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戮天劍派的人都知道一個唯一的鐵則,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要傷害劍山的一草一木,而且絕對不要在這些平臺上動手,但是現在卻又一個人徹底的將這兩點無視了,這一刻更多的人都是抱著一種看熱鬧的態度。
“唉,這下麻煩了!”
陀螺也沒想到唐風就這麼衝動,只看唐風在地上犁出的一道溝壑就讓他看的心驚不已,不過突然他的目光一縮,駭然的發現在唐風經過的地方竟然沒看到哪怕是一根青草,似乎是那些青草在唐風路過之前紛紛避讓,一下子他徹底的疑惑了。
“你說我不敢出手?”
唐風不屑的聲音再次響起,眾人只見到唐風那如同蠻牛犁地一般的身形猛然消失在眾人的眼中,聲音還未落定唐風的身子已經出現在了那人的身前。
“你——”
那人的話只說了一半便被一直突然伸出的大手扼住了脖子給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倒不是說他沒有實力,只是沒想到本該一路衝來的唐風會如此詭異的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一愣神的功夫便落在了唐風的手裡。
“呵呵呵,我不在這段時間真是承蒙各位照顧呀!”
唐風冷笑著,高高地抬起手如同旗幟一般將那人在空中晃了晃,這是赤果果的挑釁,而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那人的同伴見到這種狀況頓時氣炸了。
“混蛋,你想做什麼!你居然敢在這裡動手!難道你要無視戮天劍派的鐵則嘛!”
“你說我想要做什麼?”
唐風冷冷的撇了那個猶如小丑一般的人,高舉的手臂微微用力,眾人甚至能聽得到骨頭那種細密的摩擦聲。
再看那被唐風舉在手裡的人臉色脹的紫紅,這一刻沒有人在懷疑唐風心中的決心。
“你住手,你想死嘛!居然敢在這裡殺人麼!”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的人都用一副看白痴一樣看著那個在那裡大吼大叫的人,所有的人都明白此刻的唐風就算是沒有殺人之心恐怕也會被他這一句話激的出手,而同時眾人卻也以一種同情的目光看向唐風,不管怎麼說在這裡是絕對禁止爭鬥的,更何況是殺人了。
然而,所有的人都不知道的是,唐風本就是抱著殺人之心,他又怎麼會在乎別人的挑撥呢。
“呵呵,有何不敢,規則是要有實力的人才能講的!”
唐風冷笑一聲,緩緩的移動手臂將手上的人提在那人眼前,手上猛然間一用力,嘎巴一聲,還在痛苦掙扎的人緩緩的如同麵條一般無力的垂下了手腳。
嘶——
頓時,周圍傳出了一聲聲倒吸冷氣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一些惋惜的嘆息,為了唐風感到惋惜,因為他已經觸動了戮天劍派的鐵則。
“哈哈哈,你居然真的敢動手殺人,哈哈哈,你死定了!”
那人一副奸計得逞模樣的放聲得意的大笑著,這樣的心情竟然讓他忽略了唐風那雙滿含殺氣的眼睛。
“我問你芊芊在哪裡?不要考驗我的耐性!”
一隻大手不知道何時突兀的出現在他的咽喉,唐風再一次施展出了九轉魔蹤,這一下所有人都禁不住驚撥出來,要知道此刻的唐風可是承受這莫大的壓力,那可是足足將他的雙足壓入了大地之中半尺啊,居然還能夠施展出如此詭異的身法。
這絕對不是巧合,而是唐風用這種實質的行動證明了他的實力,只是所有人都疑惑的是既然唐風能夠有如此的實力拿為什麼還如此冒失的衝了上來。
“我不知道啊,你說的是誰?”
那人終於意識到自己這一次似乎是真的惹到了一個不計後果的殺星,不由得結結巴巴的哀求道。
“呵呵呵,你真的不知道麼?”
