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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帶著百度去種田-----番外003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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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003五年

番外003 五年

下一趟火車很快就來了,火車一停,車上的人都下來了,見那正是夏城大學的學生們。

冷嫿一下來,就看見那人群之中,一個小人兒朝自己興高采烈地撲來。

“冷嫿哥哥!”

他一驚,竟然看見了小公主,忙去將小公主給接住了。

見小公主小臉都凍得通紅通紅,看見他時,好似紅得像蘋果,卻綻放著無比的欣喜。

“你怎麼在這兒?你爹孃呢?”冷嫿責備地道,幫小公主將那圍脖給圍好了。

小公主笑道:“爹爹和媽媽在那邊。”

冷嫿順著她的小手指看了過去,正看見夏錦華和司空絕牽著一隻小糙漢就過來。

司空絕雖然還是一臉的冷冰冰,但似乎少了之前的敵意,夏錦華笑吟吟地道:“我們都等你好久了。”

與冷嫿匯合之後,夏錦華便讓冷嫿帶著一雙兒女先行一步了,他正好可以和夏錦華去看花燈會,過一過二人世界,小公主倒是十分樂意地就跟冷嫿走了,但是那夏小左死活不走,死死地抱住司空絕的大腿。

“你們又要丟下我,我不走,死也不走!”

司空絕使勁地把他給扣了下來,道:“不走也得走!”

糙漢又抱著他的胳膊,哭:“爹爹你不愛我了,嗚嗚嗚嗚——”

還是夏錦華心軟,抱了夏小左去,“乖寶寶,咱們一起走吧。”

夏小左這才不哭了,乖順地牽著夏錦華的手,橫在她和司空絕中間。

如今夏小左都六七歲了,上了一年的幼兒園了,等到了涼州城,住進新家,就開始正式上學了。

司空絕的二人計劃出遊泡湯了,一整天都悶悶不樂的,夏小左卻高興得很,走路的時候橫在爹孃中間,惹得司空絕一頓白眼,吃飯的時候也要橫在兩人中間,司空絕的白眼已經帶上了些許火苗,睡覺的時候更是要橫在爹孃中間,攤開手腳,睡得四仰八叉,小腳將司空絕往那外面蹬。

他得意至極,卻不曾看見司空絕那眼中的火苗星子,早已經燎原了。

“兒子,你現在都六歲了,都上幼兒園了,以後不能跟爹孃睡了,得自己睡了,等過幾年,媽媽給你找個媳婦兒,你就跟媳婦兒一起睡。”

夏小左不依了,“媽媽,我就要跟你睡,一輩子都跟你睡!”

還想一輩子睡?

睡你麻痺!

夏小左還想撒嬌,忽然那小腿兒被人一提,整個人一倒掛,他就看見了司空絕那張倒著的臉,眼裡有兩朵火苗往下衝:“爹,你怎麼提著我腳,快撒手!”

司空絕二話不說,轉身開了門,提著夏小左的腳,一使勁兒,扔了。

這屋裡住著兩個皇上,一個太子,門外肯定是有人守夜,眾人只見那門一開,飛出一隻圓滾滾的太子來,慌忙接住了。

夏小左被扔出去之後,在那門口鬧騰了一會兒,被高手們給勸回去休息了。

夏錦華十分不滿,嘟著嘴兒,道:“那是你兒子!”

司空絕陰測測地脫著褲子,道:“等去了涼州城,那倆娃就分房睡了,我再送兩個通房丫鬟過去。”

娃不在,是該做點正經事情的時候了,夏錦華邊脫肚兜,邊道:“別啊,娃還這麼小,這麼早配通房丫鬟,萬一那丫鬟有歹心,唆使教壞了怎麼辦。”

“那娘子認為如何?”司空絕已經上床了。

夏錦華翻個身,將他給摟住了,道:“通房丫鬟的事情為時過早了,以後等長大了讓他們自由戀愛吧……”

司空絕尋思著第二天就派人將夏小左給送走,他們夫妻好過二人世界,誰料,第二天一開門,門外兩個一模一樣的娃娃,還抱了一個小娃娃,仨娃娃堵門,笑臉迎人。

“爹爹,哥哥和小蘿蔔也來了!”

