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有事,提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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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的車門上面是有掛鎖的,這是為了防止車門在行駛之中突然開啟而產生危險,這種掛鎖是在車廂的內部,所以在平常的情況下,一旦掛上門鎖,車廂外面的人是沒有辦法開啟車門的。
不過,這是在普通的情況之下。
艾迪塔相信試圖開啟車門的這個傢伙並不是那些沒有什麼力量的貴族和侍從,所以她也同樣不相信那道沒有什麼力量的掛鎖能夠擋住這個人。 她從戒指中拿出了她的法杖,這讓她感到了安心。
就想她所設想的那樣,那個人並沒有被這道掛鎖攔住,他幾次用力拉動車門,最終在一聲巨響中,車門被他拉開了!
就在車門被開啟的一瞬間,艾迪塔朝著車門外的階梯上扔去了一個“油膩術”。 這是一個低階的魔法,這對於艾迪塔來說有些困難,她沒有辦法讓油膩術覆蓋到正常的面積,她所製造出的油膩術只能覆蓋非常小的一塊地方,這也是在她與黃銅龍嬉戲的時候使用不完全的“冰凍術”而不是“油膩術”的原因。 不過,對於現在這種情況,這個魔法卻正好能夠發揮它的功效。
似乎是為了證明艾迪塔的判斷,拉開車門的那個傢伙徑直踩上了狹小的階梯,而接下來則是一聲巨大的鈍響。
艾迪塔趁著這個時機從車門衝了出去。 她並沒有去留意和幫助騎士,因為武器的碰撞聲一直在傳來。 這說明騎士現在還沒有出問題。
她朝著滑倒在車廂外面那個倒黴地傢伙扔去了一個“電擊術”,然後掄起了她手中沉重的法杖朝著那個傢伙的腦袋敲了過去。
艾迪塔彎著腰,她知道還有一個弓箭手躲在遠處在尋找著機會。 這讓她沒有辦法把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胳膊上,所以這決定了她沒有辦法用手中的法杖打碎這個倒黴蛋的腦袋。
不過,這個傢伙並沒有因為這樣而保留下他的生命,就在艾迪塔閃開身體地時候,一直躲在角落的維爾坦撲了過來。 他地手上抓著那支被釘進了車廂的長箭。 然後將這支長箭又狠狠地cha進了那個倒黴蛋的胸口中!
艾迪塔驚訝地看著這個瘋狂的侍者,她甚至不知道他是在什麼時候把那支長箭從車廂中弄下來的。
就在這個時候。 一陣尖銳的聲音突然在空中響起!艾迪塔拉住維爾坦迅速蹲下身體,只見一支長箭從他們頭頂上擦了過去,釘在了地面上!
“嘿,騎士先生,小心弓箭手!”艾迪塔喊到。
這個時候,太陽完全下山了,黃昏的暗淡地光線也消失了。 星辰和月亮出現在天空之上,而伴隨著它們一起出現是街道邊那些魔法燈散發出的光芒。
艾迪塔更加擔心了,因為處於燈光照耀下的他們對於隱藏在暗處的弓箭手來說是一個又一個明顯的靶子。
不過,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陣喧鬧聲,那些艾迪塔原本認為不會出現的巡邏衛隊終於出現了。
隱藏在暗處的弓箭手和那名一直與騎士糾纏的敵人似乎也發現了狀況,弓箭手地長箭不再指向艾迪塔,反而落到了騎士的身邊。
為了躲避和抵擋這些長箭。 騎士放鬆了他的攻擊,這讓艾迪塔感到擔心。 但是,出乎意料的,那個一直與騎士糾纏的敵人並沒有趁機攻擊,反而十分迅速地拖離了與騎士的接觸,駕著馬朝著商業區逃竄過去。 而在巡邏衛隊到來地前一刻。 那名弓箭手也停下了攻擊。
“這裡發生什麼事了!?”巡邏衛隊的隊長是一名下級騎士,他驚訝地問到。
“為什麼衛隊到現在才出現?”凱斯汀氣喘地問到。
艾迪塔注意到,馬車前面的馬匹變得有些奇怪,似乎沒有什麼精神,一動也不動地站在那裡,如果不是它的眼睛還在動,艾迪塔甚至以為這匹馬已經死了。
不過,那位可憐的車伕卻失去了生命,他的胸口被人狠狠地cha了一刀,那些從傷口中流出的鮮血已經從縫隙中流淌到了地面上。 形成了一灘血跡。
巡邏衛隊在貴族區被耽擱了。 一位老貴族的馬車出了一些問題,險些出事。 幸好那匹馬還算溫順,被衛隊的衛兵攔了下來。
艾迪塔看著那位下級騎士恭敬地對騎士做著解釋,同時又向他詢問這裡的狀況。 她感到有些疲憊,坐到了馬車地小階梯上,她施放在那裡地“油膩術”已經消失了。 雖然她的腳邊就是那個死掉地攻擊者的屍體,但是這對於她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