唐風禁不住發出了一聲冷笑,雙眼中湧出了無盡的殺氣。
“呃——”
那人被提在唐風的手裡,感受到唐風那驚人的殺氣忍不住全身一顫,一股濃重的異味從他的身下傳了出來,竟然一下子被嚇得屎尿齊流。
“沒用的廢物!”
唐風冷哼一聲,一瞬間就連殺這人的心思都沒有了,只是極其不屑的甩手將這人撇了出去,目光卻是快速的掃過圍在周圍的人群。
“你們誰能告訴我人在哪裡?”
淡淡的聲音卻帶著一絲殺伐果斷的決絕,要知道這樣的行為很可能將這些圍觀的人拉入他的敵對勢力之中,這無疑是一種不明智的做法,但是他偏偏這麼做了。
這些人顯然也是沒有料到唐風居然會這麼做,一時間竟然都愣住了,沒有絲毫的不滿和憤怒,而是濃厚的好奇,同時一個聲音響在他們的心裡,這個被野人收作弟子的人似乎真的極其不凡。
“好了,小師弟,你這麼做是不行的!”
見到這樣的局面,陀螺連忙從一旁串到唐風身邊苦笑著對唐風說道。
“師兄,我不這麼做又如何能知道我想要的答案?”
唐風無所謂的說道,似乎在他的眼裡剛才做的一切都不算什麼一樣。
“這個——”
陀螺一愣,旋即苦笑起來,現在他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唐風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為什麼不問我呢!”
“問你?”
唐風看了陀螺一眼,“你若是想說自然會說!”
陀螺詫異的看了唐風一眼,他有些疑惑似乎唐風的態度突然之間有了一個極大的轉變,仔細的想了一想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不由得苦笑一聲,道,“小師弟,你誤會我了!”
“哦?那請師兄給我解釋一下我該怎麼做才是對的?”
唐風饒有興致的看著陀螺,似乎是等陀螺的一個解釋。
“哈哈哈,小師弟啊,這麼直接殺了他倒是沒什麼,不過你之前應該先羞辱一下他,這樣才能更好的將他背後的人給逼出來!”
陀螺壞壞一笑,指了指那具癱軟在地的屍體。
“靠——”
唐風禁不住罵了一聲,這才想到以他師傅野人的性子怎麼可能收一個溫文爾雅的弟子,沒想到這個陀螺師兄看起來的樣子一本正經卻是一肚子蔫壞。
“嘿嘿嘿,不過正主來了,小師弟,看你的了,千萬別弱了咱師傅的名號啊!”
陀螺嘿嘿一笑,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原地,似乎他突然出現只是來看一看唐風,而事實也正是如此。
唐風眉頭皺了皺,沒多大一會兒他便聽到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心中難免一陣駭然,這個陀螺師兄的實力果然不容小覷,要知道在劍山上神識是沒辦法使用的,因為一旦神識展開便會被那凌厲的氣息所攪碎,所以在這裡最實用的便是六識。
“劍閣辦事閒雜人等避讓!”
一聲暴虐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緊接著一大群人分開人群走了出來,唐風抬眼一看足足十五個人,一個個身上散發的氣息都極其不俗。
“該死的——”
原本圍在這裡的人群見到這群人的出現無不恨恨的罵了一聲,但是卻無一例外紛紛避讓而走,顯然是這個劍閣讓他們頗為忌憚。
“劍閣?”
唐風微微一愣,隨後便掛上了一個冰冷的笑容,終於,終於這個隱藏在背後的勢力露出了頭,想來當初那花雕也必然是劍閣之中的人,甚至於那三個找自己麻煩的人也是如此。
“劍閣的人做事兒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啊,不過你們的人似乎並不怎麼樣啊!”
唐風看了看那些氣勢洶洶的人,極其不屑的指了指被他扔在地上的人說道。
“哈哈哈,小子,你似乎沒有認清一個現實!”
領頭的那人似乎沒看到唐風一樣放肆的大笑起來突然狠聲道,“你別忘了,你的小劍侍還在我們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