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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替嫁丫鬟-----第一百一十三章你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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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你叫什麼名字

第一百一十三章你叫什麼名字

她這時才怔了怔,倒是沉默了一下,繼而抬起來,有些惆悵的味道,“不知道也好。”

我並沒有因為她這句話而感到她話中的討好意味,只是冷笑一下,起身離開。

她們一定是忘了,崔勸曾經與我朝夕相處幾個月,我雖然並不聰明,但隱身術一類的東西在我面前總要打個對摺,怎麼還會用?

紅衫以為我不知道,她的旁邊一直站著一個人?

但觀察她的神情,並非受人挾持,再加上她說的話,她應該是知道旁邊有人的。因為從頭到尾,她都沒有看那人的方向一眼。

我回房間,從袖子裡將剛才在院子裡撿的紙條拿出來,上面只有一句話:紅衫是傅汝成的人。

至此,這才有瞭解釋。

莫不是,紅衫以為傅汝成是我害死了,所以剛才她雖然極力想擺出一副與我熟識的樣子來,卻總忍不住心裡的那一股恨意,所以表情總是忽冷忽熱?那麼也不難理解,她為什麼會再次出現了。

以前,看電視小說,總覺得是作者或是編劇在故意製造矛盾,但自己處在矛盾之中時才知道,有些事情,你想擺脫,可是怎麼也擺脫不掉。

就如傅汝成,我多想紅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個人。

我只見過他數面,說過話也可以用兩隻手數清,但我遇到的麻煩,幾乎全與他相干。

即便是他死了,還依舊陰魂不散。

我皺了皺眉,看了一眼幾乎是用的蹲的姿勢與我對視的人,冷笑,“你可以再靠近一點嗎?”

他竟然毫無察覺,仍舊緊緊盯著我。

我把手上的紙條放到他面前,“你想看?”

他這時才顯出一絲詫異來,“你能看見我?”

“不能。”我答得乾脆,“但是你有呼吸,你似乎很緊張。”

他撇撇嘴,離我遠了一些,有些肯定的說:“你一定看得見我,不然……”

我嘴角顯出一絲笑來,當然能看到,當初任祈給我吃的『藥』還是有些用的。後來雖然發生了許多事,但這種能力就像與生俱來的異能力一樣,竟生根了,當然,如果那個人的功力再高一些,我或許是看不到的。

就像崔勸,如果他有意躲我,有意不讓我看到,我就一定看不到。

“你不問我是誰派來的?”他有點奇怪的問,“你從剛才就一直知道我在旁邊,難怪……”

“什麼?”

他又撇撇嘴,“難怪你剛才什麼也不肯說。”

我笑出聲來,輕聲道:“你想讓我說什麼??”挑挑眉,又道:“或者說你們想知道什麼??”

他嘿嘿直笑,這時方立起身來,他還只是半大的孩子,大概十六七的樣子,一雙眼睛無比靈動,笑了片刻,似乎有些害羞,竟還抓了抓頭,看到他這個樣子我倒不好說話,只是微笑著等他開口。

他到桌前坐下,一身灰『色』的衣服並不貼合他的身材和氣質,倒有種小老人的感覺。

我不由得問:“你叫什麼名字?”

他眨了眨眼,“我以為你會問我是誰派來的。”

我失笑,“你會說麼?”

他皺皺眉,“你沒問,所以我不知道。”

我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外面已經很黑的天,不由笑道:“你想在這裡睡麼??”

他初時沒明白過來,只是瞪大眼睛看著我,我微微一笑,補充道:“外面已經黑了。”

他撇撇嘴,走到外間幫我把簾子拉上。如果我依舊看不見他,這種情況應該是極端詭異的,然而此時我只覺得好笑。

我嘆口氣,正要坐著休息一下整理目前的情形,就聽到有人敲門,我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那門就推開了,

那個男孩子站在門口朝我無奈的攤手,我朝他笑了笑,看了眼進來的人,“有事?”

那是一個少『婦』,因為她的頭挽起來了,同時周身的氣質都告訴我,她雖然不顯老,卻不再年輕。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圈,倒也不說話,手中端著盆,她慢慢的放到旁邊的盆架上,挽袖擰乾『毛』巾,遞到我手邊。

我接過,用眼神詢問。

她仍舊不說話,只看著我,眼睛一眨不眨。

啞巴?

我有些遺憾,使沉默著接過她遞來的『毛』巾,在臉上擦了擦,又還給她。

她接過『毛』巾,手指在我手上劃了一下,一顆極小的東西落到了我的指甲縫裡,她卻低著頭,端著盆出去了。

她一離開,那男孩也要離開,我笑道:“我們也許還要相處很久,你真的不準備告訴我名字?”我悄悄地將指甲縫裡的東西塞得更深,然後坐到一邊的桌子上。

其實心不是跳得不快,但是……我笑著等他的答案。他的眼睛卻一直注視著我,似乎在探究什麼。

半晌,他才『摸』著頭道:“你叫我福氣就行了。”

我微微一笑,“也好,假名字總比沒名字好。”

他由看著我的眼睛轉到我的手上,我心裡微微一怔,隨即儘快讓自己放鬆,帶些慵懶的語調道:“我要休息了。”

他笑了笑,退出房間。

我卻還是不敢動指甲裡的東西,只是將它往肉裡推得更進,我拿起一本書看,等覺得外面沒人了,我才小心翼翼的讓手指裡的東西出來,但是因為進入得太裡了,竟怎麼也弄不出來,倒讓我的手指有了刺痛感,不禁想起剛才自己那麼害怕的神情,真是瘋了。

