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替嫁丫鬟-----第二十七章紅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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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紅衫

第二十七章紅衫

痛,我捂著腰順著衝力坐到了石凳上,而墨非和傅汝成卻一點也未動,直覺不對勁,卻又說不清楚哪裡不對勁,場中的四個人,除我之外,都站得筆直。

墨非右手持劍,我心下一陣冷寒,直道不好。傅汝成嘴角依舊帶著微微笑意,而紅衫更是奇怪,她美麗非凡的臉上竟帶出一絲惡毒的顏『色』!

那是一種我從來沒有見過的臉『色』!像是……許多年前,父母離婚時『奶』『奶』的臉『色』,不是害怕,也不是遺憾,而是高興,對,就是高興,那種欣喜若狂的表情。不甚明顯,但是我看得出來。

那種表情,曾讓我痛入心扉。

我支撐著想站起來,但一動似是動了筋骨,抽得我好一陣痛。我吐了吐舌頭。慢慢走近墨非,卻再不敢一下子靠近了。

我走到兩人中間,眼神先與墨非相接,他微皺眉,接著一口熱血吐了出來,倒在地上,我嚇了一跳,正要去扶他,卻聽紅衫呵斥,“不要動他!”

我驚訝地看著紅衫,紅衫已走過來,“他中了毒,不能動。”

中毒?!

我猛地醒悟過來,轉頭去看傅汝成,卻見他也捂著胸,見我用如此凶狠的眼光看他,苦笑,“你認為是我?”

“不是你?!”我伸出手,“解『藥』!”

他皺皺眉,眼睛不著痕跡地看了紅衫一眼,嘴脣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卻還是什麼也沒說,將手伸到懷裡,拿到一個小瓶,倒了一粒丹『藥』給我。

我接過,挑挑眉,“你先吃。”

“你——”傅汝成的眼底閃過一絲受傷的神『色』,“紅袖……”

地上的墨非臉『色』正慢慢變青,我知道時間不多,看也不看他,只道:“你不吃,我就叫,讓府裡的人都來,那樣,你也跑不掉。”我挑挑眉,壓下心中的恐懼,“你不吃,我怎麼知道這解『藥』是真是假?”

他閉閉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良久,終於從瓶子裡倒出一粒,自己吞下來,然後苦笑看我,“紅袖,你——”他抿嘴,“罷,現在你信了吧。”

“好,好。”幾下輕便的掌聲將我想要說的話壓了下去,我隨著聲音回頭,卻見到端木楠一身青衣不染紅塵,手持摺扇立在假山上。

傅汝成的眉微微一皺,“是你?!”

端木楠挑眉輕笑,“不然還有誰?只是想不到傅教主幾個月不見,一身武功見長不說,連下毒的本事也更上一層樓了,真是可喜可賀。”說完,還裝模作樣地拍了幾下手。

傅汝成冷冷道:“端木楠,毒誰下的誰心裡有數,何必做作。”

端木楠將摺扇一收,跳下假山,立在我的面前,對我微微一笑,“那麼,傅教主的意思是……毒是我下的?”他搖搖頭,嘴角輕抿,“可是,這百步穿心的奇毒似乎只是南國的土家族才有,我端木楠再不濟,也不會流落到到夜郎國的地步吧。”

我心下駭然,百步穿心,是不是說……我忙蹲下身子去看墨非,墨非的臉正慢慢轉青,脣『色』也正變得青紫,我想去扶他,手還沒觸到他,一個身影已閃到我面前,“我來扶他,他身上有毒。”

一絲驚訝轉到我臉上,大部分是不信,正想拒絕,卻聽到端木楠道:“晴兒,讓他來,你一觸到墨非就會染上毒,他不會。”

聽了這話我不再遲疑,將『藥』交到他手裡。他接過『藥』,眼神複雜地看了我一眼,我只作不見,一雙眼睛只觀察墨非。

腰仍在痛,紅衫過來扶我,我揮揮手,讓她把玉琴叫來,紅衫怔了怔,點點頭,沒說什麼,只是去執行。

我回頭看傅汝成,真誠道:“剛才冤枉你了,我知道毒不是你下的,但我不得不那樣說。”輕嘆一口氣,“請原諒。”

“哈——”端木楠半張臉伸到我面前,“你如何看出來的?”

我撫上墨非的右手,“他的手受過傷,不能再使劍。”

“啊!”端木楠輕呼一聲,“竟會這樣!”

我點點頭,“所以今天他拿劍出來我就懷疑了,而且我只是來後院走走,若不是有人告訴他傅先生會在這裡出現,他的神態必不會那樣激動。他一向是一個很從容的人。後來——他竟會對我使用護體氣,那個叫什麼我也不太清楚,就是一下子把我震開很遠的玩意兒,即使他不喜歡我,也必不會那樣對我,我那時我知道他不對勁,但是哪裡我還不清楚,直到——”我笑了笑,“紅衫說讓我不要動他,說他中了毒。我不懂武功,紅衫也不懂,她為何看得出來,這就是理由了,毒是她下的,只此一種解釋。”

“哦。”端木楠誰揮摺扇,“看來你很早就懷疑紅衫了。”

“沒有,”我搖頭苦笑,“我怎麼會懷疑她,只是這些天她的行動太讓人懷疑了……我先前想她是不是以前的紅衫,我甚至想過她不是紅衫,但是現在我肯定她還是紅衫,因為剛才她不讓我動墨非,我就知道她並不想我死。”

“而我卻不知道她為什麼不想我死。”

端木楠抬起頭,“你不想知道她是誰?”

“誰?”我聳聳肩,“柳相的人?你的人?或是傅先生的人?或者還是別的派別的人?我並不關心,我現在只想將柳如是找回來,再與墨非安安靜靜的過日子,這便夠了。”

我回身去看墨非,他吃下『藥』,臉『色』正慢慢正常,我鬆了一口氣,閉閉眼,只覺得哪裡都不安定,卻還鄭重地對傅汝成說:“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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