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覺得自己一方佔盡了上風,這些人開始肆無忌憚的大肆笑了起來,頓時笑聲便連成了一片。
“呵呵——”
唐風完全無視他們的嘲笑自顧自的冷笑起來。
“怎麼?小子,難道你不在乎你那個小美人?”
唐風的態度讓那些人明顯感到了極大的苦惱,似乎是他們的嘲笑打在了虛無之中,讓他們鬱悶不已。
“呵呵,我自然在乎,只是——”
唐風冷笑著,冰冷的目光滿是戲虐的掃過那一張張錯愕的臉,“你們敢麼?”
“嗯?”
連續如潮的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張精彩至極的難看錶情,他們萬萬沒想到唐風居然會如此淡然,不只是淡然了,而是赤果果的打臉。
“小子,你知道你自己說了什麼麼?難道我夜梟大人居然還有不敢做的事情?”
領頭的夜梟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老鼠,幾乎是一下子跳了起來對著唐風憤恨的吼道。
“你真的敢麼?”
唐風的聲音再次響起,看夜梟的目光好似在看一隻猴子一樣,甚至於眾人能從其中感受到了一絲鄙視,而在這道目光之下那些剛剛還趾高氣昂的人竟然禁不住有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紛紛低下了頭。
“你——”
夜梟的臉瞬間憋得通紅,可是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一個不敢來,這樣的結果讓他覺得憋屈異常,他的確不敢,哪怕趙芊芊此刻就在他的手裡他也不敢有一絲的逾越之舉,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個人,因為一句話,那個令所有認識他的人都會感受到恐懼的野人。
“呵呵呵,一群白痴!”
唐風不屑的冷笑如同一把鋼刀一般生生的掛下了這些人偽善的麵皮。
“該死的,給我上——”
夜梟瘋狂的揮動著手臂大吼道。
“嗯?”
好一會兒,夜梟頗為疑惑的看向還是毫無所動的一眾手下,這才發現這些人不僅僅沒有衝上去而且還齊齊的向後退了幾步把他自己徹底的給孤立了出來。
“你們——”
夜梟差點沒被氣死,萬萬沒想到在如此關鍵的時候居然被自己的手下狠狠的落了面子,剛想要發作卻突然被從後面串出來的一個手下給強行打斷,只見這傢伙滿頭大汗的對著夜梟連連苦笑,“老大,兄弟們不敢動手啊!”
被他這麼一說,夜梟漸漸的冷靜了一些,是啊,在這裡可是禁止爭鬥的,自己這幫手下的確不敢再這裡動手,只是想到了這一點的夜梟臉色卻是越發的難看起來,一下子卻進入了兩難的境地。
然而他的這種窘迫的境地並沒有持續多久便被打破了。
“呵呵,一群膽小鬼,既然不肯交人那就打到你們交人再說!”
唐風冷笑一聲,身子如同蠻牛犁地一般再次衝了起來,而方向正是那以夜梟為首的一群人。
“混蛋——”
眾人齊齊大罵一聲,一下子竟然作鳥獸散,沒有人敢於直面唐風的這種挑釁,倒不是他們不敢與唐風交手,而是他們畏懼戮天劍派的規矩,他們可沒有唐風那種勇氣敢於發出這種挑釁,或許在他們的眼中唐風的這種行為是一種找死的行為。
夜梟也是被唐風的舉動嚇了一跳,和他的那些手下一樣他也不敢輕易與人在這裡交手,但是他的待遇明顯要比他的那群小弟好了一大截。
“呵呵呵,怎麼,不敢動手?”
唐風冷笑不已,身形緊追著夜梟不放。
“你混蛋,想死別拉著我!”
夜梟憤怒的咆哮著,可是唐風就像是狗皮膏藥一般不管夜梟怎麼躲都甩不掉,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著他的心。
“算了,不和你玩了!”
唐風在夜梟身後追了一會兒才以一副極其無聊的語氣說道。
說罷,唐風那猶如蠻牛犁地一般的身形徒然一變,如同鬼魅一般突兀的閃縮起來,幾乎是眨眼之間便趕上了夜梟的身形,一隻大手便向著夜梟的脖子抓去。
“該死的,是你逼我的,大不了魚死網破!”
