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再見長沙城
過了陳情山離南郡就不遠了,南郡座落在洞庭之南,嗯,那湖的名字我不知道,我自作主張用洞庭湖了,推而廣之,我很願意將我們即將要進入的城市叫作長沙城。
然而他不叫長沙城,他就叫南郡城。
南郡城不大,就像在二十一世紀,長沙作為省會,也並不大一樣。
南郡是個民族混合的地方,我們一路走過去,看到各種服飾和膚『色』的人都有,當初看到傅汝成時,就覺得他長得和蘇聯人有些像,俄羅斯人是出了名的漂亮,他也是。這一路看來,和他長得相似的人很多,高鼻子,白面板。還有很多捲髮美女。
一路上我都目不暇接,這裡就像一個巨大的文化交流基地,如果一定要用歷史說,就像是貞觀之治時的長安。
墨非見我這麼好奇,不由笑道:“南郡很複雜,要當心點。”
我不停點頭,心中卻不以為然,我不去惹別人,難不成別人還找上門來惹我?
事實證明,還真有這回事。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是一種理想中的美好。
墨非說南郡的情況還不熟悉,就先不急著進郡守府,先觀察幾天再說。
我心想也是,前一任郡守是被暗殺的,是要多長几個心眼。
韓僡就在郡衙前面的客棧裡租了一個小院住下了,任祈先前是武林人士,武林中一些規矩他比我們都熟悉,所以要打探訊息他最熟悉。
傍晚時分,我終於再也坐不住,快到吃飯的時候,小二來問我們是不是下去吃?
我不等墨非回答,忙道:“我們不在店裡吃了。”
墨非看著我,不解。
我上去摟住他撒嬌,“我想出去走走。”
他安撫我,“等任祈回來,這裡的武林人士越來越多,我怕這陣會有大事發生。”
我不依,我承認我離開城墨後我就變得萬分任『性』——但是誰讓我看到了一個新奇世界呢?而且是一個曾經很嚮往,以為現實中不會有的世界。
他被我纏得沒有辦法,只得應下,我一聽他同意了,開啟門就走,韓僡就守在門口,見門一響就自動站了上來,我看到他,臉上都笑開了花,“韓僡,你在正好,我們去逛街,你一起去吧。”
韓僡不瞧我也不回答我,只盯著墨非。
墨非無奈地嘆氣,“一起去吧。”
“可是……”
墨非道:“任祈在晴兒身上放著香粉,他回客棧看不到我們自然會循著味兒過來,你不用擔心。”
我抓住墨非的衣袖,興沖沖的問:“什麼粉什麼粉?”
“十里香。”墨非輕聲道:“這裡只有你不會武功,任祈放些粉好找到你。”
“我知道我知道,我沒有生氣。”
他柔柔一笑,正要說話,韓僡冷冷的聲音便擠了進來,“少爺,你一定要出去嗎?”
我聽得心裡咯噔一下。總的來說,韓僡是冷豔了點,但他對於墨非的決定從來只有服從,從不問為什麼。所以這一問,我全身的肌膚都緊張起來,連耳朵也豎起來了,只等墨非開口。
墨非點點頭,“你一起去,不會有什麼事的。”
我看到韓僡很小速度的皺了下眉,卻也沒說什麼。
走出客棧,天邊只剩一點點光亮了,而客棧上掛的高高的燈籠也都點亮了。
我拉著墨非,很興奮地四處觀看。
但凡一個城市,夜市都是很熱鬧的。特別是南郡這樣一個民族聚居地。
我拉著墨非四處看,當初在學校裡時,也曾和楊遠商量過,以後工作了去西藏或是雲南看看,然而畢業後,忙著工作打拼,連個週末也難得閒下來,就一直窩在深圳,過年回家的時候都不多。但每每有空,卻很喜歡看一些人文類的紀錄片,裡面有美美的各民族的女子,男的如山,女的似水,搖著船,唱山歌,吸引著喜歡她的男子。
在英國拍的《美麗中國》的紀錄片裡,就曾經解析過雲南的好幾個民族,而從小到大看過許多書籍及電視電影裡,也有一些印象,我本身是湖南人,也知湖南人多苗族、回族和土家族。但在南郡城裡,似乎俄羅斯裝扮的人更多一些。
這讓我的思維又跳躍到了金庸的《倚天屠龍記》裡的明教。不會傅汝成的南移教就是從西伯利亞傳過來的吧。
如果真是如此,那從南郡所見到俄羅斯人的比重來看,比當初的明教勢力要強大多了。傅汝成作為教主,他的功力我是見過的,都說高手對招,電光火石,他到底多強我說不清楚。但我心想,南移教既是外教,想必也是以毒為主吧。
我四處張望,我雖然有獵奇的心,卻也知道墨非的處境。能刺殺郡守,想必這片土地上的某些人都不希望這裡有朝廷的人再次介入,無疑,墨非的處境相當的危險。
我拉著墨非的人,看周圍的小物事——那些都是我極少見到的。有的曾經在電視上看過,然而卻沒有擁有過,我一邊拿一邊讓墨非付錢。墨非也沒有不耐煩,一味地寵著我,手上拿的都是我剛才從攤子上拿的。
韓僡早不知去了哪裡,墨非說他就在身旁,可是我看了半天也沒見到人,墨非笑道:“他是一個侍衛,就在我們近處,但我們找不著他的。”
“哦。”我一邊拿起一個釵一邊說:“就是暗衛。”我在武林小說裡看過。
墨非只是笑,卻也不反駁。
兩人逛得累了,我拉他到旁邊的混沌攤上吃混沌,他用手在桌子上拂拂,急著微微皺了皺,卻也沒說什麼。
我笑了笑,“要不要去酒店吃?”
墨非搖頭,“沒事。”
我笑著埋頭大吃。我就喜歡這樣的小攤,當然這也許和我上輩子是窮人有關。
吃完付了錢,剛要起身,就聽到墨非無奈地道:“既然來了,就現身吧。”話音剛落,幾個穿藍衫的人從四面走來,也不說話,就在我們三步之外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