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十多天,終於回到了煬王府,白夜石巖,小喜小愛,老管家程凱,接到訊息後,都站在王府大門口迎接皇甫月。
皇甫月看不見,是被易璟煬一上抱著回家的。
皇甫月本想讓他牽著走,但,易璟煬說了,“月兒,在你眼睛失明的這一段時間內,我要做你的眼睛,還要做你的雙腿,我要讓你成為一個最幸福的瞎美女。”
“貧嘴。”皇甫月笑的幸福,抬手輕輕打了一下他的手臂,因為心疼,那力氣就跟撓癢癢一樣。
感受到他的消瘦,她心疼他抱著她會覺得累。
她失蹤這麼多天,不用猜,她也能想到,這廝這些日是怎麼過來的。
他對易璟御說的話,她也聽的一字不漏,他說,他要是再找不到她,他就會去地獄找她,她知道,他這句話,不是隨便說說的,而是說真的。
這男人,愛的深,愛的烈,愛的純,他對她的愛,不摻雜一點兒雜質,她今生,何其有幸,能得此男人,如此之愛。
她發誓,今生,她將與他,風也罷霜也罷,雨也罷雪也罷,執之手,與偕老,同甘共苦,生死不棄。
到了王府後,易璟煬抱著皇甫月,直接回到了寢宮。
白夜石巖,小喜小愛,四人緊隨其後。
見易璟煬放下皇甫月,兩丫頭一個激動,顧不得易璟煬的黑臉,撲上去,抱著皇甫月就是一頓哭,哭的眼淚狂飆,稀里嘩啦,那叫一個悽慘。
特別是小愛,這些日以來,她自責,她後悔不該丟下主一人逃走,她好幾次都後悔的想要殺了自己。
十多天以來,她沒睡過一個好覺,沒到半夜都要起來為皇甫月祈禱,跪拜月神,神,門神,老天爺,觀音菩薩,如來佛,祈求他們保佑她主平安回來。
甚至有一次,她和小喜站在易璟煬的寢宮門口,給皇甫月喊魂,訴說易璟煬有多思念她,希望她能聽得到,儘快回來。
兩丫頭喜而泣,一人一邊,抱著皇甫月哭的不能自己。
易璟煬這個大醋桶,哪兒能允許人家抱他的月兒啊,就連雌性生物靠近她,他都渾身冒酸氣,暗中給白夜石巖使眼色,讓他們拉開她們。
白夜沒動,因為穎穎有令,他已經是她的人了,頭上寫上了她易嘉穎的名字,所以,她不許他動其它女人一根汗毛,如果讓她知道他碰了別的女人的話,她就會砍斷他的手。
白夜表面不想承認他跟易嘉穎的關係,但,他抵不過心裡的感情,心裡還是認可了她,只是,兩人的身份懸殊,讓他一時間,跨不過去那道坎,而且……他死命不接受易嘉穎的原因還有一個,這個原因,他藏在心裡很多年,誰也不知道。
在主威脅的眼神下,石巖上前,一手一個,把兩丫頭給扯開,小喜小愛向來看不上他,一見他扯著她們的手臂,就狠狠拍開他,然後,兩丫頭都做著同一個舉動,就是拼命拍被他碰過的地方,彷彿上面有什麼傳染細菌似得,氣的石巖臉都黑了。
“我說兩妞,你們是不是過分了點。”他咬牙道。
小喜切一聲,扔給他一個鄙夷的眼神,道:“誰知道你的手上乾不乾淨,有沒有髒東西啊,說不定,上茅廁都沒洗過手。”
“哼,那還是其次,就怕他碰過什麼東西,沾上了汙垢,又黏到了我們的身上。”小愛介面,說話氣死人不償命,目光還往石巖的某處瞥了一眼,那一眼,足夠表達出她話中的意思,那汙垢是從哪裡沾到的。
“哎呀,髒死了。”小喜皺眉,嫌棄的又重拍了幾下被石巖碰過的地方。
石岩心裡這個慪的,真想氣的跺腳,臉上卻笑的痞痞的,伸出雙手,痞笑道,“我的愛,你也瞭解我了,我手上的這些汙垢,可是我藏了很多年的寶貝,我喜歡你們,才捨得沾你們身上,沾別人身上,我還不捨得呢。”
“喂,石痞,你說什麼呢,什麼喜歡不喜歡的,呸呸呸……別噁心人了好不好。”小愛雙手叉腰,怒瞪他。
跟著石巖玩鬧慣了,小喜小愛兩人的臉皮也被他訓練的一級厚,不但臉皮厚,連女人身上特有的矜持也一丁點都看不到了。
皇甫月眼睛瞎,看不到,但聽到他們幾人活力十足,感情洋溢,她頓覺十分開心,這份開心,和殿下府裡死氣沉沉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噁心,噁心好啊,我的愛,你是不是有了?”石巖裝模作樣,故裝出一臉大喜,彷彿小愛真的有了似得,而且,他還非孩他爸莫屬。
黃花大姑娘,被他說成有了,這一下,縱使小愛臉皮再厚,也羞紅了臉頰,怒瞪他一眼後,連忙看向皇甫月,“主,你看,石巖欺負我,你要我做主。”
“好啊,我為你做主。”皇甫月笑的高興,順著他們的話,開玩笑說道:“既然你都有了,那你們兩就趕緊把親事辦一辦,免得孩出來了,還沒個爹。”
“主,拜託,我根本就碰過男人好不好,哪兒來的孩呀。”小愛又羞又急,生怕主真的會一個命令,把她許配給了石痞,“主啊,你可不能把我給賣了呀。”
“賣了你,嗯,這倒是一個好辦法。”皇甫月笑了笑,裝模作樣的點點頭,對著石巖的方向問道:“石巖啊,聽到沒,只要你出得起價錢,我就把小愛這丫頭賣給你,怎麼樣?”
