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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男不尊女不卑-----第二百零三章 地獄中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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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地獄中的天堂

第二百零三章 地獄中的天堂

琴妃話音一落,立刻就有一群如狼似虎的侍衛撲上前來。藍若蝶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原則,乖乖地道:“眾位大哥不忙動手,我跟你們走就是了。”

眼見得藍若蝶被侍衛們押下去了,白冰清一直垂頭肅立,看不清面上的表情。羽妃和郭貴人臉上就忍不住『露』出點得意洋洋的表情來。而凝霜仍然傻愣愣地跪在地上,整個人都快癱成一團稀泥了。

“清兒姑娘,你著人把這裡鎖好,等到查明瞭原委,本宮自有計較。”琴妃再不多看眾人一眼,轉身淡淡地道:“回宮。”

“琴妃姐姐慢走。”羽妃和郭貴人再看了看司庫殿裡一團糟的情形,得意地跟在琴妃後面離開了司庫殿。走過凝霜身邊時,羽妃有意無意地輕“哼”了一聲,凝霜整個人徹底軟在了地上。

琴妃等人都走了,司庫殿裡仍然是靜悄悄的。過了好一會兒,白冰清才抬起頭來,淡淡地道:“今日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各自回屋休息,不該說的話別說,不該問的事別問……都聽清楚了嗎?”

“是,女輔大人。”眾人齊聲應答,心裡卻多少有點“山中無老虎,猴子充霸王”的感觸。

在皇宮的天牢裡,進來了一位非常惹人注目的美女。獄中眾人不免疑『惑』:這後宮嬪妃犯了錯不都被打入冷宮嗎?怎地這位嬪妃被關到天牢裡來了?

藍若蝶被侍衛押著走進了一間獨立的囚室,侍衛們將藍若蝶關進去後,囑咐獄卒好生看管,隨後便鎖上門走了。

隨著厚重的鐵門被關上,藍若蝶心裡也跟著往下沉了沉——監獄就是監獄,哪怕是皇家的天牢,也脫不了這股陰森黴臭的味兒!藍若蝶在陰暗的天牢裡轉了一圈,藉著一個安著鐵條的小通風透進的外面過道上的昏黃燭光,藍若蝶想找個坐的地兒都找不到——沒看清楚前,誰能保證那張破木板**有跳蚤等不明生物沒有?

“犯人也有人權的,怎麼這大晚上的連盞燈都捨不得給?”藍若蝶大聲咒罵,可四周靜靜的,只有自己的聲音在小小的囚室裡迴響,讓她心裡一陣陣發慌——藍若蝶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一個人被關在黑屋子裡。

“有同病相憐的朋友沒有呀?”藍若蝶不死心地大叫,可惜全是徒勞。因為她是女人,侍衛們特意把她單獨關到這個遠離其他犯人的獨立囚室。

難道今晚就要在這裡渡過?藍若蝶傻了眼,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酸的,不由恨恨地道:“堇翎,靖寒,怎麼你們都選在這個時候出宮呀?”

“來人啊——”藍若蝶的聲音回『蕩』在空空的過道上,回答她的只有過道上那偶爾搖晃的油燈發出的微光。

叫得累了倦了,藍若蝶倦縮在牆角,頭伏在自己膝上,慢慢睡著了。

藍若蝶彷彿覺得自己來到了一個黑暗的通道,四處沒有一點光亮,她只能憑著本能高一腳低一腳地往前走。四周靜得嚇人,藍若蝶覺得渾身發冷,不由得雙臂交叉抱住自己的身體,以便讓自己暖和一點。

“老天,賜給我一點光亮和溫暖吧。”藍若蝶想叫卻叫不出聲,只能在心裡祈禱。

就在這時,黑暗中突然有了一絲光亮,而且這光亮是從藍若蝶自己的胸前發出來的,隨著這絲光線越來越強,藍若蝶身上也漸漸暖和起來。

這是什麼東西?藍若蝶想低頭看看自己的胸口,卻怎麼也彎不下頭去。不論她怎麼努力,她也沒法看到胸前到底有什麼,只有那一縷暖暖的感覺悄悄地滲入四肢百骸,讓她覺得非常舒服,整個人都像是要飛了起來。

