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客廳中,賈堡主命人備好飯菜,命下人撤去。
“嗚嗚……”賈剛捂著臉抽泣不停。
賈柔一拍桌子喝道:“哥,我都沒哭你哭個什麼勁啊!差點招了個女子當夫君,讓人知道笑掉大牙了。”
賈堡主大吼一聲,“你們兩個給我聽好,六王爺給爹解了毒,跟沈公一樣,都是爹的救命恩人,你們不得無禮。對六王妃也要客氣點,知道了嗎?”
賈剛卻充耳不聞,只顧仰面感傷,“老天,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賈堡主揚手欲打,賈剛連忙閃到一邊。
“倒不如沈公當日不救我,何苦生了你這王八羔子整日氣我!”
賈柔連忙拉住,“爹,我都說多少次了,你怎麼還罵?既然沈伯伯將麒麟玉佩託付於他們,就跟沈伯伯一般,我們自會有分寸的。”
說話間,令狐修和艾飛已進來,賈堡主忙笑迎上去,“王爺王妃,快快請坐。”
幾人圍著桌邊坐定,賈堡主熱情萬分地招呼著貴客。
艾飛低著頭偷瞟了一眼賈柔,心裡覺得過意不去,便賠笑道:“賈小姐,我是為了保命才騙你的,並不是存心的,對不住了。”
賈柔頓了頓,也回敬一個笑容,“同為女子,王妃不必介懷。”
艾飛欲再說,卻見賈剛鄙視地白了自己一眼,轉而竟衝令狐修暗送起秋波。
晚飯用畢,賈堡主攆髯笑道:“時候不早了,兩位趕緊歇息吧。我已命人打掃出一間房,比不得府上華麗舒適,二位委屈一夜吧。”
艾飛與令狐修對視一眼,不由尷尬地別過臉去。
賈剛忙跳出來,捏起令狐修的衣袖,柔聲道:“王爺若嫌那房簡陋,就跟我一起睡吧,我的房間雅緻的很呢。”
令狐修一愣,不知所措。
“不必了!”還不等賈堡主破口大罵,艾飛一把拉住令狐修的大手,倉惶溜出了客廳。
桌上燭火搖曳——
艾飛和令狐修站在屋子中央,望著**的兩隻繡花枕,時不時還偷瞥著對方。心中千言萬語道不盡,此時卻都沉默不語。
一炷香,兩柱香——
“我——還是再——再尋一間去睡吧。”令狐修首先磕磕巴巴地打破了沉默。
艾飛憋了半天,『摸』著腦袋傻呵呵一笑,“不用,我跟莫問也睡一間房,不也沒什麼事嗎。”
“莫問?”令狐修臉一沉,直勾勾地盯著她,幽黑地雙瞳似欲噴出火來。
“不是你想的那樣!”艾飛自覺失言忙擺手,“我跟他睡一間房,不過是兩張**,沒睡在一起。”
令狐修咬著紫脣,冷冷哼了一聲,長袖一振,竟摔門而去。
艾飛見狀也氣不打一出來,一揮手嚷嚷開來,“靠!走吧走吧!走了清淨!讓那娘娘腔把你強*(『奸』了才好呢!”說罷將鞋子隨意一甩,一頭栽倒在**。
“吱呀——砰”——門開了又合上。
令狐修衝到床邊,直愣愣地望著艾飛。
艾飛睬都不睬他,自顧翹著二郎腿,陰陽怪氣道:“回來幹嘛啊,那娘娘腔等到花兒也謝了!”
“你是我的,其他人休想碰你!”令狐修忽地扯下腰帶,除了衣衫,餓虎撲食般壓了過來。
“媽——”“呀”字未出口,滾燙的兩片柔軟已嚴嚴實實堵住她的脣,溫暖而有力的手遊離在身上,轉眼間雪白的**展『露』無疑。
令狐修呼吸急促起來,火熱的紫脣雨點般灑落……
艾飛霎時間如棉花般癱軟,似要融化一般,閉起雙目……忽地,一陣劇痛傳來。
“啊!”——一聲慘叫震徹夜空。
艾飛雙目斗然睜開,雙膝一頂,將令狐修踹至床下,騰地坐起,驚詫地望著淺藍真絲褥上的一抹殷紅。
令狐修仰坐在地,臉上掛著一絲邪邪地笑,幽黑地雙瞳似放出綠光,縱身一躍又撲上床……
賈剛偷偷立在門口,聽著屋中傳來的陣陣呻『吟』,失魂落魄般低下了頭。
“你個王八羔子,還嫌不夠丟人,大半夜地在這作甚?”賈堡主怒目圓睜,聲音極低卻氣勢十足,給了賈剛一拳,兩人追逐了消失於茫茫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