“爹,媽,我也來了!”

“二鍋鍋!”

司空絕那尚還不錯的心情,瞬間就沒了……

二人世界,成了五人世界,一路之上,那三個娃嘰嘰喳喳,蹦蹦跳跳,吵著,鬧著,將那浪漫氣氛破壞得一乾二淨的,司空絕一整天都陰沉著臉,特別是晚上,三個小娃娃吵著要跟他們睡,那才叫世界末日。

但無可奈何,娃娃鬧起來特別凶狠,司空絕只得隨了他們的願了,一張大床睡了五個人,他想親近親近夏錦華都不行,那中間橫了兩三個娃娃,這距離實在是太遠了。

真後悔生這麼多……

可夏錦華樂得很,被兩隻糙漢纏著,輪番攻擊。

“媽媽,我一定快點長大,娶個媳婦兒生個娃回來給你看!”

“好好好,乖,兒子乖!”

“媽媽,我也要媳婦兒生娃,生倆!嘻嘻嘻!”

“生,咱們大夏國鼓勵生育,能生多少生多少!”

“媽媽,我要去娶倆媳婦兒,生四個娃!”

“去,小不正經的,只能娶一個,娶多了媽媽不高興!”

忽然夏小左往司空絕懷中一鑽,問道:“爹爹,我成親那天,你準備給我多少紅包?”

司空絕正在想事情,聽那小糙漢一問,不由得晃神一番,抱了那夏小左去,摸摸那小腦袋,道:“你想要多少,爹就給你多少!”

糙漢蹭蹭他,“爹爹真好。”

司空絕抱了抱那小糙漢,心中一股難言的火,似乎要從雙眼之中衝出去,被他奮力地堵了下去。

夜半,夏錦華早早地睡了,要親自照料幾個娃,實在是不容易得很。

司空絕睡在暗夜之中,眉間三隻眼睜開,能看清那夜色之下掩藏著的一切,甚至能看清三狗子毛髮裡面藏著的殘碎麵包屑。

因為他是神,他能看清凡人不能看清的一切。

也因為他是神,他不能長留人間。

所謂,仙凡不得通婚,是亙古不變的道理,這是天地之間最基本的秩序,而他本身就是秩序被破壞留下的產物,他知道破壞這種秩序將要承擔的後果。

他的母親,他的妹妹,都是……

他看著夏錦華的容顏,痴痴、淡淡的,忽然,他披衣起身,出了房去。

門外,正是燈火通明的時候,花燈會就在這幾日了,城中年味十足,夜不眠。

因為這裡是潛龍之城,一下子出了兩個皇帝,被賦予了非同一般的意味,城中人是越來越多,越來越熱鬧了,就算此時半夜,也不見多少落寞。

司空絕看著那照亮半邊天的寧山縣,仰望著燦爛星漢,久久不語。

三隻眼貫徹天地,能看見那星漢之上的另外一個世界,也能看見,這天和這地,這仙和這人之間的天差地別……

耳邊又有人在催促了。

“真君,您真的該走了,若是再不走,玉帝降罪下來……”

司空絕阻斷了他的話:“你且回稟了玉帝,百年前妖猴惑亂天宮,我率領眉山兄弟將那妖猴拿住,身受重傷,如今身體不適,特告假五日,五日之後,定然迴轉。”

“這怕是不妥吧……”

他不曾回答他話,反而是問道:“她還剩多少壽命?”

身後白無常忙道:“真君,莫要為難小的,小的只是一個勾魂的陰差,那生死之事輪迴之謎,不是我能窺測的。”

“你且放心,我只是想知道,她還有多少壽命。”

他比任何人都理智,絕對不會做出那等逆天之舉。

白無常擦擦汗,道:“小的奉命捉她前來助真君渡這三十日的劫數,她輔佐真君有功,將有壽命九十五載,壽終正寢。”

司空絕聽那數字,由衷地嘆了一聲:“九十五年啊——”

命中註定,她竟然會孤寂地活六十多年。

不知道何時,白無常已經離去了,司空絕獨自坐在那院中仰望天穹,一望就是半個夜晚,直到糙漢兩隻手拉手地出來,在那花園裡面撒了尿,雙雙到了司空絕的身邊坐下了,一同仰望著那天空。

“爹,你在看什麼?”