“小蘭姐,醒醒……小蘭姐,快醒醒……”這聲音彷彿從天邊傳來,讓藍若蝶漸漸從夢中那種舒適的感覺中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卻發現陰暗的囚室裡突然明亮了,周圍點上了幾支蠟燭,明堇翎正蹲在身前著急地搖晃著自己。

“堇翎,你怎麼在這裡?”藍若蝶有點意外,瞧了瞧周圍並沒別人,便直呼其名了。

明堇翎著急地道:“小蘭姐,你是怎麼搞的?我才出宮一天,你就被關進了天牢。我回宮後聽說你找過我,到司庫殿走了一趟,卻說你被琴妃娘娘關到這裡來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藍若蝶苦笑道:“一言難盡呀……”

“不行,我得去找琴妃娘娘去,她怎麼能把你關在這裡?這是人呆的地方嗎?”明堇翎嫌惡地看著陰暗簡陋還帶著股黴味兒的囚室。

“不用了……堇翎,太子殿下他在不在宮裡?”藍若蝶突然問。

明堇翎道:“皇兄前些日子出宮了,大概還要過兩日方才回來。”

藍若蝶嘴角牽起一抹無奈的苦笑道:“堇翎,這樣吧,如果太子回宮,請你幫我帶個信兒給他,另外也請你幫忙在琴妃娘娘面前美言幾句,把這事兒先拖一拖。”

“小蘭姐,到底是得罪了誰?”明堇翎年齡雖小,但宮裡勾心鬥角的事看得著實不少,在司庫殿一聽宮女們說了事情的經過,她便知道這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藍若蝶。但琴妃娘娘在後宮的威儀就跟皇后似的,她也不敢直接上門去叫琴妃放人,所以先到天牢裡來看看藍若蝶。

“我大概知道這事是誰做的,只是我不明白她們為什麼要陷害我……”藍若蝶附在明堇翎耳邊悄悄地耳語了一番。

明堇翎突然柳眉倒豎,稚氣未脫的臉上卻自有幾分氣勢,怒道:“她好大的膽子。小蘭姐,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會盡快通知皇兄,讓他把這事查個水落石出。”

“謝謝你,堇翎。”藍若蝶有幾分感動。她與明堇翎雖然認識了這麼久,伸真正接觸的時間並不多,難得明堇翎竟然在第一時間就跑來給她安慰。

明堇翎卻突然嘻嘻笑道:“小蘭姐,別這樣說,以後,你可是堇翎的皇嫂呢!”

“你這小丫頭片子,胡說什麼?”被一個十四歲的小女孩調侃,藍若蝶臉上也有點掛不住。

“小蘭姐,皇兄都跟我說了,你怎麼這麼不乾脆?這可不像我一直崇拜的敢作敢當的小蘭姐喲!”明堇翎也只有單獨和藍若蝶在一起時,才能恢復一點少女天真活潑的本『性』。

“你快回去吧,堇翎,這裡髒死臭死,當心跳蚤跳到你裙子裡喲!”藍若蝶有點不好意思了,便找個藉口要趕明堇翎走。

明堇翎一聽說有跳蚤,嚇得跳起身來道:“呀!小蘭姐你可別嚇我……不行,這裡這麼髒,這麼臭,怎麼能住人?來人——”明堇翎突然嬌喝一聲。

“公主,有什麼吩咐?”從走道的盡頭,跑過來幾人,有獄卒有侍衛,還有兩名宮女。

明堇翎高高在上地說:“你們這些人怎麼辦事的?大女官現在被人陷害,事情尚在調查中,你們怎麼能把大女官當成犯人來對待?大女官可是皇上跟兒前的紅人,這事要是查清了與大女官無關,你們就等著掉腦袋吧!”

“屬下知錯了,還請公主示下。”幾名獄卒和侍衛冷汗“唰唰”地流了下來。

明堇翎哼道:“這牢房太髒了,瞧瞧那張破床成什麼樣子?還不快把大女官轉到御囚間去?”

