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地榜排行第一的強者!洛雲城真正的太子爺!真正的絕世強者。
老一輩人斷定,他將來必能成為一代人雄,君臨一方,絕非林濤、王鼎之流的天才可以比擬。
此時,在王東來的威壓下,只有他敢無視威脅,挑戰一名天武者發出的警告,怡然不懼!
什麼較霸氣,這才叫霸氣!
林浪的眾多崇拜者,這一刻,全都熱血沸騰。這樣的人,方才是年輕一代的王者,他們彷彿看到了,未來的一代至尊,正在冉冉升起。
林浪踏出一步之後,身形就如同一隻撲食的黑虎,高速向王奇的方向撲去。他相信自己的實力,王東來縱然厲害,他也有把握,在其動手前先擒住王奇。何況,林鎮遠和一眾林家的長老,不過是暫時被王東來的氣勢震懾住罷了。
林浪不相信,自己的父親,和一眾林家長老加在一起,難道還真的鎮壓不了一個王東來?林家,不容挑釁。“西南第一劍”又如何,凡是敢招惹林家的,全都要被碾成積粉。
王東來出手了,他沒有拔劍,雙眼之中,卻有一片冰冷鋒利的光芒流轉而過。那就是一種劍道。
在他雙眼前的空氣中,由虛而實,切出了一片劍光。這片劍光及薄及薄,厚度還不到半微米,還不如一根髮絲。但每個人看到他時,心中卻都會湧過一道深深的寒意。
“王東來,你敢?”林鎮遠怒呵,想要不顧後果的出手,林浪就是林家的未來,絕不容有絲毫閃失。但卻已經晚了!
“咻。”薄如蟬翼的劍光,只在途中發出一聲及其短促的破風聲,就已經從林浪頭頂掠過。
一分不深,一分不淺,這一片劍光,正好削去了林浪那一頭披散的長髮,還有髮絲下一片及薄、及薄的頭皮!只要稍微再深上那麼半點,林浪的頭骨就將被切開,他這位未來的人雄
,未來的絕世至尊的小命,就將夭折在這裡,再也不會有大放異彩的機會。
林浪的身形噶然而止,剛剛邁出去的左腳就那樣停在了空中,落不下去。他身體抖的像篩糠一樣,兩眼怒睜,眼白放大,滿臉的鮮血橫流,像是一條條小溪。這讓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看上去無比的猙獰。
若只是頭頂的那點傷,只是少了那麼一層比紙還薄的頭皮,那麼林浪肯定不會停下來,他會不顧一切,就像是一隻受傷的老虎,繼續不顧一切的撲向王奇。
但王東來這道由劍道化生出來的劍光,不只是讓他少了一層頭皮那麼簡單,切掉他一層頭皮的同時。還有一道極度冰冷,極度肅殺的劍意湧來,這股劍意無比的恐怖!它就好像是把林浪拖入到了一片浩大無邊的荒原中,面對著一望無際的冰冷天地!
天地之間,正吹起狂風爆雪,龐然沛然的力量無可阻擋,只需要那麼一絲,就可以把他撕的粉碎。
這劍意中,蘊藏的是天威!從孃胎裡生出來到現在,林浪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他不能阻擋的、不能壓制的、巨大無比的恐懼。
林浪感覺無比的羞辱,他想要咆哮,想要怒吼,想要奮起一戰,想要從這種恐懼中解脫出來。但一切都是徒勞,浩大的冰冷天地無邊無際,恐懼就如同深海,不管他怎樣怒吼,怎樣掙扎,都伸不出去一根手指。只能那樣呆在原地打擺子,一動也動不了。
“你你你,你這是**裸的打壓,身為老輩強者,竟然那麼無恥的對浪兒出手。你這是在扼殺天才,你是害怕他將來有一天會超越你,心中恐懼,所以要打壓,要趁早將他扼殺在萌芽中。什麼西南第一劍,無恥,無恥之極……”有一名林家長老按不住胸中的惡氣,手指著王東來怒罵道。林浪是他們林家的太子,是他們林家的天驕,何曾當眾受過這種羞辱。這不光是在撕林
浪的臉,也是在撕他們整個林家的臉,是把他們林家那張威嚴霸氣的面容,狠狠的一腳踩到屎裡去了。一眾林家的長老如何能不氣衝腦門,如何能不羞怒欲死?
“沒錯,他這就是在打壓,這就是在害怕。”很多林浪的崇拜者,追隨者,心中也都抑鬱難平,認為王東來只是仗著修煉時間長,他只是仗著比一代人雄、未來的至尊早出生了幾年,他才敢這樣**裸的打壓林太子,他這是在嫉妒,他這是在害怕林浪的絕世天資。
這些人群情洶湧,胸中都像是憋著一團憤怒不平的火,但他們也只敢壓低了聲音小聲議論,痛斥王東來的無恥,王東來的嫉賢妒能,卻不敢把聲音稍微放大那麼一點。
剛剛那一片薄如蟬翼,神出鬼沒的劍光,也嚇破了他們的膽,這麼一片劍光,完全可以無聲無息的切掉他們半個腦袋,切口一定十分平整。所以他們會畏懼也並不可恥,畢竟那是連一代人雄——林太子,都躲不開的攻擊,他們就更不行了。
“真是一群忘恩負義的東西!你們都應該跪下來,感謝我的父親,感謝他的仁慈,感謝他的不殺之恩。只要他剛才的念頭稍微偏差那麼一下,注意力稍微分散一點,那麼林浪少爺,你現在脖子上就只能剩下半個,或者小半個腦袋了。”王東來還沒有開口說些什麼,王奇就搶先一步,手指著剛剛怒罵王東來的那個林家長老,十分“不憤”的痛斥道。
“可是你的大好頭顱,現在卻還完整,這就是不殺之恩,跟救命之恩一樣,不殺之恩,比天大!你應該感恩,你們林家都應該感恩,人若不知道感恩,那與畜生何異?你們林家現在乾的,就是畜生乾的事情,甚至豬狗不如,至少我家養的一條狗,也知道感激主人的恩德。”這話一出,那位林家長老的臉頓時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最後由青轉紫,差點沒被氣的噴出一口心血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