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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公主-----第八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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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在凱斯汀三人跟著那個一邊走一邊哭的小女孩來到貝里家二樓的時候,他們看到整個貝里家已經陷入到了一片混亂之中。

剛剛從中年步入老年的貝里夫婦好像一夜之間就變得更加蒼老了。 他們坐在客廳之中,沒有人講話,只有貝里夫人和一名年輕的女子低垂著頭,輕輕抽泣著。

“貝里先生、貝里夫人。 ”凱斯汀開口說到。

貝里家的男主人抬起頭,他的表情有些呆滯,似乎沒有認出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是誰。

“爸爸,凱斯汀來了。 ”小女孩抽泣著說到。

令人感到意外的,最先有所反應的並不是貝里先生,而是那位一直在低頭哭泣的年輕女子。 她突然抬起頭,用力盯著凱斯汀看,然後說道:“德恩騎士,你來到這裡是為了傑米的事情嗎?”

“梅爾莫特伯爵小姐?”凱斯汀驚訝地說,他連忙對著這位年輕的伯爵小姐行了一個騎士禮。 站在他旁邊的佩頓牧師也對著這位小姐行了一個禮。

艾迪塔只是站在樓梯旁邊,並沒有跟隨騎士進入貝里家的客廳中。 剛剛在高倫家發生的事情讓她感到很難過,這些因為失去親人和愛人而痛苦的人們讓她難以面對。

她很驚訝地偷看著那位伯爵小姐,她知道這位伯爵小姐,因為她就是那位傑米.貝里騎士曾經暗戀過小姐。

艾迪塔記得,在班寧鎮那無數個六月十四日中。 傑米一次又一次地提到會在任務結束後回來向這位伯爵小姐求婚。 艾迪塔也同樣記得,騎士曾經說過傑米.貝里騎士只是在暗戀這位小姐,並不是像傑米自己說的那樣。 所以,這位伯爵小姐現在帶著這樣悲傷地表情出現在貝里家,這讓她感到驚訝。 很明顯,騎士也同樣表現出了驚訝。 只有佩頓牧師,似乎已經知道了什麼。 lou出了一種同情並且哀傷的神色。

“德恩騎士、佩頓牧師,還有那位思科爾洛特小姐。 你們現在來到貝里家,難道不覺得有些遲了嗎?”梅爾莫特伯爵小姐的語氣中帶有濃重的怨恨和憤怒。

“我很抱歉。 ”凱斯汀說到,他的抱歉即是對貝里夫婦說的,也是對這位伯爵小姐說的。

“我不需要你地道歉和你的偽善,我需要傑米活過來!為什麼你們能夠活著站在這裡,而傑米卻失去了他地生命?”伯爵小姐哭著說。

一直在沉默的貝里先生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梅爾莫特伯爵小姐,請不要這樣說。 我相信凱斯汀和這位佩頓牧師。 我相信他們盡力了。 ”貝里先生的聲音漸漸哽咽,似乎要被這巨大的悲傷壓垮了。

梅爾莫特伯爵小姐沒有再講話,但是艾迪塔看得出她眼中的怨恨依然是那麼強烈,她甚至感覺得出這位伯爵小姐的怨恨中有一半是對於她自己地,這讓艾迪塔感到有些迷惑。

貝里家的悲傷太過於沉重了,有人失去了兒子,有人失去了兄長,也同樣有人失去了愛人。 這樣的悲傷似乎連佩頓牧師都有些沒有辦法面對。 所以他們並沒有在貝里家停留太長時間。

他們緩慢地走在街道上,艾迪塔有些懷疑與他們一起來看望這幾位騎士的家人這個決定是否真的正確。 她感覺到了太多的悲傷和無奈,這讓她很難過。 在班寧鎮死去的不僅僅是這三位騎士,還有那些無辜的居民,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更多地人在悲傷。

“梅爾莫特伯爵小姐並不是不愛貝里騎士。 ”佩頓牧師突然開口說到。

艾迪塔抬頭看向佩頓牧師,從那位伯爵小姐的表現她已經猜到了這件事。 她驚訝地是佩頓牧師似乎真的瞭解這件事中隱藏的情況。

“梅爾莫特伯爵小姐並不是今天才知道貝里騎士遇難的訊息。 ”佩頓牧師搖頭說:“那個少女很可憐。 她在以前曾經拒絕過貝里騎士的求愛,她希望貝里騎士能夠得到更多地榮譽。 這也是為什麼貝里騎士希望在完成那個任務之後向她求婚的原因。 ”

“為什麼你會知道這些?”艾迪塔問到。

佩頓牧師搖頭說:“這件事情早已經不是祕密了。 在班寧鎮的事情在帝國上層傳開後,這位小姐就陷入了巨大的悲傷之中。 可憐的貝里夫婦到今天才得到了他們兒子的死訊,那位小姐直到今天才能夠來到這裡與貝里夫婦一起感受這個巨大的悲傷。 我想,梅爾莫特伯爵小姐一定在痛苦的後悔著,她希望在榮耀之後得到幸福,但是命運卻讓她失去了一切。 ”

