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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江湖女偵探-----十八 突發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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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突發狀況

米米倒要聽聽小胡哥能否說出這白髮人的來歷,這客人滿頭的髮絲都是化成了白雪,然而年紀瞧來並不是很大,lou出的手部肌膚光滑,並沒有絲毫的老態,就跟武俠小說裡的男主角一樣。米米心中對他真是好奇之極,若小胡哥能說出他的來歷,她倒是很想聽一聽,至於請喝一回酒,那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那白髮客目光微微,向著米米臉孔望去,似是頗為好奇,不知曉米米為何指向了自己。

小胡哥道:“這位客人是外鄉人,來到景郡也不過三日,他姓簫,名一個愁字。白髮簫愁的名頭在江湖上可是大名鼎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客人,你瞧我說得對不對?”

那白髮客輕輕一笑,嘴脣裡吹出了淡淡的煙,說道:“不錯!”他聲音頗為沙啞,略略低沉,並不怎麼的好聽,然而那沙啞的聲音,和那淡淡的煙融合在一起,卻有著一種奇異的魅力。

小胡哥微笑道:“我既然說得對了,那姑娘便給請我喝杯酒了。”

米米道:“既然這位客人在江湖上的名聲是大名鼎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得。那說出他的名字,也不算很難的問題,只問你這麼簡單的問題,實在是看輕你的本領了。總該說一說他為何來到這裡,來做什麼。”

小胡哥道:“這卻是是難不倒我的。白髮簫愁不止是江湖高手,身上更掛著一個天一秋閣特行使的身份,他來這裡,正是為了裁決楚家的清容小姐殺人的案件。”

米米心裡暗暗驚訝,幸好面上化了妝,就不大能夠瞧出她面上臉色的變化。她偷偷的打量簫愁,也不知道他性子如何,人品如何,是個什麼樣子的人。他若知道自己是便是楚清容,那可是有些大大的不妙了。

方瀟之再叫了酒,添了菜,請小胡哥吃。小胡哥十分的歡喜,口中妙語連珠,說了許多有趣的故事,當真是眉飛色舞,米米卻覺得菜吃了口裡,一點滋味也沒有了,小胡哥說的話,一點也沒有聽見。

米米心裡道:“這位簫愁,也不知行為正不正派,為人好不好,可是個明察秋毫的人。”她將面前杯子裡的酒喝了,卻是恍然不覺。

她打量時候,簫愁直起了身子,本來覆蓋在臉上的頭髮紛紛落下,lou出尖削臉孔。米米方一見著,心中一驚,只覺得那人一雙眼奇怪極了,熱得似火,冷得似冰,眼神宛如春天溫溫的水,卻又浮著薄薄的冰,說不上是溫柔還是冰寒,卻是凌厲極了。他臉頰青白,並無血色,嘴脣反而帶著病態的赤紅,整個人好像一塊寒冰和一團烈火揉在一起,偏偏出奇的融洽,而那削瘦臉邊,有著一道淺淺的疤痕。

這個簫愁倒是顛覆了米米對天一秋閣的印象,眼前之人凌厲中帶著三分的肆無忌憚,可和米米想的一絲不苟的大俠形象差去甚遠。她心裡想:“為什麼天一秋閣的人來得這麼的快,我卻一點頭緒也沒有。”

一處酒樓,各懷心事。齊徵明心中也是心事不淺。齊徵明少年時候,滿懷夢想,認為戰爭是機遇,是上天給自己的出頭之機會。或許確實是如此吧,然而戰爭同時也是殘忍的,人生最大的悲劇就是家庭分散,骨肉分離。齊徵明想著雪姬,每次思及,他就好生的憤怒。

簡明為他照顧妻子,撫養女兒,是他忠心耿耿的手下。然而這般舉止背後,齊徵明看到的是簡明對雪姬的別樣心思。從當年就是如此,舉止雖未越界限,然而心思卻早超那一條線,齊徵明斷然不信這十多年來,簡明不曾絲毫懷疑齊徵明便是當年的齊豪,或者他偶有懷疑,但並不肯細細的深思。將一個女娃養大,這個女娃可以是他侄女,可以是他義女,為何卻成為簡明的親生女兒長大?這十幾年來,自己的骨血聲聲稱另外一個人為父親,簡明是何等心思,心中所懷又是何等感情?每次思考到這一點,他的血液就會感受到憤怒,是否在簡明心中,用著另外一種方式讓已死的女人成為他名義上的妻子?

情使人痴,情也使人愚,佳人的身體早化為累累白骨了,然而齊徵明仍然放她不下,為著一些莫名之事而憤怒。他嘲笑自己,也笑著簡明。他想著海上的風,是那麼的猛烈狂暴呀,為什麼就吹不走自己胸腔裡面深深埋藏的那些細膩感情呢?人生總會為某一個人,某一件事而失去冷靜,否則這個人生也太過於無味了。

然而別的人可以放任情緒,隨意而為,他卻是不成的。無論如何,他也是海上霸主,號稱七海龍王的齊徵明。

暗藍色的天空,一輪月亮圓圓的,今天是雪姬的生日,每年這一天,他就會別一朵雪姬最愛的白**在領子口,作為紀念。這是他的習慣,每年都會如此,絕對不會更改的。他粗糙的手指摸過了**的花瓣,眼神裡流lou出一抹的溫柔。

小胡哥喚道:“姑娘!姑娘!你心裡很不高興,悶悶不樂的,那是為什麼呢?”

米米回了神,說道:“我沒有事,你說的故事很好聽啊。”

小胡哥說道:“人要是高高興興的,才會有精神。”他臉蛋上總是帶著笑容,叫人瞧了好生的舒服。米米怔了怔,說道:“小胡哥,你臉上有著一顆小小的紅痔,位置和顏色,倒是和那賣花的姑娘一模一樣。”

小胡哥面上笑容不改,說道:“這是有原因的。方才的小姑娘和我都是同一個人,剛才是打探,現在是實踐,我特意來尋你,是有些話想和你說。”

米米還沒有反應過來,脖子上就抵上一把寒光凜凜的匕首。這事件發生得突然之極,米米真是動也不敢動的。米米受制,方瀟之眼睛噴出了濃濃怒火,偏偏不敢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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