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白水瞧著她,他對這女子本無什麼興趣,然而卻問道:“你如何尋來?”只因為他想要知曉這個女子如何會知道自己的機密,更害怕她將這件事情告訴給了別人了。
沐心素說道:“明雪的頭顱,乃是我割下來,送做殺人的見證的。 那頭顱上我做了一點小小的手腳,放上了一點兒香,這香人的鼻子不能夠聞到,然而有些蟲子卻是很**。 ”她手指兒一動,一隻小小的蟲子輕輕的飛起。
她瞧著雲白水,看見他白白的臉,眼睛睜得大大,汗水一顆顆的滾落下去,滑開了道道的口子。 雲白水嘴巴里發出了嘶嘶的喘息聲音,好似一條蛇,在打著信子。 就算再有什麼疑慮,只要見到雲白水這個樣子,自然是可以肯定此人的身份了。
女子是柔弱的,有人將女人比成了水,然而水的力量卻是巨大的,能夠將堤壩摧毀,淹沒。 只因為一個女人堅持起來,可就比什麼都什麼都可怕。
若然雲白水知曉這個是沐心素,是江湖上有名的神醫,也是用毒的高手,便不會因為她似什麼都沒有做,就認為安全無慮。 而這個時候,沐心素袖子裡偷偷的滑出一個小小的瓶子,透明的瓶子裡流動著黑色的**,然而這些**卻又如同活著的一般,不斷的湧動。
這瓶子裡湧動的乃是毒,厲害之極的毒。 這樣子毒是沐心素從來沒有用過地,只因為這種毒乃是活毒。 並非是死毒。 死毒雖然厲害,然而活毒卻是更加的可怕。 只是這樣子的毒,卻是會將人玉石俱焚。
沐心素嘴脣上流lou出微笑,她手指兒輕輕的一動,捏碎了瓶子,眼睛裡神色淡淡的,可什麼情緒都沒有。
連雙魚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兒幾乎都要爆炸了。 他根本不知道真假齊麗雪的事情,齊徵明不願意承認沐心素是他女兒。 在場地人也就沒有傳揚。 連雙魚對楚家凶殺案子本沒什麼關心,就更加不知道了。
他看著有地方起火了,便隨著趕去了。 有時候糾纏的兩個人之間,會有著一種微妙地聯絡,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好厲害,趕著過去。
那房子焚燒成了火堆,一名女子身子搖曳著走了出來。 一股黑色的**。 沾染在沐心素的手上,順著手指兒輕輕的滴落下去。 那**落在了地上,一大片草頓時枯萎而失去了生機。
她的肌膚之上,佈滿青黑的斑點,小地只有豆子那麼大,大的卻有巴掌那麼的大,整個人樣子都有點看不分明瞭。 沐心素瞧著連雙魚趕了過來,眼睛裡流lou出驚訝。 說道:“你怎麼來了呢?”
連雙魚瞧著她,眼睛裡浮著點點的淚光,聲音不覺哽咽了,說道:“你怎麼了?”
沐心素扶著腦袋,覺得思考都有點兒模糊了,她眼睛裡流lou出憤怒和堅決。 說道:“我的仇人,已經叫我殺死了。 ”然而臨死之時看見了連雙魚,她眼睛裡情不自禁的也閃動著溫柔之色,口中喃喃的道:“你不要過來,我全身都是毒。 ”
連雙魚再也忍不住,他腦袋在發熱,心也在發熱,過去一下子抱住了他,親上了她的嘴脣。 他咽喉處發出了一聲低喉,好似野獸地呼喚。 只因為他突然發現。 若然沐心素死了之後。 就再沒有別人會似沐心素那麼的愛他,對他那麼的好。
沐心素忍不住道:“別。 別——”然而她止不住連雙魚在她臉蛋上的親吻。
她手指兒沒有力氣了,卻仍然取出了一丸藥,小心的喂到了連雙魚的口裡。 連雙魚吃驚道:“你給我吃地是什麼呢?”
沐心素道:“這是解藥,你吃了之後,也就不會有事了。 ”這是她師父留給她的天香丸,能夠解任何的毒藥,天下可只有這麼一顆。 沐心素本來就存著必死之心了,也就根本沒想過要吃這顆藥。
連雙魚說道:“那你也吃一顆吧!”
沐心素卻輕輕的搖搖頭,她摸著連雙魚的臉蛋,說道:“你肯能過來抱抱我,真是叫我覺得歡喜。 ”她輕柔道:“我很歡喜很歡喜啊!”
那毒真是厲害極了,發作得十分迅速,她身子一陣劇烈的**抽搐,就再也一動不動了。 她一雙眼睛迅速變成了乳白顏色,而身體急劇的乾枯,慢慢的化散。 而連雙魚在一邊驚訝看著,然而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也許御照影的話說得本來是沒錯,一個人在衝動時候,總會做出平時意想不到的事情。 然而這種衝動是一時之間地熱血,還是人本心之中本來淹沒地慾望呢?又或者兩者都帶一點吧!
而在另外一方,冷水心也感覺到這種感情的力量。 她悄悄地潛入了龍非的屋子,這次的潛入十分的順利,或許冷水心並不知曉,在她進入時候,龍非曾經發出一個命令,便是身邊所有的人都要離開,不許在他的身邊。
而今冷水心的到來,她內心中感受到驚訝,只因為她一個人也沒有碰見。 房間裡的窗戶開著,海水和花香湧入了這個房間。 冷水心發現龍非胸口cha了一把匕首,已經死了。 聯想到外面空蕩蕩的守衛,冷水心的第一反應是自己中了別人的計策,受了暗算。
然而並沒有許多人進來,指責她殺害了龍非。 冷水心開始打量著房間,想要弄明白龍非為什麼死了。 他本也是一流的高手,身上又沒有中毒和打架的痕跡,實在是古怪之極。
桌子上放著酒,桌子下面放了好幾個酒罈子,龍非身上更有著濃濃的酒味道,可見他死前是喝了不少的酒的。 喝這麼多的酒,絕對不會是一時興起,想要淺淺的喝上幾杯。
而桌面上一片凌亂,有著一個大大的恨字,是血寫成的。 而龍非右手指頭被咬出了血,可以肯定這個字兒是龍非所寫。
冷水心瞧著桌子下襬著一張紙,揉做了一團。 她手將這紙給揀了起來,定睛一看,才發現一封信。 冷水心頓時就明白了,只因為有一個人若是知道殺死了自己的親生兒子,因此就會喝上許多的酒,最後十分絕望,用匕首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