“這……怕是使不得吧?”獄卒有點遲疑——御囚間可是臨時關押犯了過錯的皇親國戚的特別牢房,小小司庫女官哪有那個資格?

“怎麼?本公主說的話你們也敢違抗?本宮可是奉了琴妃娘娘的口喻的。”明堇翎秀眉輕挑,假傳懿旨。

有了公主和琴妃這兩座大山的壓力,獄卒忙叩首道:“請公主息怒,屬下這就去辦。”

藍若蝶被帶出原來的囚室,在明堇翎的陪同下,穿過陰森的走廊,來到了另一間緊鎖的石室。

獄卒掏出鑰匙開了門,引著藍若蝶和明堇翎走進這間囚室,點亮了桌上『插』著的燭臺。明堇翎淡淡地看了一眼,輕哼了一聲道:“這裡也還湊合吧。大女官暫時住在這裡,你們都給我好好伺候著,出了半點差錯,你們就等著項上人頭搬家吧。”

“是,小的們一定悉心看好大女官。”獄卒點頭如搗蒜。

藍若蝶看得有點發傻——這也是囚室?和先前自己被關押的那間囚室比,根本就是天上地下的差別。

雪白的紗罩大床,上等綢緞的整潔被褥。桌椅凳齊全,桌上有銀質的燭臺,旁邊還整齊地入著火石火絨以及十餘支備用的蠟燭。桌上還有一個香爐,從屋中殘留的淡淡檀香味便可以知道那裡面放的是上等的檀香。牆角竟然還立著一個書架,架上排列著一些線裝書。

如果不是四周冰冷的石牆、牆上鐵條封口的小窗和門口的大鐵門,藍若蝶怎麼也想不到這裡竟然會是一間囚室。

如果說天牢是地獄,那麼御囚間就是這地獄中的天堂!

藍若蝶光顧著看這間高檔囚室了,竟然連明堇翎什麼時候走的都沒注意到。坐在乾淨柔軟的大**,盯著緊閉的鐵門,藍若蝶嘆了口氣道:“連天牢裡也存在這麼明顯的等級差異,人與人真的那麼不同麼?管他的,有乾淨地方睡覺了,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任由桌上的燭光照著,藍若蝶脫了鞋子和外衣躺在**,裹緊身上的被子,因為剛才打了個盹,這會兒便怎麼也睡不著。藍若蝶無聊地在**翻來翻去,突然想起剛才夢中的片段,忙坐起身來『摸』向胸口。就在剛才夢中覺得有暖流滲入的那個地方,藍若蝶『摸』到了一個圓圓的突起。輕輕解開胸前的衣服,一塊水藍『色』的石頭『露』了出來。

“原來是這個!”藍若蝶伸手握住嵌在銀鏈子上的這塊石頭,感覺到上面傳來的溫潤質感,不由想起了舒燦、伍瑾,還有希望學校的一幫子兄弟姐妹,心裡突然生出強烈的念頭來,恨不得生出雙翅飛回希望學校去才好。

“愛情,真的比什麼都重要嗎?”藍若蝶突然有點『迷』惘。為了能和明靖寒在一起,她將扔下希望學校,扔下自己的化妝品店,孤身進宮。的確,現在和明靖寒見面的機會比從前多了,她也曾感到幸福。但更多的時候是覺得宮裡壓抑而且步步危機。

難道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藍若蝶心裡『亂』成了一團。『迷』惘中,想起了在希望學校裡無憂無慮的日子,想到了龐府裡和眾丫環家丁們廝混時的快樂,甚至想到了關外草原上騎著黑馬的那個冷麵古董的含蓄的溫柔……

一夜過去,又是新的一天開始。可是天牢裡沒有雞啼鳥鳴,也沒有藍天白雲和綠樹,唯有漸漸明亮起來的光線能讓人感覺到白天的到來。天牢裡的早晨安靜得出奇。習慣了在喧鬧的環境中賴床的藍若蝶在第一縷光線透入囚室裡就醒了——太安靜了,睡著反倒不踏實!