“主,不會吧,你真的要把我賣給石痞?”小愛震愣,膛目結舌,不知道主說的是真是假。
石巖見小愛吃癟,臉上那叫一個高
興啊,介面道:“真的,月主,你說話可得算數,不能反悔。”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皇甫月一臉認真,這一句話,倒不像是在開玩笑。
呵呵,貌似把小愛許配給石巖,是個好配對,石巖這貨,雖然痞了點,但也是一個重情重義的男人,小愛嫁給他,一定會很幸福。
石巖一臉驚喜,對皇甫月是拱手作揖,感恩戴德,“哎喲喂,月主,還是你老英明,你一回來,我石巖連媳婦兒也有了,石巖謝謝您!謝謝您!!!哈哈……”
嗯,貌似娶小愛這丫頭也不錯,至少不會讓他寂寞,閒來無事時,還可以逗一逗,樂呵樂呵。
“先別高興哈,你得說出一個價錢呀,不說出價錢,我家小愛可不賣。”
皇甫月的聲音,打斷了石巖的笑聲,石巖停止笑,指著易璟煬,對皇甫月道:“月主,買媳婦的金幣,你朝我家主要,我家主說過,我和白夜娶媳婦的金幣,全部由他出。”
“煬煬,他說的可是真的。”皇甫月銀牙磨的格格響,俏臉上隱現幾條黑線。
你爺爺的,感情她算計了半天,最後算來算去,算到了自家的錢財上面了呀?
易璟煬沒有回答皇甫月,而是對幾個他早就想要一腳踢出去的人,下遣退令,“好了,月兒要休息了,你們幾個,該幹嘛幹嘛去,石巖,把地煞幫的人全部調到煬王府來,就近保護月兒。”
“是,主。”石巖收起玩心,一本正經應到。
幾人出去後,易璟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皇甫月全身上下,由內到外的衣服,全部換掉。
因為,那些衣服都是易璟御給皇甫月買的,他不喜歡自己的女人,穿著大哥買的衣服,他看著刺眼。
皇甫月見他又要發瘋,也依了他,縱容他,由著他亂折騰。
直到皇甫月全身上下,全部換上他自己為她買的衣服,易璟煬的臉上,這才笑開了花。
“來人啊。”易璟煬朝門外喊了聲。
一個小侍急忙進來,“小奴在,王爺請吩咐。”
“去,把那些衣服拿去,全部扔掉。”易璟煬指著皇甫月剛換下來的一堆衣服,對小侍命令道。
小侍看向那一堆華麗的紅色衣服,眼裡閃過可惜,走過去,抱起來,剛要出門,被皇甫月叫住。
“等一下。”
“月主,有何吩咐?”他轉過身,走到皇甫月面前。
“把那些衣服交給小愛,讓她洗乾淨了送過來。”皇甫月淡淡吩咐道。
“這……”小侍看向自家王爺,臉上為難,不知道這兩位主,他該聽誰的。
皇甫月對易璟煬道:“煬煬,那衣服你不要扔掉,那是璟御的一片好心,他的心我不能接受,但,這份心意我要接受,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不穿,但,我不能把他的心意給扔掉,那樣是不尊重他,我也會覺得對不起他。”
易璟煬掃了一眼小侍手上的衣服,沉默了一下,對小侍道:“聽月主的吩咐,拿去給小愛。”
“是,王爺。”
小侍離開後,易璟煬扶著皇甫月,走到梳妝檯前,解開她的髮絲,親手為她梳髮。
“月兒,你頭上的髮鬢,是不是大哥給你梳的?”他語氣酸酸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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