弄了有半刻鐘,才將東西弄出來了。真的是很小的一個小球,大概只有一粒大一點灰塵那麼大,我又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打開來,小球雖小,全條卻不小。上面寫著兩排字,卻是我簡體字。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才認真的看下去,果然是墨非的字:我已出獄,柳如是已進京,京城一切就緒。保重。

我將紙條重新『揉』成團,仍在筆筒裡。然後攤在座位上,半晌不能言語。

又坐了會兒,才覺得外面真的黑成一團,連長廊上的燈都滅了,我這才起身擦了一下臉,連衣也沒有換,就爬到了**。

醒來時,日已高升。陽光照在我的手上,散著白『色』的光芒。

我看了一會兒,就聽到很輕的敲門聲,我不想說話所以沒動。外面見不動靜,就沒有再敲。

過了大概半個時辰,外面的敲門聲又起來了。我整理了一下心態,起身換了身衣服,才打開門,門外正是昨晚那個少『婦』,她依舊無半點表情,我卻小心的看著她的每個動作,似乎覺得那其中有許多是我所熟悉的。

我本想開口說話,但一想到那人是啞巴,又停住了。

我在她的服侍下洗涮了,正想向她道歉,她卻已端著盆出去了。

我知道柳如是已迴應,但何時來莊我卻是不知的。又不好去打聽,便只得等著。清晨那啞女給我送了吃食來,我本來問她幾句話兒,卻又想到她不能說話,便也只得罷了,等吃喝完畢,我也沒有出門,就拿了一本史書,坐在窗前看著,卻是半天也沒有看進一個字,只想著等柳如是回來,我應該怎麼做,卻是半天也沒有想到什麼,最後只把書一丟,心道:那時的事那時再想罷,我又不是神仙,算得到柳如是的作派。

把書一丟,心思是再也收不住了,這時方發現日已高升,而福氣竟然沒有出現,不禁覺得有些奇怪。出了房間進了院子一看,平日這裡總有幾個人,這時也是一個也無。我走了一路,快出園子竟也安靜異常,心中一動,道:難道柳如是回來了?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腳步也就沒收,一路往外走,轉了有十多分鐘,才出了我住的這個院子,剛剛走出院門口就看到紅衫正急匆匆的朝這邊來時,見著我竟也沒停,直接就衝過去了。自我認識紅衫以來,這種情形從來沒有過,現在紅衫雖變了,對我表面上卻還是從來畢恭畢敬的,從來不曾這般無視過。

我心中驚奇,更是覺得這園中發生了事情,不是柳如是回來,就是有別的大事發生。

我仍舊往外走,我外面那個院子外面是一排兒的大榕子,中間那顆是夫妻蓉,而那院門就開在中間,倒是別緻。我走到院門口,還沒進門,便聽到一陣兒的嘲雜聲,那聲音裡又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呻『吟』聲,似是有十分的痛苦。

我隱隱覺得那聲音有些熟悉,正想先前了慢慢了解,卻聽到其中一個人道:“這個小蹄子,竟然扮作啞吧混了進來,也不知她遞了什麼訊息沒有,若是遞了,主子就要回來了,我們可吃不了兜著走。”

這話剛落,卻聽到一聲冷笑,我卻一下子聽出來是福氣的聲音,我卻不知原來他是可以用這樣的語調說話,一時竟有些怔住了。我剛才又聽到啞巴和遞訊息的話來,心中已經有些底數了,這時聽到福氣的聲音,就知道昨晚的事情敗落了,只不知那紙條上的話他看到了沒。我想到此處,福氣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給我重重的打,這小蹄子是王妃的貼身丫環,想必知道不少事。”他似是想了什麼,頓了一頓才接著說,“那個紅袖也不知是什麼人,我的隱身術也能識破,真真是奇了。”

接著一陣兒的沉默,倒是顯得那呻『吟』聲更大了。我此時已心『亂』如麻,怪不得我覺得那身影熟悉,動作之間似是在哪裡見過,原來……原來竟是玉琴來了。原來因為如此她才扮作啞吧。

我腳步一時釘在那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想了片刻,腦中依舊沒有理出一個一二三四來,卻聽得裡面的人說:“這『奸』細真是能折騰,她的臉上身上沒一處好的了吧,竟還是不開口……”我聽到這裡,已顧不得許多,已自衝了進去。

一進去,對上福氣的眼,我的神明一下子就清醒過來,我勉強一笑,“福氣,今天我屋外怎麼一個使喚的人都沒有,走了這一路原來你們都躲在這裡。”我裝作不經意看了玉琴一眼,她已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只是身上的衣物卻再無一片完好,我的心一陣撕扯,卻還是隻淡淡的瞧了一眼。

福氣倒似乎是一下子就變了另一番模樣,朝我輕笑道:“這個丫頭今天進主子的房間偷了一隻玉鐲子,卻怎麼也不肯承認,我們正審她呢。”

我先在心裡罵了他數十次,才勉強壓下了心中的氣憤,“一隻鐲子罷了,把人打在這樣,何苦?今天早晨還是她服侍我洗涮的,只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去偷的東西。如果冤枉了人,倒不好了。”我臉上表情雖然輕柔,心裡卻不知罵了他多少遍了,我原想隨便編排一個理由,把玉琴扔出園子就好了,外面一定有人接應,沒想到倒被他佔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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