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愁道:“我總不能體會這樣的感覺。 也不大明白為什麼有人那麼喜歡望著天上的星星,這樣不是很無聊無趣兒?”
米米道:“這——唉!你又不是天文學家,自然不會明白的。 ”
簫愁道:“天文學家?那是什麼?總之我覺得御照影這個人很是奇怪。 他平時作息沒什麼規律,只常在一處山腳小酒館中喝酒。 和老闆熟識,能夠說上幾句話兒。 在夢島時間多半在家裡,少在別處去,我本欲等上一天,卻對他神祕的失蹤有著莫大的興趣。 於是想要嘗試尋去他的祕密。 ”
簫愁的本身乃是好奇之心十足,自然很想要弄個清楚明白,何況他心中懷疑御照影與他父親之死有涉,自然是不會輕易甘休了。
“山上離市集和商業區都甚是遙遠,來往並不方便。 每次往來,都要耗費時間,御照影便由酒館老闆處買來來一應生活用品。 於是和御照影平時生活接觸最多的,要屬酒館老闆了。 御照影不見得會與他說些什麼機密之事,卻定然對其生活習慣,甚至微小之處瞭解甚深。 ”
簫愁這兩日的經歷,與米米比起來,可以說是十分的多姿多彩,也是絲毫不見遜色的。 夢島中部的山峰,下面是熱帶氣候,從下往上,氣候逐步的寒冷。 御照影常去喝酒的酒館位置偏僻,連招牌也無,尋常時候只有附近的村民前來沽酒,生意並不怎麼的好。 不過此處的酒水滋味甘美,別處卻難得嘗上一回。
這荒野酒館的老闆卻是個健談之輩,想必一個人孤獨無聊久了,總忍不住想尋人說話,故此遇見了存心套話的客人,總說得滔滔不絕。 簫愁和他說到了夢島的經濟就業形式,談到了今年的風水年成,討論了開酒館的毛利潤,感慨了生活的艱辛,最後將話題引到了住在山上的怪客。
中部的山峰完全沒有進行旅遊和經濟開發,近些年由於夢島的大力開發,住在山上高處的人越來越少了,酒館老闆的客源逐年冷清,像御照影住在了那麼高的地方,便只他一家,別無他人了。
酒館老闆也曾主動上山,為他送過幾回酒,知道御照影的居家所在,只是每到晚上,卻總沒有看見那個地方有燈光亮起。 如果說是因為御照影具有早睡覺的習慣,可他每次卻偏偏讓老闆為他準備蠟燭燈油,且分量不少,比之平常的居家所用,都是顯得多了。 這真是古怪之極,不知道御照影用到了什麼地方去了。
還有比較奇怪的是御照影在昨天讓老闆為他送上了大量的食物乾糧,和照明之物,分量比以前的都要多,顯得並不尋常。 老闆回憶,御照影來取東西時候,lou出了奇怪的表情,顯得很是特別,總之很難形容,叫老闆的心裡咯噔一下。
簫愁根據老闆的敘述,前往御照影的住處。 島上一條河流從山峰之上曲折流下,在險峻之處掛成了瀑布。 隨步行走,越往上走,地形地貌都是不同。
而他門口只掛了一副尋常的鐵鎖,簫愁取了一根細細的鐵絲開啟,不費吹灰之力。 他進入御照影的房間之中,發現他生活簡樸,沒什麼多餘的物事,顯得並不喜歡物質上的享受。 簫愁打聽的訊息之中,御照影雖然偶而到達東部的商業區,卻是從未留戀煙花或者賭錢的場所,穿的衣服更顯得普通,整個人感覺上都沒有什麼愛好。 不過就算他穿普通的衣服,看過他的人都覺得他有一種高貴的氣質。
簫愁推測御照影購買了許多照明之物,顯然是因為處於比較黑暗的地方,用來照明之用,很大可能就是他消失的所在。
檢查了御照影房間,房間裡沒有密道或者密閉房間之類,看來這個地方並非在御照影的家中。 御照影的居所沒什麼特別的,與眾不同地方是看見桌子上積累了許多的白紙,上面寫寫畫畫,有許多計算公式,不知道是什麼含義。 這些紙都整理得十分整齊,而高高的堆積著。 簫愁還發現好幾張紙上面畫著血月吞著冷日的圖畫,這是以前海神教所留下來的圖畫,不知道御照影對此為什麼這麼的感興趣。
仔細檢查之下,這處山中小屋雖然佈置簡單,裝置卻很是齊全,屋子後面有著一個石頭大缸,將竹子從中分開兩半,開啟關節,用來引水,十分的方便,多餘的水又用另外切開的竹子引出去,缸中的水總保持全滿。 可以說用水是十分的方便的。
而御照影專門用著一間房子儲蓄雜物,幾個大罈子裡面一個盛小半大米,另外一個盛著一點綠豆。 這間屋子儲蓄的食物並不多,可以瞭解的是御照影買的乾糧食水,必定放在了另外一個所在。 而這個地方,則該藏在中部山峰的某個角落。
這些東西分量並不輕,帶在了身上的話,如果到遠處地方,就顯得並不方便了。 御照影每次失蹤,通常只有一天多的時間,可見他去的地方,就在家的近處,離得並不怎麼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