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風從耳邊過()
“蛇球?”音羽現連臉帶著都靠在網上,漂亮眼內全然的笑意。還真像呢。蛇……
海棠薰收手,剛好抬頭間看到了旁邊的少女,是她……
那樣輕柔的笑,嘴角彎彎,眼睫濃長,像極了他在商場看到的那種漂亮的娃娃,他的臉升起一連串可疑的紅暈,因為人比較黑,也看起來像是運動過後的通紅一般。
“是沙耶!”站在一起的人同時看向網邊的人,沙耶透站在音羽身後,看到幾個熟識的人,也抬起手向他們打招呼,當然音羽也看到了,她回頭,剛好看到他們之間的動作。原來,哥哥認識很多人呢。
“你們猜,跟在沙耶身邊的那個女孩是誰?”說這話是剛才與海棠對打的少年。“猜對有獎。”
“獎什麼?桃城。”一個帶著白『色』眼鏡的高挑少年向上推了推眼鏡,眼鏡反出的一片白,劃過桃城的眼,這個男人,他怎麼忘記他那個喜歡收集情報的特長了。
“我也想知道?”微笑著雙眼,永遠就是不二,他張開那雙藍『色』的眼,看著貼著網的少女,感覺有幾分熟悉。
“是啊,我們也想知道呢?”又一陣附喝聲傳來,走過來兩個人。
“大石學長,菊丸學長。”桃城的聲音響起,顯然對兩人的到來十分的高興,“你們的球打完了?”
“是啊!打完了。”大石放下球拍,也轉向網邊。這個女孩真的熟悉呢,不知道是哪裡曾見過。
看到好多人向她看來,音羽退後了幾步。
“怎麼了音羽?”穩住她的肩膀,沙耶透帶著關懷的在耳邊響起,音羽搖搖頭,搖掉心口那種因被注視而產生的無措情緒,這裡,她陌生,可是他們,對她,卻很熟悉,她從那本日記本中知道了許多事,那麼這個就是網球社團了,她給他們帶來了太多的麻煩,而他們對她的厭惡,也越來越多。只是現在,她已經不是她了。還要在承受所有人的討厭嗎?說不在乎,其實還是有些在乎……
“沒事。我只是想回家了。想佳林了了。”她搖搖頭,如此說道。也不知道真心到是什麼?
佳林,那隻鳥。沙耶透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好吧!那我們回去吧!”其實他也不知道妹妹在這裡多呆一分鐘,那個人怕是很快就要過來了。
兩人再一次走開,只留下一堆對沙耶音羽身份的猜測的人。臨走時,她又看了一眼那個叫海棠薰的少年,意外的看到他有些紅的臉,長相可怕,但是也極為羞澀啊。
“是她……”
“是她……”不二與那個帶眼鏡完全看不見眼睛的少年同時開口。
“乾……你與我猜測的是同一個人吧?雖然她的樣子有點改變,那是那種感覺卻不會變對不對?”不二特有的聲音顯的十分溫柔,有點聽不出來他在想什麼?
