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迪塔和金龍塞薩雷斯進入了阿諾德家,在通知了黛比之後,他們坐到了小客廳中艾迪塔和佩頓牧師剛剛坐過的長椅上。
“我想我需要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塞薩雷斯微笑著說道:“我的全名叫做塞利納.塞薩雷斯。思科爾洛特小姐,或者是我應該叫你公主殿下?”
艾迪塔知道塞薩雷斯在開玩笑,她扯出了一個勉強的微笑,搖頭說:“塞薩雷斯先生,你知道,我不是公主,我只是個人類。”
金龍溫和地說:“你是公主,雖然你不是巨龍,但是你是雷克斯的孩子,不是嗎?”
艾迪塔嘆了口氣,有些困惑地問道:“塞薩雷斯先生,我有些不太明白,你雖然有了騎士朋友,但是從你的年齡上看,你似乎並不應該出現在大陸上。”
金龍笑著說:“孩子,你的問題.太過於婉轉了。你或許應該直接問我,我是不是那些留在大陸上沒有離開過的老傢伙。”
“那麼,你是嗎?”艾迪塔問到。
“是的,我是。”塞薩雷斯點頭說:“孩子,.你要離開塞弗拉嗎?”
艾迪塔嘆了口氣,說道:“是的,塞.弗拉給我的感覺很糟糕。我已經後悔為什麼要到這裡來了。”
塞薩雷斯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問道:“你離開這裡後,.有什麼計劃嗎?會到哪裡去?”
“或許會去看看那條紅龍,就是在奇克萊特郡鬧事.的那一條。”艾迪塔說道:“不過,我原本就期望能夠在離開之前去你談一談,我猜想或許你會有一些關於這條紅龍的資訊。”
塞薩雷斯說:“艾迪塔,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
“當然。”艾迪塔點頭說。
“關於那條紅龍,那只是那位聖克勞斯弄出來的.噱頭。他希望能夠一直成為人們視線的焦點和談論的話題。”塞薩雷斯苦笑著說道:“事實上,在幾個月前,奇克萊特郡出事之後,皇帝就已經派人去調查了。我和德瓦茲也分別到那裡去過。德瓦茲是那條白龍,我想你應該還記得,在藍湖宮的宴會上,你見過他,雖然你們沒有打過招呼。”
艾迪塔點頭說:“.是的,我記得他。”艾迪塔記得那條白龍,她也記得那條年輕的白龍的目光,對於她似乎有些不屑。
塞薩雷斯繼續說道:“那條紅龍已經不在奇克萊特郡了,至少我們沒有發現他的行蹤,或是與他行蹤有關的跡象。艾迪塔,你知道,巨龍這樣的生物,除非他變換成人類的樣子進入人類的社會之中,否則他的存在太過於顯眼了,是不可能完全隱瞞住的。”
艾迪塔皺起眉頭,說道:“那麼關於這次屠龍……”
塞薩雷斯搖頭說:“不會有任何紅龍留給那位聖克勞斯去屠殺。不過,我想,即使那條紅龍還留在那裡,那位聖克勞斯也不會揮動他高貴的雙手親自屠殺那條龍。”他lou出了一個諷刺的笑容。
“這最終只會成為一次普通的貴族郊遊,當然,其中會有許多冒險者和傭兵作為護衛。”塞薩雷斯補充到。
艾迪塔猶豫了一會兒後,說道:“或許參加一次這樣的郊遊,會比留在塞弗拉更好。”
塞薩雷斯lou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他說道:“艾迪塔,你一定要離開賽弗了嗎?”
艾迪塔抬頭,疑惑地看了塞薩雷斯一眼,然後點頭說:“我想是的。塞薩雷斯先生,你不會知道塞弗拉讓我感到多麼的厭煩。那位莫名其妙的皇帝,還有這些莫名其妙的襲擊,一次又一次,最終讓德恩騎士受到這樣嚴重的傷害。塞薩雷斯先生,我很煩悶,事情太複雜,也來得太突然,我有些應付不了了。”
艾迪塔有些控制不住她的抱怨,這是她離開龍島之後第一次這樣抱怨。即使是被傑斯敏.卡森困在伍德鎮的時候,她也能夠儘可能平靜地去對待周圍發生的情況。但是,在這裡,她感覺自己彷彿被束縛了一樣,似乎有一條看不到的線在控制著她的行動,這種感覺令她感到壓力,甚至難以呼吸。
塞薩雷斯看起來是一位溫和的長者,他是一條金龍,這些都讓艾迪塔感到親切,這讓她想起了和雷克斯一起生活的日子。她在面對這位長者的時候,變得難以控制自己,好像一個受盡了委屈的孩子見到了能夠幫助他的親人一樣。
塞薩雷斯微笑著說:“孩子,即使是巨龍,在這個世界上也同樣會遇到危險,也同樣會遇到打他們注意的人。所以,請不要感到沮喪,你還有很多時間享受你的生活。”
“我該怎麼做?”艾迪塔問到。她希望能夠得到智者的幫助。
塞薩雷斯沒有直接回答艾迪塔的問題,他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問道:“艾迪塔,你認為你現在是處於一種什麼的情況之中呢?”
