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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一名賣花的姑娘上樓來進行賣花的工作。 聖寧風並沒有什麼興趣,女孩子走到他面前時候,聖寧風揮手叫她離開。 而在旁邊桌子上一名客人翻看著籃子裡的花兒,卻驚奇道:“這裡有朵娟做的假花,倒挺精緻的。 ”他將花取了起來,好奇的去看,恰好映在了聖寧風的眼睛之中。
他頓時驚訝,那客人覺得眼前吹來了一陣風,將花兒給捲走了。 聖寧風覺得這花真是十分的眼熟,他曾經親手買了一朵,cha在了米米烏黑的頭髮之中,看著她羞澀紅暈的臉蛋。 聖寧風心中滿是狐疑,他懷疑可是自己太過於**了?是因為念想而對一朵小小的娟花而大驚小怪。 聖寧風道:“小姑娘,這花是你放的嗎?”
賣花女搖頭道:“這朵花為什麼在這裡呢?我也奇怪,籃子裡本來全是真花,而沒有假花的。 ”聖寧風覺得這朵花出現得太奇怪了。 一種熟悉的感覺蔓延到了他的心頭,叫他的心裡不安。
聖寧風無意識的轉著手裡的娟花,他想著買花那一天,自己取花時候,那手指甲曾經不小心的在花瓣上滑了一道小小的印子。 而聖寧風花兒一轉,驚訝發現了那一道熟悉的印子,一模一樣的位置,一般的痕跡。 聖寧風驚訝更甚。
雲白水奇怪道:“怎麼了?”
聖寧風道:“這是我,我一名朋友所有,這娟花為什麼在這裡?”他詢問道:“小姑娘,你上一次檢查花籃時候,那是在哪裡?”
賣花女道:“我方才在百米外的翠雲酒樓賣花,那時籃子裡面並沒有這朵娟花。 ”
聖寧風道:“那從翠雲酒樓來到這裡,你可有遇見什麼奇怪的事情?”
賣花女搖頭,說道:“並沒有。 ”
聖寧風道:“那你可有撞著什麼人?”
賣花女道:“只撞著一名大姐姐,她生了病,說不出話來,是由家人帶她來看病的,真是可憐極了。 ”
聖寧中眸光中閃動著一抹激動,說道:“小姑娘,你若肯說一說這兩個人的樣子,我就將你全部的花給買下來。 ”賣花女笑著說道:“這有什麼不可以的。 ”
等賣花女走了之後,雲白水望著聖寧風,好奇他充滿激動的樣子,說道:“你怎麼了?”
聖寧風道:“我這位朋友必定是出了什麼事情,她被人制服,且正是那位賣花女撞著的,不能夠說話的姑娘。 ”
雲白水道:“為什麼有這樣的結論?”
聖寧風道:“我們先看這朵娟花,是我送給朋友的那一朵,花瓣上的劃痕是獨一無二的,這就是證據。 這是一個求救的訊號,娟花出其不意的出現說明了它的主人遇見了危險。
方才在翠雲酒樓之中,賣花女並沒有發現娟花,說明這朵娟花是在翠雲酒樓到這裡短短的距離之中放在了賣花女籃子之中的。 而且要能夠確認賣花女會走入我所在的酒樓,我能夠看見這朵娟花,則我朋友必定在方才一刻從我面前經過。 然而我並沒有看見她,說明她已經被易容了。
娟花的主人知道我在酒樓上,看得見我的樣子,她看見了賣花女要上樓來,就將娟花放在了她的籃子之中。 她知道我能夠看見這朵娟花,知道她有了危險。 她為什麼要選擇這麼曲折的方式,用娟花來進行求救的話,說明她已經遭受到了危險,甚至不能夠說話和隨意的動作,不能言語用言語來表達求救的訊號。 而方才賣花女說她曾經撞過一名不能夠說話的姑娘,這實在太明顯了,那位姑娘就是我的朋友。 ”
雲白水瞭然,說道:“我還記得這位姑娘曾經摔倒在地,她是為了引起你的注意。 ”
聖寧風滿面懊惱,說道:“可惜我當時卻是忽略了她。 ”
雲白水道:“倒也不用著急,要尋兩名女子,其中一名不能夠說話,這麼明顯的特徵,實在很好尋找。 況且你已經從賣花女那裡問出了兩個人的形貌,要尋覓起來, 也就更加的方便了。 ”
他揮了手,吩咐手下人搜尋這兩個這般形貌的女子,聖寧風補充道:“若然尋著了,千萬不要打草驚蛇,只要偷偷的瞧著,向我彙報一舉一動也就是了。 ”
夢島便是明火教的天下,聖寧風倒也不擔心尋不著米米。 很快就有著米米和沐心素兩個人的行蹤彙報。 聖寧風命令手下繼續的監視和跟蹤,不要做出什麼特別的舉動。
聖寧風心情很有些緊張,舉起了杯子喝酒,卻險險兒掉了。 雲白水道:“何必緊張,你這位朋友必定會沒有事情的。 ”他目光一轉,說道:“你這麼擔心這位朋友,那這位姑娘原本的樣子必定是十分的美麗,她叫什麼名字?”
聖寧風道:“我這位朋友朋友名叫米遊秋,她性格溫柔,為人可親,是個很好的姑娘。 ”他心口微微的一緊,說道:“阿雅活著時候,是很喜歡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