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個時候,米米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就是自己如何讓聖寧風發現自己原來是米米。 如果將娟花拋在了街道之上,這花這麼的小,一點也不起眼,聖寧風必定也是不能夠發現。 她本來想要呼喚,卻立刻剋制了自己。 如今米米嘴巴張開來,也只能夠發出啊啊的聲音,不但不能夠表明自己的身份,反而會引起沐心素的懷疑。
眼看著兩個人就要從聖寧風的面前走過去了,米米心中的焦急可真是無與倫比。 要是讓他看著自己就這麼的走了,米米心裡必定會嘔血的。 如果一個人明明看見救星在自己的面前,卻偏偏什麼也做不了,這豈不是是件很鬱悶的事情。
顯然一個人嘴巴里說不話,無論她心裡喊著多大聲,也是沒有人會注意的。
這個時候米米聞著了花香,她身子被一個人撞了一下,聽著一個輕柔少女的聲音道:“這位姐姐,對不起。 ”米米回了神,發現面前之人是個普通之極的賣花女,而並不是很多小說裡面寫的突然冒出來的救星。
這位女孩子十二三歲,身材娉婷輕盈,面板微黑,樣子不算很美,卻很是可愛,有種清新淳樸的感覺。 她手裡提著一個大籃子,裡面盛滿了鮮花,看著真是美麗極了,不過都是些很普通的品種,沒有什麼特別的。
女孩子很有禮貌,說道:“這位姐姐,我將你撞疼可沒有。 ”她好奇著米米不能夠說話。 沐心素解釋道:“我妹妹天生喉疾,今天我特意帶她來看病的,小姑娘不用可以。 ”
女孩子理了理頭髮,說道:“我是走路急了一些,方才撞著這位姐姐。 ”她目光向著酒樓望了望,又理了理臉蛋邊的頭髮。
米米腦子裡靈光一閃,賣花女她並不是第一次遇見了。 米米還記得和方瀟之曾經上過一回酒樓,而遇見了賣花的小姑娘。 酒樓喝酒的客人大都比較有銀子,也比較會有閒錢賣花。 是這些賣花女的首選目標。 看這個女孩子方才行走的方向,正是朝著聖寧風喝酒的酒樓去的,而且加上方才這個女孩子的眼神,米米推測她會上酒樓賣花。
在這樣子的情況下,也只能夠賭一賭了。 賣花女的籃子離她很近,近到只要輕輕的一伸手,就能夠將娟花放在了她的籃子之中,米米輕輕的將娟花放了進去。
和賣花女告辭了,米米費力回頭,發現那個女孩子果然進入了酒樓進行賣花的工作。 米米心裡期盼著這朵娟花會被發現,而能夠被聖寧風所注意到。
假設這朵娟花會被發現的花,米米想要將如今的自己加深印象。 她左足刻意的停頓,在沐心素刻意牽引她力道到來時候,米米順勢右足用力,將整個身體摔到了地上。 她五體投地,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實在是疼得要命。 米米卻來不及哀嘆自己身體上的疼痛,而急著將面孔朝著聖寧風望去,只盼望在這一剎那間,聖寧風能夠和自己的眼神相交,注意到自己的眼神。
然而這終究是事與願違,聖寧風此刻面孔正望著柳樹上的綠葉,並沒有收到米米的眼神求救訊號。
在酒樓二樓之上,雲白水道:“那裡有個姑娘摔倒了。 ”
聖寧風轉頭望去,只看見一個女子被扶起來的背影,他心中升起了奇怪的感覺,然而並沒有細細的思索。 他身體還虛弱得很,並不願意多花腦子,進行思考的工作,要是腦子多想一想,彷彿身體上的傷也會顯得十分的疼痛了。
聖寧風可沒有想到會有一天,和雲白水這樣的兩人個人一起,很和平的晒晒太陽。 他和雲白水的關係其實沒有傳言裡面的那麼壞。 小時候聖寧風常常和雲白水一起玩,雲白水大他一些,為人很仔細,做人很和氣,自然比較照顧他。 有時候被摔傷了,雲白水就幫他包紮傷口。 那時候兩個人關係是很好的。
之後聖寧風被送去島外,和師父一起學習武功了。 山中寂寞,聖寧風就時常想起和島上小夥伴一起玩耍時候的情形。 後來回到了島上之後,那時候他心裡有了東方思,兩個人常再一起,加上時間的隔閡,他和雲白水的關係也就比較淡了,不過交惡之說純屬虛構。 之後謠言紛紛,傳說兩個人不和,而那時候東方思已經死了,聖寧風也根本不將其他事情放在心上,也就聽之任之,絲毫不加理睬。
這個時候兩人見面,也覺得沒什麼話說,通常只打一個招呼也就是了。 這些情形被島上的人看在了眼裡,謠言就傳得更加的激烈,兩個人分明是極度不和加水火不容。
有時候世事就是如此的奇怪,有時候有些友誼,消失在時光之中,全然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失去的。
而這回自己受傷之後,雲白水卻突然出現很好的照顧他。 聖寧風覺得很有些突兀,但他如今心裡孤獨極了,有著一個人陪著,感覺總是不壞。 要是雲白水有什麼別樣動機,聖寧風其實也懶得思考了。
不過雲白水周到的照顧,叫聖寧風的心裡,是有些感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