“複雜、費解、令人煩躁,以及令人感到惱怒。”艾迪塔說到。她完全明白剛剛塞薩雷斯開導她時所說的那些話,但是她稍微放任自己變得有些任性。這在面對一個不算熟悉的陌生人時並不合適,不過,在艾迪塔最深層的意識之中,她並沒有面前的這條金龍當作沒有關係的陌生人。
塞薩雷斯像艾迪塔期待中的一樣,lou出了一個包容的微笑,他搖頭說:“孩子,你需要冷靜下來,仔細去思考。外界的環境或許會讓你感到焦躁和不安,但是如果你能夠透過這些看到更深層次的內容的話,或許你就不會這樣感到迷茫了。”
艾迪塔無奈地點頭,她當然要這樣做,即使沒有這條金龍的幫助,即使只有她自己,她也同樣要這樣做,她需要知道什麼才是對她最有利的。
“艾迪塔,記住,不要只分析你眼前的情況,要考慮得更長遠一些,在時間上,在空間上。我或許可以給你一點提示。”金龍調皮地眨了眨眼睛,這讓他看起來有些孩子氣。“我今天來到這裡的原因不僅僅是要與你談話,我是受到了皇帝請求,來到這裡保護你。”
艾迪塔看著塞薩雷斯成熟英俊的面孔,她能夠理解他的話中隱含的意思,塞薩雷斯似乎不認為她現在離開塞弗拉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你會保護我多久?”艾迪塔問到。
“直到你離開塞弗拉,或者是直到德恩騎士的傷勢痊癒。”塞薩雷斯說到。
艾迪塔皺起眉頭,她輕聲說道:“在塞弗拉,有一些看不到的敵人。”她的聲音很輕,似乎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對塞薩雷斯說。
塞薩雷斯溫和地說:“孩子,你認為這些人可以在一條壯年期的金龍的保護下來傷害你嗎?”
艾迪塔搖頭說:“這不僅僅是我的事情。塞薩雷斯先生,我的朋友,我有許多朋友在塞弗拉,我不知道那些人會不會傷害他們,就像傷害德恩騎士一樣。”
“艾迪塔,你過於高估你的敵人,同時也過於低估你的朋友們了。事實上,在昨天傍晚的時候,在那些人出現在你們面前的時候,我已經在那周圍了。我一直沒有幫助你,是因為相信你們的能力。對於這一點,我感到很抱歉。”塞薩雷斯說到。
“不,你不需要道歉。”艾迪塔連忙說道:“昨天雖然看起來很驚險,但是就像你說的,我和德恩騎士還是能夠應付那樣的狀況,我們甚至都沒有受傷。不過,我猜想,你或許已經抓住昨天那個弓箭手了吧?”
塞薩雷斯lou出了一個苦笑,點頭說:“是的。所以,我們放鬆了警惕,讓德恩騎士受到了襲擊。”
艾迪塔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因為她不知道到底是誰該在這場襲擊中負起責任。她問道:“那麼我能知道在那些人背後的陰謀者是誰嗎?”
塞薩雷斯帶著充滿歉意的微笑搖頭說:“抱歉,艾迪塔,現在還不是時候。不過,皇帝讓我帶一句話給你,他會處理這些事情,所有的這些事情,他會給你一個讓你滿意的結果。”
艾迪塔撇了撇嘴,她對於這樣空泛的許諾並不感興趣。她猶豫了一下,說道:“這只是我的一個擔憂。另外一個是有關於叛亂法師的。傑斯敏.卡森說過,我們還會再見面的。我想,他們並不會就這樣遠離我的。”
塞薩雷斯lou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似乎這個問題才是他希望艾迪塔考慮的。他搖頭說:“你錯了,艾迪塔。叛亂法師的勢力或許會延伸到奧克塔帝國的其他角落,但絕不會是塞弗拉。那些法師是從塞弗拉的魔法公會逃離出去的,短時間之內,他們沒有能力把手伸到塞弗拉來。所以,在這裡,你才是安全的。”
“我難道不能離開這裡了嗎?”艾迪塔皺起眉頭。
“不。”塞薩雷斯微笑著說:“你可以離開,很快就可以。在皇帝正式向民眾宣佈班寧鎮的事情的時候,他已經開始調集軍隊了,即將對叛亂法師進行剿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