“恩,是她。”乾拿起日記本看著,“是女朋友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五十。是妹妹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所以,她是沙耶音羽。只是,樣子變了太多,而且,好像人也改了很多。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看來還得查查。”他說著,最後自言自語起來,也不管別人聽到了沒。
沙耶音羽的名子如同魔咒般,讓所有人面『色』都有些改變,四周有一種叫做凝固的氣氛產生。
“你們在做什麼?發什麼呆,全去跑『操』場20圈。”手冢走進網球場,臉上是無表情的冷溫,連臉上的肌肉都繃起,只有鏡片反『射』出一片白光。
“部長,我們只是……”桃城扒了扒他的頭髮。試圖解釋。
“30圈”
四周人全部開跑,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小心他一會不高興,從30圈再加到40圈。
手冢轉身,剛好看到沙耶透與沙耶音羽走遠的身體。他低下頭,瞳孔裡沒有其它的『色』彩,想不到她又來這裡,到底在做什麼,對她的心中的厭惡更上一層。沙耶音羽。
到了家,音羽走上樓,早已習慣了這種生活,上學,回家,再上學,沒有曾今的忙碌,也沒有曾今的飄零,現在的她,安定的讓她總以為還在夢中。如果真的夢,那就再長些,再長些。最好永遠也不要醒。
脫下校服,她換了一身淺藍的棉裙。然後走下樓,女傭已經做好了飯菜,沙耶透已經坐在椅子上了。
“爸爸與媽媽有事今天不能回來了,所以今天的晚飯只我們吃了。”他幫著女傭擺好竹筷後,才抬著頭對音羽說道。
“恩。”音羽點頭,走上前,拉開椅子坐下,日式晚餐,說不上習慣與不習慣,她不挑食,曾今連吃過一個月的泡麵也都那樣過去了,在與他分手的日子了,她時常會忘記吃飯,那時,嘗不出任何味道她,吃飯也只是成了一種本能。
只是,他……還好嗎?放下手中的竹筷,她微透的眼裡,帶著一些繚意。
“怎麼了,不好吃嗎?”喝掉一杯果汁,沙耶透的動作十分優雅。像一個王子一般,舉手投足間都是自然而成的貴氣。想比較她,她就顯的小氣多了。
“哥哥是王子。”她說。
沙耶透笑出聲,伸出手指,輕搖幾下,“這句話你都說了107次了。”
“……”
原來,沙耶音羽本人也喜歡說這句話。她們兩個人之間,其實有些都十分相似,但是,明顯沙耶音羽卻比她幸福多了。她有一對疼愛她的父母,有一個好的家室,有一個疼她的哥哥,只是自己,卻什麼也沒有?最後也不知道在那個世界上,有誰會她哭泣,會為她難過,會為她流出半點眼淚。而她的死,只會那個世界最最眇小的一點塵土。而她存在過的痕跡也在她死的那天,全部被抹去了……
不過,這樣也好,不會有別人為她的死而痛苦,也沒人因她的死而難過,她從來都是隻是一個人,就算曾今有過他,而他,只是自己的奢求了,他從不曾屬於過自己,過去不是,現在不是,未來更不是,更何況,他與她,現在已經兩個世界了。再也不會有交集了,他與她,就就像兩條平行線,雖然距離很近,卻永遠無法相交……
這一頓飯吃的十分難嚥,就像有東西卡在喉嚨中,很難受,所以一吃完,她就直接上樓去了,開啟窗簾,落地的玻璃外是一片陽臺,陽臺種著幾株茉莉花,淡淡的香味,順著視窗不停的會傳進房中,房外水晶壁開著,十分的明亮,光線卻很溫和,而房外已經是黑夜了。天空的繁星今日特別的多。她走出去,站在陽臺上,一陣風吹來,她的髮絲微微吹起,而在月光籠罩間,她的身體微微也有些朦朧感。而眼角剛有道銀白的光塵。隱約可見一顆淚珠緩慢落下。
教室中,音羽翻開課本,臉的還是那幅眼鏡,其實是已經換過一個了,她還是決定帶著這幅眼鏡,當沙耶透問起原因時,她說是習慣,是啊,習慣了,習慣了某件事,習慣了某個人,還那麼容易改嗎?
一陣熟悉的鈴聲響起,老師走上講臺,音羽懶洋洋的將下巴放在自己的手上,看著同學一個人走出,再走入。耳邊傳來一陣壓低的說話聲。
“你知道嗎?大新聞啊!”
“什麼事這麼讓你這麼的誇張的?”
“真的很大,不是誇張,”
“到底什麼事?不要賣關子啊!”
“我剛看到了啊,手冢學長和那個二年極的清木在一起說話啊,而且兩個人離的很近,你說他們是不是在交往?”
“不是吧!他不是沙耶的未婚夫嗎?對了,他們已經解除婚約了,但是,以她的『性』格,如果知道手冢學長會和清木交往。那麼沙耶估計早就跑去要砍人了,”說完,所有人都一致的看向趴在桌上的某人,而某人懶的連頭都未抬,只當他們的話是耳邊風。
吹進來……手冢和清木,那個清木橋佳吧,恩,有點不相配……一個那冰塊臉,一個眼淚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