信給我看,那麼事情或許就不會變得那麼糟糕了!”

雷克斯微微皺著眉頭從傑斯敏.卡森的手中拿過那封信,他低頭看了一遍,但是他的表情依然顯示出他不明白為什麼面前這個人類的女法師會講出這樣的話。這封信中確實提到了“鑰匙”,他們也或許可以去尋找一下這位大魔導師伯蘭德.拉什沃斯,但是他不認為這封信中有什麼更為顯而易見的線索。

“法師小姐,能否請你把你所探知到的情況分享給我們?”雷克斯說到。

傑斯敏.卡森不再保持著她那種虛偽的貴族的優雅了,她皺著眉頭,伸手揉了揉額角,看起來似乎很焦躁。她用一種充滿了疲憊的語調說道:“巨龍之王,我猜想你這一次來到這裡並不是只為了探望你的,呃,那個女兒吧?”

艾迪塔翻了翻眼睛,她當然聽得出來,那個女巫剛剛想要習慣性地稱呼她為“那個愚蠢的小姑娘”或者是其他什麼類似的。

雷克斯嚴肅地說道:“是的,巨龍的數量遠遠不如三千年前了,尤其是成年巨龍。我們一直隱居在龍島,儲存著力量。而現在,在得到某位大魔導師的示警之後,我們希望能夠更加準確和有效的使用我們的力量。所以我們一直在等待,但是事情的發展有些詭異。這逼迫得巨龍不能再繼續等待下去,如果任憑對方這樣繼續對這個世界蠶食下去,那麼我們得到的只能是失敗。但是,巨龍的力量也同樣薄弱,我們希望的是一次決戰,而不是這樣的消耗,當巨龍的力量被消耗光之後,失敗一樣會到來。

我知道艾迪塔在旅行中遇到了一些事情,我希望能夠從她這裡得到一些資訊。我們都知道,這一次入侵者的甦醒是有人在背後搗鬼,但是我們卻不知道對方是誰,以及怎樣制止這些事情。”

傑斯敏.卡森點點頭,她有些頹唐地撥弄了一下散落在額頭前面的頭髮,說道:“她會告訴你們一些事情,而我也同樣會。不過現在,我需要整理一下我的思緒。請你們先繼續討論剛才的話題。”

艾迪塔詫異地看著那個女巫。傑斯敏.卡森為了得到這封信做了許多事情,有好的,也有壞的,但是在看到這封她夢寐以求的信之後,所表現出的反而是一種遭受了打擊後的沮喪,與她一直在追求這封信時的那種熱情完全不同。

科諾在讀完那封信之後,點頭說:“我同意你們的想法,可以去調查一下這些文獻。另外,希望你們在調查的時候注意一下另外一件東西的下落。”

“什麼?”艾迪塔問到。

“茲魯達之眼。”科諾說到。

艾迪塔皺起眉頭說:“你知道,那個東西被路坡德搶走了……”

科諾打斷了艾迪塔的話,說道:“我說的是另外一顆。茲魯達之眼其實就是構裝體的眼睛。”他優雅地皺起眉頭說:“那個女人比精靈還要浪漫,她給那具構裝體起名叫茲魯達。那兩顆寶石也是啟動構裝體的力量來源之一。”

艾迪塔注意到了騎士和牧師,以及塞米爾都把目光看向了她,甚至傑斯敏.卡森也是同樣。好吧,她得承認,在某種程度上,給馬起名字和給構裝體起名字這種做法是相似的。她無奈地對他們撇了撇嘴。

“等一下,如果說這兩顆寶石這樣重要,為什麼在新月峽谷的時候,你阻止大家去追路坡德把寶石搶回來?”艾迪塔詫異地問到。

“我想證實一些事情。”科諾微微皺起眉頭,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艾迪塔敏銳地想到了一些東西,追問道:“關於你曾經說過的,那個可憐的厄運之神,以及路坡德並不是厄運之神的信徒這件事?”

“差不多。”科諾點頭說到。

“關於這件事,或許我可以給你答案。”傑斯敏.卡森突然開口說道:“在卡布隆迪城堡,我曾經和那個精靈遇到過一次,那已經可以讓我確定一些東西了。”

她轉過頭,對雷克斯說道:“巨龍之王,你在追尋的是解決問題的方法,而我所追尋的是隱藏在事情背後的真相。至於你……”她對艾迪塔說道:“小姑娘,你只是被命運所撥弄的一顆棋子。”

艾迪塔冷笑了一聲,她從來不相信“命運”這個詞,她認為這只是一種逃避現實的藉口而已。

“雖然我們之間發生過一些不愉快,但是我還是得感謝你。”傑斯敏.卡森對科諾說道:“因為你帶來的那些關於埃莉諾.安沙爾的資訊幫助我確定了更多的事情。”

“那麼說出你的推測吧。”對於傑斯敏.卡森難得的示好,科諾並不接受,他對待這個女巫的態度一樣的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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