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回 遁
幾十裡的路程轉眼及至,潛龍山猶如一條巨龍盤臥在滄海之中。
吳之此刻的神魂雖然還在半睡半醒之間,但身體已經在重新恢復之中,一雙神目透出精光,看了看前方,笑道:“這山外果然有禁制。”
白靜茹騎在南夜背上說道:“那咱們怎麼辦?”
吳之道:“我有法子破這禁制,但卻不值得浪費真元。最好是將神音、胡浪兒引出來。”
白靜茹道:“這潛龍山與沁綠山有些相似,恐怕不好辦。”
吳之想了想:“我試試看。”說完,念動咒語驅動天籟鍾和情冊的合體。此前吳之只能憑藉勁原驅動這仙器,但如今以神目一掃,便能看透其中的機要,便自己想出了一組咒語來幫助御使仙器,威力自然更甚一籌。
潛龍山的禁制可以隔絕人、物,但卻隔阻不了音律。天籟鍾和情冊的和鳴震得整個潛龍山嗡嗡作響。
瞬間後,神音和胡浪兒就飛身出來,但卻被禁制隔絕。
神音見到吳之,高興至極,大喊:“吳之!”
胡浪兒咯咯嬌笑:“這個沒良心的,四個月了終於尋來了。我就知道他不會扔下我們不管的。”
吳之喊道:“能出來嗎?”
神音搖搖頭:“這山的禁制是師父設下的,就為了阻止我們去尋你,不然我早就去沁綠山了。”
胡浪兒也說道:“那臭鼻子老道,自以為是。”
吳之道:“她不在山中?我這就施法救你們出來。咱們以後就是天高海闊任鳥飛了!”
神音點點:“恩。再不與你分開。”
胡浪兒也道:“早就等你說這句話了,雖然你身邊還有一個漂亮小妞。”說完,嬌笑不已。
吳之微微一笑,暗想:事不宜遲,用一些真元吧。念及此,神魂一震,口吐真言,一道電光自吳之口中射出,朝著禁制一處噴射。
轉眼,禁制雖未被完全破除,卻燒出了巨大的缺口。胡浪兒喜道:“好你個吳之,手段通天了。”說完一馬當先從那缺口竄出。
神音正要出來,身後一道霹靂震天,鼎天道人在此刻回來了。
神音一驚。鼎天道人已經破口大罵:“吳之,你個王八蛋敢來拐我的徒弟。”
胡浪兒性子急已經回罵道:“誰拐誰你還不清楚?”
緊要關頭,神音也不顧得什麼師生情誼了,少有的堅定道:“我今日是一定要隨吳之走了,你若要阻擋,就怪不得我反抗了!”
胡浪兒哈哈笑道:“好,神音!這才是我認識的神音!”
鼎天道人聞言臉色大變:“不肖孽徒!”伸手一掌來取胡浪兒。吳之翻身一掌抵住鼎天道人。
鼎天道人看了看吳之:“不自量力。”
吳之鼓起勁原與鼎天道人鬥在一處。胡浪兒見狀也不閒著來助吳之。神音隨即從那禁制缺口出來。正在纏鬥,身後一聲嬌喝:“吳之,我來助你。”竟是小姚駕著雲頭趕來,揚手放出自己的飛劍去取鼎天道人。
鼎天一看飛劍,喝道:“小**,你是平天的弟子?竟敢對你師伯不敬?”
小姚喝道:“我不認識什麼師伯,誰跟吳之過不去就是跟我過不去。”
胡浪兒聞言一看,咦一聲:“吳之,你又在哪裡弄了個小娘子?”
吳之不搭理胡浪兒,喝道:“大家都到我身後來!”眾人閃到吳之身後,吳之鼓起全身的真元,猛喝一聲:“退!”一股神力飛出,將鼎天道人定在遠處。但就是這一下已經耗盡了那微弱的幾絲真元。鼎天道人畢竟是金仙境界的武者,體內也乃是勁原元力,與真元相似,所以吳之的定身法不能控制她太久,若論單打獨鬥吳之的真元也不足夠,所以吳之帶著眾人立刻逃走。
神音氣喘吁吁問道:“剛剛那是仙法嗎?”
吳之點點頭:“我知道收集真元的方法了。”
小姚盯著神音看個沒完,神音眼角瞥到了小姚,便問道:“這位是?”
吳之一笑:“說來話長,她是平天道長的弟子。”
小姚忙道:“我是姚塵子。”
“哦,你就是姚塵子,早聽老道說起過你,算起來,咱們還真是師姐妹呢。”胡浪兒笑道:“這麼快,你就被吳之弄上手了?”
吳之瞪了一眼胡浪兒:“就你話多。信不信我扒光你的衣服把你扔海里去。”
胡浪兒聞言對神音道:“師姐,你看吳之,只會欺負我。你管不管?”
神音一笑:“你從來是叫我師妹的,今日怎麼改口呢?”說得眾人一笑。
“咱們這是去何處?”飛了許久,神音才問道。
吳之才想起,自己也沒打定主意呢。白靜茹本就是東海人氏,聞言道:“不
如回我的落櫻島吧。”
吳之點點頭:“此意極好。”當初白靜茹不敢久居乃是因為得罪了多多道人,但現在人多勢眾,武功境界又高,再無可懼,而且落櫻島位置隱蔽,勁原充沛正是隱居的好地方。
吳之說道:“靜茹,這東海你熟,你前面引路。”
白靜茹應聲‘好’,隨即尋辨方位帶著眾人往落櫻島去。
一路上眾人閒談,方弄明白小姚與吳之的關係。神音嘆口氣道:“妹妹,你若願意與我們一處生活,我是絕對不會反對的。”
小姚聞言那眼睛去看吳之,吳之一笑:“咱們以後都不分離了。”
胡浪兒笑道:“吳之,你可真會享受齊人之福啊!”
吳之搖搖頭,笑道:“你可知道我的來歷?”在場的幾人只有胡浪兒不知道吳之的真實身份了。
神音一笑:“我一會再給你解釋!”
到了落櫻島,因為十年無人打理,島上有些雜亂失修。吳之便將氣吞山河以及其他十七具神魔從南寧志中喚出,吩咐道:“你們將此島收拾出來。”
十八個神魔聞言,齊聲應是,各自分工不提。
過了一陣,胡浪兒一躍來到吳之跟前,說道:“吳之,你要教我修仙的法門。我拜你為師。”
吳之聞言笑道:“我可不教你。你不尊師重道,也不聽我的話。”
胡浪兒咯咯嬌笑:“認識你這麼久,我什麼時候不聽你的話了?”說時語氣極軟,一臉的嬌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