夜梟不甘的咆哮著,同時身子詭異的抖動起來,竟然就這麼躲開了唐風的大手向後飛退而去。
唐風微微一愣,隨後便聽到了一聲怪異的鳥鳴,緊接著一陣破空之聲傳來凌厲的氣息直衝唐風而來。
“嗯?護道靈神?”
唐風一下子便知道了是什麼在攻擊自己,之所以這麼確定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此刻戰場只有他們兩個人,而夜梟身上沒有任何靈氣或者是氣血的波動,這就能確定並不是任何一種的符術或者武技。
“哼——不過也只是靈神罷了!”
唐風絲毫不為所動,要知道自他從幻海魔沙中出來遇到的任何一個對手都最少是靈神境界的人而且毫無例外全部都有護道靈神,自然有了屬於自己的一套應敵策略。
唰——
九轉魔蹤全力發動,以至於唐風整個人幾乎瞬間消失在原地的同時便閃到了夜梟面前。
那隻如同含有魔力一般的大手在夜宵驚駭的目光下穩穩的抓住了夜梟的脖子。
與此同時,唐風的身後之前唐風所站的地方,一隻大鳥的一雙利爪在大地上留下了數到深深的抓痕,而也是此刻夜梟的眼睛徒然驚恐的大張了起來。
一連串的青草葉在日光的照射下是那麼的刺眼。
嗖——嗖——嗖——
似乎是觸動了某種東西一樣,在那片抓痕周圍,無數的青草一下子似乎多了一種奇特的特質,瘋狂的滋長起來,青綠色的草葉猛然之間便從大地之上串起如同來自地獄的觸手纏繞住那隻正要逃走的大鳥。
“不要——”
夜梟驚恐的大聲呼喊道。
可惜一切已經晚了,無盡的青草葉上突然升起了無數道凌厲的氣息,僅僅是一瞬間那隻大鳥便被這無盡的凌厲氣息絞成了篩粉,而就在這一瞬間,被唐風提在手中的夜梟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似乎受到了某種嚴重的傷害一樣,一絲血絲順著嘴角留了出來。
靈神被毀作為主人的符師會遭到嚴重的反噬,靈神可都是符師花盡心血培養起來的,也正是這樣才能在靈神境界這個本體實力並無明顯提升的時間內給予符師保護,但是一旦靈神被毀之後那無盡的心血便算是白費了。
而看到這一點的唐風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呆滯的狀態,他這才意識到為什麼沒有人願意在劍山上輕易出手,原來傳言是真的,任何傷害到劍山的人或物都將受到雷霆一般的洗禮。
“我一定要殺了你!”
夜梟雙眼中噴發著猶如來自地獄一般的仇恨烈焰。
“呵呵,似乎現在你的命還在我的手裡!”
唐風冷笑著看著手中的夜梟,大手微微用力,夜梟頓時劇烈的**起來。
“你——你想怎麼樣!不要亂來!”
夜梟只覺得死亡的陰影一下子充斥了全身,連忙哀求道。
“哼,你們劍閣還真是人才輩出啊!”
唐風冷哼一聲,沒有人認為這是唐風在誇獎,而是要比任何惡毒的語言都要令人羞憤。
“你——”
夜梟臉色頓時鐵青一片,卻是絲毫沒有能夠用來反駁的言語。
“好了,現在該告訴我我的劍侍在哪裡,記住,你只有一次機會,不要懷疑我的耐心!”
唐風的語氣漸漸的沉重下來,到最後幾乎是咬著牙冰冷的殺機深深的湧向被提在手中的夜梟。
“她——她——”
夜梟全身發顫,他想說話,可是似乎是被一種難以嚴明的恐懼壓制的說不出他想要說出的話。
“呵呵,瘋子是吧,放了夜梟吧,我讓他帶著你過來!”
一聲輕笑讓唐風身上的殺機頓時消失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