那天上,除了星星月亮,沒什麼好看的了。

司空絕一左一右地將兩個兒子攬入了懷中,摸摸這個,再摸摸那個。

那是他和夏錦華一起孕育的骨血,留著他這具凡人身軀的血脈。

他笑道:“爹爹在看星星,那天上的每一顆星星,都代表一個逝去的人,總有一天,爹爹也會上去,變成星星看著你們。”

糙漢抬頭,似懂非懂,道:“爹爹也會死嗎?”

“世上誰人不死。”

他極其認真地對夏小左和夏小右道:“爹爹早晚會離開你們,所以,你們要快些懂事,才能將爹爹和孃親打下的江山保護好。”

他又道:“爹爹不在,你們要照顧好孃親小妹和小姑姑。”

夏錦華是何等肆意人生之人,想來沒了自己,她也會過得下去。

他又叮囑道:“若是將來,孃親想給你們找個後爹,不可推辭,替爹好好地把關,給你娘尋一個稱心如意的人。”

……

司空絕一家人在寧山縣逗留了好幾天,看完了花燈,又去蘿村裡面看了熟人,才慢慢地坐了火車去了涼州城。

回了涼州城,又開始忙碌的生活。

可是這個時候,司空絕和夏錦華忽然一起宣召退位了。

新國才立,遷都都不曾完成,兩國皇帝忽然就宣佈一起退位?

實在是怪異!怪異啊!

司空絕退位之後,傳位給了夏小左,封成嘆月為攝政王,協理朝政。

夏錦華傳位給了夏小右,封鎮南王為攝政王,也是協理朝政。

兩個一臉嚴肅加嬰兒肥的小皇帝在兩個攝政王的扶持之下,一起登基了。

兩國朝野譁然,紛紛上書,可是那兩尊太皇上卻早已經不知所蹤。

在涼州城外郊區之中,一輛卡車走在那才興修起來的公路上,一路開進了一處莊子之中。

那莊子不算太大,有四五個院子,裡面住了不少人,臨莊有一處大魚塘,魚塘上開滿了荷花,滿目的蒼翠。

車子進了大鐵門之後,鐵門落下,車子進了院子,停下,蹦躂下了兩隻糙漢來,歡脫地入了門去了。

又一個白衣男子牽著兩隻薩摩耶從那車上下來了,慢慢地走進了莊子之中。

莊子的魚塘很大,都能算是一個小小的湖泊了,臨水修有亭臺水榭,司空絕將手中的線一甩,魚鉤便隨著誘餌沉入了水中,他今日只穿著普通人家男人的衣裳,帶著草帽,嘴裡叼著一根野草,聚精會神地看著那水中浮漂。

荷花幽幽,遠處的稻米飄香,暖風陣陣,涼州的氣溫比北方暖和,比澶州涼快,正是舒服,就算是夏日,也沒有太多的暑氣。

成嘆月一身錦衣,牽著兩條狗坐在一邊,也是學著司空絕釣魚,只是兩人,一個村夫,一個貴人,衣著相差太遠。

“今兒個怎麼的來媽媽這兒了?不上朝嗎?”

