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是庫洛洛
狂躁的加州烈狼口裡噴出腐臭的味道,那一身藍色的鱗片刀槍不入。六個人死傷一半,重傷未死的也大概沒救了。
身體猛烈地抖著,我的雙眼發紅,這一次我是它的攻擊目標。眼睛痛得像是眼珠要崩裂出來一般,我卻不敢眨眼。
籠子外面是激烈尖叫的人群,不大的方形擂臺上血跡一片片的。
“來啊!!!”大吼著,加州烈狼受到挑釁嗖地如箭般撲過來。下一秒已經到了眼前,我的速度不如他快。擋臂的同時,只感覺整隻左臂血肉都在被拉扯。如果逆向行動,胳膊會斷裂。
“嗨!!!”右拳裹著「硬」狠狠砸向它的鼻子,一拳拳,發瘋般地砸爆了一顆眼球。再然後自己整個被丟了出去,摔在欄杆上,整個世界都倒了過來,頭部撞在地上,我的腦子一片混亂,眼中的世界也模糊著。
方形的競技場內,人瀕死的吼叫和瘋狂,因恐懼而產生的哀嚎一起襲向腦袋。
世界還在眩暈著,我顧不上其他,雙腳並用地爬上鐵欄杆。剛爬了幾米就感覺到鐵柵欄一陣猛搖,加州烈狼撞在我的腳下,籠子被撞彎了。加州烈狼一個跳起,殘暴的綠色眼睛和帶血的牙齒近在咫尺。
我雙臂用力,雙腳抬起避過了它的第一次攻擊。
緊接著頭頂上紅燈暴起,警笛大作。我知道那是在警告我在欄杆上所呆時間較長,三十秒後如果還不離開鐵柵欄,將會接入電源。
擂臺上其他五個人全部倒下,除了兩個還有氣進出的,其他看來是死了,腳下加州烈狼還在咆哮,醞釀下一輪攻擊。我深深吸氣,使出吃奶的勁掰斷了鐵欄杆條,一米左右的鐵欄杆條被我握在手裡。
頭頂的紅燈在倒計時。加州烈狼後腿蹲坐用力開始起跳。
“八、七、六……”
加州烈狼的高度同我齊平。
“五、四、三……”
鬆開手,雙手緊握鐵棍,直直衝著狼跳下。鐵柵欄衝準狼嘴。
“二,一。警報解除。”
一股溫熱的血噴在我的臉上,裹著唸的鐵棍貫穿狼的腦部。我用大腿當支點,發出一聲咆哮用鐵棍將狼頭撬起。鐵棍橫著移動了四五釐米,狼腦的白漿流了一地。
四周爆發出巨大的轟鳴聲,人們尖叫著開始扔錢。
我四肢一身放鬆,頭被巨大的噪音吵得痛得很。摸摸喉嚨,才發覺脖子破開了個大口子,剛才我下衝的時候,狼爪子險險從我脖間滑過。
手下的烈狼還沒有死,身體還是溫熱的,那毛茸茸的大狼爪子也是軟軟的,它恍惚地看著我,之前猙獰的綠色狼眼現在只有哀求,瞳孔在慢慢散大。
說起來我們同時那些人的工具,在這個擂臺上掙扎著活下去。
淡然地瞟了一眼它的眼睛,從地上撿起一把匕首動作沒有停滯地捅進了它的大眼裡,對方沒有發出什麼,只是動了動。
但是,失敗者沒有什麼可吝惜的。
籠門開啟,廣播裡還在熱烈歡呼,我一瘸一拐地從小門走出來。幾個裁判拍了怕我的背,我一陣齜牙咧嘴。
“女表子養的,疼死爹了。”我罵回去,徑自走進選手洗浴室,那裡面還有專業的醫師包紮。
沖洗著身上的鮮血,我看著腳下的紅色,一撩擋眼的頭髮,覺得自己心性大有改變,似乎最近很喜歡血腥了。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全然展示著主人的豐富經歷。
那歌怎麼唱的來?沒有什麼人隨隨便便成功嗎?自嘲地笑笑,強者的經歷總是豐富的。
披著浴巾走到醫療室,那裡一個成年女性正在嗑瓜子,看著三俗小說,她見我來到沒有多少驚訝:“噢,又活下來了?”那風輕雲淡地讓人感覺像是在問吃了沒。
我躺在**,渾身痠痛,睏意襲上心頭。猛地一驚,女人彈了一下我的下*身。這樣的環境你怎麼讓我還文雅?