受驚後表現得有些瘋狂的維爾坦正站在旁邊呆愣地看著地面上的屍體,他看起來有些驚恐。 艾迪塔知道他這樣的表現並不僅僅是因為剛剛受到攻擊,更多的應該是因為他殺了一個人。 不過,艾迪塔現在並沒有心情去安慰這個可憐的侍者。
“你還好嗎?”凱斯汀走過來問到。 他看起來有些狼狽,這並不是因為剛剛的戰鬥,而是因為他身上散發出的怒氣。 他沒有想到會有人在塞弗拉的大街上攻擊他們,也同時因為自己沒有辦法阻止這些人而感到惱怒。
艾迪塔點點頭,有些懶散地說:“是的,還不壞。 ”她抬起頭,看著狼狽的騎士,搖頭說:“冷靜下來,騎士先生,我們還有許多事情要做。 ”
凱斯汀站在少女身旁,看著那些衛兵們檢查那兩具屍體,輕聲說:“有人要殺害你。 ”
艾迪塔點點頭,她也是這樣認為的。 很明顯,這次攻擊的目標是她,如果對方只是為了對付騎士的話,那麼或許騎士就不可能這樣完整地站在這裡了。 弓箭手和躺在地面上的這個傢伙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車廂之中,而一直與騎士在糾纏的那個敵人似乎也只是為了牽制住騎士。
“我想不出原因。 ”艾迪塔搖頭說。
那名下級騎士走過來,恭敬地說:“德恩騎士,還有這位小姐,我已經派人去通知了皇家騎士團來接手這裡。 ”
凱斯汀點頭
“請問這裡還需要我們嗎?我感到有些累了。 ”艾迪塔對那位下級騎士說到。
那名下級騎士有些為難地看向凱斯汀。 凱斯汀對他點頭說:“你可以在‘旅者之家’找到我們。 ”
那名下級騎士點頭說:“那麼這位小姐,您可以離開這裡了。 ”
維爾坦被衛兵護送著離開了這裡,朝著皇宮走去。 而在凱斯汀牽著他的馬,正要帶著少女離開的時候,那名下級騎士又說道:“請稍等,德恩騎士。 ”
凱斯汀不解地看著對方。
“德恩騎士,你剛才與攻擊者進行過戰鬥,你有沒有判斷出對方的身份?比如說冒險者或是其他什麼人?”那名下級騎士問到。
凱斯汀看了他一會兒,然後搖頭說:“不,我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
在遠離了那輛馬車和那些衛兵之後,艾迪塔輕聲對騎士說:“你撒謊了。 ”
“我沒有。 ”凱斯汀說到。
艾迪塔微笑著搖頭說:“這還是在撒謊。 ”
凱斯汀嘆了口氣,轉頭看著少女說:“我沒有撒謊,我真的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
“但是你知道其他的東西。 ”艾迪塔繼續逼迫地說到。
凱斯汀點頭說:“是的。 不過,我想這件事只能給那位下級騎士還有那些衛兵帶來麻煩,而且我也沒有辦法確定,或許我看到的那些只是我的錯覺。 ”
“到底是什麼?”艾迪塔催促地問到。
“攻擊方式。 ”凱斯汀說到。 他思考了一下,尋找著確切的話語,然後說道:“冒險者、傭兵、騎士和士兵,這些人的攻擊方式是不同的。
冒險者的攻擊方式最為小心,他們的身份已經表明他們只會為了保護自己的生命而進行攻擊。 傭兵的攻擊方式最極端,他們的職業養成了他們這樣的風格。 ”
艾迪塔猜測地說:“騎士的攻擊方式最保守?”
凱斯汀點頭說:“是的,騎士並不是為了戰鬥而生存,騎士最優先的任務是‘保護’。 所以這就決定了騎士攻擊的方式。 ”
“軍人呢?”艾迪塔問到。
“軍人與冒險者、傭兵和騎士都不同,他們的戰鬥方式十分單一,很少會去考慮其他的方面,因為會有其他部分的軍隊來顧及那些內容,他們只需要考慮自己接受的命令。 ”凱斯汀解釋到。
艾迪塔思考著,她搖頭說:“不是冒險者,也不是騎士。 我不認為一個普通的騎士能夠糾纏你這麼久,而高階騎士和皇家騎士我想你不會不認得。 或許是傭兵……不,不對!”艾迪塔搖頭說:“那個被殺掉的傢伙,還有那個弓箭手,他們很弱。 我不認為這樣的傭兵能夠有這樣的膽子在塞弗拉進行刺殺。 ”
她抬起頭來,看著騎士說:“你剛剛說過,知道得太多對那位下級騎士和衛兵們沒有好處。 ”
凱斯汀點頭說:“是的。 ”
“是士兵。 ”艾迪塔肯定地說,這讓她想通了很多事情,但是同時也產生了更多的疑問。
凱斯汀搖頭說:“不,我們沒有辦法確定。 我只知道那個人的攻擊方式給我帶來了很多困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