夏錦華捏著糙漢的小臉,笑道。

糙漢笑,“今天星期六,不上朝!也不上學。”

“大伯父說,身為皇帝,要體驗民間疾苦,要體驗人生百態,要學爹爹下鄉送溫暖,所以我們就下鄉了,順便來媽媽這裡吃飯。”

夏錦華笑了,成嘆月那廝雖然表面不靠譜,但其實還是個很得力的人物。

如今,她和司空絕都退位了,把皇位給了那兩個娃娃,她和司空絕到了這城外莊子裡面,再不操心國家大事,只關心自己的柴米油煙,過上了普通人家男耕女織的日子。

夏錦華正在那臨窗的房中鼓搗那織布機,一邊用百度找工業用織布機的原理圖,爭取將那原理圖弄出來,早日將製衣廠開起來,以後做衣服的成本和時間都能大大的減少了。

小蘿蔔現在是成嘆月帶著,如今成嘆月也和狼毒花大婚了,娃都生了,上個月夏錦華才去吃了滿月酒。

夏小雪偶爾在家,但是大多數時間,一睜眼就要鬧著去大學裡面找冷嫿。

夏城大學新校區沒在城中,在城外給規劃了一個衛星城,專門做大學城,以後不僅是有夏城大學,還有其他的大學也將會出現。

那大學城離夏錦華的莊子不遠,小蘿蔔幾乎是天天去學校找冷嫿。

糙漢在水邊光腳捉青蛙,成嘆月和司空絕臨水垂釣,一釣就是一下午,魚兒不好上鉤,大概是因為從糙漢領著狼在水邊玩耍,將魚兒都嚇走了。

司空絕仰面躺著,草帽蓋臉,十分悠閒。

“你倒是好啊!自由自在的,將那爛攤子都丟給了我收拾,唉——”

成嘆月長嘆一聲。

“你現在是攝政王了,新帝年幼,根基不穩,你可就是實實在在的皇帝。”

成嘆月忙道:“可別,你饒了我吧,我可是對你這江山沒半點興趣,我就盼著新皇早日親政,我也好退隱山林,過我的神仙日子去,我連莊子都備好了。”

兩人又沉默了一會兒,司空絕起身,摘了草帽,見夏錦華拿著圖紙,順著水榭邊的長廊往那莊子外走去,水中倒影出了她窈窕的背影,被一點點的微波絞碎。

司空絕便一直看著,直到她的背影消失為止。

“都走遠了,還看不夠啊!”成嘆月打趣道。

司空絕笑了笑,道:“當然看不夠,一輩子都看不夠。”

成嘆月搖搖頭,不說那風涼話。

司空絕忽然道:“我感覺我的時間不多了。”

成嘆月一愣,聽說他的話中,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不由道:“……說什麼傻話,你還年輕。”

他眉目一沉,氣氛變得沉重。

司空絕看著浮漂,狀似無意地道:“若我不在了,錦華和小左他們,還要仰仗兄長多多照顧。”

成嘆月不曾說話。

在遷都涼州之後,羲風曾經私下裡找到過他。

羲風說:帝星隕落!新皇崛起!

那便就是司空絕身死的意思了。

羲風的卦象,成嘆月從來不曾懷疑,當即尋入宮中,便得知了司空絕退位的訊息。

不知道為何,他有一種玄奧的感覺,司空絕時日或許真的不多了。

兩人便一直沉默,最終,司空絕還是如願釣了一條魚上來,面上有了喜色,道:“今晚留下來吃飯吧,你弟妹要做紅燒魚吃。”

一會兒時間夏錦華便回來了,她去附近的研究中心裡面送了圖紙,順便去大學城那裡把小公主給接回來了。

小公主回來的時候,嘴巴里還叼了根冰棒,手中牽了個冷嫿。

冷嫿來夏錦華家的次數多了,對司空絕那冷冰冰的眼神已經習以為常了,淡然地牽著小公主從他面前走過。

一會兒時間,唐淌也追著來了,雖然他最近成婚了,可還是喜歡追著夏錦華跑。

唐淌的夫人是個商賈之女,也是夏城大學裡面入學的第一批女子,說起來夏錦華也是見過的。

話說那一日,唐淌正騎著腳踏車走在街上,迎面衝來一隻血淋淋的薩摩耶,驚得唐淌立馬將車停了,可那薩摩耶還是自己撞在車輪上,血淋淋地往那地上一倒,哀嚎兩聲,打個滾兒,沒了動靜兒。

圍觀群眾對唐淌指指點,以為是他撞了狗,唐淌慌了,沒想到還讓一條狗給碰瓷了!

