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遇到麻煩
良久,他才道:“如此,倒是我下面的人唐突了。”又頓了頓,“但是這般子人我聽說已被任總管帶到黃金門了,不知是不是真的?”
我笑了笑,臉『色』平淡了些,“申護法的訊息好快。”
他的臉『色』陰晴不定。他既然知道人在我這裡,那麼剛才那一些話就是白說了,直接要人便是,幹嘛扯到畫像上…看來也不是個爽利之人。
我暗中捏了捏自己的手臂,有些發麻。這房間裡太冷了,我雖然穿戴還算整齊,但此時三更半夜,正是風寒『露』重的時候,難免冷得入骨。我又不像他們,有內功護體,所以只拼命的顫抖。
他似乎注意到了,微微皺了下眉,這次倒沒有擔擱,直接說道:“如此,算是移南教欠黃金門一個人情,請門主將人還給我。”
我咬了咬牙,“那昨晚的事怎麼算?”
他一臉啞然,有些不解的瞧著我。我心裡直咯噔,心想那要佔你便宜的人真不是個單單的紈絝,他這個樣子,實在是太誘人了。
我簡直不敢再看,只依舊冷聲道:“如果昨晚不是任祈來得快,今天哪裡還有我?你又問誰要人?!”我心中氣不過,越想越是覺得自己冤,不由冷笑,“難道移南教就能置人命於不顧嗎?”
我冷冷一笑,心中竟真有些不忿。憑什麼我要當那個炮灰?
他幾次張嘴,我依舊只是冷笑。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道:“那門主想要如何?”
“簡單!”我目的達到,便也不再為難他了,“我想知道下命令的是誰?是真的人,不要替死鬼。”
申清揚抿嘴不說。
我哈哈笑了起來,“原來如此。我算是明白了。”長嘆了一聲,站起身,對申清揚道:“餘下的事你也不必說了。原來移南教竟是這般敢做不敢認。我也算是明白了。申護法,請便。”我看著他青白不定的臉『色』,淡淡的加了句:“當然,你還可以殺我滅口。”
他不再說話,手轉動著茶杯,也不言語。
我倒是想起了昨晚,任祈也是坐在那個位置上,隨手一拍那杯子便立時被入桌面中,簡直像變戲法似的,如果他用這種方式對待我…我顫抖了下,我可能會好奇居多吧。
兩人又僵持了一會兒,我確實是太冷了,便對他笑了笑,“我套件衣服。”便開啟櫃子拿了一件皮子衣套上,才身上暖和了些—我已經打定主意和他慢慢耗了。
他不說話,我也沒什麼好說的,本來這是半夜,應該是最想睡的時候,我卻一定睏意也沒有,想來也是申清揚的功勞。
良久,我見他還是不說話,便笑道:“申護法,這三更半夜的…”我截住後面的話沒說,只微微一笑,“打量著這天也快亮了,如果您還有別的話,是不是趕緊說?”
他依舊只是轉著手中的杯子,不發一言。
我倒真是『摸』不著頭腦了。
良久,外面一絲曙光亮起,他才動了一動,我此時頭腦也有些昏沉了,以為他要離開,忙站起身,他站是站起來了,卻是朝我走來,半個身子擋著我,瞭然間,我聽到一陣腳步聲,我心中越加惶恐,也不知在害什麼,就想推開他,他卻抓住了我一隻手臂。
我這才如夢初醒!
他說不服我與他合作,他便離間我與墨非!
是了,昨晚他們不就這麼做了麼?
我此時已不能做什麼了,他雙手製住了我,我不能動,也不能叫—只要叫,所有人都會知道有男子在這裡。我只得閉了嘴,希望進來的,只是一個人。誰都好,只要能將他解決掉,府裡的面子才不會掉。
我一邊掙扎,一邊道:“你到底想做什麼,快放手?”
他卻只是不理我。
我加大了力道,卻依舊掙不開,我只得道:“申護法,你也是受過別人『騷』擾的,怎麼這時又自己做這樣的事?你當時知道別人『騷』擾你你難過,現在你就能強迫我麼?即使你只是想作作樣子,但是我的名聲呢,還存在嗎?你就是這樣做男人的嗎?”
我說得狠,他的臉『色』果然變了幾變,手卻依然不松。
我這時倒釋然了,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他還不放,想來是得了死命令。腳步聲已經到門外了,我再說話只怕是越說越『亂』,便住了口,定定的看著他。
我安慰自己,即使是傳緋聞,跟我傳的也是一個絕世美男子,不要害怕,不要害怕,便手卻止不住的顫抖。
我再笨,也知道,門外那個,必定是墨非。
我長長的呼了口氣,算了,天滅我而已。
我也應該相信墨非,這樣的情況下…我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