艾迪塔沉默著,她不知道在為傑米.貝里和他的家人感到悲傷的同時,是不是也要為那位伯爵小姐感到悲傷。 她轉過頭朝騎士看過去,騎士雖然還是板著臉。 但是她能感覺出刻板地表情下面隱藏著怎樣激烈地感情。

“騎士先生。 ”艾迪塔輕聲喚到。

凱斯汀轉頭朝她看去。

艾迪塔擔心地看著騎士。 突然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騎士,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無力的。 她知道。 這件事對於騎士來說一直都是一個問題,就像佩頓牧師一樣。

凱斯汀對著少女點點頭,他知道少女想要安慰他,並且在擔心他。

三個人之間地沉默一直持續著,直到他們到達海多克家。

弗萊德.海多克的家並不在塞弗拉城中,他原本是北方邊境的守衛騎士,後來因為有了足夠的功勳被他的上級推薦到了皇家騎士團中,海多克一家才隨著他一起遷到了塞弗拉。雖然比起其他職業,皇家騎士的補貼要高很多,但是也不足以讓這個外來的家庭在塞弗拉城內租到一間體面的住處。

喬伊.海多克已經十四歲了,父親是一位皇家騎士這件事令他感到十分的驕傲,或許可以說在喬伊的心目中,太陽神的地位也遠遠不如他父親地位的崇高。 所以,當喬伊得到他父親已經遇難的訊息後,這個打擊令這個十四歲的少年感到難以承受。

喬伊很想大哭一場,但是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讓他勉強忍住了眼淚。 他想不通,為什麼當他的母親聽到這個訊息後並沒有表現出足夠的悲傷,反而把她的兒子丟在家裡回憶著父親,而她自己則是離開了家到其他地方去了。

事實上,喬伊對於這個噩耗並不是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班寧鎮的訊息並不是真的被封鎖得那麼嚴密。 至少在喬伊看起來不是這樣。 他有一些朋友,其中有一些貴族的小少爺,他們總是有辦法得到一些普通人得不到的訊息。 就在他從那些朋友的口中得到那些零散、模糊的關於班寧鎮訊息的時候,他發覺到他母親的行為也開始變得古怪起來。

有一些人,喬伊不知道他們是誰,但是他知道這些人會在他不在的時候來到他的家中,或許他們和母親說了什麼,又或許是其他什麼原因,總之他的母親的行為變得乖戾起來。 她開始抱怨皇帝陛下,抱怨這個國家,抱怨這個世界,甚至抱怨神明。

這不是普通的抱怨,喬伊感覺到他的母親是真的開始憎恨這個世界,這讓他感到害怕。 他不知道他的母親到底怎麼了,還有那些神祕的人到底是誰。 他曾經試圖在離開之後悄悄溜回家中,看看那些總是出現在他離開之後的陌生人,但是很遺憾,他的行動從來沒有成功過,反而惹怒了他的母親。

對於父親遇難的噩耗,喬伊能夠感覺到他的母親並不是完全無動於衷,他的母親的憤怒在今天早上得知這個噩耗之後變得更加劇烈了。 可是對於他來說這不夠,這不足以讓他感覺到母親的哀傷,他母親的憤怒更多的是為了她自己,而不是他的父親,這讓他感到了一種背叛。

喬伊突然開始感到有些害怕,他感覺到自己對於母親的一些憤恨,但這是不應該出現的一種情緒。 他害怕自己將對於父親去世的悲傷轉嫁到對於母親這些行為的憤怒上去。 他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樣的一種情況,才能讓一個剛剛失去丈夫的女人忘記了她應該感受到的悲傷,而全神貫注地去憎恨什麼。

就在喬伊被悲傷和憤怒還有彷徨所糾纏的時候,一陣敲門聲打斷了這個少年的思緒。 他有些茫然地愣了一會兒,又一陣敲門聲響起了。

“是誰?”喬伊有些粗魯地問到,他不確定他現在還能保持住那些該死的禮貌。

“喬伊,是我。 ”門外有個男人低沉地回答到。

喬伊能夠聽出那個男人的聲音之中也壓抑著巨大的悲傷。 他愣在那裡,思考著這個聲音主人的身份,當他想起這個人是誰的時候,他猛地跑過去,用力拉開大門。

“凱斯汀!”喬伊大叫到。 並不是喬伊想要大叫,他只是需要找到一個什麼方式來把湧上眼眶和鼻腔中的那股酸澀壓下去,而這股酸澀正是由於看到面前的這個男人而產生的。

艾迪塔看著這個浮躁的男孩,她皺起眉頭,有些沒法理解,似乎這個家裡的狀況和高倫家、貝里家都有些不同。

喬伊將凱斯汀三個人請進了小客廳中。 不過,這與其說是客廳,不如說是門廊的延伸。

“請坐,凱斯汀,這位牧師先生,還有這位小姐。 ”喬伊浮躁地說,他站在長椅旁邊,手腳亂動著,似乎有些不知道該怎樣當一個合適的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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