唐淌上前一看,那狗血肉模糊,項圈上有名字,勉強能看清,叫做‘青天’。

那難不成是成嘆月的青天?那可是他鐘愛的狗兒子,碰瓷這事兒誰說得清楚,萬一那狗一死,唐淌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成嘆月非找他拼命不可。

唐淌慌忙將狗送到了寵物醫院去,一番搶救之後救活了,唐淌忙通知成嘆月來領狗,卻得知,那不是他家的青天。

奇了怪了,同樣的狗,同樣的名字,居然不是一家的?

唐淌無奈,將那狗養好了,牽回了家去自己養著,從此成為涼州城鏟屎大軍中的一員,出出入入都帶條狗,還給找了一房媳婦兒,懷了崽兒。

從此,唐淌多了一個勾搭夏錦華的理由——帶狗進宮串門!

誰料,一天,他正遛狗,忽然衝出個女的來,搶了狗,還命人對他一頓趕打。

丟了狗,捱了打,唐淌如何能服氣?

本想打那女子出氣,卻得知,青天本就是那女子的狗,丟狗一整年了,今日好不容易才找見,那女子知曉了之前的事情,忙對唐淌賠禮道歉了,唐淌也不好怪人,兩人便兩清了。

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當年‘一行白鷺上青天’,那個青天的主人!那條青天,正是夏城的那一條!

青天被領走了,唐淌給它找的媳婦兒天天在家嚎,肚裡還帶著娃呢,娃它爹就沒了,別提多淒涼了,於是,那兩人約定了,沒事兒就帶狗一起出去遛一遛,讓他們一家團聚。

就這麼一來二去的,兩人就好上了……

這是城中狗界的一段良緣,時常被成嘆月拿出來當傳奇說起。

愛情,就是如此奇妙啊!

如今,唐淌帶著她的媳婦兒來夏錦華這裡蹭飯吃,臉皮厚得實在是非同一般。

一頓飽腹之後,眾人各回各家了,成嘆月坐著車回了城中,一雙糙漢在莊子裡住上一晚。

晚間的時候,夕陽撒下,一池水變得血紅血紅,隨著微風盪漾,水榭之上,響起一陣悠揚動聽的鋼琴曲。

夏錦華給留聲機換了一張碟,挽著司空絕的手去,兩人輕輕摟著,隨著調子輕輕地跳起了華爾茲。

這麼多年過去了,司空絕那舞步也走得十分順溜了,隨著那節奏,慢慢地挪動著步子,趁著夏錦華不注意,就在那小嘴上輕輕地啃上一口,還洋洋得意。

“你又耍賴!”夏錦華惱道,“認真點!”

司空絕笑了笑,摟著她的腰,不想放手。

一雙璧人在那淡淡燭光之種,波光粼粼的水面之上,一副成雙的鴛鴦畫慢慢地盪漾著。

氣氛太美妙,美得司空絕想流淚……

他忽然問道:“娘子,若是有一日,我去了,你一個人怎麼辦?”

夏錦華氣惱,往他嘴巴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晦氣,你要是敢一個人去了,我就找十個八個面首,夜夜笙歌,非把你從墳堆裡氣出來不可!”

“哈哈哈——”

司空絕笑了,忽然卻想起了曾經聽人哼過的一句山歌:“……哪個九十七歲死,奈何橋上等三年。”

日子如同平常那般,他們夫妻倆在那莊子裡面夫唱婦隨,白日男耕女織泛舟魚塘,夜晚樂曲輕飄,有時候夏錦華彈彈鋼琴,有時候司空絕會隨著鋼琴曲在夜色之下舞劍,劍光斑駁了這段閒淡歲月,增添了幾分傳奇意味。

雨天摟在一起,倚窗聽風雨;烈日,一同躲在陰涼之下,垂釣吟清風。

日子總是這麼美好。

轉眼五年了,糙漢十二歲了,有了模糊的大人模樣,做事也得力了,夏錦華還是一如既往的年輕,可司空絕,卻……

------題外話------

番外不會太長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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