在靜得令人窒息的環境中起床穿好衣服。獄卒送來了洗臉的熱水。藍若蝶洗罷臉,左右看看,便毫不意外地看見書架旁的小桌上閃亮的銅鏡和嶄新的木梳。

梳洗完畢,御囚間裡又恢復了讓人窒息的安靜。藍若蝶瞪著四周冰冷的石壁,覺得自己快要發瘋了。

不行,一定得弄點聲音出來,不然還沒等到沉冤昭雪,自己就先精神錯『亂』了——再精緻的牢房也還是牢房,它限制了人的自由。

“春天在哪裡呀,春天在哪裡?春天在那青翠的山林裡……”清脆的歌聲飛出石室,飛到了守在通道盡頭的獄卒們耳中。獄卒們面面相覷,卻沒誰敢去喝斥這位皇上最寵愛的翎公主親自護送進御囚間的司庫女官。

餓了吃飯,倦了睡覺,無聊了唱歌背詩詞,或者從書架上拿本書下來費力地啃幾個繁體字。不知不覺中,三天過去了。

第四天的早晨,獄卒們正在品著早茶,便聽見那御囚間裡傳出了清脆的歌聲:“採蘑菇的小姑娘,揹著一個大竹筐……”

“又來了,比公雞打鳴還準時。”獄卒甲啞然失笑道。

獄卒乙緊張地道:“別抱怨了,聽說這位大女官來頭不小呢。”

獄卒丙搖頭晃腦道:“嘿嘿,我倒覺得這位姑娘唱的小曲兒又特別又好聽,我還巴不得她多在咱們這兒唱些日子呢。”

獄卒丁正要說話,眼角餘光都瞟到了一雙明黃『色』的緞靴,頓時所有的話都嚇回了肚子裡,“撲咚跪倒道:“小……小的叩見皇……”

明澤源手微擺,淡淡地道:“都免禮。”耳中循著那繚繞在死氣沉沉的天牢中的活潑歌聲往御囚間走去。

其餘的獄卒早嚇得腿都快抽筋了,跟著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身材頗為圓潤的李公公眼一瞪,翹著蘭花指,嗔道:“還不快把御囚間的門開啟?”

“是,小的遵命。”獄卒甲連滾帶爬地衝到御囚間門前,這才想起鑰匙還沒拿。獄卒乙趕緊拿著鑰匙小跑過來,抖抖索索地開了鐵門上的鎖。

聽見開門聲,藍若蝶的歌聲戛然而止,從椅上轉過身來,笑嘻嘻地道:“獄卒大哥,今天怎麼這麼早就開飯?”及至看清了站在門口的人,藍若蝶這才趕緊行大禮道:“罪臣白蘭,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蘭愛卿免禮。”明澤源見藍若蝶被關了三天竟然還這麼精神,心裡也有點意外。李公公早已讓小太監端了椅子過來,親自用拂塵掃了又掃,這才悄悄地退到一旁。明澤源坐了下來,微笑地看著藍若蝶。

藍若蝶此時已經站起身來,正乖乖地站在一旁,用眼角的餘光偷偷地觀察明澤源,想從他的臉上看出點端倪。此時見明澤源這個表情,心裡便踏實了些,知道自己大概是沒有『性』命之憂了。

“蘭愛卿,這些天,你受委屈了。”明澤源說話時,眼神一直在上下打量藍若蝶。

“能為皇上效力,縱然受點委屈,也是小蘭的福氣。”藍若蝶說得自己都想吐了——馬屁精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明澤源臉上果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溫言道:“此次司庫殿的事情朕已經查清了,此事責任不在蘭愛卿。朕今日前來,正是要為愛卿平冤昭雪。”

藍若蝶臉上頓時燦爛了幾分,抬頭問:“那麼,我可以出去了?”