“媽的,你沒男人不能活嗎?莉莉可。”
“躺下。”莉莉可用棉棒給傷口消毒,“看你快睡著了嘛,你跟那些人不太同,挺好玩的。他們可是逮著這個機會好好跟我玩一會的。”
我被傷口的痛搞得齜牙咧嘴:“你試試這麼動飛坦一下,那傢伙絕對把你女乃子給削了。”
“別提那個矮子煞神。雖然有規定不讓動手,看起來對他一點都沒用。”女醫師低下頭,打量了一下我,“挺小的,我不喜歡。”
“滾蛋,你這個女表子!老子才不要你這種下面鬆了的。”
“哈哈!”莉莉可綁繃帶的時候一用力,見我痛得皺眉頭沒良心地大笑,“跟老孃比你太嫩了。”
包紮好了我從餐廳取了些食物一瘸一拐地回到居住的地方,一推門下鋪的飛坦立刻就驚醒了。
來到這裡已經一年了,與飛坦同居也有半年的時間了。據說我是飛坦最長久的一個室友。他那個臭脾氣到現在也和我對著頭幹,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架。
在簡易的桌子上吃著飯,徑直翻開了經書。
可笑的信仰,剛殺戮完回來就在這裡假惺惺地做禱告。我知道飛坦一直看我的眼神很鄙視,其實我何嘗不是看他不順眼呢。脾氣特別差,火氣容易往別人身上引,無視規矩攻擊工作人員(莉莉可),有時候賭氣彆扭了不包紮倒頭就睡。
這種情況你喊他起來,別睡死過去,一睜眼一刀就抽來了。
媽的,能和他活下去我這是什麼脾氣啊?
仔細地剝開蛋殼,凝固的蛋清那麼白,散發出陣陣蛋黃的香。我咬了一口,眼睛微眯,真幸福,像只慵懶的貓。這麼香的東西,應該讓阿天也吃到。
但如果我現在藏到懷裡的話,等到阿天吃的時候就壞掉了。
撓撓頭,舔掉嘴角的碎屑。
“thycheeareelywithrowsofjewels,thyneckwithsofgold.”你的兩腮因髮辮而秀美,你的頸項因珠串而華麗。
“wewillmaketheeboldwithstudsofsilver.”我們要為你編上金辮,鑲上銀釘。
“閉嘴!”飛坦打斷了我的朗誦,“把你那堆鳥語打哪來咽回哪裡去。”
“這是《舊約雅歌》。”被打斷的我很不爽,拿起書走到窗前,打量著下鋪的飛坦,藍色中分頭的少年皺著眉頭,不知情的人看起來會覺得很清爽。
卻完全不知道那只是陰鷙。
少年慘白著一張臉,狹長的丹鳳眼裡滿是戾氣。
將書丟在上鋪,我腿上有傷開始艱難地往上爬:“不懂就別摻和。”
“你給老子閉嘴!”飛坦踹了一腳梯架,我一抖差點掉下來,火上到心頭回罵:“欠艹的玩意!”
飛坦蹭得起身衝著我繃帶包裹的傷腿就是一腳,我一陣劇痛終於從欄杆上摔下來,鞋也掉了一隻。
“操蛋玩意!”扶著架子站起來,我朝飛坦撲了過去,他昨天也剛結束了一場苦戰現在正在休整,我們兩個半斤八兩。
迫於個子的弱勢,飛坦被壓在身下轉不過身來,我朝著他就甩了兩大耳刮子:“矮子我看你不爽很久了!”
“你這個娘炮!”飛坦靈活地從我懷裡鑽出,朝著我的肚子就是一腳,我額頭冒出冷汗,手下用力別過他的那隻手。
兩個人正打得熱火朝天,我越來越煩躁,猛地抽出了刀。“叮——”刀子撞在鐵床杆上我這才反應過來,看著身下的人臉上一道長口子,慌忙收刀。
蹦跳著離飛坦遠些,我悻悻地坐在凳子上看著手上的刀。
是,剛才我想殺了飛坦。這在這的選手裡面是絕對禁止的。
最近很不對勁。
飛坦的眼神冷到極點,若不是重傷他的身手絕對不在我話下,甚至近攻比我要強。他沒有擦臉上的傷口,血流了下來,很是駭人。
不對,不對,最近是怎麼了。
我敲著腦袋,拿起桌上的消毒液和棉籤走近飛坦,難言地站著看**坐著的飛坦。
小小的人眼下身高差距更大了,他的戾氣越來越重,嘴角帶笑,陰慘慘的。我覺得兩個人之間是難以癒合了,將東西丟給他,我費了勁爬上床。
《雅歌》那些講男女愛情的東西越看只能越讓人煩躁。對於山鬼那些記憶我越來越模糊,甚至懷疑是否那些日子真正存在著。
我越來越覺得自己就是土生土長的流星街人。
殺戮和血腥在生命力佔著不不輕的比重。如果不合理發洩出來心中的壓力,就像一個火藥桶,總是往裡面塞炸藥總會爆炸。這種刻意壓抑情緒的方法是要不得的。
要找個發洩口。
沉吟了一會我在牆上刻了一道痕跡,來這裡已經四百多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