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想做朋友()
再吹出去……與她有什麼關係呢?她笑,笑的有些無力。
“沙耶。我們要不要去找她?”名前香也聽到他們的說話聲,皺起眉頭,走到音羽面前,現在的沙耶突然間的改變,讓她完全猜不透她在想什麼?但是,身為他們的大姐頭,她當這個小跟班的得起到一個提醒的責任。
“找她,為什麼要找她?”音羽坐直身子,腦子裡還是有些『迷』湖,對於她突來的問題,還真不明白,而擋著眼睛的鏡片看不到她此時的眼神。卻讓名前香因為不確定她的心意,而感覺有些無措。
“她竟然敢跟手冢學長交往,賺自己的臉太白了嗎?”名前香咬牙。還帶著稚氣的臉上也是一,幅意義憤填膺的樣子。
“有這麼嚴重嗎?”音羽側頭看她。清亮的眼裡,閃著許多細小的光亮,如是昨天晚上的夜裡的那些星辰,如果有人能看到,定然是讚歎。還是中學生,只是這小小年紀,整天都想些什麼啊?也太早熟了吧。其實她現在忘記了,她現在的年紀也同他們一般大呢。
“沙耶你沒事吧?”名前香感覺自己直接風化掉,一片片全部消失,然後又聚在一起,這人是沙耶吧,怎麼會說這種話,難道,她不管手冢學長了。不是以前都想引起他的注意嗎?怎麼現在說放棄就突然放棄。這也太奇怪了。她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她的眼睛突然變的很小,如針孔一般,只能看到沙耶那道深藍的身子,在自己的心口上走過,然後搖頭,再走過,再點頭……
不是她瘋了,而是自己瘋了。
此時,在教室樓下的『操』場上,手冢與一個女孩面面對站著,女孩有些扭捏,臉上紅的都快燒著了。
“為什麼叫我下來?”少年的臉未有秋風,仍是一片冷漠。
清木橋佳一聽,身體一愣,然後從身生拿出一個粉紅『色』的小信封來,上面畫著甜美的心型,還有幾朵淡『色』的小花。
手冢的臉越是沉,像是知道她拿出來的是什麼?
“學長,我要把這個交給學長……”她將手中的信往手冢手上一放,就捂著臉跑了,天,她真的做了,真的告白了……真是太……太……太好了……
手冢單手拿著信封,連開啟的**都沒。突然他聽到一陣嘻嘻的笑聲,雖然刻意的壓低聲音,但是他還是聽到了。
少年的臉慢慢變的陰沉,手上的信封被他都快捏碎了。這群人,什麼時候過來的。
“出來!”他聲音沉的都快到地下去的。
一個,是挑城,他捂住嘴,臉『色』紅的比剛才的女生還不知紅多少倍,當然清木是羞,而他是笑的。
第二個,是菊丸,他現在簡直跟挑城一模一樣的動作,第三個出來的是大石,他拉了拉菊丸的衣服,你別笑了,然後看著手冢那張萬年不動的臉,臉上的肌肉抽起。
然後是乾出境,拿出筆記著,“原來聽到女生告白,不是預測百分之九十九的變臉,還是百分之百。手冢不愧是手冢。”
“手冢不錯啊!”不二特有的微帶柔軟的聲音傳來,帶笑的眉眼此時也有著一絲興災樂禍之意,能讓冰山臉臉生氣,看來也真的很讓人期待呢,手冢的眼睛更加危險起來,手中的信紙被他全部擔在手心,使勁,再使勁。然後變成一團雪片……出手時,已經分不清楚那是什麼東西了。
“全部給我回去練習。”他指著球場的方向,眼睛眯起,危險感隨之而來,讓所有人的『毛』孔都緊縮起。
……發火了……
一時間所有人全部像裝了馬達一般,跑的無影無蹤。
只有樹下傳來一聲……“嘶,”疑似蛇……
手冢的腳步微停,轉頭剛好看到樹葉中那片顯眼的頭巾。
“海堂,你沒聽到嗎?”他冷著臉,語氣又加重幾分。
