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雪身子輕輕的一震,迅速的別過臉去,說道:“你,你,在你的心裡,我便是這樣子的人嗎?”她聲音沒有那麼的嬌柔了,而有一些哽咽的沙啞,說道:“你可知道這句話叫我的心裡是何等的疼痛,又是何等的難過,咱們認識了也好久時間了,我雖然有時候利用你來保護自己,難道你的心裡,覺得我們兩個人之間一點情誼也沒有嗎?”
簫愁道:“好了,莫要哭了,你一哭,我心裡就亂了,覺得你又有什麼事情要大大的算計我,怎麼叫我心跳得不快?”
明雪咬了咬嘴脣,說道:“你——”她說道:“你總是這麼的多疑,總認為別人對你說的每句話是來算計你的嗎?”她眼睛裡流下了兩行的淚水。
簫愁笑笑,他眼裡看不見明雪的淚水,也看不見明雪的氣憤,只說道:“你說那人手臂上有著梅花刺青,那人是什麼樣子?你還有什麼證據,可以和我說一說。 ”
明雪氣憤的抓著頭髮,說道:“我不和你說了,你要殺了我,那就殺吧。 ”
簫愁道:“那就是沒有什麼其他證據證明真有這麼一個人,手臂上有著你說的那個梅花刺青。 小雪啊,你若說謊兒騙了我,那我十年八年時間,去尋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人,那真是大大的罪過了。 ”
明雪道:“我自然和你說的是真話,真也不真。 你立刻都會知道,倒也不必用上十年八年。 若是你知道錯怪我了,那要向我賠禮道歉,哄得我開開心心。 ”
簫愁道:“那是自然。 ”
明雪道:“那個客人,自從我離開了鳳州,只以為一輩子也見不到他了。 然而人生真是緣分巧合,沒想到我來到了夢島。 居然又重新見到了這個人。 ”
簫愁道:“你看見有梅花刺青地那個客人,人在夢島之上?”
明雪道:“不錯。 這個人的名字,你想必也是十分的熟悉,有所耳聞。 ”
簫愁道:“那人是誰?”他心中念頭電轉,想著這人是自己聽過名字的,莫非是明火教中的大人物,六名護法之一,許就是那高高在上。 明火教教主聖空影。
明雪說道:“這人乃是個翩翩的美男子,女孩子一見就為之心動的模樣。 他名叫御照影,每年不定時地來到了島上,誰也不知道他的身份來歷。 只喜歡說一些海神天罰地言語,說總有著一天,夢島會受到耶羅女神的懲罰,重新沉在了海水之下。 乃是島上鼎鼎有名的神棍,他口中說的無稽之談。 居然有著許多的人心中相信。 你聽過這個人沒有?”
這明火教本是海神教的前身,而那耶羅女神是人身魚尾,面有雙樣的神靈。 這些老舊地故事簫愁也曾經在老人口中聽聞過,只是並沒有放在了心上。
說到了御照影名字,簫愁眉毛輕輕的一挑,說道:“略有耳聞。 ”他對這樣的神棍本來不怎麼的感冒。 更不知道御照影說什麼言語,究竟有什麼好處。 這御照影既然是島上的名人,那尋起來該然是不費什麼力氣的。
明雪道:“我說的話真也不真,你尋著御照影,去看一看他的右臂,自然是清楚明瞭,知道我並沒有說假話。 ”言語之中,猶有著幾分地忿忿不平之情,不大能解簫愁居然絲毫不加信任於她。
簫愁聽她言之鑿鑿,心中存疑消去了一些。 心想她若說的是假。 自然一下子就能夠查明白的。 簫愁目光怔怔,口裡說道:“多謝你了。 我自然會去尋他。 ”
明雪美目轉來轉去,聲音軟了下來,充滿了關切,說道:“你雖然對我冷得似鐵,絲毫不加顧惜。 我卻當你是個很好的朋友,總有些話兒要叮囑於你,免得你吃虧受苦。 ”
簫愁瞧著她,說道:“想不到你居然對我有這麼樣子的心意,我自然洗耳恭聽。 ”
明雪道:“我只盼你千萬別要小瞧御照影,若只當他是名普通的神棍,那可免不得大大地吃虧了。 我奉送你一個絕密的訊息,這是看著你跟我是多年的老朋友,老交情份上,才附加的特別禮物。 ”
簫愁摸摸下巴道:“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居然叫你買一送一。 ”
明雪道:“這自然是因為人家本來就很擔心你,你以後可千萬再別要說些話兒來傷我的心了。 這些年了明火教殺人放火,開島貿易,販賣毒品,走的是偏門邪鋒,錢賺得如流水一般,每年的收入,可真是難以計算的。 然而這收入的其中一半,卻神祕之極的消失了,你說怪也不怪?”
簫愁道:“當真?”
明雪道:“我騙你做什麼,若我說地是謊話,就叫我舌頭被割下來,一輩子也說不出話來。 聖空影來歷不明,年輕時候是什麼樣子人物,是好是壞,居然沒有一個人知道。 就算是有別樣身份,背後有著幕後黑手,那也是不足為奇地。 他這樣神祕之極的一個人物,卻有著一個人被他許為朋友,也是惟獨地一個,這人正是御照影。 自然叫人免不得懷疑這島上祕密,那一半收入的流向,與著御照影有著分不開的關係瓜葛。 你可是千千萬萬的要小心,莫要疏忽大意了”
簫愁道:“多謝你的好意,也多謝你的提醒了。 ”他彎著身下去,將著米米摟在了懷裡,從房間出去。 便只又餘了明雪一個人了,她取出了梳子,細細的梳理著自己的頭髮,說道:“出來吧!”彷彿對著房間裡的空氣說話。
一雙黑色的靴子,落在了地上,來客全身上下籠罩在了黑色的披風之中,沙啞道:“你如何知道我來了?”
明雪道:“你身上那冷颼颼帶血的味道,我鼻子裡聞得出來,面板也感覺得出來。 你見著我被人欺負,為什麼不來幫忙。 只在一邊瞧著,好個沒有良心的負心人。 ”
黑衣人低低的一笑,摟住了明雪的腰,說道:“令牌落在了簫愁手裡,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只是簫愁總如你我所算計,按著我們老先設計的方向行事了。 這總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