“既然事情已經水落石出,此事又並非愛卿的錯,你當然可以離開天牢了。”明澤源看見藍若蝶燦爛的笑顏,心情也跟著開朗起來。

“謝皇上!”藍若蝶跳起身來就想往天牢外面跑。

“蘭愛卿——”明澤源輕咳一聲,拖長了語調,成功地止住了藍若蝶的腳步,這才慢條斯理地說:“這回你受了委屈,難道不想要一點補償嗎?”

“補償?”藍若蝶有點意外,但還是不假思索地說:“幾天牢獄之苦算不得什麼,小蘭不敢要皇上的補償。”

“如果……朕一定要給呢?”明澤源話裡有話地說。

藍若蝶心裡一驚,忙跪下道:“皇上,如果你一定要給小蘭補償,就請撤了小蘭的司庫大女官之職,還是讓小蘭做回一個平民百姓吧!”

藍若蝶這話一出,明澤源不禁有點詫異,李公公暗暗跺腳,恨不得跳出來大聲提醒:皇上這是找個藉口要讓你一步登天,你怎地這麼不識好歹?

“你想辭官?”明澤源緩緩地道,臉上多了一絲陰霾。

看見明澤源的表情,藍若蝶便知道自己這個如意算盤是打錯了,忙道:“小蘭也就是隨口說說,如果不行也就算了。”

明澤源臉『色』又和緩了一些,淡淡道:“把你這樣的人才放在司庫殿,朕還是不大放心,像你這樣的人才,朕恨不得天天放在身邊才好。”

靠!這是什麼意思?藍若蝶背上冷汗“嘩嘩”地順著背脊往下淌,心道:糟了,皇帝老兒這話明擺著是想招了本姑娘進他的後宮做他龐大的小老婆大軍中的一員。nnd,我才不幹呢!

藍若蝶心思電轉,不等明澤源往下說,便恭敬地叩頭道:“皇上,小蘭常常為能在司庫殿為皇上打理後宮財物、為皇上分憂而感到自豪,只是小蘭一直擔心自己才疏學淺,有負皇上所託。此次絹帛屋之事,小蘭也有一定的責任。難得皇上不予追究,小蘭已經銘感於心,這三天牢獄乃是罪臣罪有應得,豈敢向皇上請求補償?皇上這麼看得起小蘭,小蘭也不敢再加推辭,今後小蘭一定盡心竭力地管理好司庫殿,決不敢再有半分疏忽。”

明澤源被藍若蝶一通搶白下來,一時便不好再把話題轉回封妃作為補償的事情上去,只好訕訕地點頭道:“如此甚好,難得愛卿一片忠心,讓朕深感欣慰……來人呀,送大女官回司庫殿。”

出得天牢,藍若蝶根本沒心情好好欣賞外面的鳥語花香,只是默默地擦著冷汗想:不幹了!不幹了,這裡果然不是久留之地!前有老『色』狼虎視眈眈,後有一群狠毒的女人們暗施冷箭,每天還得見人就先跪三跪!這哪兒是人過的日子?還不如當初在太師府當丫環來得自在!

明澤源臉『色』陰沉地坐在回御書房裡,突然問道:“李卿家,你說這位小蘭姑娘,到底是真傻還是在裝傻呢?”

“這個……老奴不知。”李公公小心地回答。

明澤源突然又勾起嘴角,微笑道:“不願意飛上枝頭做鳳凰,那你說,她到底想要什麼呢?”

“恕老奴斗膽,”李公公見明澤源臉『色』放睛,便不由得多說了一句:“老奴覺得這位小蘭姑娘,似乎是真的軎歡宮外的生活。”

“哦?此話怎講?”在明澤源想來,宮裡錦衣玉食,多少人擠破腦袋也進不來,這麼一個士大夫和百姓們夢想中的地方,怎麼會有人不願意呆在這裡?

李公公壯起三分膽子道:“老奴也只是看那小蘭姑娘自從進宮後,笑容明顯比在宮外時少了,連那份靈氣也減了不少。”想起當初在灑滿夏日陽光的街道上看見的那位紫裙精靈,李公公不由得有點惋惜。

明澤源似乎也想起了什麼,揮了揮,讓朕一個人靜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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