海堂從那幾片樹葉中『露』出臉,抬頭看向天,不對,是他們的部長那張一塵不變的面癱臉,眼光微閃了一下,然後,慢慢縮了一下身子,從樹葉下爬出,對是用爬的,因為他不心把自己給卡到裡面的,為什麼這麼多人就他最倒黴,本來想等他們走了再出來了,因為這樣實在是不光彩,不過看部長的樣子,不出來是不行了,他可不想被罰跑『操』場100圈。
“快去,”手冢眼角有些抽,看著那個類似某種動物的古怪動作,臉上卻還是平常的那種表情。他還真能忍。
“是,部長,”海堂一聽,就直接以百米衝刺的速度直接跑了出去,然後,回頭,再回頭,直到看不到那個藍白相接的身影時停下了腳步。
“那個女的有什麼好?還不如她,沒眼光,嘶……”他喃喃自語,額間的汗讓他的臉微透著紅暈,跑了這麼久,這麼快,他竟然臉不紅氣不喘。
下午的練習比前幾天強很多,畢竟地區選拔賽已經快要開始了,青學的網球社也在選正式隊員,所以比賽也進行的如火中天,十分激烈。
音羽站在教室的玻璃前,剛好可以看到地上的網球場,那裡面的比賽確實激烈,她不懂網球,也不會打,但是,卻在現在有點『迷』戀那群打球的少年。他們真的很快樂呢她將手放在玻璃上,擦的透明的玻璃有些微涼,她微笑,就像陽臺上種的那幾中小茉莉花,清香不斷,簡簡單單,穿透鏡片的眸子也慢慢暈上了一分淡潤。
“沙耶,我們一會去看網球比賽吧,我們的校隊現在正在海選正式球員呢,而且手冢學長也會參加。”這是名前香的聲音。
音羽轉過臉,名前香站在離自己不到一米遠的地方,她是不是看的太過投入了,連名前香什麼時候來的都不知道,果真,一心不能二用。
不過,看比賽,她現在不是在看嗎?
“我想呆在這裡,”她是如此說,然後又將臉轉向下面的網球場。名前香絞著自己的十指,吞吞吐吐的說,“沙耶,這裡都看不清楚的,而且,而且……”她停了一會,思考接下來話,沙耶會有的反應,會不會太過激烈,她還是離遠一點好,然後就真的退後了幾步,“沙耶,清木也會去給手冢學長加油,你真的……不去嗎?”在以往的這個時候,她就像一個女王一般,帶著一群手下,將圍觀的磁『性』動物全部驅除出境,只有她們這些她的手下。不對,是同黨……也不是,是手冢親衛團。只是現在,怎麼會這樣。她竟然一反常態的拒絕了……
清木橋佳嗎?那個總是臉紅,也總是很容易哭的女生。音羽莞而一笑,學校又不是她的,她想去那裡,跟她無關吧。
她的視線沒有離開看的不是很清楚的網球場,聲音清淡如風,“恩?她要去,那是她的自由。”
名前香一愣,上下打量著音羽,她一直覺得眼前的人變了,還以為是她受不了與手冢學長解除婚約,而變的有些不正常,現在看來,她沒有不正常,這現在站在她面前的沙耶音羽不會是假的吧。不會是個冒牌貨吧。她湊近她,伸長脖子看著她的耳朵,伸出手指數著那個沙耶音羽特有的標誌,她的耳朵是青學第一人,不對,估計是中學生第一人,六個耳洞,不過,有時想想這個沙耶還真夠狠的,一,二,三,四。沒問題,然後她又跑到右邊,一二……沒錯,確實是本人沒錯,不過,這也變的太誇張了吧。
將名前香所有的小動作收入眼底,音羽眼中閃過一份笑意,接著便是長久的沉思,名前,你是不是認為我變了,她突然轉過身,名前香的小動作呈標本狀站在那裡,然後再慢慢放下,像泛了錯的小女孩一般,雙手放在腿前,低下頭,一幅低頭認錯的樣子。
其實,她並不壞,一點也不壞,只是跟著沙耶音羽做了太多的錯事而已,另一個愛錯的故事。
音羽將背靠在玻璃上,透過鏡片看著名前香,她的嘴角淡起一個溫和若風的笑紋,屬於小女生的聲音此時多了一分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