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黨頭目是昨天死的,而項元奐昨天出門,晚上才回王府,在時間上與那個叛黨的作案時間很是吻合,不禁讓白千幻心下疑惑。
“行了,這些我們都知道了,母妃,你還有其他事?”項元奐的語調顯露出不耐燔。
“我這不是為了你們倆的安全著想嗎?”薛瑩一臉的不快。
“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倆的安全著想,但是,你未來的孫子現在累了,想休息了,成嗎?”
未來的孫子,那還能不成窠?
薛瑩臉上的表情舒緩了些。
“也是,你們出去大半天了,千幻也該累了,你們趕緊去休息吧。”
※
回到臥室,項元奐親自為白千幻換了衣裳,又服侍了她上榻休息。
自從進門後就不發一言的白千幻,眼睛盯著項元奐不放,末了,項元奐打趣她。
“怎麼?是不是看為夫長的太過俊美,所以你的眼睛都捨不得移開了?”
白千幻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你少往臉上貼金了!”
“我這不是往臉上貼金,試望整個京城內的男子,有幾個人的皮相有你夫君這般好好的?”項元奐戲謔一笑,順手為她倒了杯溫的參茶。
他向來說話不正經。
白千幻當真渴了,喝了口茶,疲憊的臉色舒緩了幾分
。
“對了,剛剛母妃說的事情你怎麼看?”白千幻轉回了話題,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直勾勾的望著項元奐。
“你說的是哪件事?”項元奐面色如常,唯有把茶杯放在桌上的動作一頓。
“就是說出現殺手的事情。”白千幻提醒他:“母妃剛剛不是說有出現新的殺手嗎?”
“你說這件事情呀,你突然問這事做什麼?”
“聽母妃的口氣,還有我們在路上時聽到的一些風聲,我覺得這一次叛黨頭目及他附屬同黨被殺,與上一次臨國國主被殺的手法極為相似。”白千幻指出其中疑點。
項元奐衣袍下的手因白千幻的話握緊了幾分。
白千幻得出一個結論:“所以,我猜測,臨國國主被殺,及叛黨等人被殺的凶手,皆是同一人!”
不愧疚是他項元奐的女人,一下子就猜了出來,但是,這個時候,他卻不希望她那麼聰明。
“然後呢?”項元奐面色平靜的反問。
白千幻的眼睛眨了眨。
“這兩次殺人,都同你離府的時間相等,所以我覺得很奇怪。”
她果然發現了嗎?
正當項元奐心裡慌張白千幻是否知道真相時,白千幻一臉擔心的望著項元奐:“我就猜著,這兩次你出去,與對方殺人的時間這般吻合,是不是有人想把這件事嫁禍到你的身上?”
項元奐詫異的抬頭迎視她滿含擔憂的眸子。
“你怎麼突然會這麼想?”
“想害你的人很多,再加上你的特殊身份,極有可能會被某些份子所利用。”
項元奐眸光閃了閃,表情似笑非笑。
“我還以為,你會懷疑,我就是那個凶手
。”
白千幻嗔怒的啐他。
“你以為我會那麼糊塗嗎?”雖然她確實有懷疑過,不過,很快她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你怎麼可能會做那種事,而且,你跟他們無怨無仇的,既然我們是夫妻,我當然會相信你。”
平淡的一句話,卻讓項元奐的心頭一陣溫暖。
因為相信。
可她不知道的是,那些事情確實是他所為,但,這件事他不想讓她知道,而且,這輩子永遠都不知道更好。
“你的擔心呢,我都記著,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你要擔心的還是你自己,孩子的娘呀!”項元奐戲笑的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說話間,白千幻困的連連打著哈欠,她又打了個哈欠,才懶懶的闔上眼睛。
“今天真的很累,我睡一會兒,晚膳的時候我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